当傅司衍第99次纵容他的“小疯子”伤害黎若时。
黎若终于学乖了。
她不再歇斯底里地向他讨说法，不再质问他为什么为了个太妹辜负她。
也不再向傅家告状逼他回头，更不会吞下一整瓶安眠药，用自杀逼他内疚。
甚至任由乔梦绑架她，把她打到骨折，也一声不吭地自己去医院。
直到傅司衍撞见她拄着拐从医院出来时，终于心疼了。
他赶走了乔梦，回归家庭，仿佛又回到了最爱黎若的那年。
可不到一个月，乔梦就把自己和黎若绑在悬崖边上，逼傅司衍二选一。
傅司衍慌忙赶来，却只听到黎若淡淡开口。
“他不会选我的，松开我的绳子吧。”
掉下去的那一刻，她第一次看到傅司衍眼底如此惊慌。
再睁开眼，她躺在病床上。
傅司衍紧紧握着她的手，身后的乔梦被保镖按着跪在地上。
黎若刚想问这是演的哪一出，却对上傅司衍红肿的眼睛。
“黎若，你为什么不等我？你不相信我会选你吗？”
黎若抽出手：“没关系，我已经学会游泳了。”
这句话让傅司衍瞬间慌乱。
曾经有一次，乔梦也是像这样雇了个绑匪，把她们两人吊在悬崖上。
可当时傅司衍毫不犹豫选了乔梦，黎若掉进海里，她不会游泳，绝望到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等被救上来后，她严重肺积水，抢救了三天才被救回来。
那一次之后，她短短几天就学会了游泳。
因为黎若知道，除了她自己，没人会救她。
傅司衍心疼地吻了吻她的手指：“对不起若若，都是手下人的疏忽，让你又被她害了。”
旋即转头冷脸看向乔梦。
“我说过不许你伤害我妻子，你是聋了还是瞎了！”
乔梦哭着尖叫：“可你说过你爱我的！傅司衍，你能不能说句实话，你根本就不爱她了！啊……”
啪！
话音未落，傅司衍便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我这辈子只爱黎若！”
虽然是一巴掌，却并没用力，甚至故意打偏。
哪怕背对着她，黎若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隐忍。
黎若轻轻闭上眼：“傅司衍，我真的没事了，你让她走吧。”
“没听见吗，我老婆让你滚！”
他吼了一声，乔梦红着眼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哭着跑了。
傅司衍命令保镖：“你们几个跟着，确保她别再惹是生非，然后看着她去机场！”
病房重归宁静后，傅司衍轻轻抱住黎若，声音沙哑。
“对不起若若，一个月前我已经把她赶出京城了，只是没想到她会回来。”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你相信我，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吗？”
黎若被他按在怀里，垂着眉眼，心无波澜。
她想告诉傅司衍，哪怕他不选她也没关系，经历过99次，她已经真的不在乎了。
下一秒，他的电话猛地一响。
看向来电后，傅司衍眉头紧锁。
“她要跳楼就跳，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在陪我老婆，没空！”
可挂断电话，他却心神不宁，连黎若手背上的输液针回血了都没注意到。
黎若轻轻张口：“你去看看吧，别真出了什么事。”
傅司衍如释重负，飞快起身：“老婆，乔梦在公司楼顶闹自杀，我去看看，以免影响公司股价。”
他离开后，黎若拿出藏在枕头下，正在通话的电话。
“夫人，你都听到了对吧？”
“十年之期已到，按照约定，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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