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沈屿,对不起,我爱上他了。”婚礼现场,宾客满堂。苏晚晴穿着洁白的婚纱,
站在沈屿面前,脸上挂着泪,美得让人心碎。可她说出的话,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捅进沈屿的心窝。沈屿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看着苏晚晴,
又看了看她身边那个穿着同款伴郎礼服,却一脸局促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男人,顾言。这场景,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你说什么?”沈屿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苏晚晴拉住顾言的手,十指紧扣,像是宣示主权。“我本来是让顾言来考验你的,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爱我,会不会因为他吃醋,
会不会更在乎我……”“可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我爱上了他。”“他比你更懂我,
更体贴,更会说我喜欢听的话。”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沈屿脸上。台下的宾客已经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是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沈家的父母脸色铁青,苏家的父母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沈屿盯着苏晚晴,看了很久。
这个他爱了十年,从校服到婚纱的女人,此刻看起来那么陌生。考验?找个男人来考验他?
结果考验到自己床上去了?沈屿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冷。“所以,今天这场婚礼,
是给我准备的鸿门宴?”苏晚晴被他眼中的冰冷刺得缩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沈屿,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不想骗你。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
沈屿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他为了这场婚礼,推掉了上亿的合同,精心准备了三个月,
结果换来一句“真心相爱”?他成了全城的笑话。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啧啧,真是年度大戏。沈总,你这未婚妻,
眼光不怎么样啊。”众人齐刷刷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红色抹胸长裙的女人,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款款走来。长发如瀑,红唇似火。那张脸美得极具攻击性,
一双狐狸眼,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尽的妩媚和锐利。是秦知意。沈屿的死对头,
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的“秦总”。她怎么会来?他没给她发请柬。秦知意走到沈屿身边,
红裙与他黑色的西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扫了一眼哭哭啼啼的苏晚晴和那个上不得台面的顾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为了这么个男人,放弃沈屿?苏小姐,你难道不觉得是捡了颗玻璃珠,丢了颗钻石?
”苏晚晴脸色一白,“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和沈屿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本来是没关系。”秦知意耸了耸肩,然后侧过头,看着沈屿。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
像是要把他看穿。“但是,现在有了。”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尖上是和裙子一样鲜红的蔻丹。
“沈屿,你的婚礼不能就这么算了,沈家的脸也不能丢。”“既然新娘跑了,
不如……换一个?”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秦知意这番惊世骇俗的话给震住了。抢亲?
还是死对头来抢亲?沈屿也愣住了,他看着秦知意,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秦知意却依旧笑得明艳动人。“怎么样,沈总?娶我,不亏吧?论家世,秦家不比苏家差。
论能力,我能帮你把公司做到行业第一。论长相……”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挺了挺胸前傲人的曲线。“我应该,不比她差吧?”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秦知意,
你无耻!”秦知意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她只是盯着沈屿,等待他的答案。
沈屿看着眼前的一切。哭泣的未婚妻,得意的“情敌”,震惊的宾客,
还有这个……主动送上门的死对头。荒唐,可笑。心口的疼痛已经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极致的冷静。他忽然不想再看到苏晚晴那张虚伪的脸了。
他也不想再让自己成为这个笑话里,唯一可悲的主角。沈屿缓缓地,缓缓地勾起嘴角,
露出一个冰冷的,堪称残忍的笑容。他看向苏晚晴,一字一句。“苏晚晴,你看好了。
”然后,他转头,对上了秦知意那双带着挑衅和期待的眸子。“好。”第2章一个“好”字,
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炸雷,在婚礼大厅里轰然炸响。苏晚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整个人都傻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屿,你……你说什么?你疯了?”他怎么敢?
