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学渣两年,只为低调陪读暗恋的校花。 直到那天,我递给她一张纸条,
却被班主任当众截获。 “早恋是吧?念!给我大声念出来!” 全班等着看笑话,
我爸正好提着皮带冲进教室。 班主任得意洋洋把纸条递给我爸:“看看你儿子多出息!
” 我爸接过纸条,大声朗读:“红烧狮子头秘方——猪肉五百克,
马蹄三两……” 全场死寂,我爸懵了:“儿子,你管这叫情书?” 还没完,
班主任又翻出我的月考卷子:“作弊!答案跟学霸江哲一模一样!” 我笑了,
把卷子拍她桌上:“看清楚了,到底谁抄谁?” 当我用反演变换秒杀奥赛压轴题,
却被诬陷泄题时,校花突然站起来:“我相信他。” 这一刻,我决定不再隐藏。
第一章 这纸条,你管它叫情书?“啪!”一张纸条被狠狠拍在讲台上,
粉笔灰炸成一朵小小的蘑菇云。班主任刘艳那张脸,黑得像锅底,
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抓到奸情的亢奋。“陈叙!上课传纸条!你给我滚上来!
”全班四十七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有人偷笑,有人交头接耳,
更多的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我站在原地,余光扫了一眼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林知意正低着头,耳根子红得像滴血,捏着笔的手指骨节泛白。纸条不是给她的吗?
怎么落到刘艳手里了?“还愣着干什么!”刘艳又是一声吼,胖手把讲台拍得砰砰响,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我慢吞吞走上去,脑子里飞速转着。
纸条上的内容……应该问题不大。但问题是,刘艳这种老古董,看见男女同学传纸条,
第一反应永远是——“早恋!肯定是早恋!”她像捡到宝一样举起那张皱巴巴的纸条,
对着全班晃了晃:“我就说你们班最近风气不对!陈叙,林知意,你们两个成绩差这么多,
你怎么好意思给人家递纸条?你配吗?”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教室后门“砰”一声被踹开了。一个穿着工装服、腰里别着老虎钳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手里还攥着一根乌黑发亮的皮带。“陈叙!老子今天非抽死你不可!”我爸。完了。
肯定是班主任打电话给他了。这老女人动作是真快。“陈叙爸爸,你来得正好!
”刘艳眼睛一亮,像见到亲人一样迎上去,把那张纸条往我爸手里一塞,
“你看看你儿子多出息!上课给女同学递情书!我教书二十年,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全班哄堂大笑。有人起哄:“念出来!念出来!”我爸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下去,
抓着纸条的手青筋暴起。“好,我念。”他咬牙切齿地展开纸条,清了清嗓子。
我靠在讲台边上,双手插兜,表情淡定。“红烧狮子头秘方——”我爸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教室里诡异地安静下来。他继续念,声音有点飘:“猪肉五百克,马蹄三两,姜末少许,
生抽两勺,老抽半勺……”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有同学的笑还挂在脸上,像被点了穴。
刘艳的表情,从得意,到疑惑,到僵硬,最后彻底凝固。我爸念完了,举着纸条,
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儿子,这玩意儿……你管它叫情书?”“噗——”不知道谁先没憋住。
接着全班都炸了,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桌子,有人擦眼泪,还有人大声喊:“刘老师,
这情书挺有创意啊!狮子头成精了!”林知意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
有一点点意外,还有一点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刘艳的脸涨成猪肝色,一把抢过纸条,
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最后死盯着我:“你上课给林知意传这个干什么?
”“食堂的红烧狮子头太难吃了。”我老老实实回答,“林知意她妈做饭好吃,
我就想问她要个方子,回去给我爸改善改善伙食。”我爸手里的皮带“咣当”掉地上。
他愣了愣,突然一把搂住我肩膀:“好儿子!爸错怪你了!晚上就做!
”刘艳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明显不甘心就这么收场。她深吸一口气,
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月考卷子,“啪”地拍在讲台上。“行,传纸条这事算你糊弄过去了。
那这个呢?”我低头一看。数学卷子,148分。“陈叙,你平时数学及格都难,
这次考148,跟年级第一江哲的答案一模一样!”刘艳眯着眼睛,像终于逮住老鼠的猫,
“说,是不是作弊了?是不是抄江哲的?”教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着我。
江哲坐在第一排,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刘老师,不怪陈叙。
”他站起来,声音温和,“可能是考试的时候我位置靠前,他不小心看到了。这事就算了吧。
”算了吧?这三个字说得滴水不漏,听着是替我说话,实际上等于坐实了“不小心看到”。
我笑了。“刘老师,”我慢悠悠开口,“你确定,我跟他的答案一模一样?”“当然!
