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24 岁,在这座一线城市漂了两年。分手、失业、被房东赶出门,
三重打击砸下来,我只剩最后一条路 —— 租便宜到离谱的凶宅。
中介把我带到老城区的锦绣小区时,天已经黑透了。楼道墙皮剥落,声控灯忽明忽暗,
每走一步,楼梯都发出吱呀的怪响,像有人在脚底下叹气。顶楼 601,
房门是破旧的红木色,一推开门,一股阴冷的霉味扑面而来,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甜得发腻。“张姨,这就是租客林晚,诚心租。” 中介笑着转头。房东张姨站在客厅中央,
六十岁左右,穿着灰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可那双眼睛,
却像浸在冰水里,冷得我后背一麻。“房子你也看了,两室一厅,家电齐全。
” 张姨的声音慢悠悠的,“租金我不多要,每月五百,押一付一。”我当场愣住。
这个地段,哪怕是隔间都要一千五,这套整租的房子,只要五百?“张姨,
这…… 是不是太便宜了?” 我心里发慌,总觉得不对劲。张姨嘴角的笑意淡了点,
伸手拍了拍墙壁,那面墙是实心的,却发出空空的闷响。“房子老,有点闹动静,
胆小的人住不了。你要是不怕,就租。”我咬了咬牙。口袋里只剩两千块,再不租,
今晚就要睡大街。怕什么?世界上哪来的鬼,顶多是老房子隔音差。“我租!
”签合同的时候,张姨突然按住我的手,指甲尖凉得像冰。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说得格外清楚:“林晚,我只提三个要求,你必须答应。”“第一,晚上十点之后,
绝对不许出门,楼道不能去。”“第二,卧室里的嵌入式墙柜,管管里面响成什么样,
都不许打开,更不许砸墙。”“第三,半夜听到任何声音,都别睁眼,别回头,装睡就好。
”她的语气太郑重,像在叮嘱一件关乎生死的事。我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点了头:“好,
我都答应。”合同签完,中介匆匆走了,连多余的话都没说,逃一样离开了这栋楼。
客厅里只剩我和张姨。她站在门口,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墙柜,眼神复杂,有心疼,
有恐惧,还有一丝…… 决绝。“好好住着,别好奇。”门 “咔嗒” 一声关上,
锁孔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子里格外刺耳。我瘫坐在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
五百块一个月,就算有点怪声音,忍忍就过去了。我简单收拾了行李,把床铺好,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累了一天,我倒头就睡,可刚闭上眼睛,一道细微的声音,
就从天花板上传了下来。哭。是女人的哭声。很低,很哑,像被人捂住了嘴,断断续续,
从头顶的楼板里渗出来,贴着我的耳朵。“呜…… 呜……”我瞬间僵住,浑身汗毛倒竖。
这栋楼是顶楼,我头顶就是天台,根本没有住户!哪来的女人哭?我死死闭着眼,
想起张姨的话,强迫自己不要睁眼,不要回头。可那哭声不仅没停,反而越来越近,
像是从天花板,挪到了墙上。紧接着 ——“吱呀…… 吱呀……”指甲刮擦墙壁的声音!
尖锐、刺耳,就在我床头的那面墙后,一下一下,抓着墙体,像是要从里面爬出来。
我浑身冷汗,床单瞬间被浸湿。老房子隔音再差,也不可能有这么清晰的抓墙声!我咬着唇,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就在这时,我感觉门缝底下,有什么东西,
轻轻塞了进来。软软的,细细的。我眯着眼睛,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瞥了一眼。
一缕乌黑的长发,缠在门缝上,发梢沾着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我差点尖叫出来,
死死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什么凶宅,这根本就是闹鬼!
