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里有东西在呼吸

墙里有东西在呼吸

作者: 骑着毛驴走天下

悬疑惊悚连载

《墙里有东西在呼吸》中的人物秀芬堵墙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悬疑惊“骑着毛驴走天下”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墙里有东西在呼吸》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堵墙,秀芬,木板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墙里有东西在呼吸由网络作家“骑着毛驴走天下”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2:27: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墙里有东西在呼吸

2026-03-14 14:22:16

搬进老宅的第一个晚上,我就知道这房子里有东西。不是那种老鼠在夹层里窸窸窣窣的动静,

也不是老房子热胀冷缩的木头呻吟——是呼吸。绵长、缓慢、湿漉漉的呼吸,

从卧室东边那堵墙里传出来。我躺在床上没动,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灰扑扑的裂缝,

告诉自己这是错觉。刚离婚的人容易产生幻觉,心理医生说这叫“环境适应障碍”。

前妻带走了女儿,带走了客厅那盆养了五年的绿萝,带走了所有属于“生活”的东西。

留给我的只有这座八十年代的老宅,和满屋子发霉的空气。呼吸声还在继续。

呼——吸——像有人贴着墙,把肺里的气慢慢吐进砖缝里。我翻身坐起来,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柱切开黑暗,照在那堵墙上。墙皮泛黄,右下角有一大片水渍,形状像个人蜷缩的影子。

我用指关节敲了敲,实心的,后面不可能是空的。声音停了。准确地说,

是我敲墙的那一瞬间,呼吸声停了。好像墙里的东西被我惊动了,正在屏住呼吸,

听我下一步的动静。我攥着手机站在那儿,光柱一直对着墙。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窗外风吹过枯竹的沙沙声。“神经病。”我骂了自己一句,

把手机扔床头柜上,重新躺下。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见了那个声音——不是呼吸。

是液体流动的咕噜声。我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看见那面墙的水渍在动。

那片暗色的痕迹像是活过来了,正在顺着墙皮缓慢地向下流淌。我开了灯。墙是干的。

我走近去摸,指尖触到的只有粗糙的石灰墙面和冰凉的触感。什么都没有。

但那片水渍的形状变了。之前蜷缩的人影,现在像是伸展开来,

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站立的人形。而且高度——我比了比自己的肩膀——刚好和我一样高。

那一夜我没再睡。第二天一早,我去镇上买了除霉剂和墙纸。路过杂货店的时候,

老板娘正在门口择豆角,看见我提着东西过去,眯着眼睛打量了我半天。“老林家的孙子?

”我点头。她把豆角放下,在围裙上擦擦手,凑近我压低声音:“住进去了?”“住了。

”“昨晚睡得咋样?”她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试探,又像是早就知道答案。

“还行。”我说。老板娘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年轻人就是胆大。

那房子空了十多年,你爷爷走后一直没人敢住。”“为什么不敢?”她不接话,

低下头继续择豆角。我站了一会儿,正要走,

听见她在背后说了一句:“夜里要是听见啥动静,别敲那堵墙。”我脚步顿了顿。

“你爷爷走的时候,我伺候过他。”老板娘的声音低下去,“最后那几天,

他一直念叨一句话——千万别敲那堵墙,千万别敲。临闭眼还攥着我的手,说了一晚上。

”“说什么?”“他说墙里有东西。”老板娘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那东西一直在他耳边说话,说了几十年。”我拎着东西往回走,走到巷子口回头看了一眼,

老板娘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望着我的方向。老宅在村子最东边,背靠着一片杂木林。

房子是八三年盖的,红砖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有几块玻璃裂了,

用胶带贴着。院墙塌了一半,野草从砖缝里疯长出来。我站在院门口,

忽然注意到一件事——这房子所有的窗户都挂着窗帘。老式的的确良布,褪成灰白色,

被太阳晒得脆了,风一吹就轻轻飘动。昨晚我明明没拉窗帘。推开堂屋的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我把东西放地上,先去爷爷生前的卧室看了看。床还在,柜子还在,

