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江凡,我们分手吧。”刘玥的声音很冷,像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花光了半个月的工资,
在出租屋里准备了她最爱吃的菜,还买了一瓶不算便宜的红酒。桌上的蜡烛还在跳动,
映着她那张我看了三年的、依旧会让我心跳漏一拍的脸。“我受够了。
”她将手里的名牌包摔在沙发上,那是我前几天省吃俭用,
又找兄弟借了点钱才买给她的生日礼物。“我闺蜜的男朋友,上个月刚给她换了辆宝马。
你呢?江凡,你连一套房子的首付都拿不出来!”“我不想再挤地铁,不想再用拼夕夕,
不想再看到你为了几百块钱跟人吵得面红耳赤!”“我今年二十五了,
我没有下一个三年可以浪费在你身上。”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钉子,
狠狠钉进我的骨头里。我沉默着,看着桌上逐渐冷却的饭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三年前,我被家族要求进行“贫穷考验”,断绝一切资金来源,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美其名曰,磨砺心性,寻找真爱。我遇到了刘玥。我以为我找到了。我为她洗手作羹汤,
为她打两份工,为她低声下气地求人。我把她宠成了公主,自己活得像条狗。现在,
她告诉我,她受够了。我看着她,这个低头看不见脚尖的“人间绝色”,
曾经是我世界的全部。被褥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昨夜的余温和香水味。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故作思考,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压抑。“所以,没得商量了?
”我问。“没得商量。”她斩钉截铁,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我已经答应王浩了,
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王浩。我们大学的同学,一个标准的富二代,
从大学时就一直对刘玥不死心。原来如此。我心里最后一点火苗,也彻底熄灭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在刘玥准备看我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目光中,
小心翼翼地开了口:“那……能不能给我介绍个新的女朋友?”刘玥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荒谬、以及被羞辱的愤怒。“江凡,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没什么意思啊。”我摊了摊手,语气无比真诚,“你看,
你长得这么漂亮,你身边的闺蜜朋友肯定也都不差。我现在单身了,你帮我介绍一个,
不过分吧?”“毕竟,低头不见脚尖的,都是人间绝色嘛。”“你!”刘玥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大概是想骂我,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她可能预想了一万种我崩溃的场景,
唯独没有想到这一出。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所有的优越感和掌控感瞬间荡然无存。“江凡,你就是个疯子!废物!”她抓起沙发上的包,
转身就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愤怒的鼓点。“砰!”门被狠狠甩上,
震得墙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我静静地坐在餐桌前,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然后,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三年没有拨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陈叔,”我语气平静,“考验结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传来一阵压抑着激动和狂喜的颤音。“是!少爷!我马上安排!
”“您的全球资产、所有权限,将在十分钟内全部解冻!”“神龙集团,恭迎少主归位!
”我挂断电话,拿起那瓶未开的红酒,走到窗边。楼下,一辆红色的保时捷718旁,
刘玥一头扎进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怀里。那个男人,正是王浩。王浩搂着她,
轻蔑地朝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然后两人钻进车里,绝尘而去。我拔掉红酒的木塞,
对着窗外,将整瓶酒缓缓倒了下去。酒红色的液体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是祭奠,
又像是告别。祭奠我那死去的、可笑的三年爱情。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银行短信。
尊敬的江凡先生,您的神龙黑金卡已激活,
当前可用额度为¥9,999,999,999,999.00元。我删掉短信,关上窗。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2章第二天,我被房东的电话吵醒。“小江啊,
你这个月房租什么时候交?再不交我可要换锁了啊!”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头痛让我有些烦躁。“知道了,下午给你。”我挂了电话,
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潮湿,狭窄,空气中永远飘着一股霉味。
我真是受够了。我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穿上,
走出了这栋破旧的筒子楼。阳光刺眼,让我有些不适。三年的底层生活,
让我几乎忘了阳光本该是温暖的。我需要钱,需要现金。虽然卡里有天文数字般的余额,
但三年来,我身上现金从没超过一千块。我需要一些“真实感”。
我走进附近最大的一家银行。大厅里人来人往,穿着廉价T恤的我,
与这里西装革履的环境格格不入。一个大堂经理模样的中年女人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鄙夷,然后扭头去招待一个拎着LV包的贵妇。我无所谓,
径直走到一个VIP窗口。里面的柜员眼皮都没抬一下:“办普通业务去外面排队。
”“取钱。”我淡淡地说。“取多少?”她不耐烦地问。“先取一百万。
”柜员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先生,
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反问。她的耐心彻底告罄,
拿起桌上的对讲机:“保安,保安,这里有人捣乱,把他请出去。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先生,请您出去。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人穿得跟个捡破烂的似的,还取一百万?
