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恶毒后妈，但只想摆烂。继子把死老鼠放我床上，我翻身继续睡：谢谢，
正好缺个抱枕。继女在我的燕窝里下泻药，我喝完后淡定看书：挺通畅，还有吗？
他们联手把我推进泳池，我漂浮在水面晒太阳：水温正好，一起啊？两个孩子崩溃了，
跑去找他们爹告状：她根本不在乎我们！霸总老公皱眉看我：你图什么？
我叹气：图你每个月给的五十万零花钱，图这栋海景别墅，图不用上班。你们尽管闹，
我但凡动一下气，都是对钱的不尊重。后来，继子考了年级第一，继女拿了钢琴冠军。
领奖台上，主持人问他们最感谢谁。两个孩子异口同声：感谢后妈的不在乎，
让我们明白作妖没用，只能好好学习。我躺在台下VIP席，欣慰地鼓掌。这钱，
花得真值。1、我嫁给顾景淮那天，下着暴雨。不是浪漫的那种，
是台风过境、能把人吹跑的那种。婚礼现场只来了七个人，包括我和新郎。
顾景淮穿着黑色西装，脸色比天气还阴沉。他递给我一份婚前协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戒指盒在他掌心转了一圈。每月五十万，他说，买你不管我的事。
我签字的速度比他翻页还快。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顾景淮挑了挑眉，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爽快。你不问问孩子的事？问了加钱吗？他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不加。那我不问。我把协议推回去，顺手拿起桌上的香槟。酒液金黄，
气泡细密，比我过去二十六年喝过的任何饮料都贵。顾景淮有两个孩子。儿子顾星野，
十四岁，女儿顾星澜，十二岁。他们的生母三年前死于一场车祸，
据说死前正在和顾景淮闹离婚。这些信息是保姆告诉我的。
顾景淮本人只在婚礼当天出现过一次，之后整整两周，我都没再见过他。海景别墅很大，
三层，带泳池和私人海滩。我的卧室在二楼，面朝大海，落地窗能把月光完整接进房间。
第一晚，我躺在价值二十万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数了三个小时 sheep。睡不着。太安静了。以前我住在城中村，隔壁是夜市，
凌晨三点还有人在炒粉。现在只有海浪声，规律得像是某种催眠失败的白噪音。凌晨四点，
我起床喝水。走廊尽头的房间亮着灯，门缝下漏出一线光。我走过去，
听见里面传来游戏音效和键盘敲击声。谁？门突然打开。顾星野站在门口，
十四岁的少年，身高已经到我肩膀。他穿着黑色连帽衫，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我们四目相对。新保姆？他问。新后妈。他上下打量我，
目光在我身上的真丝睡裙停留了一秒。那是顾景淮让人准备的，吊牌还没剪，
价格够我过去半年房租。哦。他说，那你去死吧。门在我面前关上，力道不大，
但足够表达态度。我转身回房， sleep 意全无。打开手机，
银行短信显示五十万已到账。备注：生活费。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凌晨五点，
我下楼找吃的。厨房里有保姆准备好的燕窝，保温壶里温着，标签上写着我的名字。
我盛了一碗，坐在岛台前慢慢吃。窗外天色渐亮，海平面泛起鱼肚白。一只海鸥掠过，
叫声嘶哑。二楼传来脚步声。顾星澜出现在楼梯口，十二岁的女孩，穿着白色睡裙，
长发及腰，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她看见我，停下脚步。你就是那个为了钱嫁给我爸的女人？
对。不要脸。我点点头，把最后一口燕窝喝完：还有吗？这个挺好吃的。
她瞪大眼睛，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平静。你就不生气？生气能加钱吗？……不能。
那我不生气。我站起身，把碗放进洗碗机。顾星澜还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裙摆，
表情从愤怒变成困惑。你为什么不骂我？骂你我能得到什么？……
我去睡回笼觉了。我打了个哈欠，早餐不用叫我，我睡到自然醒。走上楼梯时，
我听见她在身后小声嘀咕：怪人。我笑了。怪就对了。
正常人谁为了五十万嫁给一个不爱的人，还给两个仇视自己的孩子当后妈？但我不正常。
我太清楚自己要什么了。2、第一周，我贯彻摆烂方针。睡到中午起床，吃保姆准备的午餐，
下午在沙滩躺椅上晒太阳，晚上追剧到凌晨。顾星野和顾星澜起初很警惕。他们观察我，
试探我，像两只护食的小兽。顾星野把死老鼠放在我床上。我翻身继续睡，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硌着腰。伸手一摸，触感温热，还有尾巴。我把它拎起来，
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是只仓鼠，不是老鼠。灰色的，已经硬了。谢谢，我对着空气说，
正好缺个抱枕。我把仓鼠放在枕边，继续睡。第二天一早，顾星野站在我房门口，
表情复杂。你不怕？死了有什么好怕的。我伸了个懒腰，活的才麻烦，
