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渣男老公赚了两百万并打算让我净身出户那天,我反手给他买了一箱53度飞天茅台。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正带着小三在KTV包场,
全场欢呼只为庆祝即将甩了我这个糟糠之妻。我擦干嘴角的薯片渣,
给他发了最后一条微信:“老公,多喝点,今天是个好日子。”这一次,他没有回我。
因为他喝高了没抢救过来,而作为唯一继承人,我正坐在银行VIP室里,
清点他处心积虑想藏起来的那两百万。第1章离婚协议书砸在茶几上,
震得玻璃杯里的水晃出几滴,溅在我的手背上。“签字吧,苏柚。
我的公司刚拿到两百万的风投,
跟你这种每天只知道追剧吃零食的女人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沈裴靠在沙发背上,
双腿交叠,下巴微扬,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我盯着那份A4纸,纸张边缘锋利。
条款写得很清楚:房子归他,车子归他,存款归他。我,不仅要净身出户,
还得承担他创业初期借的五万块网贷。胃酸涌上喉咙,指甲嵌进掌心。我抬起头,
视线对上他那张因为过度自信而泛着油光的脸。“沈裴,你确定要这么绝?”我嗓音发干。
“绝?”他嗤笑一声,手指敲击着膝盖,“我给你留了情面了。要不是看在过去三年的份上,
那五万块网贷我都得算利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睡衣三天没换了吧?头发油得能炒菜。
你配得上现在的我吗?”门锁咔哒一声响。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推门走进来。
香水味瞬间盖过了客厅里泡面的味道。“裴哥,跟她废什么话呀。”女人走到沈裴身边,
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红唇勾起,“王律师那边都打点好了,只要开庭,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认得她,林轻轻,沈裴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我视线落在林轻轻挽着沈裴的手上,
又移到那份离婚协议上。想发火,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我嘴角微微勾起,拿起桌上的笔。
沈裴眼睛一亮,身体前倾:“算你识相。”笔尖刚碰到纸面,我手腕一转,笔掉在地上,
滚到沙发底下。“哎呀,手滑。”我站起身,拍了拍睡衣上的薯片渣,“这份协议我不能签。
”沈裴脸色铁青,一拳砸在茶几上,茶杯跳起:“苏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拖着有用吗?王律师可是业界有名的狠角色,上了法庭,
你连那五万块的债务都得翻倍!”我看着他额头暴起的青筋,视线扫过他微微发福的肚子。
沈裴有高血压,家族遗传,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受刺激,不能酗酒。“我不是拖着。
”我弯腰捡起那份协议,折了两折,塞进睡衣口袋,“我只是觉得,你这么有钱了,
净身出户太便宜我了。你起码得请全村吃个席,宣告你单身吧?”沈裴愣住,瞳孔地震。
林轻轻下意识后退半步,看我的眼神充满警惕。“你疯了?”沈裴咬牙。“没疯。
下周三开庭是吧?”我走向卧室,反手握住门把手,“我等你拿判决书来砸我的脸。
记得多喝点酒庆祝,毕竟,双喜临门。”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我靠在门板上,肩膀颤抖。不是哭,是憋笑憋得肚子疼。手机屏幕亮起,
闺蜜发来消息:查清楚了,他父母早亡,没有兄弟姐妹。只要你们还没领离婚证,他嘎了,
你就是唯一第一顺位继承人。我回复:收到。马上启动‘送钟’计划。
第2章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胡搅蛮缠”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沈裴想早点摆脱我,
我偏不让他如愿。他打电话催我搬家,我接通电话,
把手机放在正在播放《大悲咒》的音箱旁边,自己去厨房煮螺蛳粉。
他发微信威胁我要冻结我的银行卡,我回他一个拼多多“砍一刀”链接。“苏柚!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裴终于忍不住,冲回出租屋,一脚踹开厨房门。
螺蛳粉的臭味扑面而来。他捂住鼻子,连连后退,脸色涨红。“不想干什么啊。
”我挑起一筷子粉,吸溜进嘴里,辣油溅在下巴上,
“我在体验你说的‘不是一个世界’的生活。你现在是身价两百万的霸总,
我当然得做个合格的泼妇。”沈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我,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林轻轻站在他身后,嫌弃地用手帕扇风:“裴哥,别理这个疯女人。王律师说了,
她越是这样,法官越会把财产判给你。”我放下筷子,拿纸巾擦嘴。“林小姐说得对。
”我点头,目光诚恳,“沈裴,你一定要让王律师火力全开。我这个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不把我逼上绝路,我是不会死心的。”沈裴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你以为我不敢?
”他冷笑,“下周二,开庭前一天,我会在帝豪KTV办个单身派对。我会把王律师也请来。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踩在脚底下的!”我眼睛一亮。“帝豪KTV?
包厢号多少?管饭吗?”沈裴脸色一僵,似乎没跟上我的脑回路。“你还想去蹭饭?
”林轻轻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怎么?两百万的霸总,连顿散伙饭都请不起?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不请客,我就去你公司楼下举横幅,说你始乱终弃。
”沈裴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齿,“V888包厢!
