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言霆宠了十年,却因一夜荒唐,我成了逼死他白月光的罪人。他亲手扼杀我的骨肉,
将我放逐至死。地府孟婆说我执念太重,再睁眼,我回到了那夜清晨。这一次,
我咽下避孕药,连同对他的爱一起埋葬。第1章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压过一般,
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酸楚。我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晨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劈在我的脸上。视线逐渐对焦,
入目的是熟悉的灰调装潢,空气中还残存着靡乱的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冷杉香。
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我没死?
刚果那漫天的黄沙、刺鼻的血腥味、还有子弹穿透胸膛时的剧痛,仿佛还在上一秒。
我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没有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厚茧,也没有被硝烟熏染的痕迹。
白皙、娇嫩,这是一双被娇养了二十年的手。“醒了?”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从身旁传来。
我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顾言霆半靠在床头,深邃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宿醉后的慵懒。
被子滑落到他的腰间,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暧昧的红痕。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这是十年前!是我和顾言霆因为一场意外酒醉,跨越了雷池的那天早晨。前世的今天,
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惶恐又暗含着一丝隐秘的欢喜。我以为这十年的陪伴终于开花结果,
我以为他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可换来的是什么?是他的白月光林婉哭着割腕自杀,
是他看我时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宋南星,你真让人恶心。”他把我推上手术台,
冷酷地打掉那个尚未成型的孩子,然后将我像扫地出门的野狗一样赶出顾家。为了赎罪,
我去了最危险的战地,最终死在异国他乡。孟婆说我执念太重,原来,
上天真的给了我三天时间,让我回到一切的起点。“怎么不说话?吓傻了?
”顾言霆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他惯有的高高在上和漫不经心。他掀开被子下床,
随手捡起地上的浴袍披上,“昨晚大家都喝多了,成年人,不用太放在心上。我会给你补偿。
”补偿?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可当林婉的电话打来时,他连补偿都忘了,只剩下对我的恨意。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平静地掀开被子,忍着身体的不适,当着他的面穿好衣服。“不用补偿。
”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顾言霆系腰带的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我,眉头微微蹙起。
似乎对我这种平静的反应感到意外。在他眼里,我一直是个黏人的麻烦精,遇到这种事,
我应该哭闹着要他负责才对。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顾言霆有轻微的强迫症,他的医药箱永远放在第二个抽屉。
我熟练地从里面翻出一盒紧急避孕药,抠出一粒。“你在干什么?”顾言霆的脸色沉了下来。
“善后。”我没有倒水,直接将那颗苦涩的药丸扔进嘴里,干咽了下去。药片划过喉咙,
带来一阵刺痛,却远不及前世手术台上的万分之一。吞下药,我拿起自己的包,
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宋南星!”顾言霆在身后叫住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愠怒,
“你发什么疯?”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顾言霆,这十年,就当是我做了一场梦。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说完,我拉开门,将那个让我粉身碎骨的男人,彻底关在了门后。
第2章深秋的早晨,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脚下的落叶被风吹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
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荒谬感。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这里是我大三时为了方便去医院实习租下的,前世因为顾言霆一句“住外面不安全”,
我乖乖搬回了顾家,错过了无数个独立成长的机会。洗了个热水澡,
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充满胶原蛋白却略显苍白的脸,我深吸了一口气。既然重活一世,
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导师张教授”的名字。
我心头一跳,连忙接起。“南星啊,国际无国界医生组织的那个青年选拔项目,
明天就截止报名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感兴趣吗?怎么还没交申请表?