要喂要铲屎。他嘴角抽了抽，转身走了。顾星澜的手段更隐蔽。她在我的燕窝里下泻药，
剂量不大，足够让我跑一天厕所。我喝完后淡定看书，一本狗血言情小说，
女主被男主虐了三百章还在说他心里有我。三小时后，药效发作。
我面不改色地跑了六趟厕所，然后继续看书。挺通畅，我对着躲在门外偷听的顾星澜说，
还有吗？我最近便秘。她摔门而去。周末，两个孩子联手把我推进泳池。
我当时正在池边涂防晒油，背后突然一股大力，整个人栽进水里。海水灌进鼻腔，
呛得我咳嗽。我扑腾两下，发现水深只有一米五，刚好没过胸口。我调整姿势，
仰面漂浮在水面上。阳光很好，水温二十八度，确实适合游泳。水温正好，
我对着池边的两个孩子喊，一起啊？顾星野和顾星澜面面相觑。他们以为我会尖叫，
会哭泣，会气急败坏地找他们爹告状。但我只是漂浮着，像一具放弃挣扎的尸体，
享受着海水的浮力。你为什么不生气？顾星澜终于忍不住问。生气伤身体，
我闭着眼睛，身体坏了怎么看帅哥？……这里有帅哥？手机上啊。
我晃了晃手里的防水袋，抖音上全是。两个孩子崩溃了。他们跑去找顾景淮告状，
声音大得我在泳池里都听得见。她根本不在乎我们！她就是个冷血动物！爸，
你把她赶走！我爬上岸，裹上浴巾，慢悠悠地走回房间。路过书房时，门开着。
顾景淮坐在办公桌后，西装革履，正在看文件。他抬头看我，眉头紧锁。你图什么？
我擦着头发上的水，实话实说：图你每个月给的五十万，图这栋海景别墅，图不用上班。
孩子们的事……他们尽管闹，我打断他，我但凡动一下气，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顾景淮盯着我看了很久。他的眼睛很黑，深不见底，像两口枯井。
据说他前妻就是受不了这种眼神，才执意要离婚。有意思，他说，你比前面几个聪明。
前面几个？你之前，我请过三个育儿嫂，两个家庭教师，一个心理咨询师。
他合上文件，都干不过三个月。因为他们想教育孩子，我说，而我只想混日子。
他笑了，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不达眼底。希望你坚持得久一点。放心，我说，
我耐力很好。3、第二个月，顾景淮出差了。为期三周，去欧洲谈并购案。临走前，
他给我一张黑卡，说孩子们的开销可以从里面走。不用向我汇报，他说，
但别让他们出事。出事的标准是？缺胳膊少腿，或者上社会新闻。明白了。
他拖着行李箱出门，背影挺拔，像个精致的移动衣架。我站在门口挥手，姿态乖巧，
内心雀跃。三周。整整三周没人管我。顾星野和顾星澜显然也收到了消息。
他们看我的眼神变了，从警惕变成跃跃欲试。第一个周末，顾星野彻夜未归。
保姆急得团团转，打电话被挂断，发消息不回。要报警吗？她问我。不用。
我打开顾星野的社交账号，最新一条动态定位在市中心某网吧。照片里，
他和几个同龄男孩坐在一起，桌上摆着啤酒罐。我换上衣服，打车过去。网吧烟雾缭绕，
空气里混着泡面味和汗臭味。我在角落找到顾星野，他正戴着耳机打游戏，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回家。我说。他摘下耳机，看了我一眼，又戴上。听不见。
我拔掉他的网线。屏幕黑了。顾星野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他妈……回家，我重复，或者我现在给你爸打电话，告诉他你在网吧酗酒。
你打啊，他冷笑，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不在乎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
如果他知道我看管不力，会扣我工资。顾星野愣住了。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
我们对视十秒。他先移开目光，骂了一句脏话，抓起外套往外走。等等。我叫住他。
他回头，眼神防备。把啤酒钱结了，我说，我出门太急，没带钱包。
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荒谬，最后化为一声嗤笑。操，他说，你真是个奇葩。
我欣然接受这个评价。回家的路上，顾星野一直沉默。出租车里，他坐在窗边，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玻璃。你为什么不骂我？他突然问。骂你有用吗？……没用。
那我不浪费口水。他转过头看我，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流动。你和我妈不一样，他说，
她只会哭。我没有接话。据说顾星野的母亲是个温柔的女人，说话轻声细语，
连生气都是红着眼眶。她死于车祸，但顾星野一直认为是顾景淮的冷漠逼死了她。
我爸也不在乎我，他继续说，声音很低，他只在乎公司。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嫁给他？为了钱。除了钱呢？没了。顾星野笑了，这次是真笑，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锐。至少你诚实，他说，
比那些说我爱你们像爱自己孩子一样的虚伪女人强。我看着他，突然有点心疼。