那抓墙声持续了整整一夜,哭声时远时近。我睁着眼到天亮,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脸色惨白,浑身发软。天亮后,阳光照进房间,那些诡异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我冲到床头的墙柜前,盯着那扇紧闭的柜门,手心全是汗。柜门是白色的,和墙面融为一体,
上面没有锁,却像封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张姨说,不许开墙柜,不许砸墙。可昨晚的声音,
分明就是从这墙柜后面传出来的!我越想越怕,越想越不甘心。我林晚就算再穷,
也不能住在一个闹鬼的房子里,被活活吓死。当天下午,我在网上买了个最小的针孔监控,
伪装成插座的样子,直接插在床头对面。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
安装好监控,我设置了深夜自动录制,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天黑之前,
我特意给张姨打了个电话,试探着问:“张姨,我昨晚听到墙里有声音,
有点害怕……”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姨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跟你说过,别好奇,别管。
好好睡觉,没事的。”不等我再说,她直接挂了电话。态度反常,冷漠得可怕。
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 张姨绝对知道什么!深夜十一点,准时的。那诡异的哭声,
再次响起。“呜…… 呜……”还是女人的声音,还是从墙后传来。指甲抓墙的声音,
再次响起,尖锐刺耳。我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却死死盯着监控的手机画面。
我要亲眼看看,这鬼到底长什么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一点。突然,监控画面里,
那面紧闭的墙柜,轻轻动了一下。“吱呀 ——”柜门,竟然自己开了一条缝!我屏住呼吸,
眼睛瞪得通红。下一秒,一只苍白的手,从墙柜的暗格里伸了出来,撑着地面,
然后一个人影,慢慢从里面爬了出来!不是飘,是爬!是活生生的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连帽衫,低着头,长发遮住脸,蹲在我的床边,一动不动。就是她,在哭!
就是她,在抓墙!我吓得魂飞魄散,却又瞬间清醒 ——根本没有鬼!
是有人故意躲在墙柜的暗格里,装鬼吓我!那人蹲在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枕头,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红色的绳子,轻轻系在我的手腕上。红绳很细,带着一股冷意。
做完这一切,她又慢慢爬回墙柜的暗格,轻轻关上了柜门。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动作熟练得可怕,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监控把一切拍得清清楚楚。我看着画面里的人影,
手脚冰凉,却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有人躲在我的墙里,半夜爬出来吓我,
折磨我!到底是谁?是邻居?是张姨?还是…… 针对我的仇人?我一夜没睡,
盯着监控画面,直到天蒙蒙亮。确定墙柜里的人没再出来,我悄悄爬下床,走到墙柜前。
这一次,我没有听张姨的话。我伸手,猛地拉开了墙柜的门!柜门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几件破旧的衣服。可我伸手一摸后壁,指尖传来空心的触感。这面墙,果然是假的!
后面有暗格!我找来锤子,不管不顾,对着墙壁狠狠砸了下去。“砰!”“砰!”墙体很薄,
几下就被我砸出一个洞。我扒开碎砖块,朝里面看去 ——暗格不大,
刚好能容下一个人蜷缩,里面没有尸体,没有鬼怪,只有一件粉色的女士外套,
叠得整整齐齐。外套上,沾着几根长发,和昨晚门缝里塞进来的,一模一样。
还有一部旧手机,屏幕已经碎了。我拿起外套,一股熟悉的甜腻香水味扑面而来,
和我第一天进房间闻到的味道,完全相同。不是鬼。从头到尾,都是人在装鬼。
我攥着那件外套,浑身发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找出这个装鬼的人,让她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吓人。
我警惕地喊:“谁?”“林晚,是我,陈默。”门外的声音,让我瞬间僵住。陈默,
我的前男友。我们分手半年,他纠缠了我半年,我换了手机号,搬了家,就是为了躲开他。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我咬着牙,打开门。陈默站在门口,脸色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
手里还拿着一把香和几张符。“晚晚,我听说你租了个老房子,我就知道你会出事。
” 他一脸担忧,伸手就要碰我,“这房子不干净,你快跟我走,我帮你驱鬼。
”看着他虚伪的脸,我突然想起监控里那个连帽衫人影的身形,和陈默无比相似!
我猛地后退一步,目光落在他的口袋上。他的口袋鼓鼓囊囊的,好像装着什么东西。
我心脏狂跳,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炸开。我颤抖着伸出手,
猛地拉开他的外套口袋 ——里面,掉出了一把钥匙。一把,
刚好能打开我卧室墙柜暗格的钥匙。而他的手腕上,戴着一根和我一模一样的红绳。
我盯着那把钥匙,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原来,半夜躲在墙里装鬼吓我的,不是邻居,
不是张姨。是我那个,口口声声说还爱我、想和我复合的前男友 —— 陈默!