”“想钱想疯了吧。”“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好高骛远。”我没有反抗,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纯黑色的、卡面只有一条金色龙纹的卡片,轻轻放在柜台的玻璃上。
“看清楚,用这张卡。”柜员的目光落在卡上,一开始还是不屑,
但当她看清那条独一无二的龙纹时,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退了。她的瞳孔急剧收缩,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神……神龙……黑金卡……”那个刚刚还一脸鄙夷的大堂经理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
她快步走过来,正要呵斥。当她的视线落在黑金卡上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下一秒,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尖叫。“都给我住手!”她冲过来,一把推开两个保安,
然后对着我,弯下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腰。“对……对不起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瞎了狗眼!”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整个银行大厅,
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之前那个趾高气昂的柜员,
此刻已经面如死灰,瘫软在椅子上。大堂经理哆哆嗦嗦地拿起那张卡,双手捧着,
像是捧着什么圣物。“先生,请……请您到我们行长办公室办理业务!”“不必了。
”我收回卡,“就在这里。”“给我取一百万现金,另外,把你们行长叫来。”“是!是!
”大堂经理点头如捣蒜,然后转身对着那个柜员怒吼,“还愣着干什么!快给贵客办理业务!
你想死吗!”柜员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手指因为颤抖,好几次都输错了密码。几分钟后,
银行行长一路小跑地从办公室出来,身上的西装都跑乱了。他看到我,
又看到我手里的黑金卡,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呀,贵客临门,有失远迎,
恕罪恕罪!”我没理他,只是看着十捆崭新的钞票被装进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递了出来。
我接过袋子,拉开拉链看了一眼。红色的钞票,散发着油墨的香气。这就是钱的味道。
我把袋子随手放在地上,看着那个几乎要哭出来的行长。“刚才,你的员工,想把我赶出去。
”行长的冷汗流得更凶了。他猛地回头,指着那个大堂经理和柜员。“你们两个,
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滚!”那两人瞬间面如土色,瘫倒在地。我没再看她们一眼。有些人,
不值得同情。我拎起钱,在全场死寂的目光中,走出了银行。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行长。“对了,”我说,“你们银行的服务,我很不满意。
”行长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知道,我这一句话,足以让他这个行长当到头了。
这就是权势。这就是金钱的力量。感觉,还不赖。---第3.章我拎着一百万现金,
没有回那个破旧的出租屋。我直接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君悦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一种久违的掌控感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脱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扔进垃圾桶。然后打了个电话给陈叔。“半小时内,
我需要几套合身的衣服,送到君悦酒店3601房。”“是,少爷。
全球顶尖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马上为您送达。”陈叔的声音恭敬而高效。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酒店提供的浴袍。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刘玥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
是她和王浩的亲密合影,背景是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西餐厅,桌上摆着龙虾和香槟。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江凡,看到没?这才是生活。今晚七点,来‘菲斯特’西餐厅,
我跟王浩请你吃顿散伙饭,让你见识一下上流社会是什么样的。紧接着,又是一条语音,
是刘玥娇滴滴的声音。“江凡,来吧,别不识抬举。这顿饭够你奋斗一年了,就当是可怜你,
让你开开眼界。”我笑了。这拙劣的炫耀和羞辱,放在昨天,或许能让我心如刀割。但现在,
只让我觉得可笑。菲斯特西餐厅?我记得,那好像是我家神龙集团旗下,
一个不起眼的餐饮产业。我正准备回绝,脑子里却转过一个念头。为什么要拒绝?猫抓老鼠,
总要先逗弄一番,才更有趣。我就是要去,就是要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最惨。
我回了一个字:好。刘玥那边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隔了几秒才回复:算你识相。记得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们丢人。我放下手机,门铃响了。
酒店服务生推着一整排挂满衣服的衣架走了进来。
阿玛尼、范思哲、纪梵希……各种顶级品牌的LOGO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一个看起来像是品牌总监的男人跟在后面,恭敬地对我鞠躬。“江先生,
这是我们根据您的身材尺寸,紧急调配的最新款。您看是否满意?
”我随意挑了一套阿玛尼的黑色休闲西装换上。剪裁得体的面料包裹着我的身体,
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三年了,我终于找回了本该属于我的样子。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满身廉价气息的穷小子。而是一个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和冷漠的,
上位者。“就这套吧。”我指了指身上,“其他的,都扔了。”“扔……扔了?
”品牌总监愣住了。这一排衣服,总价值超过三百万。“怎么,我的话有问题?
