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居后位,只掌乾坤

不居后位,只掌乾坤

作者: 荒川烬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不居后只掌乾坤》本书主角有萧珏沈清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荒川烬”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辞,萧珏的古代言情,古代小说《不居后只掌乾坤由新锐作家“荒川烬”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9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30: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不居后只掌乾坤

2026-03-15 16:48:09

第一章 血溅喜堂红烛烧得噼啪作响,蜡油顺着喜字淌下来,像凝固的血。

沈清辞是被一碗强行灌进喉咙的参汤呛醒的,辛辣的热气烧过食道,

瞬间和前世鸩酒穿肠的剧痛重叠。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刺目的大红,

耳边是恶奴狰狞的嘶吼:“新郎官拜堂时吐血没了!按规矩,新妇必须殉葬!勒死她,

下去陪老爷!”殉葬。这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混沌的意识里。她不是死了吗?

死在她辅佐了十年的帝王手里,一杯毒酒,一句“功高震主,留你不得”,

她在冷宫里呕尽了最后一口血,闭眼时才明白,自己一辈子算尽人心,

终究只是别人用完即弃的棋子。可现在,她回来了。回到了十六岁,

她人生悲剧的起点——嫡母王氏为了永绝后患,把她许给了病危的边关军官冲喜,

新郎拜堂时当场咽气,婆家为了骗朝廷的殉葬抚恤金,要活活勒死她。前世,

她在这场祸事里吓破了胆,被人打得半死后侥幸逃了出去,颠沛流离,隐姓埋名,

就算后来成了太子背后的“苏先生”,午夜梦回,也总被这天的恐惧惊醒。但现在,

站在这里的,不是那个怯懦无助的商贾庶女沈清辞,

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算尽天下的顶级谋士。扑在最前面的恶奴头目已经攥着麻绳冲了过来,

满脸横肉,眼里全是狠戾。沈清辞前一秒还缩在喜榻边瑟瑟发抖,下一秒,

指尖已经摸向了发髻上的铜簪。就在麻绳要套上她脖颈的瞬间,她猛地起身,

身形快得像一道影子,右手攥紧铜簪,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恶奴颈侧的颈动脉窦。一击毙命。

温热的血溅在大红的喜服上,恶奴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满室死寂。

剩下的几个仆从都吓傻了,看着刚才还弱不禁风的新妇,此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手里的铜簪还在滴血,哪里还有半分怯懦的样子。“还有谁想让我殉葬?

”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家老爷根本不是暴病而亡,

是半年前在边关贪墨了军饷,怕被查,才装病回京,又弄了这场冲喜,

想靠殉葬的名头换朝廷的恩典和抚恤金,我说的对不对?”仆从们脸色瞬间惨白。这些事,

都是家里老爷和主母关起门说的,这个刚嫁进来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沈清辞没再看他们,

径直走到内室的书桌前,翻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就把藏在暗格里的假病历、贿赂官员的书信、还有贪墨军饷的流水账全翻了出来,

随手扔在众人面前。“要么,作废婚书,把我的卖身契还给我,再赔我五百两银子,

我拿着这些东西,今天就走,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她抬眸,

目光扫过吓得浑身发抖的主家妇人,“要么,我现在就拿着这些东西去顺天府,

让你们家不仅抚恤金拿不到,全家都要被抄家问斩。选吧。”那妇人看着地上的尸体,

又看着那些见不得光的证据,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连声应着“我给,我都给”,

半点不敢耽搁,让人拿来了婚书、卖身契,还有五百两银票。沈清辞验过东西无误,

随手收进怀里,擦干净铜簪上的血,重新插回发髻,

转身就走出了这座刚把她拖入地狱的喜宅。门外,沈家派来送嫁的马车还等在路边,

车夫见她出来,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却不敢多问,连忙扶她上了车。马车驶离了这条街,