墙上挂着一面老式挂钟,早就停了,指针永远停在十点四十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

是爷爷年轻时候拍的,站在院子里,身后是刚盖好的新房。那时候墙还是青砖的原色,

没有爬山虎,窗户也是新刷的绿漆。我把照片拿起来,想擦擦灰,忽然发现照片的背景里,

二楼的窗户后面,好像站着一个人。我把照片凑到光线下仔细看——窗户玻璃反光,

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我记得爷爷说过,这房子二楼从盖好就没住过人。

下午我把堂屋和卧室的墙纸都撕了,打算重新贴。卧室那面墙的墙皮一撕就掉,

大块大块地脱落,露出下面黑乎乎的东西。我用铲刀刮了刮,发现那不是砖,

是一块块木板拼成的。有人用木板把整堵墙封死了。木板和砖墙之间应该有空隙,我敲了敲,

果然是空的。那种空洞洞的回声,像敲在一口井上。呼吸声。我想起昨晚的呼吸声,

就是从这堵墙里传出来的。傍晚的时候,我在院子里烧垃圾,火烧得很旺,

把周围的杂草都烤焦了。天擦黑的时候,火灭了,剩下一堆暗红的灰烬。我拿棍子拨了拨,

灰烬里露出一个东西。是个本子。塑料封皮已经烧化了,但里面的纸页大部分还完好。

我捡起来翻了翻,是爷爷的笔记,时间落款是一九九五年。字迹很潦草,像写的时候手在抖。

第一页只有一行字:“十月十七,晴。她又来了。我听见她在墙里喊我。”翻过一页。

“十月十九,阴。我把墙封死了,用木板和水泥。可是没用,声音还是能传出来。

她在问我为什么不理她。”再往后翻,字迹越来越乱,有几页被什么东西浸透了,

深褐色的污渍把字洇得看不清。“十一月三,雨。今天我去镇上请了先生。先生看了半天,

说那不是人,是我自己造的孽。我问怎么办。先生摇头,说没办法,除非我死。

”“十一月七。她开始学我妈的声音喊我。我妈死了十二年了。”最后几页,

爷爷反复写着同一句话——“千万别敲那墙。”“千万别敲。”“千万别敲。

”我把本子合上,手指发凉。火烧得差不多了,最后一点暗红的火星在风里明明灭灭。

天已经全黑了。回到卧室,我没开灯,就坐在床上,盯着那堵墙。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墙上的水渍比昨晚又变了形状。那个人形好像在朝我走过来,比昨晚近了一点,

轮廓清晰了一点。我开始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墙里开始有声音。不是呼吸,

是更轻的东西。像是指甲划过木板的声音。沙——沙——沙——很慢,一下一下,很有规律。

我把手按在墙上,那声音就在我手掌贴着的地方响着。木板后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划墙。

我触电似的缩回手。安静了。然后我听见了那个声音——“林远。”是我的名字。

从墙里传出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就贴着我耳边的墙,

清清楚楚地喊我的名字。“林远。”“林远。”我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椅子,

踉跄着退到门边。手哆嗦着摸到门把手的时候,那声音变了。变成了另一个声音。

我女儿的声音。“爸爸,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僵在原地。那堵墙上,

那个人形的水渍已经完全立起来了,正对着我,轮廓清晰得像个剪影。月光照在墙上,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墙皮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向外顶。一下。两下。三下。

像是有人被砌在墙里,正在拼命地想出来。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妈妈。我接起来,

那边是我妈带着哭腔的声音:“林远,你今晚在哪儿睡?”“老宅。”我说。“你快走!

