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私密照被人明码标价挂在了某付费网站上,成了爆款。
那是情人节我跟男友第一次的场景。发布照片的是一个叫猎艳专家的男人。
自称猎无不中,甚至还发布了不少私密视频。虽然打了码,但我还是认出了他。最终,
我决定报警。但在这之前。我要亲手废了他。1“职场上的诱惑很多,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乖,最好的东西,要留在最浪漫的时刻。”屏幕里的男女正纠缠在一起,
画外音里隐隐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而我的脑子里,
却回荡着男朋友谭辉对我说过的甜言蜜语。视频没露脸。但那块频频闪过的黑色机械表,
还有大腿根部随着动作暴露无遗的暗红色小痣,我熟得不能再熟。画面边缘,
扔在地上的浅色长裙更是扎眼。暂停,放大,逐帧比对。我僵着手指拉开衣柜,
一把扯出自己那条长裙,死死盯着领口处那根没剪干净的线头。和视频里,分毫不差。
手脚瞬间凉透了。2我男朋友谭辉,是业界有名的职业规划师。一个端方儒雅,
待人接物挑不出半点毛病,带着股清冷感的男神。圈里人私下都调侃,
说他是禁欲系“柳下惠”。我刚入职那年,因为身材曲线过于丰盈,
走在公司里总免不了被人用黏腻的目光上下打量。只有谭辉是个例外。新人培训课上,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递给我一份文件:“苏小姐,你的才华比外表更值得被看见。
如果不知道在职场怎么避开那些潜规则,我可以教你。”那一刻,
我真的以为老天终于开了眼,眷顾我,让我在泥泞的现实里,遇到一个品貌俱佳的避风港。
我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整整一年,他连亲吻我都极度克制,哪怕我主动,
他也只是温柔地揉揉我的头发,说要把最亲密的事情留到最浪漫的时刻。直到今年情人节。
他订了顶楼的江景套房,点着昂贵的香薰,倒好了红酒。那晚一切都很美好。唯一奇怪的是,
他全程都没有摘下腕上那块黑色的机械表。我问他为什么不摘表,
他吻着我的额头说:“我要提醒自己,不能失控,不能伤到你。”当时,我羞涩地捂住脸,
以为那是极致的深情。可现在,我看着这个名为猎艳专家的外网账号,浑身如坠冰窟。
简介上赫然写着:专挑白纸,攻无不克,全程纪实,教你猎艳。
主页里密密麻麻全是付费视频,
分为“清纯女大”、“职场小白”、“乖乖女”等几十个系列。而播放量最高的一期,
时长1小时,标题是:《绝佳身材胸大无脑花瓶沉沦纪实,极品猎物》。
单次点击9.9美金,已经有了一万多次购买。原来,那个所谓“克制”的接吻,
“保护我”的职业规划,
至那个江景套房里“不失控”的深情表白……全都是他为了抬高视频“质量”和“期待值”,
精心设计的剧本和饥饿营销。我点开评论区,置顶的一条留言刺痛了我的眼:兄弟们,
建了个VIP猎艳交流群。入群门槛十万验资。群里不仅分享后续更劲爆的未打码原片,
还会传授我的独家猎艳教程。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弓着身子干呕了很久。
胃里翻涌的不是食物,是过去一年里每一个被他精心包装的甜蜜瞬间。那些被他揉过的头发,
被他吻过的额头,被他拒绝过的主动——原来全是饲养猎物的手法。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而是他的猎物。是他明码标价挂在外网货架上的一个商品。这些年,父母离异各自成家,
我独自一人带着妹妹相依为命,现实早就教会了我,眼泪在屈辱面前,一文不值。
我在卫生间洗了把脸,放下手机,径直走到厨房,抽出一把剔骨刀,
在磨刀石上狠狠蹭了两下,揣进怀里。可在拉开大门,冷风扑面的那一刻,我瞬间清醒过来。
如果我现在去捅死这个王八蛋,搭上自己的一条命,我妹妹苏渺该怎么办?