他怎么可以!他不应该痛苦万分,不应该跪下来求自己回心转意吗?他怎么能,
怎么能当着她的面,答应娶另一个女人?还是秦知意!沈屿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他伸出手,握住了秦知意递过来的手。她的手很凉,也很软。“司仪,继续。
”沈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司仪在台上已经懵了,拿着话筒,
不知所措地看着台下沈家的长辈。沈父的脸色由青转黑,又由黑转为一种复杂的平静。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看了一眼那个叫秦知意的女人,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
儿子被人当众悔婚,沈家的脸已经丢尽了。现在,能把这场闹剧扭转过来的,
只有用一场更荒唐的闹剧来覆盖。娶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家的婚礼,必须进行下去。
司仪得到了授意,这才清了清嗓子,用颤抖的声音继续流程。“现在,请问新郎沈屿先生,
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这位……秦知意女士为妻,无论……”“我愿意。”沈屿的回答,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秦知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侧过头,
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沈总,够狠,我喜欢。”沈屿面无表情。
司仪又转向秦知意,“那么,秦知意女士,你是否愿意……”“当然愿意。
”秦知意抢过话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沈屿拿出了原本为苏晚晴准备的婚戒。那颗硕大的粉钻,在灯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他看都没看,直接拿起,想要套在秦知意的手上。秦知意却缩回了手。“这个,我不要。
”她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对款式简单的铂金对戒。她把戒指塞进沈屿手里,
然后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用这个。”沈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拿起那枚冰凉的戒指,
套-进了她的无名指。不大不小,刚刚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轮到秦知意了,
她拿起戒指,牵过沈屿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因为常年健身,带着一层薄茧。
秦知意慢条斯理地,将戒指推进了他的无名指。在戒指彻底戴上的那一刻,她用指腹,
轻轻地,暧昧地,搔刮了一下他的掌心。沈屿的身体瞬间一僵。这个妖精!“现在,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司仪高声喊道,像是终于完成了任务,松了一口气。
沈屿看着秦知意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艳的脸。红唇饱满,带着致命的诱惑。他犹豫了。
秦知意却忽然凑了过来,踮起脚尖。一个冰凉柔软的触感,印在了他的唇上。蜻蜓点水,
一触即分。“沈总,演戏要演全套。”她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温热。台下,掌声雷动。
只是这掌声里,有多少是真心祝福,有多少是看戏的起哄,就不得而知了。
而站在一旁的苏晚晴,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看着台上拥吻的两个人,那个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被另一个女人占据。那个本该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用最残忍的方式,
给了她最响亮的一耳光。“不……这不是真的……”她身边的顾言,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本来以为,沈屿被悔婚,会成为一个笑柄,而他,则是抱得美人归的胜利者。可现在,
沈屿不仅没有成为笑柄,反而娶了比苏晚晴家世更好、能力更强的秦知意。反倒是他们两个,
像一对跳梁小丑,站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婚礼仪式在一种诡异而又热烈的气氛中结束了。沈屿和秦知意,
这对刚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新婚夫妻”,开始挨桌敬酒。秦知意游刃有余,八面玲珑。
商场上的女强人,在酒桌上同样是所向披靡。沈屿则全程冷着一张脸,只是机械地举杯,
喝酒。他喝了很多。敬到苏家那一桌时,气氛降到了冰点。苏父苏母看着沈屿,
脸上满是尴尬和愧疚。“小屿,这事……是晚晴对不起你。”苏父叹了口气。沈屿没说话,
只是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秦知意却笑了。她举起酒杯,对着苏父苏母。“苏董,苏夫人,
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要不是苏小姐看不上沈屿,这么好的男人,
怎么也轮不到我秦知意啊。”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苏家人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一旁的苏晚晴再也忍不住了,冲了过来,拉住沈屿的胳膊。“沈屿,你跟我解释清楚!
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在一起了?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骗我?”沈屿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地,
一根一根地,掰开苏晚晴的手指。他的眼神,冷得像冰。“苏小姐,请你自重。”“现在,
站在你面前的,是秦知意的丈夫。”第3章“秦知意的丈夫”。这六个字,像六根钢针,
狠狠扎进苏晚晴的心里。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满脸的难以置信。
沈屿却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他揽过秦知意的腰,姿态亲密。“我们去那边。
”秦知意的身体很软,腰很细,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都能感觉到惊人的触感。
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甜腻的花香,而是一种清冷的木质香调,
闻起来很舒服,也很……勾人。沈屿的心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秦知意感受到了他手掌的温度,嘴角微微上扬,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跟着他走向下一桌。
留下苏晚晴一个人,在原地,脸色惨白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酒宴终于结束。宾客散尽,
沈屿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他的头很沉,胃里也火烧火燎的。但他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送你回去。”沈屿对秦知意说,声音有些沙哑。秦知意挑了挑眉,“送我?沈总,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天结婚了。你现在应该叫我……老婆。
”她故意把“老婆”两个字咬得很重。沈屿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秦知意,别玩了。
”“谁跟你玩了?”秦知意从手包里拿出两个红本本,在他眼前晃了晃。“沈屿先生,
沈太太,民政局认证,如假包换。”沈屿这才想起来,敬酒的间隙,
秦知意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亲自到酒店,现场给他们办了结婚证。
照片都是现拍的,照片上,他面无表情,她笑靥如花。真是讽刺。“所以,沈先生,今晚,
你不该带我回我们的‘新房’吗?”秦知意笑吟吟地看着他。沈屿沉默了。他的新房,
是他和苏晚晴的。里面的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设,都是他们一起挑选的。
墙上甚至还挂着他和苏晚晴的合照。现在让他带秦知意回去?他做不到。“去你那。
”沈屿吐出三个字。“好啊。”秦知意很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车在外面。
”秦知意开的是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和她的人一样,张扬,惹眼。沈屿坐在副驾驶,
闭着眼睛,酒精上头,让他头痛欲裂。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
秦知意的家。一套顶层复式,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冷硬,利落,就像她本人。
“喝点什么?酒,还是水?”秦知意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在地板上。“水。
”秦知意递给他一杯温水。沈屿喝完,感觉胃里舒服了一些。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她已经脱掉了那身惹眼的红裙,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衬衫很长,
将将遮住她的大腿根部。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就那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雪白,晃眼。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卸掉,素面朝天,反而多了一丝清纯。
沈屿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我们谈谈。”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干涩。
“谈什么?谈我们的婚后协议?”秦知意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势随意,
两条长腿交叠着。衬衫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几分。沈屿觉得口干舌燥。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我想干什么,不是很明显吗?”秦知意轻笑一声,
“我想当你老婆啊。”“秦知意!”沈屿的耐心告罄,“我们是死对头,不是朋友。
你今天这么做,有什么目的?”“目的?”秦知意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领域里。
那股清冷的木质香气,瞬间将他包裹。“我的目的,就是你啊,沈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蛊惑。“我在商场上赢不了你,那我就换个地方。比如说……床上?
