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隔壁那个姓霍的,已经三天没下楼了,估计是在家里烂掉了。
”闺蜜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满脸嫌弃地吐槽。“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可惜是个吃软饭的废柴,岁宁,你可得离这种男人远点。
”我看着手里那张从垃圾桶捡来的、价值百万的废弃草稿,随口应了一声。谁能想到呢?
那个穿着人字拖、头发乱得像鸡窝、每天只知道下楼拿外卖的颓废男,
竟然是那个在国际拍卖行一画难求的神秘天才。更没人想到,当我趁他不在,
偷偷撬开那间禁忌画室的门时,看到的不是什么艺术瑰宝,而是成百上千个——我。
睡觉的我,吃饭的我,甚至连我偷看他时那抹心虚的眼神,都被他精准地锁死在画布上。
原来,他不是在家里烂掉,而是在阴暗的角落里,一笔一笔地,把我刻进他的骨髓里。
1戚岁宁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在凌晨一点的公寓走廊里走出了“女王巡视领地”的气场。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带着某种廉价工业香精味的红烧牛肉面香气,
精准地击中了她的嗅觉中枢。戚岁宁皱了皱眉,目光落在隔壁302室的门口。
那里蹲着一个男人。准确地说,
着松松垮垮的灰色卫裤、脚踩一双蓝色塑料人字拖、头发乱得能让麻雀直接拎包入住的男人。
他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桶冒着热气的泡面,
吸溜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霍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这已经是你本周第五次在走廊进行‘生化武器’演习了。”戚岁宁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假笑。男人抬起头,
露出一张足以让任何偶像剧导演当场下跪求他出道的脸。可惜,
这张脸上此刻写满了“莫挨老子”的颓废感。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红血丝,
像是刚从某种高强度的非法劳作中解脱出来。“戚小姐,走廊是公共区域,
我在这里进行‘能量补给’并不违反物业管理条例。
”霍以骁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
甚至还挑衅地打了个饱嗝。戚岁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别人眼里,
霍以骁是个长得极帅但极度堕落的无业游民。但在戚岁宁这个“腹黑专业户”眼里,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违和感。谁家无业游民的手指上会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谁家颓废男在蹲着吃泡面的时候,背脊还能挺得像一棵苍劲的松树?
“公共区域也需要基本的审美维护。”戚岁宁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支喷雾,
对着空气优雅地按了两下,“这种味道会干扰我对自己生活品质的认知。
”霍以骁看着那团散发着淡淡雪松香气的雾气,冷笑一声:“戚小姐的生活品质,
就是每天凌晨一点带着一身酒气回来,然后对着一个吃泡面的邻居进行‘人格羞辱’?
”“这不是羞辱,这是‘战后重建’的建议。”戚岁宁弯下腰,指尖轻轻挑起他卫衣的一角,
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霍先生,如果你真的交不起房租了,我可以考虑雇佣你帮我遛狗。
当然,前提是你得先把自己洗干净,别让我的狗产生‘物种歧视’。”霍以骁的眼神暗了暗,
他放下泡面桶,缓缓站起身。他很高,站直的时候,阴影瞬间将戚岁宁笼罩。
那种压迫感让戚岁宁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但她依旧维持着完美的假笑,
甚至还挑衅地往前凑了半寸。“戚岁宁,别在我身上浪费你的‘腹黑演技’。
”霍以骁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颈间,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你这种女人,心眼多得像筛子,小心哪天把自己给漏进去了。”说完,他拎起泡面桶,
转身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戚岁宁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指尖轻轻摩挲着包带。“心眼多?”她轻笑一声,眼神里透出一股狐狸般的狡黠,“霍以骁,
咱们走着瞧。在这栋楼里,还没有我戚岁宁钓不上的鱼。”2第二天深夜,
戚岁宁并没有带回酒气,而是带回了一袋子新鲜的食材。她算准了时间,在凌晨一点零五分,
准时打开了自家的抽油烟机。三分钟后,一股足以让方圆十里饿死鬼集体复活的香气,
顺着通风管道和门缝,精准地飘向了302室。那是用猪油渣煸香,
加上新鲜的小排、冬笋和秘制酱料熬出来的汤头。戚岁宁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
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白衬衫,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面,打开了房门。果不其然,
隔壁的门缝里,一双幽怨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碗。“哎呀,一不小心做多了。
