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太子的贴身暗卫,为了保命,我决定谈个恋爱。我找来青梅竹马的新科探花郎,
演一场深情大戏给善妒的太子妃看。谁知,戏演到一半,那个高冷矜贵的太子殿下,
把我堵在墙角,眼眶通红。“阿七,谁准你喜欢别人的?”第一章我叫阿七,
是太子萧景珩的贴身暗卫。业务能力拔尖,忠心耿耿,堪称暗卫界的卷王。但我最近,
特别想谈恋爱。原因无他,单纯为了活命。太子妃林婉儿,是个顶级恋爱脑,
外加被害妄想症晚期。她总觉得,我这个能二十四小时无缝衔接出现在太子身边的女暗卫,
和太子有点什么不清不楚的勾当。这不,今天下午太子在书房处理政务,
我在房梁上cos木雕。太子爷多喝了两杯茶,多看了我藏身的方向一眼,
吩咐了句:“阿七,去弄碟桂花糕来。”就这么一句话。太子妃当场发作。
等我端着桂花糕回来,就看见她跪在萧景珩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殿下,
您是不是嫌弃臣妾了?您若是喜欢阿七姑娘,直说便是,臣妾……臣妾愿意自请下堂,
成全你们!”我在房梁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从三米高空直接表演一个自由落体。好家伙。
这想象力,不去写话本子都屈才了。萧景珩的脸黑得能滴出墨。他捏着眉心,
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林婉儿,孤再说一次,阿七只是暗卫。”“可她是个女人!
”太子妃哭得更凶了,“哪个正经暗卫是女人?她分明就是……”“够了!
”萧景珩一拍桌子,整个书房都安静了。我大气不敢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种事,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太子遇刺,我替他挡了一刀,伤在胳膊上。太子爷金口玉言,
赏了我一瓶上好的金疮药。转头太子妃就派人来我房间,名为探望,实为搜查,
差点把我的床板都给掀了,非说我藏了太子给的“定情信物”。上上个月,宫宴之上,
太子喝多了,我扶了他一把。第二天,太子妃就赏了我一碗“安神汤”,那剂量,
我睡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已经投胎转世了。再这么下去,
我迟早要被这位想象力丰富的太子妃给“意外”弄死。我不想死。我还年轻,
还没吃遍京城的八大菜系,还没攒够钱回老家买个大宅子养老。思来想去,我悟了。
堵不如疏。太子妃怀疑我和太子有染,无非是因为我单身,且天天围着太子转。
如果……我不是单身呢?如果我有一个情投意合、爱得死去活来的情郎呢?一个优秀的暗卫,
就是要学会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我的青梅竹马——新科探花郎,
顾言之。第二章顾言之是我老乡,我们俩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他家穷,
我从小就接济他,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罩着。后来我进了暗卫营,他发奋读书,今年春闱,
一举拿下探花,在翰林院任职,前途无量。最重要的是,他人长得温润如玉,脾气好,
百依百顺,对我这个“姐姐”向来是有求必应。是“假装情郎”这个角色的不二人选。
我趁着休沐,把他约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仙居”。顾言之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
芝兰玉树一般,引得邻桌的姑娘频频侧目。他给我倒了杯茶,笑得如沐春风:“阿七姐,
许久未见,近来可好?”我开门见山,把我的困境和盘托出。“……所以,言之,
帮姐姐一个忙,假装我情郎,演场戏给太子妃看,救我狗命。”顾言之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他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神情,像是震惊,又像是在憋笑。“阿七姐,
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假扮情侣?”“对!”我重重点头,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
就是走个过场,不会让你吃亏的。事成之后,姐姐给你包个大红包!”顾言之低头,
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半晌,他才轻声说:“好,我帮你。”“够义气!
”我激动地一拍他的肩膀,“就知道你最好了!”他被我拍得一个踉跄,抬起头,
耳根有点红,无奈地笑了笑:“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我想了想,
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话本子。《霸道王爷的逃跑小娇妻》。
这是我从宫里小太监那儿淘来的,最近的畅销书。我把书拍在桌上:“照着这个演!