沈清辞才靠在车壁上,缓缓闭上眼。前世的账,今生的仇,一笔一笔,她都要算清楚。王氏,

柔嘉县主,萧景,还有那个藏在最深的太后……所有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顿,车夫的惨叫伴随着利刃破风的声音传来,下一秒,

车厢的木板就被长剑劈开,三个蒙面刺客持剑冲了进来,招招致命。是王氏的人。

沈清辞眼神一凛。王氏根本没打算让她活着回去,就算她从婆家逃出来,也要在这里被灭口,

做成“寡妇殉夫自尽”的假象,永绝后患。她侧身躲过刺来的长剑,拔下发髻里的铜簪,

借着狭窄的车厢空间周旋。前世在边关待过几年,她跟着军中将士学过实战的搏杀术,

对付这几个家奴出身的刺客,本不算难事,可这具身体实在太弱,常年被王氏苛待,

营养不良,几招下来,胳膊就被剑刃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喜服。

剩下最后一个刺客,看出了她的体力不支,狞笑一声,长剑直刺她的咽喉,避无可避。

沈清辞的指尖攥得发白,难道刚重生,就要再死一次?就在剑锋离她的脖颈只有半寸的时候,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突然从车外伸进来,徒手攥住了锋利的剑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砸在沈清辞的脸上,温热的,带着铁锈味。

车外传来一道低沉阴鸷的声音,像寒冬里的冰棱,砸得人耳膜发颤:“本王的车驾也敢拦?

活腻了?”车帘被一只染血的手掀开,凛冽的风灌了进来。沈清辞抬眸,

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双眼睛里带着嗜血的冷意,像藏着千军万马,

是刻在她记忆里的、一辈子的对手。摄政王,萧珏。前世,她辅佐太子萧景,

斗倒的第一个政敌,就是这位战功赫赫、被朝野称为“活阎王”的摄政王。最终,

他被萧景和太后联手构陷谋逆,战死在北境沙场,尸骨无存。她怎么也没想到,

重生后的第一次相遇,会是这样的场景。刺客见了萧珏,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却被车外的暗卫一箭封喉,当场毙命。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萧珏俯身进来,高大的身影几乎笼罩了整个车厢,他盯着沈清辞脸上的血,

又扫过她手里沾血的铜簪,还有她握簪子时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的手。他的目光太锐利,

像一把刀,要把她从里到外剖开。“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商贾庶女,”萧珏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审视,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脸颊,“杀人的手法,比本王的暗卫还利落。你,到底是谁?

”第二章 王府对弈摄政王府的书房,冷硬得像一座冰窖。紫檀木的书案上摆着文房四宝,

墙角立着寒光闪闪的兵器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冷冽的铁锈味,和它的主人一样,

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沈清辞坐在椅子上,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裙,

胳膊上的伤口也被府里的医女处理过了。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心里早已把前因后果想了个通透。萧珏把她带回王府,不是见色起意,更不是路见不平。

他盯沈家很久了。三年前,萧珏麾下最精锐的玄甲军,在北境被围,全军覆没,

根源就是军饷粮草被贪墨,断了补给。而这笔贪墨的巨额银两,最终的洗白渠道,

就是沈家的商号。前世她帮萧景处理掉萧珏后,才无意中查到了这笔账的来龙去脉,

只是那时,她已经无力回天。萧珏救她,不过是因为,她是沈家的人,

还是一个“不对劲”的沈家庶女。果然,书房的门被推开,萧珏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玄色常服,手上的伤也包扎好了,周身的戾气散了些,可那双眼睛里的审视,