而我万万没想到,这仅仅是开始。墙里的粉色外套,碎掉的手机,失踪的女人,
张姨诡异的叮嘱…… 所有的谜团,都指向一个藏在墙体里,尘封了半年的血腥秘密。
陈默看着掉在地上的钥匙,脸色瞬间惨白。他看着我,眼神从慌张,慢慢变得阴狠。“林晚,
你都看见了?”我后退一步,抓起桌上的锤子,死死盯着他:“你为什么要装鬼吓我?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慢慢朝我逼近。“我不是吓你,我是在保护你。”“保护我?
” 我冷笑,“躲在墙里吓我,叫保护我?”陈默的目光,落在我砸开的墙洞上,
眼神瞬间变得恐惧。“你不该砸墙的。”“你不该,发现她的……”他的话,让我后背一凉。
我突然想起,张姨说过,她的女儿小玥,已经失踪半年了。而那件粉色外套,
分明就是年轻女孩穿的。一个更恐怖的真相,在我心底缓缓浮现 ——陈默装鬼,
根本不是为了复合。他是为了,把我吓跑。不让我发现,墙里藏着的,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
我攥着锤子的手不停发抖,指节泛白,盯着陈默那张瞬间扭曲的脸,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地上的钥匙还在反光,那是能打开墙柜暗格的钥匙 —— 是他,
一直都是他。半夜爬出来哭的是他,往我门缝塞头发的是他,给我系红绳的也是他。
我以为是偏执前男友求复合的闹剧,可此刻他眼底的狠戾,根本半分情意都没有。“保护我?
” 我咬着牙,声音发颤却不肯示弱,“陈默,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房子里到底藏了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目光死死钉在我砸开的墙洞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那眼神不是慌乱,
是恐惧。怕我看见墙里的东西。我心头一炸,
许开墙柜、深夜的哭声、粉色外套、碎手机…… 还有张姨半年前失踪的女儿 —— 小玥。
一个我连想都不敢想的猜测,狠狠砸进脑海。“小玥……” 我哑着嗓子念出这个名字,
“是不是跟你有关?”陈默的脸 “唰” 地一下彻底没了血色。他猛地朝我扑过来,
想抢我手里的锤子!“林晚!闭嘴!”我早有防备,往后急退,
抡起锤子对着他:“你别过来!你杀了她对不对?你把小玥藏在这里了!”这句话像一把刀,
戳破了最后一层伪装。陈默停在原地,肩膀剧烈起伏,原本憔悴温和的脸彻底扭曲,
露出狰狞的真面目。“是又怎么样?”他笑了,笑得又疯又冷。“半年前,我跟她吵架,
她闹着要跳楼,我拉她的时候,她头磕在桌角,直接就没气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想杀她!”我浑身汗毛倒竖,手脚冰凉。真的是人命。不是闹鬼,不是恶作剧,
是杀人藏尸。“所以你就把她藏进这墙里?”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人住的地方!
你把尸体封在墙里,让后来的租客天天睡在尸体旁边?!”“不然我能怎么办?
” 陈默嘶吼,“我不能坐牢!我只能把她封进空心墙,再把墙柜封死,谁也发现不了!
”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一切。张姨为什么只收五百块房租 ——因为这是凶宅,是藏尸地,
她根本不敢租高价。张姨为什么不许我开墙柜、不许深夜出门 ——她怕我发现墙里的女儿。
而陈默为什么装鬼吓我 ——他根本不是求复合,他是守尸人。他怕新租客好奇砸墙,
怕尸体被发现,所以夜夜躲进暗格装鬼,把一个个租客吓走,保证这房子永远没人深究,
尸体永远烂在墙里。我只是他吓走的无数个租客里,最不听话的一个。
“你太恶心了……”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陈默一步步逼近,
眼神里已经没了任何顾忌。“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也别想走了。”他伸手去摸后腰,
那里似乎藏着什么硬物。灭口。他要灭口。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墙洞跑去。
我要把墙砸开,我要把尸体露出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的秘密!我疯了一样抡起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