”我妈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刚想起来,

你爷爷死的时候那间房——他那间房——就是你现在睡的那间!”我攥着手机,说不出话。

“他那晚一直在喊,让我们别敲那堵墙,别敲那堵墙——”我妈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们没敲,谁都没敲,可是他死的时候,眼睛一直瞪着那堵墙,嘴巴张得老大——”“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像砂纸,“那堵墙里有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有个相好的女人。”我妈的声音轻下去,“那女人后来不见了。

再也没人见过她。”手机掉在地上。墙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指甲划木板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那个女人的声音和我女儿的声音混在一起,

一起喊我的名字——“林远——”“爸爸——”“林远——”我盯着那堵墙。墙皮在鼓动,

木板在呻吟,有什么东西正在墙里用力地、绝望地,向外推。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墙里。是身后。吱呀——堂屋的门,自己开了。我站在卧室门口,盯着堂屋的方向。

门确实开了。月光从门口泼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惨白的长方形。门外是院子,

杂草的影子在风里晃动,像无数只手在朝屋里招。“林远——”墙里的声音没停。

我女儿的声音还在喊,一声比一声急,那个女人的声音也混在里面,

有时候是两个声音一起喊,有时候交替着,像母女俩在墙里聊天。“爸爸,

墙里好黑——”“林远,你来陪我们——”我的腿在发抖,但我的手已经摸到了门边的锄头。

爷爷留下的,木头把子被汗浸得油亮,锄刃上还有锈。墙里那个东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声音突然停了。安静。死一样的安静。我攥紧锄头,一步一步朝堂屋走。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余光扫到那堵墙——那片人形的水渍不见了。墙皮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疯了之后的幻觉。堂屋的门敞着,夜风灌进来,

凉得像水。我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堆烧尽的灰烬,

还在暗夜里透出最后一丝微红。我正要关门,忽然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就在那堆灰烬旁边。是个女人的轮廓,背对着我,披着长发,穿着老式的碎花衣裳。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一动不动地站着,像早就立在那儿的一棵树。我的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

发不出声。那女人慢慢转过头。脸是空的。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平整的、惨白的皮。

锄头掉在地上,发出的响声在夜里炸开。我跌进门里,手忙脚乱地把门关上,插上门闩,

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喘了很久,我才听见另一个声音——咚。咚。咚。敲门声。一下一下,

不紧不慢,从门外传来。我屏住呼吸。“林远。”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贴着门缝传进来,

清晰得就像站在我面前。“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不认识你——我想喊,

但嗓子像被灌满了沙子,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你小时候,我抱过你。”那声音继续说,

“你第一次发烧,是我背你去的医院。你三岁那年掉进水塘里,是我把你捞上来的。

”她说的这些事——我模糊地想起来,妈妈确实讲过,我小时候差点淹死,

被一个邻居救上来的。但那个邻居,妈妈说早就搬走了,去了外地。“你六岁那年,

我教你认字,你还记得吗?那个‘家’字,你怎么都学不会,我就把你抱在腿上,

一笔一划地写给你看——”六岁那年教我认字的,是爷爷后来的老伴。

可爷爷的老伴在我七岁那年就死了。脑溢血,死在灶台边,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锅铲。

