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上界,我成了凌霄大厦的地下保安。主管把我的本命飞剑踩在脚下,
仙二代开着灵能跑车将我撞飞,只为博身边女伴一笑。他们嘲笑我是下界来的土鳖,
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直到那天,域外天魔撕裂大阵,满堂仙尊吓得跪地求饶。
我脱下保安服,从废墟中拔出那柄断剑。“既然你们护不住苍生,那这天庭,换我来坐。
”第1章梵天市,凌霄大厦地下负三层。阴冷的灵能探照灯忽明忽暗。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服,靠在承重柱上,强行压制着体内翻江倒海的真气。万年苦修,
一朝飞升。我怎么也没想到,飞升上界后,迎接我的不是仙音缭绕,
而是被强行分配到这栋大厦当底层门卫。上界的法则极其霸道,
飞升者的仙躯必须经过百天的重塑期。这期间,修为尽失,形同凡人。今天是第九十九天。
“轰——”引擎的轰鸣声撕裂地库的死寂。一辆赤红色的灵能跑车像一头疯牛,
径直朝我的方向撞来。远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想躲,但体内真气正处于重塑的关键节点,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砰!车头狠狠撞在我的膝盖上。我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
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在衣襟上。腰间的储物袋碎裂,
一柄布满裂纹的青铜断剑掉了出来。那是陪我杀穿下界三千州的本命飞剑。
跑车一个急刹停住。车门推开,一双镶嵌着高阶灵石的皮鞋踩在地上。“没长眼睛啊?
下界来的土鳖!”赵氏集团的大少爷赵阔走下车,怀里搂着一个身段妖娆的女人。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心疼地摸着跑车前保险杠上的一丝划痕。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保安主管王德发挺着啤酒肚,像条闻到肉味的狗一样跑过来。“哎哟,赵公子!您没受惊吧?
”王德发满脸堆笑,腰弯成了九十度。“王胖子,你怎么管的狗?”赵阔指着保险杠,
“这可是刚从天工阁提的限量版,撞坏了把这废物的骨头熬成汤都赔不起!”王德发转过头,
脸上的谄媚瞬间变成凶狠。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那柄青铜断剑上。“陆渊!
你瞎了狗眼?连赵公子的车都敢挡!”鞋底在剑身上用力碾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趴在地上,指甲死死抠进水泥地里,指腹磨出血丝。胸腔里的心脏狂跳,
真气在经脉里疯狂冲撞,痛得我眼前发黑。“把脚,拿开。”我咬着牙,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王德发冷笑一声,不仅没拿开,反而加重了力道。“一个下界飞升上来的垃圾,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今天你要是不把赵公子的车轮子舔干净,我打断你的腿!
”赵阔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轻笑。这笑声,像一根冰针刺进我的耳膜。我猛地抬起头,
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那女人的脸上。林晚秋。那个在下界被仇家追杀,
我拼了半条命把她从死人堆里背出来,将所有修炼资源都砸在她身上,
助她先我百年飞升的道侣。她穿着冰丝流仙裙,脖子上挂着鸽子蛋大小的极品灵石,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视线交汇的瞬间,她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下意识地往赵阔怀里缩了缩。“晚秋,吓到你了?”赵阔搂紧她的腰。“没有。
”林晚秋指尖拨弄着项链,声音冷得像冰,“只是觉得这里的空气有些脏。赵少,我们走吧,
别跟这种底层垃圾浪费时间。”胃酸涌上喉咙。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林晚秋,
你不认识我?”林晚秋眼皮微垂,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条流浪狗:“我应该认识你吗?
一个连仙籍都没有的贱民。”赵阔嗤笑出声,一口浓痰吐在我的面前。“听见没?
晚秋也是你这种土鳖能叫的?王胖子,这小子弄脏了我的车,扣他一年工资,
让他在这里跪到天亮。少一分钟,我拿你是问!”赵阔搂着林晚秋转身走向电梯。
王德发搓着手连连点头,转过身,一脚踢在我的肋骨上。“听见赵公子的话没?跪好!
”肋骨断裂的闷响传出。我咽下涌到嘴边的血,低着头,死死盯着地上的断剑。体内,
那道禁锢仙躯的枷锁,发出了第一声碎裂的脆响。进度,百分之九十九。第2章午夜。
地下车库冷风穿堂。我靠在柱子上,没有跪。王德发骂骂咧咧地回了值班室,
临走前拿走了我仅剩的半瓶疗伤灵液。经脉里的真气像沸腾的岩浆,一寸寸重塑着我的骨骼。
剧痛让我的衣服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脊背上。“叮——”专属电梯的门突然打开。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急促。凌霄集团总裁,苏清寒。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
脸色苍白,步伐有些踉跄。身后,两名保镖已经倒在血泊中。
三道黑影从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地滑落,如同附骨之疽般紧随其后。暗影魔宗的刺客。“苏总,
交出大厦的阵法核心,留你全尸。”领头的刺客声音嘶哑,
手中淬了剧毒的匕首在黑暗中闪着幽蓝的光。苏清寒退到我的承重柱旁,背靠着墙,
呼吸急促。她咬破舌尖,强行提聚起一丝真气,但很快又溃散开来。“休想。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刺客冷笑,身形瞬间化作一团黑雾,匕首直刺苏清寒的咽喉。
苏清寒闭上眼睛。我叹了口气。指尖在身侧的墙壁上轻轻一弹。
一道细若游丝的剑气贴着地面掠过。“噗——”半空中的刺客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膝盖骨瞬间粉碎。他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头撞在旁边的水泥柱上,脑浆迸裂。
另外两名刺客大惊失色,四下张望。“谁?!”我低着头,装作被吓傻的保安,
身体瑟瑟发抖。苏清寒睁开眼,看着死在地上的刺客,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的目光在空旷的车库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带着审视。就在这时,
值班室的门被一脚踹开。王德发提着一根电击棍冲了出来。“谁敢在凌霄大厦闹事!