”张教授的声音里带着惋惜。前世,我确实心动过。但我为了留在顾言霆身边,
放弃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后来被赶出顾家,为了逃避和赎罪,
我才胡乱报了一个最危险的战地项目,最终送了命。“教授,我报。”我握紧手机,
声音坚定,“申请表我下午就交到您办公室。”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飞速整理资料。
这一次,我不是为了逃避,也不是为了赎罪,而是为了我自己。我要站在医疗领域的最高处,
把命运死死握在自己手里。下午,我带着申请表来到医科大附属医院。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这种味道在此刻的我闻起来,竟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宋南星?”一道清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正看着我。他身形挺拔,眉眼清俊,
金丝眼镜后的一双眼睛透着理智与锐利。陆沉。医科大最年轻的天才外科医生,
也是这次选拔项目的主考核官之一。前世,我因为放弃了选拔,和他只有过几面之缘。
只记得在我被顾言霆全网封杀、走投无路时,是他冷冷地递给我一份战地医疗申请书,
说:“既然觉得有罪,就去能救人的地方赎。”“陆医生。”我微微点头致意。
陆沉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申请表上,微微挑眉:“我以为你打算回去做顾家的大小姐了。
”医科大谁不知道,我是顾言霆护在手心里的娇花。我迎上他的目光,
语气平静:“娇花容易死,我更想做拿手术刀的人。”陆沉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希望你的实力,配得上你的大话。明天的初核,
我不会放水。”“求之不得。”交完申请表,我走出医院大楼。刚到门口,
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就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顾言霆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车。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站在原地没动:“顾总有事吗?”“顾总?
”顾言霆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猛地推开车门,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宋南星,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早上不声不响地跑了,现在连家都不回了?
”“那不是我的家。”我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顾言霆,我说过,我们两清了。
以后除了必要的长辈交情,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顾言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冷笑一声,伸手想要抓我的手腕:“保持距离?宋南星,你吃错药了?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一道柔弱的声音从车内传来。
“言霆……是不是南星生我的气了?”车门另一侧被推开,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林婉走了下来。
她脸色苍白,眼眶微红,像是一朵随时会折断的小白花。看到她的一瞬间,
我前世被推上手术台的恐惧和怨恨瞬间涌上心头。林婉,你终于来了。
第3章林婉走到顾言霆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眼神怯生生地看着我。“南星,
昨晚的事言霆都跟我说了。你别怪他,他只是喝醉了。如果你心里有气,就冲着我来吧,
千万别因为这件事影响了你们叔侄的感情。”她字字句句都在替顾言霆开脱,
同时又巧妙地强调了我们之间那层尴尬的“叔侄”关系,
将我钉在了一个道德败坏的耻辱柱上。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激怒,
当场扇了她一巴掌。结果顾言霆勃然大怒,将我狠狠推倒在地,林婉则顺势晕倒,
彻底坐实了我恶毒善妒的罪名。这一次,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甚至觉得有些想笑。
“林小姐说笑了。”我后退一步,拉开与他们的距离,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事,谈不上谁怪谁。既然顾总已经向你报备过了,
那你们自己内部消化就好,不用特意跑到我面前来演这出大度。”林婉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顾言霆的脸色更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我,
咬牙切齿:“宋南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很清楚。”我冷冷地看着他,
“顾言霆,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昨晚不过是一场意外,我已经吃过药了,
绝对不会给你留下任何麻烦。以后,祝你们百年好合,别来沾边。”说完,我转身就走。
“站住!”顾言霆在身后厉声喝道。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向地铁站。“言霆,
南星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林婉委屈的声音在风中飘散。我冷笑一声,加快了脚步。
这只是个开始,林婉,顾言霆,前世你们欠我的,这辈子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第二天,
国际无国界医生青年选拔项目的初核正式开始。考核地点在附属医院的模拟急救中心。
考核内容是处理突发性多发创伤的模拟病人。我换上洗手衣,站在操作台前。
前世在刚果三年的战地救援经验,早已让这些急救流程刻进了我的骨髓。“开始。
”陆沉按下计时器。我迅速检查模拟人的生命体征,
气道评估、止血、包扎、建立静脉通道……我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面对复杂的复合伤,我冷静地判断出优先级,果断进行胸腔穿刺减压。整个过程,
我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评分的考官。“时间到。”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脱下手套。
考场内一片寂静。几个考官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张教授激动地站了起来:“完美!
