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校,你的太太跑了四年

傅少校,你的太太跑了四年

作者: 顾影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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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你的太太跑了四年》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念微傅深讲述了​由知名作家“顾影卿辞”创《傅少你的太太跑了四年》的主要角色为傅深寒,沈念属于现言甜宠,破镜重圆,白月光,甜宠,现代,豪门世家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4:04: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傅少你的太太跑了四年

2026-03-12 17:45:07

再遇沈念微,是在京城冬日的第一场雪里。傅深寒站在宴会厅二楼的落地窗前,

指间的烟燃了半截,烟灰散落在窗台,他也没看一眼,闷得人发慌。他只是想透口气。

四年了。四年时间够他读完军校,

够他从一个桀骜不驯的世家子弟变成军区最年轻的少校营长,

够他父亲从“你这个逆子”变成“不错,有点我当年的样子”。够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然后他看见了她。宴会厅侧门被人推开,外面的风雪随着门的推开进入了一丝冷气,

门口几人纷纷回头。她就站在那儿,黑色的大衣裹着单薄的身形,乌发挽起,

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有人迎上去,她微微侧头,露出半张脸。傅深寒的烟烫到了手指。

是她。是那个四年前毕业答辩那天,发来一条短信说“我们分手吧”,

然后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消失得干干净净的沈念微。

是那个他找遍了整座城市、差点报警的沈念微。是那个让他从意气风发的二十三岁,

一夜之间坠入深渊的沈念微。她瘦了。瘦了很多。以前她脸上还有一点软软的婴儿肥,

窝在他怀里看电影的时候,他总爱捏她的脸,捏到她恼羞成怒去咬他的手指。

现在那张脸只有巴掌大,下颌线清晰得厉害,衬得那双眼睛越发的大。她还是那么美。

美得让他心脏骤停,美得让他指节发白,美得让他——想冲下去掐死她。“深寒?

”有人走上楼来,是他的副官小周,“团长找您半天了,说让您下去,有几家要打个招呼。

”傅深寒没有动。小周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您看什么呢——”“没看什么。

”傅深寒把烟按灭在窗台上,转身时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走吧。”他没有再看她一眼。

沈念微不知道他也在。如果知道,她大概不会来。但她太久没有回国了,

太久没有踏入这样的场合。她在维也纳待了三年,

治病、练琴、重新学怎么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呼吸。她的医生说她恢复得很好,

可以尝试回到过去的生活。可什么是过去的生活?过去的生活是琴房里日复一日的练琴,

是父母还在时那个温暖的家,是傅深寒。傅深寒。她把这个名字压在心底四年,

像压着一块烧红的炭,烫得皮开肉绽,也不敢松手。因为她知道,一旦松开,

那些被她死死按住的情绪就会翻涌上来,把她重新吞没。所以她不见他,不打听他,

不看任何可能看到他的消息。她以为这样就好了。直到今天。“沈小姐,这边请。

”领她进来的侍应生微微躬身,“周董在二楼茶室等您。”她点头,跟着往楼梯走。

宴会厅里人很多,她目不斜视,只想快点穿过这片区域,快点谈完事情,快点离开。

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一道视线。上楼梯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瞬——二楼的栏杆边,

一道颀长的身影正转身离去,只留给她一个侧脸的轮廓。那个轮廓她太熟悉了。

熟悉到刻进骨头里。傅深寒。她扶着楼梯的手微微发抖,指甲陷进掌心。“沈小姐?

”侍应生回头。“……没事。”她垂下眼,声音很轻,“走吧。

”傅深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完整场宴会的。他跟人寒暄,跟人碰杯,跟人谈笑风生。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他还是那个年轻有为的傅少校,傅家的长子嫡孙,前途无量。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拧。他看见她上了二楼,

进了茶室。他看见她出来时身边跟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人对她笑得殷勤,她淡淡地点头,

神情疏离。他看见她一个人走到角落,拿起一杯香槟,只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他还看见——有人拦住了她。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定制的西装,笑得一脸自以为是,

把她堵在落地窗前。傅深寒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了玻璃。

他的脚比脑子快。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在了那个男人身后。“……沈小姐,

我是真心想请你喝一杯,给个面子嘛。”那人的手快搭上她的手臂。沈念微抬眼,正要说话,

忽然看见他身后走来的人。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傅深寒没有看她。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声音淡淡的:“让让。”那人回头,看见是他,脸上的不耐烦立刻变成了谄媚:“傅少!