她马上就要大学毕业,正在准备法考,,即将开启新的人生。
如果现在去报警……证据不足不说,这种偷拍和传播很难重判。等他出来,
依然能披着那副道貌岸然的皮囊继续骗人,继续毁掉别的女孩。而且,
凭什么我要为了一个人渣,搭上自己的人生?但这段耻辱的经历,
要化作一道深入骨髓的伤疤,伴随我一生。而这个人渣却只坐几年牢。我做不到。
真正的公平,是要他也付出同样沉重的代价。我要让他的贪婪和欲望,亲手摧毁他自己。
彻底丧失作案工具。亲手剥下他那层虚伪的皮,再送他进监狱。我深吸一口气,
将剔骨刀收回抽屉。谭辉,既然你这么喜欢教人做职业规划。那么,接下来的人生,
我来替你好好规划规划。3晚上九点,玄关传来熟悉的开门声——谭辉回来了。
我将泛着冷光的剔骨刀收回抽屉,转身换上他最喜欢的真丝吊带睡裙。再从厨房出来时,
我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当归乌鸡汤,脸上已经挂好了完美无懈的娇憨。
谭辉随手将公文包搁在玄关,脱下西装外套,走过来在我额间落下一个习惯性的轻吻。
"今天怎么穿这么少,当心着凉。"他语气温存,
顺势褪下腕上那块黑色的机械表放在茶几上。还是那块表。我漫不经心地扫过表盘边缘,
那个极其微小的孔洞正幽幽地对着我的方向。果然是微型摄像头。"老公,特意给你炖的汤,
补补身子。"我笑着将汤碗递过去。谭辉最热衷药膳滋补。这也是他跟我同居的主要原因。
我爷爷是当地著名的中医,我是营养师,又继承了爷爷些许医术,擅长煲汤,尤其是药膳。
他接过汤碗,一口喝干。晚饭后,谭辉窝进沙发看手机,我坐在旁边,脑子一刻不停地转。
我必须弄到他那部备用手机里的东西。但谭辉这个人极度谨慎。他有两部手机,一部日常用,
一部从不离身。日常那部他不避讳我,但真正要紧的东西,一定在那部从不离身的手机里。
白天,那部手机永远揣在他右侧裤袋。晚上睡觉,压在枕头底下。我观察了整整三天。
只找到了一个空隙——他每晚洗完澡,会把两部手机一起放在床头充电,
然后去书房抽一根烟,顺便检查一遍门窗。这个习惯雷打不动。一根烟,大概七分钟。
七分钟,不够。但凌晨三点呢?他睡眠最深的时候,呼吸绵长而均匀,翻身的频率降到最低。
我连续三个晚上在他身边数他的呼吸,确认他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几乎不会有任何动作。
第四天凌晨三点十分。我睁开眼睛。身边的谭辉侧躺着,面朝墙壁,呼吸平稳。我屏住呼吸,
像一条蛇一样缓慢地从被子里滑出来。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床头柜上,
两部手机并排躺着,充电线的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我伸出手,捏住那部备用机的边缘,
轻轻抬起来。充电口脱离的那一声极轻的"咔嗒",在寂静的卧室里像一声炸雷。我僵住了。
谭辉的呼吸停顿了一秒。我的心脏几乎从嗓子眼跳出来。然后,他翻了个身,
发出一声含糊的鼻息,继续沉沉睡去。我等了整整三十秒,才敢继续动作。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我弯下腰,将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右手轻轻托起。他的手温热、沉重,
指尖微微蜷曲。我将他的拇指,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按在了手机屏幕的指纹识别区上。
屏幕亮了。那一瞬间的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飞速把亮度调到最低,同时用身体挡住光源。
谭辉没有醒。解锁成功。我端着手机走进卫生间,反锁了门。坐在马桶盖上,
我花钱通过特殊渠道搞到了一款远程同步工具。趁着这个机会,我将它安装进了他的手机。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软件装好后,他手机上的一切——通话、聊天、定位,
都会同步到我这边。我清除了所有安装痕迹,反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然后把手机重新插上充电线,放回床头柜原来的位置。充电指示灯亮起的那一刻,
我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回到床上,我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擂鼓。
身边的谭辉发出一声梦呓,伸手搂住了我的腰。"嗯……清清……"我一动不动,
像一截木头。过了很久,他的手臂松弛下来,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我在黑暗中慢慢吐出一口气。终于成功了。4趁着身边的谭辉熟睡。
我拿着自己的手机摸黑走到阳台。登录上了他的境外聊天软件。软件里只有一个群,
群名刺眼至极:猎户座VIP狩猎群。群里有五十多个人,
谭辉的账号赫然发了一条消息:兄弟们,最近这阵子休战。我要集中精力搞一把大的。
群友A:专家又要发力了?上次那个大胸花瓶还不够你回味的?