”戚岁宁靠在门框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衬衫滑落半边,露出圆润的肩头,“霍先生,
要不要来一场‘跨国资源共享’?作为昨晚干扰你吃泡面的补偿。”霍以骁靠在自家玄关处,
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发出一声轰鸣。“戚岁宁,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他虽然嘴上硬气,
但脚已经不由自主地迈出了门槛。“能有什么花招?不过是想请邻居吃顿饭,
顺便签个‘互不侵犯条约’。”戚岁宁转身进屋,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进来吧,
门没锁。”霍以骁走进戚岁宁的公寓,第一反应是:这女人果然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屋子里到处都是昂贵的香氛和柔软的羊绒毯,每一处摆设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艺术品。
而戚岁宁正坐在餐桌旁,托着腮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猫。“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霍以骁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那一刻,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碗面给救赎了。“好吃吗?”戚岁宁问。“一般。
”霍以骁面无表情地加快了吞咽速度。“一般你还吃得连汤都不剩?”戚岁宁轻笑,
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垂下的弧度恰到好处,“霍先生,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
为什么会甘心窝在这个小公寓里当个‘废柴’?”霍以骁动作一顿,放下碗,
眼神变得冷冽起来:“戚小姐,吃人的嘴短,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打探我的‘国家机密’。
”“机密?”戚岁宁伸出手,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背,那里的触感冰凉而坚硬,
“我倒是觉得,你更像是在躲避某种‘全球通缉’。比如……某种才华带来的诅咒?
”霍以骁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戚岁宁,收起你的好奇心。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危险,“好奇心不仅会害死猫,
还会让一个女人掉进她承受不起的深渊。”戚岁宁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勾住了他的手指,
笑得眉眼弯弯:“深渊?我最喜欢蹦极了,霍先生要一起吗?”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极度暧昧,
排骨面的余温还没散去,另一种更灼人的温度已经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3戚岁宁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送走霍以骁后,她并没有睡觉,而是换上一身轻便的运动服,
戴上口罩和手套,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公寓楼下的垃圾分类处。“戚岁宁,
你现在的行为要是被你那些客户看见,你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宣告破产’了。
”她自言自语着,手里却熟练地翻开了302室的黑色垃圾袋。
里面除了几个泡面桶和速溶咖啡袋,还有一叠被揉成团的废纸。戚岁宁把那些纸团带回家,
在客厅的地毯上一张张展平。当最后一张纸被铺平的那一刻,她呼吸一滞。
那是一张用炭笔勾勒的素描。线条狂放而精准,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一个女人的侧影。
那是她在电梯里低头看手机的样子,神态里的那丝疲惫和冷漠,被抓取得淋漓尽致。
纸角的右下角,有一个极小的、像是由几何图形组成的暗纹签名。戚岁宁迅速打开电脑,
输入了一串复杂的指令,进入了一个只有艺术界顶层人士才知道的私密数据库。半小时后,
屏幕上的搜索结果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S……”那个三年前横扫国际画坛,
却在巅峰时期突然销声匿迹,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的天才画家——S。
他的每一幅画都能在苏富比拍卖行拍出八位数的天价,而现在,
这个移动的“印钞机”竟然住在她隔壁,每天吃着五块钱一桶的红烧牛肉面?“霍以骁,
你这出‘平民体验记’演得可真够逼真的。”戚岁宁看着地毯上的素描,
指尖轻轻抚过画中人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这哪里是邻居?
这简直是老天爷送给她的“终极理财产品”既然他想玩,那她就陪他玩场大的。第二天一早,
戚岁宁特意换上了一件剪裁极佳的红色职场套装,
在走廊里再次“偶遇”了下楼拿外卖的霍以骁。“早啊,霍先生。”戚岁宁笑得灿烂夺目,
甚至还主动帮他按了电梯,“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梦到什么……灵感?