丝毫未减。他走到书案后坐下,开门见山,

第一句话就带着刺骨的寒意:“沈家给你灌了冲喜的婚事,又派人杀你灭口,

你就一点都不恨?”沈清辞抬眸,神色平静:“恨不恨,是我的事。王爷把我带回王府,

总不会是想听我诉苦的吧?”“倒是个聪明人。”萧珏挑眉,指尖在书案上轻轻敲了敲,

“本王盯沈家三年了。沈家商号每年进出的银两,远超一个普通商户该有的体量,

本王查了很久,只查到流水,却找不到破绽。你是沈家的人,应该知道些什么。

”沈清辞放下茶杯,看着他,一句话就戳中了他最痛的软肋:“王爷查沈家,

从来不是为了查商户偷税漏税,是为了三年前,玄甲军全军覆没的事,对不对?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珏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他猛地起身,身形快得像一道残影,下一秒,

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经抵在了沈清辞的脖颈上。冰凉的刃口贴着她的皮肤,

只要再用力一分,就能划破她的喉咙。萧珏的眼睛里翻涌着杀意和戾气,

那是他藏了三年的、刻进骨子里的恨。“你怎么会知道玄甲军的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像蛰伏的猛兽,“谁告诉你的?王氏?还是太后的人?”沈清辞的脸色没有一丝变化,

甚至连眼睫都没颤一下。她见过比这更可怕的阵仗,前世萧景登基后,

多少次刀架在她脖子上试探,她都面不改色,更何况是现在。“王爷不用这么大的敌意。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我知道玄甲军的事,也知道你查了三年,

都没查到军饷贪墨的核心证据。更知道,你要查的人,是太后,是太子,而沈家,

不过是他们手里洗白赃银的白手套。”萧珏的瞳孔微微一缩,抵在她脖颈上的匕首,

松了一丝。这些事,是他查了三年才慢慢摸透的核心,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庶女,

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们的敌人,是同一拨人。”沈清辞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

“王氏想杀我,太后和太子是她的靠山,我要报仇,就要扳倒他们。

你要给玄甲军的兄弟报仇,也要扳倒他们。强强联手,各取所需,不好吗?

”萧珏盯着她看了许久,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看穿。半晌,他收回了匕首,

转身走回书案后,从暗格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账本,扔在了沈清辞面前的桌子上。“口说无凭。

”他看着她,语气冷硬,“这是三年前,边关送回来的军需粮草账本,户部查了三个月,

说毫无问题。本王的幕僚翻了无数遍,也没找到破绽。你要是能找出问题,本王就信你,

跟你合作。找不出来,就按细作论处,生死,就不由你了。”沈清辞的目光落在那叠账本上,

指尖微微一顿。前世,她就是靠着这叠账本,

帮萧景坐实了萧珏“克扣军饷、导致全军覆没”的罪名。她太清楚这账本里的猫腻了。

她拿起账本,纤细的手指快速翻动着,纸张哗啦作响。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

萧珏坐在书案后,看着她专注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这账本,

他的幕僚们最快也要三天才能翻完一遍,她却翻得飞快,像是根本没在看内容。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沈清辞就合上了最后一本账本,放在了桌子上。“看完了?

”萧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看完了。”沈清辞抬眸,语气平静,

却字字精准,“这账本,数字全对,单据齐全,逻辑全错。”萧珏的身体微微前倾,

眼里闪过一丝震惊:“说清楚。”“第一,三月榆关暴雪,封路整整两个月,

连驿报都送不出来,可账上却记载,三月十五、三月二十八,两次往榆关大营送了新鲜蔬菜,

还都是易坏的青菜,这可能吗?”“第二,六月玄甲军被围,与敌军血战半个月,杀敌三千,

自损八百,按规矩,战死将士的抚恤金要立刻发放,可账上的‘抚恤支出’,

和前几个月分毫不差,钱去哪了?”“第三,当年三月到五月,京杭运河枯水,

漕运停了整整两个月,可账上记着,四月的粮草,全是走漕运运往边关的,

难道粮草能飞过去?”她每说一句,萧珏的眼神就沉一分。这些破绽,不是数字上的错误,

是常识和逻辑上的死穴,他的幕僚们盯着数字抠了三年,却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沈清辞看着他,最后抛出了最核心的结论:“王爷,这账本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做假账的人,

