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下离婚协议那天,我连夜把行李打包好,准备靠着重生十年的记忆去纳斯达克割韭菜。
笔尖刚离开纸面。那个结婚三年冷得像块冰的总裁老婆,突然一把抢过协议撕得粉碎,
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嚎啕大哭。看着门外准备接盘的富二代情敌。
我倒吸一口凉气:“大姐你别搞我,我外卖车都租好了,你现在跟我说不离了?
”第1章离婚协议书的纸张边缘有些割手。我捏着签字笔,笔尖在乙方签名处悬停。
对面,沈清秋双臂环抱,剪裁得体的定制职业装勒出紧绷的线条。她下巴微抬,
目光像看一袋放了三天的发馊垃圾。“林不凡,一千万补偿金已经打到你卡里。
”丈母娘张翠兰把一张银行卡拍在红木桌面上,震得茶杯盖磕出脆响,“签了字,滚出沈家。
赵公子还在外面等清秋吃法餐。”我没说话,手腕压低,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
林不凡三个字,写得比我过去三年洗的任何一个盘子都要顺滑。
重回2014年这个遍地黄金的节点,脑子里装着未来十年的商业风口,谁还在这当受气包?
我把笔一扔,抓起那张银行卡揣进兜里,拉起脚边早就打包好的编织袋,转身就往门外走。
一步,两步。自由的空气顺着门缝钻进鼻腔。“站住!”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不是张翠兰那破锣嗓子,而是沈清秋。我回过头。沈清秋猛地扑到桌前,
双手抓起那份离婚协议,刺啦一声,撕成两半。接着是四半,八半。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红木桌上。张翠兰眼珠子快瞪掉地上了,
手指哆嗦着指着沈清秋:“清秋,你失心疯了?赵公子……”话没说完,沈清秋绕过桌子,
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杂乱的鼓点,猛地冲到我面前。她膝盖一弯,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右腿。
肩膀剧烈抽动,眼泪像决堤的自来水,顺着精致的下巴往下砸,
全蹭在我的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不离!我不离婚!”她嗓音嘶哑,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逼你了,你别走好不好?”我右腿僵在半空,
手里还拎着那个印着“尿素”两个大字的编织袋。门外,
捧着九十九朵玫瑰的赵公子刚推开半扇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我低头看着哭得毫无形象的冰山总裁,又看了看门外的赵公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大姐。
”我伸手去掰她的手指,没掰动,“你别搞我啊,我连夜市摊的摊位费都交了,
你现在跟我说不离?”沈清秋抱得更紧了,指甲几乎嵌进我的小腿肉里:“我不许你去摆摊!
沈家的钱全是你的,我的命也是你的!只要你不走,我什么都听你的!”张翠兰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砸在沙发上。赵公子手里的玫瑰花掉在地上,花瓣碎了一地。我仰起头,
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这剧本,怎么跟我重生的记忆完全不一样?
第2章沈清秋绝对是吃错药了。这是我坐在沈氏集团顶层会议室里的唯一想法。
长椭圆形的会议桌两边,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股东。空气沉闷得像暴雨前的傍晚。
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手里端着个保温杯,杯子里泡着枸杞。沈清秋坐在主位上,
眼眶还有些红肿,视线却一秒钟都没从我身上移开过。“沈总,西郊那块地皮,
赵氏集团已经开出了三个亿的收购价。”副总李建国敲着桌子,唾沫星子乱飞,
“那是一块废地,周围连个公交站都没有。赶紧脱手,回笼资金才是正道!
”股东们纷纷点头,交头接耳。我吹了吹保温杯里的热气,喝了一口。西郊那块地?
我脑子里闪过一条新闻。2014年下半年,市里会突然宣布在那边建大学城,
地价连翻十倍。但我现在只想离婚。只要我把沈家的生意搅黄,让沈清秋破产,
她肯定会一脚把我踹开。我清了清嗓子,把保温杯重重磕在桌上。“砰”的一声,全场安静。
“卖什么卖?”我指着李建国的鼻子,“那块地风水好,留着!不仅不卖,还要往里砸钱,
建高端别墅区!”李建国愣了两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林不凡,
你一个上门女婿懂什么商业?在垃圾场旁边建别墅?你脑子进水了?