你敢来,我就敢让你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一言为定。”我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记得多准备点好酒,没酒我可不干。”沈裴摔门而去。屋子里恢复死寂。我走到窗前,
看着楼下沈裴那辆新买的宝马X3开走,嘴角微微勾起。鱼儿咬钩了。沈裴这个人,
极度自负又极度要面子。我越是表现得像个无赖,他越是想在众人面前狠狠羞辱我,
以此来证明他的成功和我的失败。而人在极度兴奋和愤怒交织的时候,血压是控制不住的。
我拿起手机,给常去的那家烟酒店老板发语音:“老李,给我留一箱53度飞天茅台,
要真货。后天我来拿。”第3章周二晚上八点,帝豪KTV,V888包厢。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夹杂着刺目的镭射灯光瞬间淹没感官。
包厢里坐了十几个人,男男女女,都是沈裴公司的员工和几个狐朋狗友。
沈裴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林轻轻贴着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我推门进来,
包厢里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踩着一双人字拖,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纸箱。“哟,苏柚,你还真敢来啊?
”沈裴的一个狐朋狗友吹了个口哨,语气轻佻。沈裴推开林轻轻,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还以为你只敢在电话里撒泼。”他冷笑,视线落在我手里的纸箱上,
“怎么?带铺盖卷来求收留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茶几前,把纸箱重重放下。
“砰”的一声闷响。我撕开封箱胶带,从里面掏出六瓶包装精美的飞天茅台,
一字排开摆在玻璃茶几上。包厢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沈裴。”我直起腰,
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天就开庭了。我知道我斗不过你和王律师。这箱酒,算是我给你赔罪,
也是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沈裴愣住。他看看酒,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怀疑。
“你吃错药了?”他皱眉。“没有。”我叹了口气,低下头,肩膀微微耷拉下来,
“我只是想通了。你现在有钱有势,我耗下去也是死路一条。只要你明天开庭时,
别让我背那五万块网贷,这箱酒,就当是我最后的诚意。”林轻轻走上前,
拿起一瓶茅台看了看。“裴哥,是真的。”她压低声音,眼神放光。沈裴的表情变了。
傲慢、得意、狂喜在他的脸上交织。他以为他彻底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
他以为他用两百万和顶级律师逼得我低下了头。“算你识相。”沈裴大笑出声,
一把揽过林轻轻的腰,“行,看在这箱酒的份上,明天我让王律师手下留情。
”他转头看向包厢里的人,猛地一挥手。“今天高兴!大家敞开喝!这可是我前妻送的贺礼!
”包厢里爆发出欢呼声。我退到角落的阴影里,看着沈裴徒手拧开一瓶茅台,
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他呛得咳嗽了几声,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视线落在他因为充血而暴起的颈部血管上。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喝吧。多喝点。
这可是我花了一万多块钱给你买的催命符。第4章音乐重新震天响。
我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冷眼看着包厢里的群魔乱舞。沈裴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一手搂着林轻轻,一手举着酒杯,大声吹嘘着他的两百万风投,吹嘘着他如何白手起家,
如何甩掉我这个拖后腿的黄脸婆。一杯接一杯的茅台灌进他的胃里。他的脸色越来越红,
红得发紫。额头上的汗珠在镭射灯下反着光。“裴哥,少喝点。”林轻轻象征性地劝了一句。
“滚开!”沈裴一把推开她,脚步踉跄了一下,“老子今天高兴!谁也别拦着我!
我终于摆脱那个黄脸婆了!老子现在是有钱人!”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
把酒杯怼到我鼻尖上。酒气混合着烟味扑面而来,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苏柚,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打了个酒嗝,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你后悔吗?啊?
你现在求我,我也不会要你了!”我强忍着恶心,视线躲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不后悔。”我声音发抖。“哈哈哈!”沈裴狂笑,猛地转过身,举起酒瓶,“来!
敬单身!敬自由!敬老子的两百万!”他仰起头,把瓶子里剩下的半瓶茅台直接往嘴里倒。
就在这时,他的动作突然僵住。酒瓶从他手里滑落,“啪”的一声砸在茶几上,
玻璃碎屑四溅。沈裴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脸色从紫红瞬间变成惨白。他张大嘴巴,
像一条濒死的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裴哥?你怎么了?”林轻轻尖叫一声,
扑过去。沈裴没有理她。他双腿一软,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重重地砸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毯上。包厢里的音乐还在响。但所有人都僵住了。我坐在沙发上,
双手死死抠住坐垫边缘,指甲嵌进皮肉里。视线模糊,天旋地转。我看着沈裴在地上抽搐,
看着林轻轻惊恐地摇晃他的身体,看着其他人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120。
我没有任何动作。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他走向我为他铺好的结局。
救护车的警笛声刺破了夜空。医护人员冲进包厢,把沈裴抬上担架。“家属呢?谁是家属?
”医生大喊。林轻轻愣在原地,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站起身,
理了理T恤的下摆,走到医生面前。“我是他妻子。”我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医生看了我一眼,眉头紧锁:“病人突发急性心肌梗死,情况很危险,马上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