就是想让你和所有人都以为,粮草确实送出了京城,是户部出了问题,

或者是你在边关的人出了问题。但实际上,这批粮草,还有对应的军饷,根本就没出京城。

”“而沈家的商号,就是帮他们把贪墨的军饷,一笔笔洗白成合法银两的渠道。王氏,

就是太后安在宫外的白手套。”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萧珏看着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姑娘,

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查了三年的死局,被她一盏茶的时间,戳得千疮百孔。他之前以为,

她不过是个有点胆识、懂点搏杀术的庶女,现在才明白,他捡到的,

根本不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是一只藏起了利爪的、最顶级的猎鹰。许久,他缓缓开口,

语气里的杀意早已散去,只剩下欣赏和笃定:“你想要什么?”“我要王氏的命,

要查清我生母当年惨死的真相,要所有害过我的人,血债血偿。”沈清辞一字一句道,

“我帮你挖出整个贪墨链条,拿到太后和太子谋逆的铁证,给玄甲军的兄弟报仇。

你给我一个能站在阳光下的身份,帮我挡住那些明枪暗箭。我们平等合作,互不干涉,

事成之后,两不相欠。”“好。”萧珏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应允,“从今天起,

你就是本王远房的表妹,父母双亡,从江南来京城投奔本王。有本王在,没人敢动你。

”他给的这个身份,完美避开了她商贾庶女、刚死了丈夫的尴尬身份,

能让她名正言顺地出入上流场合,接触到那些她要对付的人。沈清辞微微颔首:“多谢王爷。

”三日后,宫中皇后举办赏花宴,帖子送到了摄政王府,特意提了一句,

请王爷的“表妹”一同赴宴。沈清辞拿着烫金的请帖,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花纹,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前世,她躲在幕后,辅佐萧景斗倒了无数人,

却从来没有以真面目,站在这些仇人面前。这一世,她要亲自下场,一笔一笔,

讨回所有的债。赏花宴设在御花园的沁芳亭,正是春深时节,满园的牡丹开得轰轰烈烈,

贵女们穿着华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笑语盈盈。沈清辞跟着王府的女眷走进来,

一身素色衣裙,没有过多的珠翠装饰,却凭着那张绝美的脸,还有一身清冷的气质,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都在打探这位摄政王的“表妹”到底是什么来头。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来,

带着恰到好处的亲热:“这位就是王爷的表妹吧?果然生得国色天香。”沈清辞抬眸,

就看见一个穿着杏色华服的女子走了过来,眉眼温柔,气质娴雅,正是京城第一才女,

柔嘉县主。前世,就是这个女人,顶着温柔贤淑的名头,一次次在萧景面前吹枕边风,

构陷她心怀不轨,最后赐死她的圣旨,也有她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功劳。

柔嘉县主亲热地挽住她的手,笑容温婉,转头看向不远处走来的一行人,

笑着说:“妹妹第一次进宫,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太子殿下。

”沈清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缩。那个穿着明黄色常服,面容俊朗,

带着几分矜贵傲气的男人,正是萧景。前世,她辅佐了十年的太子,后来亲手赐死她的皇帝。

十年相伴,十年谋划,她把他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推上了至尊之位,最后换来的,

却是一杯穿肠毒酒。萧景也注意到了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即,

眉头微微皱起,眼里带着几分疑惑。他一步步走过来,停在沈清辞面前,

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脸,开口问道:“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第三章 宴饮诛心萧景的这句话,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周围的贵女和命妇们,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清辞身上,有惊讶,有嫉妒,也有等着看好戏的玩味。太子是什么身份?