”其他股东也跟着哄笑起来,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智障。我心里乐开了花。对,
就是这个效果。赶紧骂我,赶紧让沈清秋对我彻底失望。我转头看向沈清秋,
挑衅地扬起下巴:“老婆,听我的,砸五个亿进去。没钱就把公司抵押了。”快拒绝我,
快骂我败家子,然后把离婚协议重新拍我脸上!沈清秋看着我,睫毛颤了颤。她猛地站起身,
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全场。“李副总,马上拒绝赵家的收购。”她的声音冷得掉渣,
“通知财务部,把公司账上所有流动资金,加上我名下的三套房产全部抵押,凑五个亿,
全投到西郊那块地!”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李建国的下巴张得脱臼了,半天合不拢。
我手一抖,保温杯里的枸杞水洒了一裤裆。“沈清秋,你疯了?”我跳起来,
一边拍裤裆一边吼,“那可是五个亿!赔了沈家就破产了!”沈清秋转过头,
看着我被烫得直跳脚的样子,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弧度。“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她声音放软,甚至带着一丝讨好,“老公,就算破产了,我陪你一起去夜市摆摊。
”我喉咙发干,眼前一阵发黑。完了,这女人不仅吃错药,还病入膏肓了。
第3章西郊项目的消息传出去后,我成了整个云城的笑柄。
赵公子特意在皇家会所包了个场,美其名曰“商业交流”,实际上就是为了当众羞辱我。
包厢里灯光昏暗,真皮沙发上坐满了富二代。我推开门,
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夹杂着雪茄的烟雾扑面而来。赵公子搂着个长腿模特,手里摇晃着红酒杯,
斜眼看着我。“哟,这不是沈家的商业奇才林大少吗?”他把酒杯磕在大理石茶几上,
“听说你让沈清秋把全部身家砸进西郊那个垃圾场了?怎么,准备在那建个大型废品回收站,
重操旧业?”周围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哄笑声。我走到桌前,抓起一瓶没开封的人头马,
手指一抠,瓶盖弹飞。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进胃里。“赵公子,
别光耍嘴皮子。”我抹了把嘴,“敢不敢打个赌?”赵公子推开模特,坐直身体:“赌什么?
”“就赌西郊那块地。”我盯着他的眼睛,“一个月内,如果那块地不升值,
我让沈清秋双手把沈氏集团奉上。如果升值了,你把赵氏集团在市中心的那个商场转给我。
”包厢里瞬间安静。赵公子盯着我,像看一个疯子。市中心的商场,那是赵氏的现金牛,
价值至少十个亿。“林不凡,你拿什么代表沈清秋?”赵公子冷笑,“你不过是条狗。
”“就凭这个。”包厢门再次被推开。沈清秋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她走到我身边,从包里掏出一份盖了公章的对赌协议,拍在茶几上。“林不凡的意思,
就是我的意思。”沈清秋目光冰冷地扫过赵公子,“赵公子,敢接吗?”赵公子脸色铁青,
牙齿咬得咯咯响。“好!好一个夫唱妇随!”他抓起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我倒要看看,
一个月后你们怎么死!”走出皇家会所,夜风吹得我有些凌乱。我看着走在前面的沈清秋,
实在忍不住了。“你到底图什么?”我冲上去拦住她,“那协议你连看都没看就拿出来了?
万一我输了呢?”沈清秋停下脚步,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抬起头,
眼睛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上一世,你为了救我,被赵家的人打断双腿,
最后死在那个雨夜。”她声音发颤,眼泪再次砸在手背上,“这一世,换我来护着你。
哪怕倾家荡产,我也认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上一世?救她?死在雨夜?
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蠢事?我明明是连夜卷款跑路,结果在高速上出了车祸才重生的!
这女人,是不是重生的时候脑子进了水,记忆串台了?!
第4章距离对赌协议到期还有三天。西郊那块地依旧荒草丛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沈氏集团内部已经炸开了锅。李建国带着几个股东,天天堵在总裁办公室门口闹事。“沈总,
公司账上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下个月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李建国拍着门板,
唾沫星子横飞。我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剥着橘子。沈清秋坐在办公桌后,
脸色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我说过,一切后果我来承担。”她声音有些虚弱。
“你拿什么承担?拿这个废物吗?”李建国指着我的鼻子,“赵公子已经放话了,
三天后接收沈氏集团。你们两口子就等着睡桥洞吧!”我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酸得直皱眉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张翠兰踩着高跟鞋,像一阵旋风一样冲进办公室。
她手里攥着一张报纸,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完了!全完了!”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扯着嗓子干嚎,“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败家女啊!沈家毁了啊!”李建国冷笑一声:“张董,
现在哭也没用了。准备交接吧。”我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碎屑,站起身,走到张翠兰面前,
一把抽走她手里的报纸。头版头条,几个加粗的黑色大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重磅!
市府规划落地,西郊将建全省最大大学城,配套三甲医院与地铁枢纽!》办公室里瞬间死寂。
李建国的冷笑僵在脸上,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张翠兰的干嚎声戛然而止,嘴巴张成了O型。
我抖了抖报纸,转头看向沈清秋。她瘫软在老板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再次决堤。
“老婆。”我走到她身边,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别哭了,准备接收赵家的商场吧。
”半个小时后,赵公子带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地冲进沈氏集团。他双眼通红,领带歪斜,
像一头发疯的野牛。“林不凡!你出老千!”他猛地扑向我,拳头带风。我侧身一闪,
伸脚一绊。赵公子收不住势,“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门牙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崩出两道血迹。“赵公子,愿赌服输。”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商场的转让手续,
明天早上我希望看到。不然,这份协议就会出现在法院的桌子上。”赵公子趴在地上,
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本来只想破产离婚,
现在好了,直接成云城首富了。这剧本,越来越离谱了。第5章接手赵家商场的第一天,
我就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我把商场一楼最黄金的铺位,
全部租给了卖淀粉肠、烤冷面和臭豆腐的小摊贩。整个云城的高端商圈,
瞬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市井气息。奢侈品店的店长们集体抗议,顾客们捂着鼻子绕道走。
“林不凡,你疯了?”李建国拿着一叠投诉信,手抖得像筛糠,“这是高端商场!
你弄这些路边摊进来,品牌方全都要解约!”我坐在老板椅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