太完美了!南星,你这手急救操作,简直比临床十年的老医生还要熟练!
”陆沉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看着我,
镜片后的眼神深邃难懂。“操作确实无可挑剔。”陆沉的声音清冷,
“但无国界医生需要的不仅是技术,还有面对极端环境的心理素质。宋南星,
你从小养尊处优,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吃得了战地的苦?”我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退缩:“因为我死过一次。”陆沉微微一怔。“因为我知道生命流逝时的无力感,
所以我绝不会在任何环境下放弃任何一个病人。”我一字一句地说,“陆医生,
纸上谈兵没有意义,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陆沉定定地看了我几秒,
最终在评分表上写下了一个数字。当天下午,初核成绩公布,
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了最终的实地考核阶段。我看着榜单上的名字,
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晚上,我接到张教授的电话,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歉意。“南星啊……院里突然下了通知,
你的选拔资格……被取消了。”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为什么?
”“是顾氏集团那边打的招呼。”张教授叹了口气,“顾言霆亲自给院长施压,
说你身体不适,不适合参加这种高强度的项目。院方也不好得罪顾家……”顾言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他以为这样就能逼我低头,
乖乖回到他身边做那个金丝雀吗?做梦。第4章夜风透过没关严的窗户灌进房间,冷得刺骨。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张教授发来的致歉信息,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顾言霆的手段,
还是这么霸道且自以为是。他以为切断我飞向天空的翅膀,我就会像过去十年那样,
哭着跑回他身边祈求他的庇护。前世,他就是用这种方式,一次次折断我的傲骨,
让我在他的控制下逐渐枯萎。我没有给顾言霆打电话质问,因为那毫无意义,
只会正中他的下怀。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医科大附属医院的院长办公室。“宋同学,
这件事院里也很为难。”院长端着保温杯,语重心长,“顾总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战地医疗太危险了,你一个女孩子……”“院长,我想请问,选拔标准的哪一条规定,
家属可以越权替成年申请人取消资格?”我冷静地打断他。院长愣了一下,
眉头微皱:“南星,顾总是你们医院最大的医疗设备赞助商,这点面子……”“所以,
附属医院的学术和选拔公平,是可以用赞助费来买断的,对吗?”我声音不大,
却字字掷地有声。院长脸色一变:“胡闹!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既然不是,
那就请恢复我的资格。”我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桌上,
“这是我近三年的专业成绩单、导师推荐信,以及昨天初核第一名的评分表。
如果院方因为外部资本的施压而违规取消我的资格,
我不介意向国际无国界医生总部直接提交申诉。”院长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显然没想到,平时那个温婉顺从的顾家小公主,竟然敢这样跟他叫板。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沉走了进来。他瞥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又看了看剑拔弩张的我,
淡淡开口:“院长,国际医疗组织的督导员明天就要到了。
如果这个时候爆出选拔不公的丑闻,恐怕明年的联合项目就泡汤了。”院长额头上渗出冷汗。
陆沉走到我身边,目光平静地看着院长:“宋南星的初核成绩是我亲自打的满分。
如果她被无故刷掉,我也会退出这次项目的核心指导组。”我惊讶地转头看向陆沉。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我,拿自己的前途去威胁院长。权衡利弊之下,院长最终妥协了。
“行了行了,你的资格恢复了。”院长烦躁地挥了挥手。走出办公室,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陆沉:“谢谢你,陆医生。”“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失去一个有潜力的好苗子。
”陆沉推了推眼镜,语气依然清冷,“不过,你得罪了顾言霆,接下来的实地考核,
他恐怕不会让你好过。”“我既然敢报名,就不怕他。”我眼神坚定。事实证明,
陆沉的警告是对的。下午的急诊科实习,原本只是一些常规的伤口处理。但不到一个小时,
急诊科突然涌入了大批“医闹”家属,点名道姓要找我麻烦,说我之前处理的病人感染了。
场面一度失控,几个大汉甚至掀翻了分诊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被挤在角落里,
看着这群明显是受人指使的混混,心里很清楚,这是顾言霆的第二步棋。他在逼我崩溃,
逼我向他求救。就在一个混混的巴掌即将落在我脸上时,一道尖锐的刹车声在医院门口响起。
顾言霆带着几个保镖,如同救世主一般分开了人群,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一把将那个混混踹开,转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和笃定。“南星,
只要你认个错,跟我回家,这些麻烦我立刻帮你解决。”他伸出手,仿佛在施舍。
我看着他伸在半空的手,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为了让我屈服,不惜拿医院的秩序和病人的安危做局。“顾言霆。”我没有去拉他的手,
而是冷冷地看着他,“你真让我觉得可悲。”第5章顾言霆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铁青。
“宋南星,你别不知好歹!”他咬着牙,压低声音,“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解决这种场面?