能让他觉得眼熟,还主动开口询问,这可不是寻常的待遇。柔嘉县主挽着沈清辞的手,

瞬间紧了紧,脸上的笑容没变,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阴翳。她本来只是想借着介绍太子,

敲打一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抢了所有人风头的女人,没想到,太子竟然对她上了心。

沈清辞很快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恨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羞怯的惶恐,

微微屈膝行礼:“臣女沈清辞,见过太子殿下。臣女是第一次进宫,之前一直在江南生活,

从未见过殿下,想来是殿下记错了。”她的声音轻柔,姿态谦卑,

和刚才在喜堂里杀人的冷冽模样,判若两人。前世十年,她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在萧景面前,她是算无遗策的苏先生;在朝臣面前,她是不露锋芒的幕僚;在暗处,

她是能精准拿捏人心的猎手。区区一个谦卑的庶女形象,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萧景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还是觉得莫名的熟悉,尤其是她的眼睛,那双看似温顺的眸子里,

藏着的冷静和锐利,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可他搜遍了记忆,也确实想不起来,

在哪里见过这样一个姑娘。“是吗?”萧景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些,“许是孤看走眼了。

姑娘生得这样好看,就算是第一次见,也让人觉得眼熟。”这句带着明显示好的话,

让周围的抽气声更明显了。柔嘉县主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沈清辞只是微微垂着眼,没有接话,一副恪守本分、不敢攀附的样子。萧景也没再多说,

只是又看了她两眼,才带着侍从往皇后那边去了。太子一走,周围的目光就更复杂了。

柔嘉县主松开了挽着她的手,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意,

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妹妹好福气,

太子殿下还是第一次对一位姑娘这么上心呢。”“县主说笑了。”沈清辞淡淡回应,

“殿下只是随口一问,臣女不敢僭越。”柔嘉县主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心里的恨意更浓了。她从小就被太后养在身边,和太子青梅竹马,

早就认定了自己未来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任何一个可能威胁到她位置的女人,

都是她的眼中钉。更何况,这个沈清辞,还是摄政王萧珏的人。太后早就跟她说过,

要盯着萧珏的一举一动,找机会除掉他身边的人。今天,她必须让这个沈清辞,

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再也翻不了身。没过多久,皇后在亭子里落座,

笑着招呼众贵女们过去,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笑着说:“今日天气好,满园的牡丹开得正好,

你们这些孩子,都是有才情的,不如作几首诗,或者写幅字,也不辜负这好春光。

”皇后话音刚落,柔嘉县主立刻就笑着站了起来,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语气亲热,

却字字藏刀:“皇后娘娘,臣女倒是有个提议。早就听说摄政王的这位表妹,不仅生得好看,

想必也是才情出众,不如请清辞妹妹给我们露一手,写一幅字献给娘娘,您看如何?”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了沈清辞身上。沈清辞心里冷笑。柔嘉这一招,看似抬举,

实则处处是陷阱。她对外的身份,是摄政王远房的表妹,江南来的,没人知道她的底细。

可她真实的身份,是沈家的庶女,王氏苛待她,从来没让她正经读过书、练过字,

她根本写不出什么好字。更何况,柔嘉敢这么提议,肯定早就动了手脚。要么是笔墨有问题,

要么是纸有问题,只要她一落笔,要么写得太差,被所有人嘲笑,落个“粗鄙无文”的名声,

要么就是笔墨出问题,污了给皇后的字,落个“大不敬”的罪名。进也是死,退也是死。

好一招借刀杀人,果然是顶级白莲花的手段。周围的贵女们,也都等着看笑话。谁都知道,

柔嘉县主的书法是太后亲授,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好,

她现在提议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姑娘写字,明摆着是要让对方出丑。

皇后也笑着看向沈清辞:“哦?既然县主都这么说了,沈姑娘,不如就试试?

