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魏王朝沉迷酒色的纨绔大皇子。父皇故意纵容我在京城惹是生非,
甚至在我强抢民女时还下旨替我遮掩。这废物名声越臭越好,满朝言官都去弹劾他,
朕的嫡次子就能安稳地在太傅门下读书了。我一边搂着花魁装作烂醉如泥,
一边在心里冷笑。好父皇,你继续捧杀我。
等你发现大魏的天下第一情报网和内阁首辅都是我的人时,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第1章酒液顺着我的下巴滑进衣襟,黏腻的触感惹得我一阵大笑。
我一把扯过怀里的花魁苏挽月,牙齿磕在她白皙的颈窝上,惹得她娇呼一声。“殿下,
您弄疼奴家了。”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砸在酒盏上发出一声脆响。
李承泽站在门口,锦衣玉带,腰间的玉佩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身后跟着两排带刀禁卫,
刀刃上的寒光刺得我眯起眼睛。“大哥真是好兴致。”李承泽嘴角勾起,
眼神却像看一团烂泥,“父皇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到深夜,你却在教坊司强抢民女,夜夜笙歌。
”我打了个酒嗝,推开苏挽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尖踢翻了案几,酒壶滚落在地,
碎瓷片溅到李承泽的皂靴前。“二弟啊。”我拖长声音,指着他的鼻子,
“你不在太傅那里背书,跑来管我的闲事?这教坊司的女人,本王想睡哪个就睡哪个!
”李承泽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下巴微抬:“父皇口谕,大皇子李承渊德行有亏,
着即刻回府禁足反省,无诏不得外出!”他身后的禁卫上前一步,手按刀柄。我冷笑一声,
刚想发作,苏挽月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飞快地划了几下。三、仓、空。我瞳孔微缩,
随即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好!反省!本王这就回去反省!
”我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路过李承泽时,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他身形一晃,
眉头紧锁,却没有发作,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盯着我的背影。回到皇子府,
厚重的朱漆大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我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腰背挺直,眸光冷冽。“殿下。
”贴身侍卫暗影从梁上跃下,单膝跪地。“老二的江南粮仓空了。”我走到铜盆前,
掬起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苏挽月传来的消息,
户部侍郎赵明德把赈灾粮卖给了黑市,银子填了老二私养府兵的窟窿。
”暗影低头:“需要属下解决赵明德吗?”“不。”我擦干脸,将布巾扔进盆里,
溅起一片水花,“父皇不是想看我当废物吗?那就让他看个够。明天早朝,
让言官继续弹劾我强抢民女。”我走到窗前,推开木格。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父皇,你为了给李承泽铺路,不惜毁掉我的名声,甚至派人在我的饮食里下慢性毒药。
你想让我当一块垫脚石。可惜,我这块石头,会砸碎你的皇座。第2章太和殿内,
龙涎香的烟雾在金柱间缭绕。“陛下!大皇子昨夜在教坊司大闹,强抢民女,
甚至打伤了教坊司的官员!此等行径,简直有辱皇家颜面!”御史大夫跪在冰冷的金砖上,
额头重重磕地,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我站在武将队列的末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像是在害怕。实际上,我正在数地砖上的龙纹。“承渊。”龙椅上的声音威严而低沉。
我猛地抬头,扑通一声跪下,膝盖撞击地面发出一声闷响:“父皇!儿臣冤枉啊!
分明是那老鸨不识抬举,儿臣只是……只是多喝了两杯!”魏帝俯视着我,眼神深邃,
看不出喜怒。“你太让朕失望了。”他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从今日起,免去你在兵部的差事,闭门思过一个月。户部的差事,交由承泽代管。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心思各异。李承泽上前一步,衣摆划过完美的弧度,
跪地叩首:“儿臣定不负父皇重托!”我余光瞥见他嘴角压抑不住的笑意。剥夺我的兵权,
把户部这块肥肉塞给老二。父皇,你这偏心偏得连遮羞布都不要了。
“退朝——”太监尖锐的嗓音划破大殿的寂静。百官鱼贯而出。我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
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经过内阁首辅沈清臣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整理了一下朝服的袖口。“大殿下,路滑,当心摔跤。”沈清臣声音清冷,目光直视前方。
我脚下一顿,想回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多谢首辅大人关心。
”我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甩袖离去。回到府中,夜幕降临。书房的烛火摇曳。
我坐在紫檀木椅上,把玩着一枚黑色的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听”字。听风阁,
大魏天下第一情报网,连皇帝的暗卫都无法渗透的庞然大物。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叩门声。
“进。”门被推开,来人脱下黑色的斗篷,露出一身绯红色的官服。
正是白天在朝堂上对我冷嘲热讽的内阁首辅,沈清臣。他走到书桌前,撩起衣摆,双膝跪地,
额头贴在手背上。“臣,沈清臣,参见主子。”我将令牌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起来吧。”我靠在椅背上,“赵明德那边的账本,拿到了吗?”沈清臣站起身,
从袖中掏出一本蓝皮册子,双手递上。“回主子,账本已核实无误。
赵明德共贪墨赈灾粮三十万石,折合白银两百万两,全部流入了二皇子的私库。
”我翻开账本,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老二拿了户部,
肯定会想办法平账。”我指尖点着桌面,“你准备怎么做?”沈清臣垂下眼帘,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臣会在明日的廷推上,举荐赵明德去江南督办盐务。
”我嘴角勾起。江南盐务,那可是个大火坑。老二为了平账,
一定会让赵明德在盐务上大捞一笔。只要他敢伸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第3章闭门思过的日子枯燥乏味。我每天在院子里斗蛐蛐、听戏,
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轻蔑。“殿下,二皇子府送来请帖。”管家弓着腰,
双手递上一张烫金请帖,“明日是二皇子生辰,在府中设宴。”我接过请帖,
随手扔进旁边的炭盆里。火苗瞬间吞噬了请帖,边缘卷曲、焦黑。“去。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当然要去。老二的生辰,我这个做大哥的,怎么能不送份大礼。
”次日,二皇子府门前车水马龙。我穿着一身半旧的蟒袍,摇摇晃晃地走下马车,
手里还拎着半壶酒。“大哥!”李承泽迎了出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你能来,
弟弟真是太高兴了。”我打了个酒嗝,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酒气喷在他的脸上:“老二啊,
你这府邸修得真气派,比我的狗窝强多了!”李承泽眼角抽搐了一下,
强忍着推开我的冲动:“大哥说笑了,里面请。”宴席设在后花园。
我故意挑了赵明德旁边的位置坐下。赵明德看到我,脸色微变,想起身避开,
却被我一把按住肩膀。“赵大人,躲什么?”我端起酒杯,凑到他眼前,“本王敬你一杯。
”赵明德额头渗出冷汗,端起酒杯的手微微发抖:“臣……臣不敢当。”“不敢当?
