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林婉,这是我哥的房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赖着不走?
”顾柔把我的行李箱从二楼直接扔了下来,拉链崩开,衣服散了一地。顾陈站在旁边,
一言不发地抽着烟,默认了他养妹的行为。我看着地板上的狼藉,
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电话:“带几个保安过来,有人在我的房子里寻衅滋事。
”第1章行李箱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很沉闷。一件真丝睡衣挂在扶梯上,
晃晃悠悠地落到了顾陈的脚边。顾柔叉着腰,站在台阶高处往下看。“看什么看?
我哥已经答应把这间主卧给我住了,你赶紧收拾东西滚蛋。”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件睡衣,
又抬头看向顾陈。顾陈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头弹掉烟灰。“林婉,柔柔最近心情不好,
你先去侧卧挤一挤,或者回你妈家住几天。”我站在客厅中央,
手心里还攥着刚买回来的车钥匙。“顾陈,你再说一遍,让谁滚?”顾陈皱着眉头,
把烟头按死在白瓷烟灰缸里。“都是一家人,别把话写得那么难听。柔柔毕竟是我妹妹,
她住得不舒服,我这个当哥的心里难受。”顾柔听到这话,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她快步走下楼梯,一脚踩在我的那件睡衣上。“听见没?我哥让你滚。这房子姓顾,不姓林。
”我气极反笑,从包里翻出手机,直接按下了扩音键。物业经理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
“林女士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带人过来,把别墅里不相干的人清出去,
顺便把门锁换了。”顾柔冲上来就要夺我的手机。“你发什么疯!这是我哥买的房!
”我侧身闪开,冷冷地看着她。“你哥买的?三年前首付是我爸出的,
这三年的房贷是我在还。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顾陈猛地站了起来。“林婉,
你当初不是说,我的就是你的吗?”我看着这个跟我结婚三年的男人,
觉得他脸上的理智正在崩塌。“那是建立在你还没把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带回家,
还要把我赶出门的前提下。”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四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出现在门口。
顾柔愣住了,她指着保安大喊:“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保安队长看向我,
手里拿着登记册。“林女士,确定要清理吗?”我指了指顾柔,又指了指顾陈。“除了我,
这屋子里的人,全部清出去。”顾柔尖叫一声,冲向沙发抱住靠枕。“我不走!哥,
你说话啊!”顾陈脸色铁青,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林婉,你别闹得太僵,
我妈还在医院住着,要是让她知道你这么对我,她身体受不了。”我推开他伸过来的手。
“那是你的亲妈,不是我的。既然这房子姓顾,那你们就去顾家该去的地方。
”保安已经走到了顾柔身边。顾柔拼命挣扎,指甲在真皮沙发上划出几道白痕。“放开我!
你们这是非法入侵!”保安队长冷着脸。“女士,房主已经出示了证件,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否则我们要报警了。”顾柔看向顾陈,眼眶瞬间红了。“哥,你看她,她根本没把你当老公!
”顾陈深吸一口气,盯着我。“林婉,你今天要是真把我们赶出去,这婚就离定了。
”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他胸口。“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现在,
带着你的东西,滚。”第2章离婚协议书掉在地上,封面上的字迹很清楚。顾陈愣在原地,
没有去捡那份文件。“你早有准备?”我绕过他,走向二楼。“从你半年前把顾柔领回家,
说她无家可归需要照顾的时候,我就在准备了。”顾柔还在尖叫,
被两名保安架着胳膊往门口拖。她的拖鞋掉了一只,光着脚在地上乱蹬。“哥!你救我啊!
林婉这个疯女人要杀了我!”顾陈冲上去想拦保安,却被另外两名保安挡住了。“先生,
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我站在二楼走廊,看着底下这一幕。
顾陈转头冲我大喊:“林婉,你把事情做绝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柔柔还是个孩子!