哎呀,您怎么在这儿——”“她是我带来的客人。”傅深寒打断他,语气听不出情绪,

“有事?”“没、没有没有!误会误会!”那人连忙摆手,讪讪地退开,“沈小姐,

对不住啊,对不住……”沈念微没有说话。那人走了。窗前只剩他们两个。窗外还在下雪,

雪花贴在玻璃上,很快融成水痕。暖气很足,足得让人有些燥热,但沈念微却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傅……”她开口,声音异常干涩。“沈小姐。”傅深寒打断她,

侧过脸看她,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好久不见。”沈念微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叫她沈小姐。他用这种眼神看她。那种眼神——客气,疏离,冷淡,

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宁愿他骂她,宁愿他质问她,宁愿他冲她发火。而不是这样。

“好久不见。”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居然稳住了,“谢谢。”“不用。”他说,

“周董托我照应一下,举手之劳。”周董。她今晚见的那个合作方。原来他和周董认识。

所以只是顺手。只是举手之劳。她点点头,不再看他:“那我先走了,不打扰。

”她从他身侧走过。擦肩的瞬间,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以前他不抽烟的,

她说讨厌烟味,他就从来不抽。现在……她没有继续想。“沈念微。”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低沉,略哑。她停住脚步。他没有回头,背对着她,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傅深寒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久到他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久到他几乎要转身——“没有。

”她说,声音很轻,“傅先生,再见。”她走了。傅深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玻璃窗上倒映出他的脸,眼眶发红,像是要杀人。接下来的一周,

沈念微体会到了什么叫“冤家路窄”。她去琴行调琴,他“恰好”也在,

说是给外甥女挑生日礼物。她去见导师,他“恰好”是导师的学生,过来送材料。

她出席一场音乐会,他“恰好”坐在第三排正中央,

全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弹完肖邦的《夜曲》。就连她去医院拿药,都能在走廊里遇见他。

那次她真的有些慌。药袋子被她藏在身后,手心出了汗。但他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

径直走过去了。沈念微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不是巧合。以傅家的势力,

在京城想知道一个人的行踪太容易了。他这是在——干什么?报复她?

看她过得不好他就开心了?她先提的分手,他那样的家世,那样的骄傲,被她这样对待,

应该是恨她的吧。恨到要亲眼看着她狼狈,才甘心。她这样想着,心里又疼又涩。

但她没有资格喊疼。是她先放手的。腊月初八,京城又下了一场大雪。

沈念微接到了傅深寒的电话。四年了,他的号码她一直没有删。有时候深夜失眠,

她会翻出那个号码看很久,看着看着眼睛就模糊了。但她从来没有拨出去过。

屏幕上跳动的三个字,让她愣了好几秒。“喂?”她接起来,声音有些紧。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他的声音,比那天在宴会上更冷:“明天晚上,来一趟傅家老宅。”“……什么?

”“我爸六十大寿,”他说,“你来。”沈念微皱眉:“我去做什么?

”“你父亲当年欠傅家一个人情,你不会不知道吧?”他的声音没有起伏,“现在该你还了。

”沈念微握着手机的手收紧。她知道。她父亲当年生意上出过一次危机,是傅家出手帮的忙。

那之后两家才有了来往,她也是在那个时期认识的傅深寒。“来不来?”他问。“……来。

”“很好。”他说,“明天晚上六点,地址我发给你。”电话挂断了。

沈念微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忽然觉得眼眶有些酸。他恨她。他知道的。他就是要看她难堪,

看她不得不面对他,看他曾经爱过的人变成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啊。那就去。

傅家老宅在京城西郊,占地极广,灯火通明。沈念微到的时候刚好六点。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裙,外面裹着白色的大衣,头发简单地披着,脸上化了淡妆。

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门口有人等着,是傅家的管家,一见她就迎上来:“沈小姐,

这边请。”她被带进宴会厅。厅里已经有很多人,沈念微扫了一眼,没有看见傅深寒。

“沈小姐,您先坐,少爷一会儿就来。”管家把她引到一处偏厅,倒了茶,就退了出去。

她一个人坐着,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等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傅深寒走进来,