”我脸色猛地一沉,手腕一翻,一杯酒直接泼在他的脸上。酒液顺着他的脸颊滴落,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这边。“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李承泽快步走过来,脸色铁青。“做什么?”我抓起桌上的酒壶,狠狠砸在赵明德的头上。
砰!酒壶碎裂,鲜血混合着酒水顺着赵明德的额头流下。他惨叫一声,捂着头倒在地上。
“这狗奴才,竟然敢用那种眼神看本王!”我指着地上的赵明德,破口大骂,
“本王虽然被禁足,但也是大魏的皇长子!轮得到你一个奴才来轻视我?
”李承泽气得浑身发抖:“大哥!你太放肆了!来人,把大皇子请出去!”几个护卫冲上来,
想按住我。我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桌案,盘碟碎裂一地。“谁敢碰我!
”我拔出旁边护卫的腰刀,刀尖指着李承泽,“老二,你纵容手下轻视我,
是不是觉得父皇把户部交给你,你就可以踩在我头上了?”李承泽脸色惨白,后退了一步。
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神,心里冷笑。闹吧,闹得越大越好。只有把事情闹到父皇面前,
沈清臣才好抛出那份账本。我扔下刀,大笑三声,转身大步走出二皇子府。身后,
是李承泽愤怒的咆哮和赵明德的哀嚎。第4章御书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逆子!
”魏帝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我的脚边。碎瓷片划破了我的手背,渗出鲜血。
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你竟然在承泽的生辰宴上,当众殴打朝廷命官!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朕!”李承泽跪在一旁,眼眶泛红:“父皇息怒,
大哥他只是一时酒醉……”“酒醉?他哪天不是烂醉如泥!”魏帝指着我的鼻子,“来人!
拟旨!大皇子李承渊,狂悖无道,褫夺亲王爵位,圈禁宗人府!”我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就在太监准备领旨退下时,门外传来通报。“启禀陛下,
内阁首辅沈清臣求见,说有十万火急的折子呈报!”魏帝眉头一皱:“宣。
”沈清臣大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份明黄色的奏折。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跪在魏帝面前。
“陛下,臣弹劾户部侍郎赵明德,贪墨赈灾粮三十万石,致使江南饿殍遍野,民怨沸腾!
”魏帝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李承泽脸色刷地白了,身体猛地僵住。
沈清臣双手举起奏折:“臣已查实,赵明德将赈灾粮卖与黑市,所得赃款两百万两白银,
去向不明。这是账本和往来书信,请陛下过目。”太监将账本呈上。魏帝翻开账本,
越看脸色越铁青。“混账!”魏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赵明德现在何处?
”李承泽声音发颤:“回……回父皇,赵大人昨夜被大哥打伤,正在府中修养。
”魏帝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我抬起头,一脸茫然:“父皇,儿臣昨晚喝多了,
看那个赵明德不顺眼就打了他……儿臣不知道他贪污啊!”沈清臣适时开口:“陛下,
大皇子虽然行事鲁莽,但误打误撞,让赵明德未能及时销毁账本,也算大功一件。
若非大皇子大闹宴席,臣的暗探也无法趁乱潜入赵府搜出这些铁证。”魏帝深吸了一口气,
跌坐在龙椅上。他死死地盯着李承泽:“承泽,户部现在是你管着,赵明德是你的人。
这件事,你作何解释?”李承泽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父皇明鉴!儿臣对此事毫不知情!
都是赵明德一人所为!”魏帝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传旨。赵明德革职查办,打入死牢。
二皇子李承泽,御下不严,罚俸一年,禁足半月。至于大皇子……”魏帝看了我一眼,
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无奈。“禁足解除,回府反省吧。”我磕头谢恩:“多谢父皇。
”走出御书房,阳光刺眼。沈清臣落后我半步,声音极低:“主子,第一步成了。
”我看着手背上的血迹,眼神冰冷。老二断了一条胳膊,接下来,该断他的粮了。
第5章虽然解了禁足,但我依然维持着烂醉如泥的作风。
教坊司的脂粉气成了我最好的保护色。“殿下,禁军统领王猛这几天一直在我们周围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