十四岁的男孩，已经学会用叛逆来索取关注。他的恶作剧，他的彻夜不归，都是无声的呐喊。
但我不打算当救世主。救世主太累，而且通常没有好下场。明天开始，我说，
你晚上必须十点前回家。凭什么？凭我拿着你爸的钱，我说，你出事，
我扣工资。这个逻辑够清楚吗？他沉默片刻，点头。清楚。还有，我补充，
下次去网吧，选个通风好的。这家烟味太重，对肺不好。顾星野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在关心我？我在关心我的工作环境，我说，你肺坏了，咳嗽声太吵。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操，他说，你真是……奇葩，我替他说完，
我知道。4、顾星澜的问题更棘手。她不在外惹事，她把战场放在家里。第三周，
我连续三天在卧室门口发现死蟑螂。第四天，我的护肤品被灌了自来水。第五天，
我的真丝睡裙被剪成碎片。我拿着碎片去找她。顾星澜坐在钢琴前，正在练习一首肖邦。
琴声流畅，技巧娴熟，但缺乏感情，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我的裙子，
我把碎片放在琴盖上，你剪的？琴声停了。是。她头也不抬。为什么？
看你不顺眼。理由？她终于转过脸，十二岁的女孩，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抢了我妈的位置。你爸娶我的时候，你妈已经去世三年了。那也不行。
什么行什么不行，你说了算？顾星澜站起来，身高只到我胸口，但气势很足。
这是我家，她说，你只是个外人。我是外人，我同意，
但我也是你爸法律上的妻子。除非你爸跟我离婚，否则我每个月都会在这里，
花着你爸的钱，住着你妈住过的房间。她的脸涨红了，手指攥紧琴凳边缘。你无耻！
我认。你……我还可以更无耻，我说，比如告诉你爸，
你剪坏了我五万块的裙子，让他从你的零花钱里扣。顾星澜的表情僵住了。或者，
我继续，我可以告诉他，你钢琴比赛前一周还在搞破坏，心态不稳，建议取消参赛资格。
你敢！我敢不敢，取决于你。我们僵持着，琴声余韵在空气里消散。
顾星澜的眼眶红了，但她没哭。她咬着嘴唇，像只倔强的小兽。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安静，我说，想每天睡到自然醒，想没人往我床上放死老鼠，
想我的护肤品里只有护肤品。就这些？就这些。她看着我，似乎在判断真假。
你不想要我爸的爱？不想要。不想要我们的尊重？尊重能换钱吗？
……不能。那我不需要。顾星澜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传来海浪声，规律而单调。
保姆在楼下做饭，油锅滋滋作响。你是个怪人，她终于说，但我……我不讨厌你。
谢谢。我也不喜欢你。没关系。她重新坐下，手指悬在琴键上方。
我要练琴了，她说，你走吧。我拿起裙子碎片，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我说，
你刚才那首肖邦，第三小节有个错音。顾星澜的手指顿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学过，我说，没你弹得好，但耳朵还行。她转过头看我，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
你还学过钢琴？学过六年，我说，后来家里没钱，就停了。顾星澜张了张嘴，
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没开口。我替她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那五万块的裙子，
我打算找裁缝改成抱枕套。5、顾景淮回来那天，我正在沙滩上晒太阳。
他拖着行李箱走进院子，西装皱了，下巴有胡茬，看起来疲惫至极。孩子们呢？他问。
星野在房间打游戏，星澜在练琴。没惹事？星野上周去了趟网吧，
我把他找回来了。星澜剪了我的裙子，我威胁要扣她零花钱。顾景淮挑眉：就这样？
就这样。他看着我，目光里多了点什么。也许是审视，也许是评估。
你比我想象的能干。我没干什么，我说，只是没被他们气走。
这已经很不容易。他走进屋内，我继续在沙滩上躺着。十分钟后，楼上传来争吵声。
顾星野的声音最大，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你根本不在乎我们！你只在乎公司！
我在乎公司，才能给你们生活费。顾景淮的声音冷静。我不需要你的钱！
我需要你……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坐起身，
看见顾星野从二楼窗户翻出来，顺着排水管滑到地面。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然后朝海边跑去。我追上去。他在礁石区停下，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你来干什么？
他声音哽咽，看我的笑话？我来确认你没摔断腿，我说，摔断了我要叫救护车，
很麻烦。他转过身，眼眶通红，但没有泪。我爸是个混蛋，他说，我妈死的时候，