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姿挺拔。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没有任何表情。

“跟我来。”他说。她站起来,跟着他走。穿过偏厅,穿过一条走廊,最后停在一扇门前。

他推开门,侧身让开:“进去。”沈念微走进去,然后愣住了。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

像是一间书房,但书架上没有书,墙上挂着一幅照片——是他们大学的合照。

她和他并肩站着,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侧着头看她,嘴角带着笑。那是大四那年,

他们刚在一起不久。“认识吗?”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没有回头:“傅深寒,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念微,

我想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走。”她避开他的视线:“我说过了,不爱了——”“不爱了?

”他打断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沈念微,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红血丝,有压抑了四年的愤怒,

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很深,很沉。她说不出话。“你不爱我了,”他慢慢地说,

“那你为什么还留着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摊开在手心。是一条手链。很旧了,

银色的链子有些发黑,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星星。那是她大一刚入学时在校门口的小摊上买的,

不值钱,但他那时候夸好看,她就一直戴着。后来分手那天,她摘下来放在枕头下面,

没带走。“我找了你三个月,”他说,声音越来越低,“你家搬空了,你的手机停机,

你的同学都不知道你去了哪儿。我差点报警,我爸把我关起来,说我疯了。

”沈念微的眼泪涌上来。“后来我去你家,”他继续说,“那里已经空了,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才能做到不恨你!”他的嗓音哑得厉害。沈念微的眼泪落下来。

她生病最严重的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睡不着的时候就给他写信。写她有多想他,

写她有多难过,写她对不起他。但每一封写完了,她都锁进抽屉里,不敢寄出去。

因为她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他知道她变成了什么样子。不能让他被拖进那片黑暗里。

“傅深寒……”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你为什么要走?”他逼近一步,

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有些疼,“沈念微,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她低下头,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的手背上。“说话。”他的声音在发抖,“你说话。

”“我……”她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爸妈……他们……车祸……”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傅深寒的手松了一下。“我生病了。

”她终于说出来,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抑郁症。很严重。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我不想你看到我那个样子……”傅深寒愣了。“我想过告诉你的,”她抬起头,满脸是泪,

“可是我发信息那天,我刚从医院出来,医生说我需要住院,我不知道要住多久,

我……”她说不下去了。傅深寒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消瘦的脸庞,

看着她眼底那片他怎么也看不懂的阴影。现在他懂了。不是不爱。是不能爱。“沈念微。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叹息。她以为他要说什么,却忽然被他拉进怀里。很紧。

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你怎么敢。”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发着抖,

“你怎么敢一个人扛。”她抓住他的衣襟,终于哭出声来。那天晚上,傅深寒没有让她走。

他把她带回自己的房间,给她倒了热水,拿了毛巾,看着她哭红的眼睛,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很久之后,她开口,断断续续地把这四年的事说了。

父母去世那天,她在学校练琴,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赶去医院,

看见的已经是两具冰冷的遗体。处理后事,应付亲戚,应付债务,

应付那些突然变脸的“朋友”。她一个人撑着,撑到有一天早上起来,

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抑郁症。中度,很快转重度。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

“你那时候在准备毕业答辩,”她说,声音沙哑,“我不想影响你。”傅深寒没有说话。

“后来你爸来找了我,”她低下头,“他让我别拖累你。”“所以你就不告诉我?

”他的声音沉沉的,“沈念微,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我不是不相信你,”她抬头看他,

“我是……不敢。”不敢让他看见那样的自己。不敢让他陪她走那片黑暗。不敢赌。

傅深寒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把她重新揽进怀里。“傻子。”他说。

沈念微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雪落的声音。

她哭得太久,眼睛肿着,鼻尖红着,狼狈得不像话。但她不想动。四年了,她第一次觉得,

这个怀抱还是和从前一样。宽厚,温热,带着她熟悉的气息。傅深寒也没有动。

他就那样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念念。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嗯?”“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她没有说话。他低下头,

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和从前一样,又不太一样。

从前她喜欢用那款栀子花香的洗发水,现在换了,是另一种更清冷的味道。但他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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