群友B:上次的确实是极品。老大这次盯上谁了?谭辉:她妹妹。夜风微凉,
我捏着手机的指骨却瞬间泛白。谭辉:下个月初,她妹妹刚好考完试,难得有空。
谭辉:那丫头比她姐还水灵。我准备在她生日那天动手。这种从一开始就精心培养,
等到最成熟的时候采摘的果实,味道绝对不一样。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满屏都是不堪入目的叫好声。紧接着,谭辉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那是上周末他带我和苏渺去吃日料时拍的,角度极其刁钻,
镜头聚焦在苏渺穿着百褶裙的侧影上。她才十八岁。谭辉在照片下配了三个字:待收割。
我死死盯着屏幕,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苏渺是我一手拉扯大的,
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软肋,也是不可触碰的逆鳞。谭辉毁了我还不够,
竟然连我妹妹都不放过!从见第一面的算计,
到整整一年的虚伪包装……我强忍着怒意继续往上翻聊天记录,
发现群里最活跃的人是一个网名叫妙手回春吴大夫的。吴大夫:专家,
你这进度够快的。那对极品姐妹花你要是搞定了,记得把原片私发我一份。
谭辉:放心吧老吴,少不了你的。我冷着脸退出监控软件,彻底清除了后台痕迹。
回到卧室,我静静地站在床边,俯视着熟睡中的谭辉。他呼吸均匀,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意。黑暗中,我死死攥着拳头,
拼命压制住抓起枕头将他活活捂死的冲动。不行,让这种人渣就这样毫无痛苦地去死,
太便宜他了。距离苏渺期末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天,生日三十天。三十天,
足够我在他脚下挖好坟墓,再看着他自己心甘情愿地跳进去。他以为自己是猎人。
但从今晚起,猎场已经换了主人。5接下来的两天,
我把他外网主页上的每一条评论、每一段文案翻了个遍。他给自己立的人设,
核心卖点只有一个——持久、强悍、让猎物欲罢不能。群里的马屁精也全围着这个转。
什么"专家体力逆天"、"这续航能力绝了"……换句话说,
他的整个商业模式、他在那群禽兽中的地位、甚至他作为"猎艳专家"的全部自信,
全都立在一根柱子上。而一根柱子撑起来的东西,不需要推倒。从根部松土就够了。
第五天晚上,谭辉像往常一样搂着我看电影。我靠在他怀里,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突然"噗嗤"笑出声来。"怎么了?"他低头看我。"没什么,同事在群里吐槽她老公,
说三十岁的男人就开始不行了。"我仰起头看他,语气天真,"亲爱的,你不会也这样吧?
"谭辉的笑容僵了一瞬。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怎么可能?"他语气平淡,
但下颌线绷得很紧。我笑嘻嘻地缩回他怀里,没再多说。但那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对于一个把"性能力"当成核心人设来经营的男人来说,这句话比刀子还疼。三天后,
我在帮谭辉收拾换季衣服的时候,从他一件西装外套的内袋里摸出了一张揉成团的收据。
展开一看——中药房的。鹿茸、海马、枸杞、人参……清一色大补的药材。他在偷偷进补。
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大摇大摆拎着这些东西让我看到——那等于承认"我不行了"。
我把收据原样揉好,塞回口袋里,一个字没提。当天做饭时,
我把几本药膳课的教材"随手"摊在厨房柜台上。翻开的那一页,
正好是"温补肾阳经典药膳方"。谭辉再次下班回来时,手里拎了个黑色塑料袋放在厨房。
清了清嗓子,表情有些不自然:"最近工作压力大,想调理一下身体。你不是学过药膳吗?