”“把你变成我的人,沈氏集团,不就也是我的了?”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他的喉结。
沈屿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神凌厉。“你休想。”“是吗?
”秦知意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靠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可是沈总,
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夫妻之间,做点该做的事,不是天经地义吗?
”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颚线,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还是说,你忘不了你的前未婚妻,
所以……不行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挑衅。尤其是沈屿这样天之骄子。他的理智,
在酒精和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下,寸寸断裂。下一秒,他猛地翻身,
将她狠狠地压在了沙发上。位置瞬间颠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流。
“秦知意,这是你自找的。”秦知意对上他那双猩红的眼,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她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就在这时,
沈屿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苏晚晴。沈屿的动作,
瞬间停滞了。眼中的欲-望,也迅速褪去,重新被冰冷的厌恶所取代。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很快,手机又响了起来。锲而不舍。秦知意看着他脸色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不接吗?说不定,是你的白月光,后悔了呢?”沈屿没有理会她,再次挂断。然后,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沈屿,你出来见我,我在你家楼下。你不出来,我就一直等。
沈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从秦知意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
“我出去一趟。”秦知意也跟着坐了起来,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了两颗扣子,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去见她?”“与你无关。”沈屿的声音冷得掉渣。
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秦知意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个人,苏晚晴身边的那个男人,叫顾言。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第4章夜色深沉。沈屿开着车,
回到了他和苏晚晴的“新房”。远远地,他就看见一道纤弱的身影,蹲在公寓楼下。
是苏晚晴。她还穿着那身洁白的婚纱,头发凌乱,妆也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看见沈屿的车,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沈屿!
”沈屿停下车,却没有下去。他降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有事?
”苏晚晴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娶秦知意?
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沈屿觉得可笑。“报复你?苏晚晴,你太高看自己了。
”“是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我你爱上了别人,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婚礼。
我只是做了个选择,一个对沈家最有利的选择。”苏晚晴哭着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一时糊涂,我爱的还是你啊!那个顾言,他只是……只是一个意外!”“意外?
”沈屿冷笑一声,“意外到你们手牵着手,告诉我你们是真心相爱?”“苏晚晴,
收起你那套说辞,我听腻了。”“我求求你,沈屿,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跟秦知意离婚,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苏晚晴趴在他的车窗上,苦苦哀求。她后悔了。
当她看到沈屿和秦知意站在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时,她就后悔了。她以为沈屿离不开她,
她以为她不管做什么,沈屿都会无条件地原谅她。她错了。这个男人,
比她想象的要狠心得多。“不可能。”沈屿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从你在婚礼上说出那句话开始,我们之间,就结束了。”他升上车窗,
隔绝了苏晚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然后,一脚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苏晚晴被汽车尾气喷了一脸,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她看着远去的车灯,发出了绝望的哭喊。
而顾言,那个她所谓的“真爱”,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沈屿没有回家,
也没有回秦知意的公寓。他在江边,一个人坐了一夜。天亮时,他才驱车去了公司。
刚到办公室,助理就敲门进来了。“沈总,秦总来了,在会客室等您。”沈屿捏了捏眉心。
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他走进会客室,秦知意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咖啡。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看起来像个女王。“早啊,老公。”她看到沈屿,笑眯眯地打招呼。沈屿在她对面坐下,
“你来干什么?”“当然是来关心一下我的新婚丈夫,昨晚过得好不好啊?
”秦知意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怎么样,和你的白月光,旧情复燃了吗?