”“二十四岁的孩子?”我走进主卧,
把顾柔刚才扔进去的那些廉价香水和衣服全部扫进垃圾袋。“既然是孩子,
那就回社会上好好接受一下毒打。”我拎着两个大垃圾袋,走到阳台,直接往下倒。
花花绿绿的衣服像垃圾一样落在顾陈脚边。顾柔终于被拖出了大门,
在大理石台阶上摔了个踉跄。顾陈赶紧跑过去扶她。他仰起头,眼神里满是愤怒。“行,
林婉,你有种。这房子我不要了,但你记住,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我靠在阳台栏杆上,
手里把玩着房门钥匙。“离了你,我至少还有这套价值千万的别墅。而你,离了我,
连你妈的住院费都交不起吧?”顾陈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工资卡一直在我手里,
每个月的开销都要向我报备。为了养顾柔,他私下里借了不少小额贷款。这些事,
他以为我不知道。“哥,我们走!去住酒店,让她一个人守着这破房子哭去吧!
”顾柔拉着顾陈的胳膊,一边哭一边喊。顾陈咬着牙,拎起地上的破烂行李箱。“走。
”他们走得很快,背影透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决绝。我下楼,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物业经理走了进来。“林女士,锁已经换好了。”我接过新钥匙,试了试门锁。
“把这一层的监控全部调出来,发到我邮箱。另外,找个保洁公司,
把屋里里外外全部消毒一遍。”“好的,林女士。”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
顾陈的微信发了过来。“林婉,你会后悔的。柔柔刚才心脏病犯了,如果她出事,
我让你偿命。”我直接回了一句:“心脏病犯了还能在大门口骂二十分钟?那是哮喘,
还是演技爆发?”回完消息,我直接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还没等我放下手机,
婆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接通,里面传来了刺耳的哭嚎声。“林婉!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把我儿子和闺女赶到大街上,你是要遭天谴的啊!”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妈,
医院的护士没告诉你,病人不能大声喧哗吗?”婆婆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我不管!
你赶紧把门打开,让他们回去!不然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我看着落地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那您跳吧,记得选个高点的楼层,
别摔个半残还得让我出医药费。”说完,我挂断了电话。世界终于清静了。
第3章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砸门声吵醒的。我披上外套走到监控显示屏前。顾陈、顾柔,
还有本该在医院躺着的婆婆,三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口。婆婆手里拎着个尿壶,
正对着防盗门猛砸。“开门!林婉你个小贱人!开门!”顾柔躲在婆婆身后,
脸上贴着块纱布,看起来楚楚可怜。顾陈则是一脸颓废,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
显然昨晚过得并不好。我对着对讲机开口:“报警电话我已经拨了一半,你们确定要继续?
”砸门声戛然而止。婆婆对着摄像头吐了一口唾沫。“报啊!你报啊!警察来了也得讲道理!
儿媳妇把婆婆赶出门,我看谁丢人!”我冷笑一声,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别墅外挂的大音响里,瞬间传出了婆婆昨晚在电话里咒我遭天谴的录音。声音很大,
在整个别墅区回荡。不少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顾陈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林婉,
你先把音响关了,有话好说。”我打开门,隔着铁栅栏看着他们。“没什么好说的。顾陈,
离婚协议书签了吗?”顾陈把婆婆护在身后。“离婚的事以后再说。妈出院了,没地方住,
你先把门打开让她进去休息。”我看着婆婆手里那个尿壶。“没地方住?你不是很有骨气吗?
你那个养妹不是说要带你去住大酒店吗?”顾柔缩了缩脖子,
小声嘀咕:“酒店太贵了……”“哦,原来是没钱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收据,
直接顺着栅栏缝隙扔了出去。“这是顾陈这半年欠下的债,一共二十四万。
债主已经找到我这儿来了。”顾陈脸色大变,伸手去捡那些纸片。婆婆一把抢过纸片,
看都不看就撕了个粉碎。“我不看这些!我就知道这房子有我儿子的一半!你凭什么独占?