江哲也是148,你也是148,最后一道大题步骤都一模一样!
”“那刘老师你看清楚了吗?”我往前走了一步,把卷子翻过来,指着最后一道大题,
“他的步骤,跟我的步骤,真的……一模一样?”刘艳低头看卷子。一秒。两秒。三秒。
她的表情开始变化。江哲的笑容也僵在脸上,站起来凑过来看。
我把卷子往他面前一递:“来,江大学霸,你自己看看,咱俩的步骤,一样吗?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我的步骤比他少三步。
”我指着卷子,一字一顿,“我用的是更简洁的解法,高二的竞赛技巧。
江哲用的是标准解法。”我顿了顿,看向刘艳。“刘老师,
你说我抄他——那我得先学会高二的竞赛知识,才能抄出比他更高级的步骤?
”“还是说……”我转向江哲,笑了。“江大学霸,你抄我的时候,没抄明白?
”第二章 我就喜欢看你生气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江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
“你胡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尖,“我怎么可能抄你的?你平时数学才九十来分!
”“对啊,我平时九十来分。”我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拍,转过身对着全班,
“那为什么这次我考148,没人觉得奇怪?为什么刘老师第一反应是我抄江哲?
”没人说话。我继续说:“因为我平时装学渣装得太像了,对吧?”“装?”刘艳冷笑一声,
“你装什么装?你什么水平我不知道?上学期补考还是我监考的你!”“那刘老师,
”我盯着她眼睛,“你敢不敢现场出一道题,让我做?”全班哗然。这年头,
敢跟老师叫板的学生可不多见。刘艳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行啊,你既然自己找死,
别怪我。”她转身在黑板上刷刷写下一道题。我扫了一眼。函数压轴题,高三难度,
还带点竞赛的套路。这老女人,是真想看我出丑。“做吧。”刘艳把粉笔往我手里一塞,
“做不出来,你作弊的事就坐实了,叫家长来学校,记过处分。
”我爸在旁边急了:“刘老师,这……”“陈叙爸爸你别说话,你儿子自己要逞能,
让他自己担着。”我接过粉笔,站到黑板前。全班都盯着我的后背。林知意也看着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点凉,又有点软,像秋天傍晚的风。我吸了口气,抬手开始写。
粉笔在黑板上沙沙作响。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写到一半,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卧槽,他真的会做?”“这思路……好像比答案还简单?”“不可能吧,
陈叙那个学渣……”我没理他们,继续写。写完最后一个等号,我把粉笔往粉笔槽里一扔,
转身看着刘艳。“做完了。你自己看对不对。”刘艳的脸色已经没法形容了。
她盯着黑板上的解题步骤,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这道题是她自己出的,
她比谁都清楚答案是什么。我写的,全对。而且比标准答案简洁一倍。
“你……你怎么可能会做?”她的声音有点抖,“这道题是高三的……”“我会做很奇怪吗?
”我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刘老师,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平时懒得考高分,
但真动起来谁也别想拦着’的人吗?”我爸在旁边听傻了,半天憋出一句:“儿子,
你……你啥时候变这么厉害了?”“爸,我一直都这么厉害。”我回头冲他笑了笑,
“就是你没发现而已。”下课铃响了。我收拾书包,在全班目光的注视下往外走。
路过林知意桌子的时候,我顿了顿。她抬起头,看着我。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她脸上,
把那张好看的脸照得有点透明。“那个……”我挠了挠头,“狮子头的方子,你还没给我呢。
”她愣了愣。然后,嘴角弯了弯。就一点点,但我看见了。“明天给你。”她说。声音很轻,
像羽毛飘进耳朵里。我“嗯”了一声,低头出了教室。走廊上,我攥紧书包带子,
手心有点出汗。装了两年学渣,今天破功了。破功的原因,
是给一个女生传纸条要狮子头方子。这事说出去,我自己都不信。但我不后悔。
因为那两年里,每次她考年级第一上台领奖的时候,我都只能在底下鼓掌。
每次她在黑板前解题的时候,我都只能假装听不懂,低着头玩手机。
每次放学她从我身边走过,我想跟她说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学渣和学霸之间,
隔着一百个名次的鸿沟。但现在不一样了。从今天起,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旁边。
……下午最后一节课,刘艳沉着脸走进教室。“通知一下。”她把一张通知拍在桌子上,
“省里奥赛集训队选拔,咱们学校有三个名额。”全班顿时躁动起来。奥赛集训队!
那是全省顶尖学霸才能进的地方,进了集训队,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保送名单。
“名单我已经拟好了。”刘艳拿起一张纸,“林知意,江哲……”她顿了顿,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不甘心。“还有一个,陈叙。”教室里“嗡”地炸了锅。“陈叙?他凭什么?