帮我炖几道补汤?"我心里冷笑。嘴上却甜甜地应下来:"好呀!正好公司在学药膳课,
考核要交作业呢。亲爱的,你真是我的救星!"这种人渣最怕自己不行了。
一个靠"性能力"吃饭的猎人,一旦怀疑自己的武器出了问题,会比任何人都疯狂地去弥补。
而疯狂进补,恰恰是最伤身的。我只需要照他说的做。他要什么汤,我就炖什么汤。
分量、火候、药材配比,全按他买来的东西做。不多加一味,也不少放一钱。
我是个合格的厨子。仅此而已。6当晚,满屋子都是浓郁的药香。我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
谭辉连肉带汤吃得干干净净。到了半夜,那些燥热的药力开始发作了。谭辉浑身发烫,
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伸手搂住我的腰,呼吸急促。"清清……"他的声音沙哑。我翻了个身,
按住他的手。"亲爱的,对不起。"我委屈地看着他,"我今天大姨妈提前来了,肚子好痛。
"谭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和不耐。"没事,你好好休息。
"他掀开被子,走进了卫生间。水声响了很久。但他体内的那股燥热,
光靠冷水澡是压不下去的。那是他自己买的大补药材,实打实的药力。走出卫生间,
他拿起手机和车钥匙。"清清,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我去一趟,可能要忙到很晚。
你先睡。"我闭着眼睛,轻声"嗯"了一声。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我立刻起身,走进厨房。
以前,谭辉一直喝都是矿泉水。尤其喜欢喝冰箱冷藏的。我们在一起后,为了他的健康,
我总是烧一壶开水放在保温壶里。50度恒温,最可口的温度,每次他口渴都有温开水喝。
现在我把保温壶的温度,调到了60度。然后把家里所有的矿泉水全部搬进了冰箱冷藏层,
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排。从今天起,这个房子里不会再有温开水了。7回到卧室,我拿出手机,
打开远程同步后台。红点在地图上移动,最后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公寓小区。
同步后台显示,他出门前给一个人发了私信。联系人备注是:娜娜。谭辉:宝贝,
我马上过去,洗干净等我。娜娜:怎么那个胸大无脑的花瓶满足不了你吗?
想起来我来了?谭辉:别废话,今天火气大,赶紧的。我看着屏幕,冷冷地勾起嘴角。
去吧,尽情地去折腾吧。那些大补药材的燥热劲儿正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而他选择用最消耗身体的方式去发泄。我不需要做任何事。他自己就是自己最好的掘墓人。
凌晨三点。大门传来轻微的响动。谭辉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直奔厨房。照例去倒温开水喝,
喝了两口直呼烫。很快,冰箱门开关声响起,接着是“咕咚咕咚”的喝水声。
听声音是一口气灌了下去了一整瓶。“呼——”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真痛快。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又重新闭上。辛热的药膳,再加上房事后的燥热,会让人五内俱焚。
学过医的人都知道,男人在极度亢奋的亲密接触之后,气血尽数灌注下焦,毛孔大张,
腠理全开。这时候应该多喝的温开水,而不是冰镇矿泉水。但这时候没人想喝偏烫的温开水。
一杯冰水灌下去,寒气长驱直入,就像烧红的铁猛地淬进冷水里。一次两次看不出来,
十次八次,铁也会裂。何况是肉做的人?中医管这叫"锁阳"。阳气一锁,
他下半辈子就是个废人。这就是我要的“冰火两重天”。8上午,谭辉去公司上班。
我继续通过备用机偷窥他的手机。文件夹里存着他近三年的"战绩"。
每个视频文件都有详细的备注——日期、地点、对象的基本信息。
其中有一个子文件夹的名字叫资金通道。里面是一些转账截图和合同扫描件。
排在第一位的联系人是:林娜-法务。一份合同的备注栏里写着:代持人。
多次手术后心理依赖极强,情绪不稳定时更容易控制。负责海外账户的法人签字和资金周转。
他连利用林娜的心理弱点都记得一清二楚,像是在管理一件工具。我花了点小钱,
很快查到了林娜的相关信息和工作单位。她是本市顶尖律所的高级合伙人。看到这个身份,
我有点兴奋。这正是我最需要的一环。我手里的偷拍证据,加上所谓的"自愿"发生关系,
在法律定性上很难将他重判,顶多判个几年他就能出来继续作恶。
但如果能策反他这位负责资金通道的精英律师,
就能挖出他洗钱、偷税和非法经营境外色情网站的铁证,数罪并罚,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敌人的软肋,就是我最好的武器。我去了她所在的律所,在会客室见到了林娜。
一身的高定职业装,妆容精致,但掩不住眼底的疲惫。"苏女士,找我有什么法律咨询?