”霍以骁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总觉得这女人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要把他卖了还让他数钱”的精光。“没梦到灵感,
只梦到一只狐狸在偷我的面。”他冷冷地回了一句。“狐狸可不吃面,
狐狸只吃……最名贵的猎物。”戚岁宁凑近他,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霍先生,
你的外卖到了,记得趁热吃,别凉了你的‘艺术之魂’。”霍以骁看着她走进电梯的背影,
眉头紧锁。这女人,绝对发现了什么。4“岁宁,你疯了吧?你要去撬那个废柴的门?
”电话里,闺蜜的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这不叫撬门,这叫‘紧急避险’。
”戚岁宁一边用发卡拨弄着302室的锁芯,一边淡定地回答,
“我刚才往他门口的水管里塞了点东西,现在他家里应该已经变成‘水帘洞’了。
作为热心邻居,我进去帮他关个水阀,很合理吧?”“你这是犯罪!是腹黑!
是……是我想看的情节!”闺蜜兴奋地尖叫,“快,进去看看,
他家里是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比如……充气娃娃?”“挂了。”戚岁宁收起手机,
只听“咔哒”一声,门开了。她闪身进入302室,顺手关上了门。屋子里的光线很暗,
窗帘拉得死死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松节油、亚麻油和陈旧木材的味道。
这味道对戚岁宁来说,简直就是金钱的芬芳。客厅里乱七八糟地堆着一些白布盖着的架子,
戚岁宁小心翼翼地绕过它们,直奔那间一直紧锁的次卧。那是他的画室。
她从包里掏出一把特制的万能钥匙——为了这一刻,她可是专门找“专业人士”突击培训过。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幽灵般的声音。“戚小姐,
你是打算在我家进行‘入户抢劫’,还是打算对我进行‘非法拘禁’?
”戚岁宁的身体僵住了。她缓缓转过身,看见霍以骁正靠在玄关处,
手里拎着一袋子速冻水饺,眼神冷得像冰。“那个……霍先生,你听我解释。
”戚岁宁瞬间切换到“惊慌失措小女人”模式,眼眶说红就红,
“我刚才看见你家门缝里往外渗水,我以为出大事了,情急之下才……”“渗水?
”霍以骁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干燥的地板,又看了看她手里还没来得及收回的万能钥匙,
“戚岁宁,你家渗水是用万能钥匙解决的?”“这是……这是我买的最新款开瓶器,
长得比较像钥匙。”戚岁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霍以骁一步步逼近,
将她困在画室门板和他的胸膛之间。“戚岁宁,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他伸出手,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说吧,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钱?还是……我这个人?
”戚岁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突然勾唇一笑,那抹惊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我说,我两样都要呢?”她伸出手,大胆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霍以骁,或者我该叫你……S先生?”霍以骁的瞳孔猛地一缩,
浑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而危险。5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霍以骁死死地盯着戚岁宁,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戚岁宁笑得像个得逞的妖精,
“霍先生,你丢垃圾的习惯可不太好,那些‘百万废纸’要是落在别人手里,
你现在的清静日子可就彻底到头了。”霍以骁冷笑一声,突然松开了手。“既然你都知道了,
那就进来看看吧。”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紧锁的画室门。
戚岁宁原本以为会看到满屋子的抽象画或者宏大的风景,可当她踏入房间的那一刻,
整个人彻底呆住了。画室很大,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画。每一幅画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
天撑着伞、裙摆被溅湿的瞬间;有她在电梯里对着镜子补口红的侧脸;甚至还有她深夜回家,
疲惫地靠在走廊墙壁上的样子……成百上千幅画,
记录了她过去三个月里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那些画里的眼神,
充满了极致的温柔和近乎病态的执着。“你……”戚岁宁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一直在偷看我?”霍以骁走到一幅巨大的油画前,那是戚岁宁在阳光下回头的一瞬,