他在开会。我生日的时候，他在出差。我考第一的时候，他说别骄傲。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不被在乎的感觉，我说，我小时候，
我爸只在乎我弟。我妈只在乎我爸。我在家里，像个透明人。顾星野愣住了。后来呢？
后来我自己搬出来了，我说，打三份工，交完房租所剩无几，但没人忽视我，
因为根本没人注意我。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愤怒渐渐平息。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在哭，我说，而我没带纸巾。他低头，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我没哭。
好，你没哭。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细碎的水花。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
像打翻的颜料盘。回去吧，我说，你爸在等你。他才不在。他在，我说，
我看见他在窗口看。顾星野回头。别墅二楼的某个窗口，确实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他……他不知道怎么表达，我说，但这不代表他不在乎。顾星野沉默了很久。
你真奇怪，他说，你明明不喜欢我们，为什么还要管我？因为管你比不管你轻松，
我说，你出事，我要挨骂。挨骂影响心情，心情不好影响睡眠质量。他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带着少年人的无奈。你总是有理由。我总是有理由。
我们一前一后走回别墅。顾景淮站在客厅，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表情莫测。星野，
他说，下周的家长会，我去。顾星野停下脚步，背影僵住。……什么？家长会，
顾景淮重复，我去。顾星野没有回头，但我看见他的肩膀放松了。随便你。他说，
然后快步上楼。顾景淮目送他离开，然后转向我。你怎么做到的？做到什么？
让他听话。我没有让他听话，我说，我只是让他知道，闹也没用。
顾景淮走近一步，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你很有意思，他说，我开始明白，
为什么你能留下。因为我便宜，我说，五十万，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他笑了，
这次是真笑，眼角有细纹。下周的家长会，他说，你也去。额外收费吗？
加五万。成交。6、家长会是周三下午。我穿着顾景淮准备的套装，香奈儿，
浅灰色，剪裁得体。顾星野穿着校服，站在校门口等我们，表情别扭。你真要去？
他问顾景淮。说了去就去。……随便你。教室里坐满了家长，大多数是母亲，
穿着精致，互相寒暄。顾景淮的出现引起一阵骚动，他的脸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
那是顾氏集团的总裁？他儿子在这个班？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新太太？
我无视那些目光，找到顾星野的座位坐下。顾景淮坐在我旁边，长腿交叠，气场强大。
班主任是个年轻女人，说话轻声细语。她表扬了几个学生，然后提到顾星野。
顾星野这学期进步很大，她说，从年级两百名上升到年级第一。我转头看顾星野。
他低着头，耳朵红了。但他之前旷课、打架、去网吧，班主任话锋一转，
希望家长能多关注孩子的心理健康。顾景淮皱眉：他去网吧？上周的事，我说，
已经解决了。班主任看向我：您是？我是他后妈。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这个词通常伴随着负面联想，但我语气太平淡，反而让人不知道怎么反应。顾太太，
班主任斟酌着说，星野这孩子很聪明，但缺乏引导。之前的家庭教师都反映，
他很抗拒沟通。我不沟通，我说，我只管结果。结果？他晚上十点前回家，
白天去上学，考试成绩不下滑。这三条做到，其他我不管。班主任愣住了。
这……会不会太宽松？宽松吗？我转头问顾星野，你觉得宽松吗？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不宽松，他说，她很严格。严格？班主任更困惑了。
她不管我做什么，顾星野说，但她要求我必须做到那三条。做不到，她就告诉我爸，
扣我零花钱。教室里响起几声轻笑。顾景淮的表情变得古怪。这是……契约精神？
班主任问。这是雇佣关系，我说，我拿钱办事，他拿钱听话。公平交易。
家长会结束后，顾星野被同学围住。那是你后妈？好酷啊。她说她是雇佣关系诶。
你爸居然会来参加家长会，我妈说他以前从来不来的。顾星野应付着，目光却穿过人群，
落在我身上。我朝他挥挥手，示意我在门口等。顾景淮走过来，站在我身边。雇佣关系？
他问。最简单的关系，我说，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你对星野没有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