”“这不关你的事。”“怎么不关我的事?”秦知意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现在,我可是你的合法妻子,是沈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你的任何风吹草动,
都关系到我的利益,和秦氏的股价。”沈屿拿起文件。是一份婚后协议。内容很简单,
总结起来就是:一、婚姻期间,双方为利益共同体,必须在公众面前维持恩爱夫妻形象,
不得有任何出轨或有损对方名誉的行为。二、双方财产独立,但共享商业资源与信息。
三、婚姻期限,暂定一年。一年后,可视情况决定是否继续。协议的最后,
还有一条补充条款:在婚姻存续期间,双方需履行夫妻义务。沈屿的目光,
停留在了最后那条上。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秦知意。“这就是你的目的?”“不然呢?
”秦知意摊了摊手,“沈总,我们都是成年人,也是商人。婚姻对我来说,就是一场合作。
我给你面子,帮你稳住沈家的声誉。你给我利益,让我得到我想要的。很公平,不是吗?
”至于那条所谓的“夫妻义务”……秦知意笑得像只狐狸,“当然,这也是合作的一部分。
毕竟,总不能让外界觉得我们是形婚吧?偶尔的身体交流,有助于增进合作伙伴之间的感情。
”沈屿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秦知意的提议,对他来说,是目前最优的解决方案。
和秦家联姻,不仅能堵住悠悠之口,还能在商业上强强联合,带来巨大的利益。
至于秦知意本人……虽然这个女人像个带刺的玫瑰,危险又迷人,但至少,她够聪明,
也够坦诚。比苏晚晴那种自以为是、又当又立的女人,要好上千倍万倍。“我同意。
”沈屿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秦知意满意地收回协议。“合作愉快,
沈总。”她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了,
送你个小礼物。”她把一个U盘丢在了桌上。“看看吧,关于你那个前未婚妻的‘真爱’,
你应该会感兴趣。”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沈屿拿起U盘,插进了电脑。
里面是一个视频。视频的画面,是在一个酒吧的包厢里。主角,正是顾言。
他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一边喝酒,一边吹嘘。“苏晚晴那个蠢女人,
还真以为我爱上她了?要不是看在她家有几个臭钱,老子才懒得搭理她。”“不过说真的,
她比不上你,宝贝。等我把她家的钱弄到手,就把她踹了,到时候我们远走高飞。
”视频的最后,是顾言和那个女人不堪入目的画面。沈屿面无表情地关掉了视频。
他并不意外。从第一眼看到顾言,他就知道,那是个什么货色。只是他没想到,
苏晚晴会蠢到这个地步。他拿起手机,把视频转发给了苏晚晴。然后,
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从此以后,这个女人,与他再无瓜葛。第5章一周后,
城中最大的商业晚宴。沈屿和秦知意,作为新婚夫妻,第一次公开亮相。
当他们挽着手走进宴会厅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男人俊朗挺拔,一身高定黑色西装,
气质冷峻。女人美艳动人,一袭银色鱼尾长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气场全开。两人站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般配。“那不是沈总和秦总吗?他们真的结婚了?
”“看起来还挺恩爱的,郎才女貌啊。”“我听说沈总的前未婚妻,在婚礼上跟人跑了,
没想到沈总转头就娶了秦总,这操作也太骚了。”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进耳朵里。秦知意脸上的笑容不变,挽着沈屿胳膊的手,
却悄悄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腰。“沈总,配合点,笑一个。”她在耳边低语。
沈屿的嘴角僵硬地扯了扯。他实在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演戏。“秦知意。”他压低声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是说了吗?维持恩爱夫妻形象。”秦知意朝他眨了眨眼,
风情万种。“今晚苏家的人也来了,还有……你的那位前未-婚妻。
不让他们看看我们过得有多好,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沈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果然,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他看到了苏晚晴。她瘦了很多,穿着一身保守的白色连衣裙,
看起来憔悴又可怜。她的身边,站着苏父苏母,以及……顾言。顾言也穿着西装,
人模狗样的,但那双眼睛,却滴溜溜地在场内的美女身上打转,显得猥琐又轻浮。
苏晚晴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圈泛红,
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秦知意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端起一杯香槟,主动走向苏家。
“苏董,苏夫人,好久不见。”苏父苏母的脸色很是尴尬。“秦总,沈总。
”“这位就是苏小姐的……新欢?”秦知意的目光,落在了顾言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顾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伸出手。
“秦总你好,我叫顾言,是晚晴的……”“我知道。”秦知知意打断了他,
却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前几天,刚看过你的‘表演’,很精彩。
”顾言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知道秦知意说的是什么。那天苏晚晴收到视频后,
哭着跑来质问他,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下跪又是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