”他一眼看到地上的尸体和靠在墙上的苏清寒,眼珠子一转,
立刻挥舞着电击棍冲向剩下的两名刺客。那两名刺客本就被刚才诡异的剑气吓破了胆,
见有人冲出来,连招架都不敢,化作黑雾遁走。王德发气喘吁吁地跑到苏清寒面前,
扑通一声跪下。“苏总!属下救驾来迟!刚才我拼死一击,震碎了那贼人的心脉,
这才保全了苏总!”他满脸通红,唾沫星子乱飞,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苏清寒没有理他。
她走到我面前,高跟鞋停在离我半米的地方。一阵淡淡的冷香钻进鼻腔。“刚才,
是你出手的?”她盯着我的眼睛。我想摇头,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体内最后一丝枷锁正在剥落,现在绝不能节外生枝。
我装出结巴的样子:“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保安……”王德发赶紧爬起来,
一把推开我。“苏总,您别问这个废物了。他刚才吓得尿裤子了都!是我,
是我用祖传的内功打死了那个刺客!”苏清寒深深看了我一眼,收回目光。“王主管,
你做得很好。明天上午的集团表彰大会,你来参加。”王德发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苏清寒转身走向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她盯着地上的那道比头发丝还细的剑痕,
若有所思。我靠回柱子,闭上眼睛。最后一道枷锁,裂开了。第3章次日,
凌霄大厦顶层,穹顶会议室。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台下坐满了梵天市有头有脸的修仙界权贵。我作为安保部的底层代表,
被强行拉来站在会场最后排。王德发穿着崭新的西装,油光满面地站在台上。
“多亏了集团的栽培,我才能在危急关头,爆发出真仙境的实力,
一拳震碎刺客的心脉……”他在台上唾沫横飞。台下的高管们纷纷鼓掌。
赵阔坐在第一排的贵宾席,怀里依旧搂着林晚秋。他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
苏清寒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表彰进行到一半,赵阔突然站了起来。“苏总,
既然安保部立了这么大的功,我提个建议。”赵阔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安保部有功必赏,有过也必须罚。昨天在车库,有个叫陆渊的保安,不仅冲撞了我的座驾,
还对晚秋出言不逊。”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赵阔指着站在最后排的我:“这种下界来的低贱蝼蚁,留在凌霄大厦简直是脏了我们的地盘。
我提议,废了他的丹田,扔到城外的废土区喂灵兽。”林晚秋端起桌上的红酒杯,
轻轻抿了一口,连头都没回。王德发立刻在台上附和:“赵公子说得对!
这小子平时就偷奸耍滑,我早就想开除他了!”几个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将我团团围住。
“跪下!”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想要把我强行压跪在地。我没有动。
身体仿佛生了根。两个壮汉憋红了脸,真气疯狂涌动,却无法让我弯下哪怕一寸膝盖。
“废物!连个凡人都按不住!”王德发从台上跳下来,大步走到我面前。他扬起手,
掌心凝聚起一团刺目的雷光,直奔我的丹田拍来。“下辈子投胎,记得长点眼睛!
”就在他的手掌距离我小腹只有一寸的瞬间。“咔嚓。”体内传来一声只有我能听见的脆响。
百日之期,已满。仙躯,重塑完成。我缓缓抬起头,迎上王德发狰狞的脸。右手闪电般探出,
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雷光在接触到我掌心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王德发眼珠子凸起,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你刚才说,废了谁?
”我手腕猛地发力。“砰!”王德发两百多斤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被我抡起,
狠狠砸在坚硬的黑曜石地板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全场死寂。
第4章大理石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王德发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坑底,四肢诡异地扭曲着,嘴里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刚才还按着我的两个壮汉,吓得连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所有的目光都像见鬼一样盯着我。赵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你找死!敢在凌霄大厦动手?阿大,废了他!
”站在赵阔身后的一名黑衣保镖跨出一步。真仙境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桌上的玻璃杯接连炸裂。“小子,下辈子投胎,
别惹不该惹的人。”阿大拔出背后的斩马刀,刀身上燃烧起幽绿色的灵火,
一刀朝我的头顶劈下。刀风刮得前排高管的脸颊生疼。林晚秋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她看来,我这个下界飞升的废物,在真仙境面前连一秒钟都撑不过。我站在原地,
连眼皮都没有抬。想躲,又觉得没必要。就在刀锋距离我头顶不到半尺时,我冷哼了一声。
“滚。”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将体内刚刚重塑完成的万年剑意,泄露了一丝。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气浪以我为中心轰然炸开。阿大劈下的刀停在半空,
刀身上的灵火瞬间熄灭。他那张冷酷的脸瞬间扭曲,眼球充血,
仿佛背上突然压下了一座万丈神山。“咔嚓!咔嚓!”双膝粉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阿大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跪倒在我面前,膝盖将地板砸穿。他张开嘴想要惨叫,
却只能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像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当啷。
”斩马刀掉在地上,断成三截。会议室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林晚秋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碰翻了面前的红酒杯。腥红的酒液顺着桌沿滴落,
弄脏了她的流仙裙。她死死盯着我,瞳孔地震般收缩。“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