”书里说,热恋中的男女,要送礼物,要约会,要说肉麻的情话。
我大手一挥:“从明天开始,你每天给我送点小礼物,不用太贵,意思意思就行。
然后隔三差五,我们就一起吃个饭,逛个街。”顾言之看着那本画风清奇的话本子,
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点头应下了。“都听阿七姐的。”第三章第二天,
我照常在东宫当值。午膳时分,一个小太监捧着个油纸包,一路小跑到我面前。“阿七姑娘,
宫外有位姓顾的公子,托小的把这个交给您。”我心里“咯噔”一下,戏来了。
我故意放大了声音,带着几分娇羞我自认为的:“哎呀,他怎么又送东西来了,真是的。
”周围几个当值的侍卫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我慢条斯理地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个捏得歪歪扭扭的糖人,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孙悟空造型。
一股熟悉的、廉价的甜味传来。我心里暖烘烘的,顾言之这小子,还挺用心。我捏着糖人,
幸福地啃了一口猴屁股。正啃得起劲,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一抬头,
就对上了太子萧景珩的眼睛。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一身玄色锦袍,面无表情,
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扎过来。我吓得一个哆嗦,糖人差点掉地上。“殿下。
”我赶紧起身行礼。他没理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糖人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听不出喜怒。“回殿下,是……朋友送的。”我含糊其辞。
“朋友?”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嘲弄,“什么朋友,
会送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心里腹诽:怎么就上不得台面了?
这可是童年的味道!嘴上却恭恭敬敬:“是……是民间的玩意儿,不值钱,殿下见笑了。
”他冷哼一声,没再说话,转身进了书房。那背影,
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我很不爽”的气息。我有点懵。太子爷今天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不过,不爽就不爽吧,反正他的主要作用是当观众。我美滋滋地继续啃我的糖人。
然而我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顾言之的“爱心投喂”从不间断。
今天是城东的绿豆糕,明天是城西的烤红薯,后天是城南的冰糖葫芦。
全是我小时候爱吃的便宜零嘴。而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
只要我一收到东西,他周身的气压就瞬间降到冰点。整个东宫的下人,都战战兢兢,
生怕触了霉头。我更惨。他开始变着法儿地折腾我。“阿七,去把书房那几千册藏书,
按年份重新整理一遍。”“阿七,去把后花园的杂草拔了。”“阿七,
去给孤的爱马‘踏雪’刷毛,要刷到每一根毛都油光锃亮。”我一个顶尖暗卫,
活生生被他使唤成了保洁、园丁兼马夫。我累得像条狗,心里把萧景珩骂了千百遍。
这资本家看了都得流泪的剥削程度!但我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谁让他是太子,
是我的顶头上司呢。第四章这天,是上元节。按照我和顾言之的剧本,
今晚我们要去护城河边看花灯,赏月亮,升华一下我们的“革命友谊”。
我特意提前跟统领告了假。眼看天色渐晚,我正准备开溜,萧景珩的声音幽幽地从书房传来。
“阿七。”我头皮一麻,硬着头皮走进去:“殿下有何吩咐?”他坐在书案后,
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皮都没抬一下。“今晚宫里有场小宴,你随孤同去。”我急了:“殿下,
属下今晚……已经告过假了。”他终于抬起头,一双深邃的凤眸静静地看着我。“哦?
有要事?”“是……是与朋友有约。”我磕磕巴巴地回答。“又是那个送你零嘴的朋友?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一个暗卫,如此玩物丧志,像什么样子。
”我忍着气:“殿下,属下也有私事。”“你的私事,就是陪孤。”他放下书,
语气不容置喙,“这是命令。”我:“……”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
我托人给顾言之带了信,说我临时有任务,去不了了。然后换上一身不起眼的侍卫服,
跟在萧景珩身后,去了宫宴。宫宴设在御花园,灯火通明,丝竹悦耳。萧景珩作为太子,
自然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他应付着前来敬酒的王公大臣,举手投足间尽是皇家的矜贵与疏离。
我则像个影子,隐在角落里,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宴会进行到一半,我感觉有些口渴,
便悄悄溜到一旁,想找点水喝。刚端起一杯果酒,身后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阿七姐?