你真想被医院开除吗?”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直接转身面向那群闹事的家属。
“你们说我处理的伤口导致了感染,对吧?”我提高音量,
声音在嘈杂的急诊大厅里异常清晰,“病人叫王强,昨天下午三点由我接诊,右臂切割伤。
我这里有完整的清创缝合录像,以及他离开医院时的血常规报告,证明他出院时一切正常。
”我拿出手机,直接将视频投屏到急诊大厅的导诊屏幕上。画面里,我操作规范,
甚至多次叮嘱病人不要碰水。闹事的人群出现了一丝骚动。带头的混混脸色微变,
强词夺理道:“谁知道你这视频是不是伪造的!反正人现在发高烧,就是你的责任!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你们为什么不敢把病人带过来当面检查?反而在这里打砸抢?
各位,我已经报警了。医院大厅有360度无死角监控,
你们刚才损坏的医疗设备价值超过五十万,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和故意毁坏财物罪。
”此话一出,几个混混顿时慌了神。“而且……”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顾言霆,
“谁指使你们来的,警方一查转账记录就清楚了。为了点小钱去坐牢,值得吗?
”警笛声适时在医院外响起。混混们见势不妙,立刻作鸟兽散,
但很快就被赶来的警察堵在了门口。一场危机,被我三言两语化解。
急诊科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担忧变成了敬佩。顾言霆站在原地,
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遇到老鼠都会尖叫着躲进他怀里的宋南星,
现在竟然能面不改色地处理这种危机。“顾总,戏演砸了,还不走吗?”我走到他面前,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还是说,你想去警局喝杯茶,
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保镖来得比警察还快?”顾言霆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盯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宋南星,你长本事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拜你所赐。
”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顾言霆冷哼一声,转身带着保镖大步离开。看着他的背影,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处理得不错。
”陆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他递给我一瓶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谢谢陆医生。”我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明天就是实地考核了。
地点在西郊的一处废弃工厂,模拟震后救援。”陆沉推了推眼镜,
“那里的环境比你想象的要恶劣得多。顾言霆今天没能逼你低头,明天可能会有更大的动作。
你做好准备了吗?”“当然。”我握紧了水瓶。第二天清晨,
我和其他十名候选人一起乘坐大巴来到了西郊的废弃工厂。这里到处是断壁残垣,灰尘漫天。
考核组在废墟中布置了多个“重伤员”由专业演员和假人扮演,
要求我们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搜救和紧急处理。考核开始不到半小时,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分配给我的搜救区域,不仅地形极其复杂,而且通讯信号完全被屏蔽了。更致命的是,
我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里,最重要的止血带和强心剂竟然不翼而飞。很显然,
有人在我的设备上动了手脚。而在监控室里,林婉正站在顾言霆身边,
看着屏幕上孤立无援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言霆,南星她什么都没带,
会不会出事啊?”她故作担忧地说。顾言霆冷着脸:“吃点苦头,
她就知道谁才是她唯一的依靠。”废墟中,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止血带,我就撕下衬衫的下摆;没有强心剂,
我就利用周围的废弃物制作简易的固定夹板。前世在刚果,比这恶劣百倍的环境我都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