”我瞥了他一眼。“没……没有!”他吓得一个哆嗦,连忙点头哈腰,“是,江先生,
我马上处理。”我看了看手腕上那块陈旧的电子表,摘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
然后从送来的一堆配饰里,挑了一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戴上。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
表盘上深邃的蓝色,如同宇宙。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菲斯特西餐厅门口。
门口的侍者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为我拉开门。“欢迎光临。”我一走进去,
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刘玥和王浩。刘玥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香奈儿的长裙,妆容精致。
王浩则是一身潮牌,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正一脸得意地跟刘玥说着什么。
他们也看到了我。当我的目光扫过去时,两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刘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和不可思议。王浩的眼神,则是瞬间变得阴沉和嫉妒。
他们大概没想到,一天不见,我像是换了个人。从头到脚的顶级品牌,
那种自然流露出的气场,根本不是一个穷小子能装出来的。我缓步走了过去,
拉开他们对面的椅子,坐下。“等很久了?”我淡淡地问。
---第4章刘玥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嘴巴微微张开,
一时间忘了说话。她比我更懂奢侈品,自然认得这块表的价值。
那不是她和王浩这个级别能消费得起的东西。王浩的脸色很难看,他清了清嗓子,
试图夺回主场。“哟,江凡,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这是……租的吧?一天得不少钱吧?
”他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语气里充满了酸味。我没理他,只是拿起菜单看了一眼。
“想吃什么,随便点。”王浩拍了拍胸脯,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今天我买单,
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美食。”刘玥也回过神来,她强行压下心里的震惊,配合着王浩。
“是啊,江凡,别客气。这里的澳洲和牛,还有黑松露,你这辈子都没吃过吧?多吃点。
”她刻意把“这辈子”三个字咬得很重。我笑了笑,把菜单递给侍者。“你们餐厅,
今天被人包下了吗?”侍者愣了一下,恭敬地回答:“先生,没有。”“很好。
”我点了点头,“从现在开始,我包了。”“把菜单上所有的菜,每样都上一份。另外,
把你们这最好的那瓶82年的拉菲拿来。”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几桌的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张桌子上。王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江凡,
你他妈装什么逼呢?你知道这里包场多少钱吗?你知道82年的拉菲多少钱吗?
把你卖了都付不起!”刘玥也急了,她觉得我是在故意捣乱,让她在王浩面前丢脸。“江凡!
你闹够了没有!没钱就别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我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俩,
就像看两个跳梁小丑。“谁说我没钱?”餐厅经理闻讯赶来,他看到王浩,立刻堆起笑脸。
“王少,您来了。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些疑惑。王浩像是找到了救星,
立刻指着我告状。“李经理,你来得正好!这个穷逼在这里捣乱,说要包场,
还要点82年的拉菲,赶紧把他轰出去!”李经理皱了皱眉,看向我,语气还算客气。
“这位先生,我们餐厅是会员制,包场需要提前预约,并且需要验证资产。
您……”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响了。是陈叔打来的。我按下免提。“少爷,
菲斯特西餐厅的收购合同已经办妥,从五分钟前开始,它已经是您的私有财产。
餐厅经理姓李,叫李国栋,他的资料已经发到您的手机上。
”陈叔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餐厅。李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挂断电话,抬眼看向他。“李经理,是吗?
”“我……是……”李国钉的声音开始发颤。“现在,我还需要验证资产吗?
”“不……不用了……”“我还需要预约吗?”“不……不用了,老板!”“老板”两个字,
像一颗炸雷,在刘玥和王浩的耳边炸响。两人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震惊,呆滞,
然后是无法理解的荒谬。李经理已经快哭了,他对着我九十度鞠躬。“老板!对不起!
是我有眼无珠!我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刚刚竟然想把新老板赶出去。我挥了挥手,示意他起来。然后,
我的目光转向已经石化的王浩和刘玥。“现在,你们觉得,我付得起钱吗?
”王浩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在这家餐厅的新主人面前,
像个笑话。刘玥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错过了一个怎样的人物。她抛弃的,不是一个穷鬼。
而是一座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金山。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李经理。
”“在!老板!”“把这两位客人,‘请’出去。”我淡淡地说,“我不想在我的餐厅里,
看到任何影响我食欲的东西。”“还有,以后菲斯特餐厅,将他们列入永久黑名单。”“是!
老板!”李经理立刻叫来两个保安。“王少,刘小姐,请吧。”他的语气,
再没有了之前的谄媚,只剩下冰冷的公事公办。王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发作,
却又不敢。他知道,他家那点产业,在神龙集团面前,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他只能灰溜溜地站起来,在全餐厅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狼狈地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