”沈清辞站起身,微微屈膝行礼,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着开口,

一句话就把球踢了回去:“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才疏学浅,从小在江南乡野长大,

只跟着家父认了几个字,哪里敢在娘娘面前献丑,更不敢和县主相比。”她抬眸,

看向柔嘉县主,笑容温婉,却字字精准:“倒是柔嘉县主,您的书法是太后娘娘亲授,

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日这么好的机会,不如请县主献一幅墨宝,

不仅能让我们开开眼界,也能献给娘娘,岂不是更好?”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纷纷附和。

毕竟,谁都想看看柔嘉县主的字,没人真的在意一个不知名的沈清辞写得好不好。

柔嘉县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沈清辞看着软乎乎的,嘴皮子竟然这么厉害,

三言两语,就把烫手山芋扔回给了她。皇后也笑着点头:“说得是,柔嘉,那你就写一幅吧,

哀家也很久没看你写字了。”皇后都开了口,柔嘉县主根本没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心里恨得牙痒痒。宫人很快就备好了笔墨纸砚,铺在了桌子上。柔嘉县主走到桌边,

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写完字,一定要再找机会,把这个沈清辞的脸打烂。

沈清辞也跟着走了过去,站在桌边,一脸“好奇”地看着,

笑着说:“臣女能有幸看县主写字,真是三生有幸。不如臣女帮您研墨吧?

”柔嘉县主瞥了她一眼,心里冷笑,正好,等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还能赖在她研墨的头上。

于是笑着点头:“那就麻烦妹妹了。”“不麻烦。”沈清辞拿起墨条,低头认真地研起墨来。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柔嘉县主提笔蘸墨,准备写字。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柔嘉县主的手上,没人注意到,沈清辞研墨的间隙,

手指不动声色地拂过了旁边放着的、原本给她准备的那支毛笔,

又轻轻碰了碰柔嘉县主面前的那支笔。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没人发现任何异常。

柔嘉县主深吸一口气,蘸饱了墨,落笔在宣纸上。她本来就功底扎实,

一心想在皇后面前表现,写得格外认真。可刚写下两个字,意外就发生了。宣纸上的墨迹,

突然毫无征兆地晕开了,原本工整的字迹,瞬间晕成了一团黑墨,连笔画都看不清了。

更要命的是,那晕开的墨,正好污了她开头写的给皇后的祝福语。周围瞬间一片哗然。

柔嘉县主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宣纸上的墨迹。怎么会这样?

这笔墨都是宫里准备的,怎么会晕墨?皇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在宫里,

给皇后写的祝福语被污损,是大不敬的罪过。柔嘉县主慌了神,手一抖,毛笔掉在了宣纸上,

又晕开了一大片墨。她猛地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沈清辞,厉声说:“是你!

一定是你动了手脚!刚才只有你碰过笔墨!”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落在了沈清辞身上。

沈清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委屈,往后退了一步,微微屈膝,对着皇后行礼,

不慌不忙地说:“皇后娘娘明鉴,臣女冤枉。刚才臣女只是帮县主研墨,全程都站在这里,

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臣女根本没机会碰县主的笔和纸,何来动手脚一说?”她顿了顿,

看向脸色惨白的柔嘉县主,语气平静,却句句戳中要害:“更何况,

笔墨纸砚都是宫里的宫人准备的,执笔写字的是县主您自己,就连研好的墨,

也是您自己蘸的。刚才是您非要让臣女献字,臣女不敢,才请您献艺,现在您自己失了仪,

怎么反倒要赖在臣女的头上?”周围的贵女们,也纷纷小声附和。刚才大家都看着呢,

沈清辞就只是站在旁边研墨,根本没碰过柔嘉县主的笔和纸,确实没机会动手脚。更何况,

谁都知道,柔嘉县主刚才被沈清辞将了一军,心里肯定憋着气,现在出了错,想找个背锅的,

也是人之常情。皇后本来就对柔嘉县主平日里仗着太后的宠爱,骄纵张扬的样子很不满,

现在看着她当众失仪,还想攀咬别人,脸色更是难看,冷冷地开口:“够了!柔嘉,

你自己失了仪,不好好反省,还在这里信口雌黄,成何体统!”柔嘉县主瞬间红了眼,

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皇后娘娘,臣女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她……”“还敢狡辩?