"她公事公办地开口。我没有接她的话茬。"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小腹坠痛,
连带着腰骶部酸胀。经期紊乱,整个人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差?"林娜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她警惕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道:"你的身体早就被他折腾得千疮百孔了。作为营养师,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林娜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你到底是谁?查我有什么目的?
""我是苏清。谭辉现在的女朋友。"林娜愣住了。随后发出一声冷笑。"原来是你。
那个在视频里被……"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上下打量着我,"怎么,被骗了,
现在来找我这个前女友诉苦?还是来宣示主权?"我没动怒,平静地看着她,
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那个境外软件的聊天记录截图。递到她面前。"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他不仅是个玩弄女性的人渣,还是个把女性当猎物售卖的畜生。"林娜扫了一眼屏幕,
然后一把推开手机。"你以为随便P几张图,就能离间我们?"她坐回椅子上,眼神轻蔑。
"苏清,你太天真了。他跟我说过你,一个除了脸蛋好看一无是处的蠢货。
他不过是贪图一时新鲜。""他所有的核心资产都在我手里。他答应过我,
下个月就带我去国外注册结婚。""你那点小把戏,省省吧。"我看着林娜那张固执的脸,
内心唏嘘不已。一个高智商的女人,却在感情里被PUA成了睁眼瞎。"他让你掌管资金,
是因为那些钱是见不得光的脏钱。一旦出事,你就是顶罪的替罪羊。
""如果你还有点脑子的话,查一查他让你签的那些合同的受益人到底是谁。
""你是高级合伙人,我不信你看不懂一份信托合同。"林娜的眼神闪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冷硬,指着门。"滚出去。再胡说八道,我告你诽谤。"说着,
她直接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会客室有人捣乱,把她请出去。"现在的她,
根本听不进任何关于谭辉的负面言论。门外传来了保安的脚步声。我收起手机,站起身,
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这是我的名片。你最近晚上应该整宿失眠,
吃安眠药也没用。那是因为你的肾气已经虚透了。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找我。”“还有,
如果你还有点脑子的话,今天咱们的谈话,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谭辉。
”走这一步棋,险之又险,但我觉得还是值得的。一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需要同盟。
林娜虽然现在嘴硬,但我不信她没有一丝察觉,只不过选择视而不见罢了。
而一个专业律师一旦开始用理性审视自己的感情,
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就会像纸糊的城堡一样崩塌。我赌的就是她的职业本能。
9我走出律所大门,刚下台阶,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谭辉的名字。“宝宝,
中午想吃什么?我正好路过你公司,带你去吃日料?”我心里蓦地一紧。突击查岗?
难道他发觉了什么?我迅速调整呼吸,用鼻音娇嗔:“人家刚给客户做完营养配餐,
在外面呢。中午随便吃点沙拉就行,你快去忙吧。”“在外面?发个定位给我,
我开车来接你。”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温润,但我握着手机的掌心却开始出汗。以前,
他没有这么难打发的。“不用啦,我马上就回公司了。晚上给你炖泥鳅汤好不好?”食色,
性也。我试图把他拽回他最没有防备的舒适区——我的厨房、我的温顺、我的乖巧。“好。
不过……那晚上我不仅要吃泥鳅,还要吃一条美人鱼。”他一语双关。我忍住恶心,
假装娇羞:“大庭广众的,讨厌~~~”电话挂断。我僵在律所门口的台阶上,
初秋的风吹过,后背泛起一阵凉意。他真的只是路过吗?还是……此刻就在某个角落盯着我?