光影处理得美轮美奂,仿佛她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神。“不是偷看。”霍以骁转过身,看着她,
眼神里那种颓废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狂热,“是观察。戚岁宁,
你是我这三年来,唯一的灵感来源。”他一步步走向她,将她逼到画架旁。
“你以为你在狩猎我?”他轻笑,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
“其实从你住进这栋楼的第一天起,你就已经进了我的画框。
”戚岁宁看着满屋子的“自己”,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她本想利用他的身份大赚一笔,
却没想到,自己早就成了别人笔下的“猎物”“霍以骁,你这是变态。”她咬着牙说道,
可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怒意。“随你怎么说。”霍以骁低下头,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现在,既然你闯进了我的领地,发现了我的秘密……戚小姐,
你打算怎么赔偿我损失的‘清静’?”戚岁宁看着他那双写满了占有欲的眼睛,
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拽。“赔偿?”她笑得妩媚而腹黑,
“那就用你下半辈子所有的画,来抵债吧。”她主动吻了上去。这一刻,什么金钱,
什么逻辑,统统见鬼去吧。在这个充满油彩味的画室里,只有两个灵魂在疯狂地拉扯、沉沦。
6那画室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惊心。
戚岁宁只觉一股子陈年松烟墨的香气扑面而来,那香气里还夹杂着几分草木的清苦,
像是冬日里被雪压折的寒梅。她提着裙摆,屏住呼吸,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在屋内转了一圈,
登时便愣在了原地。满屋子的画轴,竟无一幅山水,无一幅花鸟。
那墙上挂着的、案上堆着的,竟全是她的形影。有她在后园扑蝶时的娇憨,
有她在灯下算账时的精明,甚至还有她那日隔着院墙,
对着这头啐了一口、骂那邻居是“穷酸饿殍”时的生动模样。
“好个惫懒的登徒子……”戚岁宁咬着银牙,指尖微微发颤,正要去揭那案上的一幅半成品,
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极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儿上。
“戚姑娘,这私闯民宅、窥人隐私的行径,可不是大家闺秀所为罢?
”霍以骁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门口。他今日未束发,只用一根乌木簪子半挽着,
身上披着一件半旧不新的青色绸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如玉般的锁骨。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眸,此刻却像是燃着两簇幽火,直勾勾地锁着她。
戚岁宁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半分怯色,反而转过身,将那画轴往案上一拍,
冷笑道:“骁先生,你这‘穷酸画师’的皮囊下,竟藏着这等腌臜心思?若让官家知道,
这名动天下的‘山隐居士’竟是个偷画邻家女子的宵小,不知那金陵城的纸价,
是不是要跌上三跌?”霍以骁闻言,身形微微一震,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缓步逼近,那股子清冷的墨香瞬间将戚岁宁笼罩。“既然姑娘已经瞧见了,
那这‘宵小’的名头,霍某便认了又如何?”他伸出手,撑在戚岁宁身后的画案上,
将她整个人困在怀中,低头凑到她耳畔,呵气如兰,“只是不知,
戚姑娘打算如何处置我这‘宵小’?是送官究办,还是……收归己用?
”戚岁宁只觉耳根子一阵酥麻,那股子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炸开,
比那春日的桃花还要灼人。戚岁宁是何等样人?
她那心眼子比那玲珑剔透的九曲桥还要多上几弯。她见霍以骁这般作态,索性也不躲了,
反而伸出一双柔荑,轻轻搭在霍以骁的肩头。那指尖隔着薄薄的绸衫,
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送官?那多没趣儿。”戚岁宁仰起头,
一双眸子亮晶晶的,透着几分狡黠,“骁先生这双手,能画出这等神韵,若是废了,
岂不可惜?我瞧着,我那账房里正缺个抄账的先生,不知骁先生可愿屈就?
”霍以骁瞧着她那副狐狸般的模样,心头又爱又恨。他明知这女子是在算计他,
却偏生生不出半分恼意。“抄账?戚姑娘倒是好算计。”霍以骁顺势揽住她的纤腰,
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只是霍某这笔,贵得很。姑娘打算出什么价儿?”“价儿?
”戚岁宁吃吃一笑,凑到他唇边,声音软得像云片糕,“我这人,最是不爱欠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