”皇后厉声打断她,“哀家看你是最近太闲散了,规矩都忘了!回去禁足三个月,

好好在府里学学规矩,什么时候学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一句话,直接定了罪。

柔嘉县主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最后掉进去的,

竟然是自己。不仅在皇后面前失了仪,还被禁足三个月,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沈清辞垂着眼,

掩去了眼底的冷意。这点小伎俩,在她这个玩了一辈子权谋的人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

她不过是把柔嘉提前准备好的、加了料的毛笔,不动声色地换给了她自己而已。从头到尾,

她的手都没沾一点脏水,就借皇后的手,狠狠打了柔嘉的脸。这场风波过后,

赏花宴也没了之前的热闹。皇后没坐多久,就摆驾回宫了,众人也纷纷散了。

沈清辞跟着王府的人,往宫门外走。刚走到御花园的拐角处,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是萧珏。他靠在廊柱上,一身玄色常服,在满园的春色里,显得格外冷冽。他看着沈清辞,

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开口调侃道:“本王让你来宫里查线索,你倒好,

先把太后的左膀右臂给废了?”刚才沁芳亭里发生的事,他全程都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看着,

看得一清二楚。看着她四两拨千斤,把柔嘉县主耍得团团转,最后落得个禁足的下场,

他心里竟莫名的畅快。“挡路的狗不踢开,怎么安心查路?”沈清辞抬眸看他,挑眉回应,

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冷幽默。萧珏低笑出声,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俯身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你倒是比我想象的,

还要厉害。”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沈清辞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她微微往后退了半步,错开了他的目光,转移了话题:“我查到了一些线索。

”萧珏的神色瞬间正经起来:“什么线索?”“沈家不仅帮太后洗白银两,

还在城外的庄子里,偷偷打造兵器。”沈清辞的声音压低了些,“刚才听几位尚书夫人闲聊,

说太子最近频繁接触京营的将领,怕是在谋划什么。还有,我生母死前,

见过一位慈宁宫的老嬷嬷,那嬷嬷,是当年皇后宫里的老人。”萧珏的眉头皱了起来。

打造兵器,接触京营将领,太后和太子,这是要准备谋反了。“还有一件事。

”沈清辞顿了顿,语气沉了些,“我刚才观察太子和皇后的互动,皇后对太子,看似亲近,

实则处处提防,眼神里没有半分母子间的真心。我怀疑,外面传的是真的,太子,

根本不是皇后亲生的。而当年的换子案,和玄甲军的军饷案,绝对脱不了干系。”这些事,

前世她也是在萧景登基后很久,才无意中查到的。当年的换子案,是太后一手策划的,

皇后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被裹挟的棋子。萧珏的眼神深了深。他之前也查到过一些蛛丝马迹,

只是没有证据。现在沈清辞这么一说,很多之前想不通的地方,瞬间就串起来了。

“你想怎么做?”萧珏问她。“我要回一趟沈家。”沈清辞的语气很坚定,

“我生母的旧院里,一定藏着什么证据。当年她死得蹊跷,一定和换子案、太后的阴谋有关。

我必须回去拿到证据。”萧珏看着她眼里的坚定,没有阻拦,只是说:“我让暗卫跟着你,

保护你的安全。王氏心狠手辣,你一定要小心。”“好。”沈清辞点了点头。当天晚上,

月黑风高。沈清辞借着夜色的掩护,在暗卫的接应下,悄悄潜回了沈家。

沈家因为王氏被牵连进冲喜的事,又丢了脸面,最近一直很低调,

府里的守卫比平时松了不少。沈清辞对沈家的布局了如指掌,很轻松地就避开了巡逻的家丁,

摸到了生母生前住的旧院。旧院早就荒废了,长满了杂草,院子里的屋子,门窗都破了,

到处都是灰尘。沈清辞走进屋子,看着屋里落满灰尘的旧家具,指尖微微收紧。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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