我想四下寻找一下他的身影,但这会让我看起来更像做贼心虚。我强逼着自己不去张望,
死死攥住包带,若无其事地走向最近的地铁站。10当晚,
远程同步后台推送了一条有意思的信息。林娜给谭辉发了一条微信——林娜:亲爱的,
我想看一下上次你让我签的那份信托合同的原件。律所那边要做年审归档。
谭辉回复得很快:宝贝,那份合同我已经让助理归档了,回头我拿给你复印件。
原件不方便带出来,你懂的。林娜:好吧。
那受益人那一栏填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对吗?我记得当时签的时候你说是联名的。
谭辉:当然是联名的,我们的钱,当然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你不信我?
林娜:信的信的,就是随口问问。对话戛然而止。看似风平浪静,但我盯着屏幕,
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律所高级合伙人,怎么可能真的只是“随口问问”?我埋下的那根刺,
终于发作了。以林娜的手段,查出这份信托的真实受益人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一旦她查到真相……我按下锁屏键,房间陷入黑暗。现在,我只需要等她主动来找我。
11周末接苏渺回家,她开心地挽住我的胳膊,兴奋地说谭辉要包场给她过生日,
还送了一套极难买到的法考名师押题密卷。我接过她的包,
在资料夹层里发现了一个精美礼盒。里面是一支派克钢笔。钢笔的笔夹处,
有一个极其隐蔽的黑点。又是一个微型摄像头。他已经等不及要全方位监控苏渺了。
我强压下心头的恶心,把钢笔放回盒子:“渺渺,这钢笔太贵重了,放家里吧,
别带去学校弄丢了。”晚上,我故意将钢笔放在客厅电视柜上,镜头正对着沙发。
夜里十点谭辉下班回来,径直去了卫生间洗澡。趁这空档,我让苏渺回卧室,
嘱咐她锁好门早点睡。“姐,为什么要锁门啊?”苏渺不解。“女孩子睡觉要有安全感嘛。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轻柔,“听姐的话,以后每天晚上都锁。
”门锁落下的那一声“咔嗒”,让我的心安定了一些。但只是一些。因为锁能挡住门,
却挡不住一个处心积虑的畜生。凌晨一点。谭辉以为我睡着了,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借着走廊微弱的夜灯,我看到他在苏渺的卧室门前停了下来。静静地站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伸手,轻轻向下按了一下门把手。门纹丝不动。他的手僵了一瞬,缩了回去。
转身去了卫生间。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条蛇在夜里滑过地板。如果苏渺的门没锁呢?
我惊出一身冷汗。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从明天起,苏渺绝不能再住在这个房子里了。
12几分钟后,卫生间冲水声响起。谭辉带着一身燥热回到床上,伸手过来搂我的腰。
这一次,我没有找借口推脱,任由他靠近。是时候确认一下他到哪个阶段了。他双眼泛红,
呼吸急促。但,哪怕他咬着牙想要证明些什么,却连十分钟都没撑过,
便满头虚汗地败下阵来。他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拉起被子掩饰着尴尬:“最近项目太忙了,
有点累。”我在黑暗中勾起唇角,温柔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没关系,身体最重要。
明天我把给你炖的补汤,再加重一点分量。”谭辉没有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少见的紧绷中。挫败吗?这才哪儿到哪儿?
13第二天一早,我让苏渺回学校住,这段时间让她尽量待在学校,好好准备法考。
苏渺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我塞给她一大袋零食,就屁颠屁颠回学校了。晚上谭辉下班回来,
看着空荡荡的次卧,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渺渺呢?今晚不在家吃?
”“渺渺说要准备法考客观题,和同学一起刷题有氛围。”我一边低头切着盘子里的圣女果,
一边随口答道。谭辉“哦”了一声,语气依旧温润关切:“不过是刷题而已,
学校的伙食哪里比得上家里?”“小丫头一阵一阵的,随她去吧。”我笑着抿了一口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