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恋爱脑大哥为了个灰姑娘要退婚。退的是全城公认的顶级白富美沈若冰。
爸妈气得当场要扇他。大哥却指着角落里低头吃瓜的我,满脸不屑:“让江彻去娶,
这废物肯定乐意!”我愣了两秒。随即丢下西瓜,一个滑跪冲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哥!
你就是我亲爹!求求你快退婚!让我来!”第一章江家老宅的客厅里,
空气凝固得像冻住的猪油。我哥江枫站在客厅中央,把一份订婚协议拍在红木茶几上,
声音大得能震落吊灯上的灰:“沈若冰就是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跟她结婚,
我这辈子就毁了!我要追求真爱,我要娶林晓晓!”我爸江建国气得手抖,指着江枫的鼻子,
半天憋出一个字:“你……”我妈则在一旁抹眼泪,嘴里念叨着“沈家那可是咱们高攀的”。
我坐在沙发最角落,手里捧着半个西瓜,正用勺子挖出最甜的中心球。真香。
江枫这种“为爱冲锋”的行为,在我眼里纯属脑子进了过期奶茶。沈若冰是谁?
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身高一米七五,腿长一米二,长得像从顶级时尚杂志里抠出来的名模,
资产数到手抽筋。这种级别的老婆,他居然说跟她结婚是“毁了”?“江建国,你别逼我!
”江枫一脸决绝,仿佛自己是悲剧男主角,“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我爸抓起烟灰缸就要砸过去,江枫眼尖,突然转头看向我。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指着我吼道:“你们不是怕沈家丢面子吗?江彻不是一直没正经事干吗?让他去!
这废物平时就爱吃软饭,沈若冰那种冷血动物,刚好配他这种没骨气的!
”全屋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挖西瓜的勺子停在半空,
西瓜汁顺着嘴角滴了一滴在白T恤上。我爸愣住了,我妈也止住了哭声。
我哥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江彻,你说话啊!你不是最喜欢在家躺平吗?
去沈家当个入赘女婿,这辈子你都不用努力了,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他说这话时,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道德优越感,仿佛把一个烫手山芋扔给乞丐,还要乞丐感恩戴德。
我把嘴里的西瓜吞下去,慢慢站起身。江枫以为我要愤怒反击,甚至已经摆好了格斗姿势。
结果,我双膝一软,一个标准的短跑起跑姿势接地板滑行,直接冲到江枫面前,
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哥!”我喊得撕心裂肺,嗓音里带着三分颤抖七分狂喜,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要把这门婚事让给我?”江枫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这人是不是疯了”。“你……你先松手。”“我不松!”我仰着头,
眼眶瞬间憋得通红,那是激动的,“哥,以前我觉得你只是长得帅,今天我才发现,
你简直是活菩萨转世!你就是我亲爹!不,你比亲爹还亲!这种受苦受难的机会,
请务必全部砸在我头上!”我转头看向我爸,声音洪亮得像在宣誓:“爸!
大哥的幸福最重要!林晓晓才是他的灵魂伴侣!至于沈若冰那个‘冷血机器’,
那个‘人间冰山’,让我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愿意为江家牺牲,
我愿意去沈家替大哥受这份罪!”我爸手里的烟灰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江枫嫌弃地踢了踢腿,没踢开,只能一脸恶心地对着我爸说:“你看,我就说这废物没骨气。
”我心里乐开了花:骨气?骨气能换沈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吗?
骨气能让我在两百平的真丝大床上醒来吗?哥,你继续追求你的真爱灰姑娘。这顶级软饭,
弟弟我先干为敬!第二章第二天早上十点,沈氏集团总部顶层。
我穿着一身从地摊上淘来的、还没剪线头的白衬衫,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秘书推开门时,眼神里带着一种看“将死之人”的怜悯。办公桌后,沈若冰正低头批阅文件。
她穿着一件剪裁凌厉的黑色西装,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露出一张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听见动静,她连头都没抬,声音冷得掉渣:“江枫,协议签了就滚,我没时间听你解释。
”我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真皮转椅上,还顺便转了两圈。“沈总,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彻,
江枫他弟。”沈若冰握笔的手顿了住。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像两把手术刀,
在我脸上反复切割。“江枫呢?”“我哥他去追求‘不被物质污染的爱情’了。
”我从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简单来说,他逃婚了。
但我爸怕沈家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派我来‘代兄从军’。”沈若冰放下笔,身体后仰,
双手交叠。这是她进入谈判状态的标准姿势。“代兄从军?
”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江彻,
江家那个不学无术、大三被退学、整天只知道钓鱼打游戏的二少爷?”“纠正一下,沈总。
”我咬碎了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我不止钓鱼打游戏,我还很会花钱。我哥嫌你太强悍,
觉得你是机器人。但我不同,我就喜欢机器人,省心,还没情绪。最重要的是,
你家真的很有钱。”沈若冰盯着我,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低到让人喘不过气。
要是江枫在这儿,估计已经开始汗流浃背地解释自己如何渴望自由了。
但我只是盯着她桌上的那盆多肉植物,心想这玩意儿是不是该浇水了。“你想要什么?