”我一回头,愣住了。顾言之!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今天也穿着一身新裁的官服,
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度不凡。“言之?你怎么来了?”他笑了笑:“今晚的宫宴,
翰林院的几位学士也被邀请了。”原来如此。我有些尴尬,毕竟刚放了他鸽子。“抱歉啊,
今晚……”“没关系,”他善解人意地说,“我知道阿七姐身不由己。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兔子灯,递给我。“虽然没能一起逛灯会,但这个,
还是想送给你。”那兔子灯做得活灵活现,肚子里点着蜡烛,透出暖黄色的光,可爱极了。
我心里一暖,接了过来:“谢谢你,言之。”“阿七姐喜欢就好。”他看着我,
眼睛亮晶晶的。我俩正说着话,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我一抬头,
萧景珩不知何时站到了我们面前。他的脸色比锅底还黑,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兔子灯,
像是要把它盯出个窟窿来。“你们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冷得掉渣。我和顾言之都吓了一跳。
顾言之连忙行礼:“下官顾言之,见过太子殿下。”萧景珩看都没看他一眼,
一双眼睛只盯着我,像是审问犯人。“阿七,他是谁?”我硬着头皮介绍:“殿下,
这位是翰林院的顾学士,是……是属下的朋友。”“朋友?”萧景珩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讥讽,“送灯笼的朋友?”他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孤竟不知,我的贴身暗卫,何时也学会了跟男人在御花园里私相授受?
”这话就说得很难听了。什么叫私相授受?我还没来得及反驳,顾言之先站了出来,
挡在我身前。“殿下慎言。”他虽然有些紧张,但语气却不卑不亢,
“下官与阿七姑娘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并非殿下所想的那般不堪。”好家伙!言之这小子,
可以啊!这临场发挥,这台词功底,我给你打一百分!我躲在顾言之身后,
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萧景珩听到“两情相悦”四个字,眼里的风暴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死死地盯着顾言之,一字一顿地问:“你说什么?”“我说,”顾言之深吸一口气,
像是豁出去了,“下官心悦阿七姑娘已久,此生非她不娶!”说完,他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深情”。我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还是得配合演戏。我低下头,
做出一副娇羞无比的模样。空气死一般地寂静。我能感觉到,萧景管珩的怒气值,
已经飙到了顶点。就在我以为他要当场发作,把我和顾言之拖出去砍了的时候,
他却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好。”他说。“好一个两情相悦。
”“好一个非她不娶。”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肉跳。然后,
他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第五章萧景珩走后,我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
太可怕了。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感觉到了杀气。“阿七姐,你没事吧?”顾言之担忧地问。
我摇摇头,心有余悸:“没事。言之,你刚才……演得太好了,我都差点信了。
”顾言之的眼神闪了闪,低声说:“或许……不全是演的。”“啊?”我没听清,
“你说什么?”“没什么。”他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太子殿下好像很生气,
你以后要小心些。”我叹了口气:“我知道。他就是个工作狂,
估计是觉得我谈恋爱影响工作了。”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别的原因。
总不能是……他吃醋了吧?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眼高于顶,
怎么会看上我这个成天打打杀杀的女暗卫。再说了,他还有太子妃呢。
虽然太子妃是个神经病,但好歹也是正妻。我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当务之急,
是应付萧景珩接下来的狂风暴雨。果不其然。从宫宴回来后,萧景珩对我的折磨,
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他不再让我去做那些杂七杂八的体力活了。
他开始对我进行精神攻击。他把我叫到书房,让我站在他身边,给他磨墨。
一磨就是一整个下午。他处理公务,我就在旁边站着。他看书,我就在旁边站着。他吃饭,
我就在旁边站着。除了睡觉和上厕所,他几乎把我绑在了他身边。美其名曰:“贴身暗卫,
就要有贴身的样子。”我感觉自己快要站成一尊望夫石了。最要命的是,
他还不让我跟外界联系。顾言之派人送来的东西,全被他以“影响公务”为由,给拦了下来。
我连我那可怜的青梅竹马的面都见不着了。太子妃那边,倒是消停了不少。
估计是看我天天被太子“罚站”,以为我失宠了,所以也懒得来找我麻烦了。从这个角度看,
我的计划也算是成功了一半。只是这代价,有点大。我每天都活在萧景珩的低气压里,
感觉自己都快抑郁了。他话变得很少,但眼神却越来越吓人。有时候我被他看得发毛,
忍不住问:“殿下,您老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
”他就会冷冷地回一句:“看看你的脑子里,除了男人,还装了些什么。
”我:“……”我怀疑他在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多月。我瘦了。
不是累的,是愁的。我开始怀疑人生。我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