”我指了指不远处开过来的一辆黑色轿车。“是不是你的一半,法律说了算。顺便告诉你们,
我已经把这套房子委托给中介卖掉了。买家现在来看房。”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顾陈冲上来抓栅栏。“你卖了?你凭什么卖?那是我们的婚房!”“婚房?
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只是为了让你有面子,才在结婚后说是我们共同还贷。
”我盯着顾陈的眼睛。“实际上,那房贷是从我另一个账户里划走的,你那点工资,
连物业费都不够。”顾陈的身体晃了晃。黑色轿车停下,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下来。
“林女士,这就是您说的急售房源?”我点点头,指了指门口的三个人。“对,
不过门口有几个闹事的,可能需要麻烦你们处理一下。”中介看了一眼婆婆手里的尿壶,
眉头皱得死紧。“林女士放心,我们带了专业的法务团队。”婆婆见状,直接往地上一躺。
“杀人啦!儿媳妇要卖房子杀婆婆啦!”她一边喊一边打滚,手里的尿壶顺势往中介脚下扔。
中介灵巧地躲开,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林女士,这种家务事如果不处理干净,
会影响成交价的。”我笑了笑,拿出一份复印件。“不用担心。顾陈,
你还记得你半年前签的那份‘借款协议’吗?”顾陈愣了一下。“什么协议?
”“你说要给顾柔创业,从我这儿拿走了五十万,签了字据,说如果还不上,
就自愿放弃这套房子的任何居住权和索赔权。”我把复印件贴在铁栅栏上。“白纸黑字,
还有你的指纹。”顾陈整个人僵住了,他转头看向顾柔。顾柔眼神躲闪,不停地往后退。
“哥……我那是……我那是为了咱们家好……”“那五十万呢?”顾陈声音颤抖。
我替她回答了:“在澳门的**里,不到一个星期就输光了。
”第4章顾陈猛地转头看向顾柔,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柔柔,
你不是说拿去开奶茶店了吗?”顾柔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哥,我那是被人骗了!
他们说那个能赚钱,我想着赚了钱就能给你买车,
不用再看林婉的脸色了……”婆婆也不打滚了,一骨碌爬起来,冲过去扇了顾柔一个耳光。
“你个败家玩意!那是五十万啊!那是咱们全家的命根子!”顾柔被打得摔倒在地,
哭得撕心裂肺。我站在门内,像看戏一样看着这狗咬狗的一幕。
中介在旁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林女士,这房子……”“卖,现在就签合同。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电子合同。“只要能今天全款到账,我再降五十万。”中介眼睛一亮,
立刻拿出平板电脑。顾陈像疯了一样冲过来,隔着栅栏想抓我的手。“林婉!你不能卖!
卖了我们真的没地方去了!”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顾陈,
当你默认顾柔把我行李扔出来的时候,你就该想到这一天。”婆婆又想冲过来撒泼,
却被中介带来的两名壮汉拦住了。“老太太,这房子现在已经是我们公司的资产了,
你再闹就是毁坏商业财物。”婆婆愣住了,她看着那两个壮汉,又看看我。“林婉,
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旧情?是你在我发烧的时候让我起来给顾柔做饭的旧情?
还是你背着我把我的首饰拿去给顾柔抵债的旧情?”我一字一句地数着。
婆婆的脸色由青转白,最后变成了死灰色。我转过头,不再看他们。合同签得很顺利。
由于是急售且产权清晰,对方办事效率极高。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
我拎着包,走出大门。顾陈三个人还没走,他们蹲在路边,行李散落一地。顾柔还在抽泣,
顾陈低着头抽烟,婆婆则是盯着那个尿壶发呆。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顾陈抬起头,
眼神里透着一丝卑微。“婉婉,能不能分我一点钱?哪怕只有十万,我得带妈去租个房。
”我笑了,从包里翻出一张五块钱的纸币,扔在他脚边。“这是给你们坐公交车的钱,
不用谢。”顾陈看着那五块钱,手抖得厉害。“林婉,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
”“这就叫羞辱了?”我看向顾柔:“你哥为了你,连婚都离了,房也没了。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