”沈若冰声音毫无波澜。“我想要一份合同。”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A4纸,
拍在桌上,“婚后协议。第一,我不干涉你的任何商业决定和私人社交。第二,
你也不用履行任何妻子义务,咱俩各玩各的,当然,你要是想玩我,我也不介意,
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第三,沈总每个月给我发五十万生活费,我要的不多,
够买游戏装备和鱼竿就行。”沈若冰拿起协议,翻看的速度很快。
当她看到“乙方江彻承诺在公共场合绝对配合甲方沈若冰演戏,
包括但不限于拎包、挡酒、被羞辱而不还口”这一条时,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你很有自知之明。”“这叫职业操守。”我嘿嘿一笑,“沈总,你想想,我哥那种恋爱脑,
结了婚肯定天天跟你闹,还要带那个林晓晓来恶心你。但我不同,我乖巧、懂事、听话,
只要钱给够,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叫妈我都不带犹豫的。
”沈若冰把协议扔回桌上,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那是看一种奇葩物种的新鲜感。
“江彻,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拒绝,江家明天就会破产。”“我知道啊。”我摊摊手,
“所以我这不是来卖身救家了吗?沈总,
你就当家里养了一只大型、会说话、还能帮你应付长辈的哈士奇。五十万一个月,
全城哪儿找这么便宜的劳动力?”沈若冰沉默了整整三分钟。这三分钟里,
我甚至开始思考下午去哪儿钓鱼。“成交。”她按下内线电话,“苏秘书,进来,
准备领证用的材料。”我一拍大腿:“沈总爽快!那什么,这个月的工资,
能不能先预付一半?我相中了一根碳素鱼竿,正好打折。”沈若冰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
那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这货脸皮到底是什么材质”的疑问。第三章领完证出来,
我手里多了一张沈氏集团的副卡。我站在民政局门口,对着太阳亲了一口那张黑金卡,
心跳比刚才领证时快多了。正准备打个车去渔具店,手机响了。是我哥江枫打来的。“江彻,
你在哪儿?我听爸说你真的去找沈若冰了?”江枫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嘲讽。“嗯,刚领完证,正打算去庆祝一下。”“呵,领证了?
”江枫在那头冷笑,“江彻,别怪哥没提醒你,沈若冰那种女人,晚上睡觉可能都穿着西装。
你在她面前,估计连口大气都不敢喘吧?晓晓刚才还说,你这种为了钱出卖灵魂的行为,
真的很可怜。”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他的恋爱脑病毒顺着信号爬过来。“哥,
灵魂值几个钱?沈总刚给了我一张不限额的副卡。
我现在去买那套你之前看中但爸没给钱买的限量版电竞外设,你慢慢陪你的晓晓喝奶茶哈。
”电话那头沉默了。江枫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你……你这种吃软饭的行为,
迟早会遭报应的!”挂了电话,我直奔商场。报应?如果每天在五百平的别墅里醒来,
出门有司机,回家有保姆,每个月还有五十万零花钱叫报应,请让这种报应来得更猛烈些。
晚上,我回到了沈若冰安排的别墅。沈若冰还没回来,
保姆王妈一脸同情地看着我:“江少爷,沈小姐工作忙,脾气也……您多担待。”“没事,
王妈,我就喜欢忙的。”我往沙发上一瘫,打开八十寸的巨幕电视,“她忙她的,我玩我的,
大家互不干扰,世界和平。”晚上十一点,玄关传来动静。沈若冰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看到我正穿着大裤衩子,坐在地毯上打《艾尔登法环》,面前摆着一堆外卖盒子。
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江彻,把客厅清理干净。”我头也不回,手指飞快操作:“马上,
等我打完这个BOSS。沈总,厨房有王妈留的燕窝,你要是嫌冷,我给你热热?
”沈若冰走到我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平时就这么生活?”“不然呢?
焚香沐浴读四书五经?”我一个翻滚躲过BOSS的重锤,“沈总,咱们协议里说了,
互不干涉。你要是看不惯,可以把我当成空气。”沈若冰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左边有伏兵。”她突然开口。我下意识往左一闪,果然躲过了一个阴险的偷袭。
我惊讶地回头:“沈总,你还懂这个?”沈若冰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尴尬,转瞬即逝。
“看过我弟玩。”她冷冷丢下一句,转身上楼,“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
你换身像样的衣服,跟我出席。要是丢了沈家的脸,下个月工资减半。”“得嘞!
保证完成任务!”我对着她的背影比了个OK的手势。工资减半?那绝对不行。
哪怕沈若冰让我当场表演个胸口碎大石,我也得把那大石拍碎了。
第四章慈善晚宴在市中心的一家顶级酒店举行。我穿着沈若冰让人送来的高定西装,
对着镜子照了半天,不得不承认,钱真的是男人的胆。这一身行头往身上一披,
连我这种废柴都透出一股子“贵气”。沈若冰挽着我的胳膊走进会场时,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三秒。然后,是排山倒海的窃窃私语。“那不是江家的二废柴吗?
怎么是他?”“听说江枫为了个平民女逃婚了,江家这是把次品顶上来了?”“啧啧,
沈若冰这种铁娘子,找个听话的傀儡倒也合适。”沈若冰面无表情,
挽着我的手劲儿却有点大。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沈总,你掐得我肱二头肌都要爆了,
放轻松,拿我当个拎包架子就行。”沈若冰瞪了我一眼,正要说话,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江枫拉着林晓晓,不知怎么混进了晚宴。林晓晓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在一众高定礼服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偏要摆出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模样。
江枫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冷笑一声,带着林晓晓走过来。“哟,江彻,
这身衣服借来的吧?”江枫故意拔高音量,“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
站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心里虚不虚?”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林晓晓柔柔弱弱地开口:“阿枫,别这么说,江彻也是为了帮家里分担。
虽然……虽然这种方式有点自甘堕落,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看着这对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