“是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那声音变了。

变成了一个苍老的、沙哑的、我无比熟悉的声音——“远儿,开门。”是爷爷。“远儿,

爷爷冷。让爷爷进去。”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爷爷死的时候我没赶上,

等我从城里赶回来,他已经入棺了。我只看见他闭着眼睛躺在棺材里,脸色灰白,

嘴唇抿得很紧,像憋着一肚子话没说出来。我的手搭在门闩上。“远儿,

爷爷有好多话想跟你说。那堵墙的事,爷爷都告诉你。”我拽门闩的手顿住了。墙。

刚才那一切——那墙里的呼吸、划木板的声音、我女儿的声音——都是这堵墙的事。

爷爷临死前反反复复说的那句话,又在我脑子里响起来:“千万别敲那堵墙。

”如果门外真的是爷爷,他为什么不让敲那堵墙?如果门外不是爷爷——门闩开始自己动。

我没碰它,它自己在滑动,一点一点,发出木头摩擦的吱呀声。我死死地按住它,

但它还在动,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正在拨动它。我拼命按住,

用整个身体抵住门。门闩停了。门外安静了。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天快亮了,

门外响起一声叹息。很轻,很轻,像一个老人无可奈何的摇头。然后脚步声响起,一步一步,

从门口走向院子深处,走向那堆灰烬的方向。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了。

我在门边坐到天亮。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的时候,我打开门。院子里什么都没有。

那堆灰烬已经彻底凉了,风一吹,扬起几缕细灰。灰烬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老式的铁皮饼干盒,锈迹斑斑,上面印着褪色的牡丹花。我认得这个盒子,是爷爷的,

小时候我偷过里面的饼干,被爷爷追着打。我蹲下去,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叠发黄的纸,

手写的,字迹和昨晚烧剩的那本日记一样,是爷爷的。纸张很脆,一碰就掉渣,

我小心翼翼地翻看。最早的一张,日期是一九八五年。“六月十三。今天她来找我,

说她怀了。我问她怎么办,她说不怎么办,让我娶她。我说我有老婆了,你知道的。

她说那她就死给我看。”“六月十八。她不见了。村里人都说看见她往我这边走,

最后一面是在我家门口。我找了好几天,找不到。”“六月二十三。今天开始,

我听见墙里有声音。是她的声音,在喊我。”后面的纸,时间跨度很长,隔三差五就有记录。

内容越来越乱,越来越疯——“她学我妈说话。学得一模一样。”“我往墙里灌石灰,

灌了三天三夜。没用了。她早就进去了。”“今天她在墙里唱戏,

唱的是我们定亲那年听的戏。她问我好不好听。”最底下压着一张纸,

日期是爷爷死的那一年。“远儿,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爷爷已经走了。

爷爷这辈子只做了一件亏心事,就是把她砌进了墙里。她死的时候还怀着孩子。两条命。

你听爷爷一句话——别敲那墙,千万别敲。她们娘俩出不来,你也别让她们出来。

就当爷爷求你了。”我把纸放下,手指发凉。两条命。昨晚那个女人的声音,

和我女儿的声音——我把盒子扣上,站起身,回头看着那间屋子。阳光照在墙上,

那堵墙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安静,墙皮泛黄,右下角的水渍还在,但形状就是普通的水渍,

什么人都不是。二楼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我抬头看。二楼的窗户,窗帘被掀开一角,

像有人站在窗边,掀开帘子往下看。可是二楼没住人。爷爷活着的时候说过,

二楼从盖好就没人住过。我绕到房子侧面,找到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是外挂的铁梯,

锈得不成样子,踩上去吱呀乱响。二楼的门上挂着一把锁,是老式的挂锁,也锈死了。

我伸手想掰开,手刚碰到锁——锁自己开了。咔哒一声,锁簧弹开,锁身掉在地上。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黑洞洞的。我推开门。霉味扑面而来,比楼下更浓,浓得呛人。

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见满屋的灰尘在空气里漂浮。这间屋子不大,空荡荡的,

只有靠墙放着一张老式木床,床上铺着被褥。被褥上落满了灰,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床头上方挂着一张照片。黑白的,老照片,装在玻璃框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

穿着碎花衣裳,扎着两条辫子,对着镜头笑。那张脸——我盯着那张脸,喉咙发紧。

就是昨晚院子里那个女人的轮廓。一模一样。只是照片上她有五官,眉眼弯弯的,

笑起来很好看。照片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是爷爷的,比日记上的更潦草,更用力,

纸都被笔尖划破了:“秀芬,1978-1985。葬于此墙之后。”我回头,

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是我女儿。我女儿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

在她身上勾出一道金边。她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粉色卫衣,袖子有点长,遮住了半个手背。

头发扎成两个小辫,辫梢系着红色皮筋。七岁。我的女儿今年七岁。“爸爸。”她喊我。

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委屈。我的腿自己动了。穿过满屋的灰尘,走向门口,走向她。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完美犯罪:「双标狗」失踪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