”“就凭一道黑板题?说不定是蒙的呢!”“刘老师,这不公平!
”刘艳嘴角扯了扯:“这是学校的决定,有意见找校长去。”她看向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别得意太早。集训队里见真章,我倒要看看,
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我笑了,也压低声音回她:“刘老师,
我就喜欢看你生气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她的脸色,精彩极了。放学的时候,
我在校门口等林知意。等了十分钟,她出来了。背着书包,一个人,慢慢往外走。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迎上去:“林知意。”她停下来,看着我。
“那个……狮子头方子。”我挠了头,“你还没给我呢。”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展开一看。上面工工整整写着:猪肉五百克,马蹄三两,
姜末少许……跟我今天传的那张纸条,一模一样。“你……”“你抄我的。”她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也笑了。夕阳底下,她笑起来的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陈叙。”她突然说。“嗯?”“你为什么要装两年学渣?”我想了想,
老老实实回答:“因为想离你近一点。”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
轻轻“哦”了一声。“集训队见。”她说。然后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外。集训队见。好。第三章 江哲的局集训队的集训地点在省城,
封闭式训练两周。去的大巴上,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林知意坐在前面几排,
跟江哲隔着过道。江哲一路上都在跟她说话。“林知意,那道几何题你做了吗?
我有一种新解法……”“林知意,你带了几本书?我这有本竞赛真题,
你要不要看……”“林知意……”我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集训队一共三十个人,
来自全省各个重点高中。第一天是摸底考试。试卷发下来,我扫了一眼,开始做题。
一个半小时后,我交卷。监考老师是个老头,戴着老花镜,看了我一眼:“做完了?”“嗯。
”他接过卷子,低头看。看着看着,眼镜往鼻梁下面滑了滑。又看了一会儿,他抬起头,
打量了我几眼。“你叫什么?”“陈叙。”“哪个学校的?”“市一中。”他点点头,
没再说话。下午成绩出来,贴在训练室门口。我挤进去一看。第一名:陈叙,满分。
第二名:林知意,148。第三名:江哲,142。围观的集训队员炸了锅。“陈叙是谁?
”“市一中的?没听过啊。”“卧槽满分?这特么是人吗?”我正要转身走,
江哲从后面挤过来,站在成绩单前,盯着我的名字看了好几秒。他转过头,看着我,
脸上挂着笑:“陈叙,厉害啊。”我也笑:“还行。”“晚上有空吗?想请教你几道题。
”“行啊。”他点点头,转身走了。林知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轻声说:“小心他。
”我看着她:“什么意思?”她没解释,转身走了。晚上,江哲果然来找我。
他带了一本习题集,翻到其中一页:“这道题我想了好久,没想出来,你看看。
”我接过来一看。一道几何证明题,难度确实不小。我看了几分钟,开始给他讲。
他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还拿笔记下来。讲完之后,他笑着说:“谢谢啊,还是你厉害。
”我说没事。他收起本子,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然后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皱了皱眉。第二天,训练内容变了。教练是个中年人,
姓周,据说是省里数学竞赛的金牌教练,带出过好几个国赛金牌。他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沓卷子。“昨天的摸底考试,我看了。”他说,“有个学生的解法,很有意思。
”他把一张卷子投影到屏幕上。是我的卷子。最后一道大题,
我用了一种比较少见的技巧——反演变换。“这种解法,是大学数学的内容,
而且是很偏门的那种。”周教练看着台下,“谁能告诉我,
这个学生是怎么想到用这个方法的?”没人说话。周教练看向我:“陈叙,你站起来说说。
”我站起来:“我自学的。”“自学?”周教练挑了挑眉,“从哪学的?”“网上找的论文。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坐下吧。”下课之后,周教练把我叫到办公室。
“你那个解法,是自己想出来的?”“是。”他沉默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推到我面前。“这道题,你做做看。”我低头一看。一道几何题,题干很短,
但一看就不是普通难度。我拿起笔,开始算。十分钟后,我把答案推回去。周教练看着答案,
眼镜后面的眼睛慢慢睁大。“你……以前做过?”“没有。”他抬起头,看着我,
像看什么稀有动物。“陈叙,”他说,“你来集训队之前,在哪上学?”“市一中。
”“市一中的老师……教过你这些?”“没教过。”他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他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我转身要走。“等等。”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接下来几天,小心点。”我一愣:“什么意思?”他没解释,
只是又摆了摆手。出了办公室,我站在走廊上,看着外面的天。小心点?小心什么?
第三天早上,出事了。我一进训练室,就发现气氛不对。所有人都在看我,眼神很奇怪。
有惊讶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等着看好戏的。江哲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拿着一张纸,
表情复杂。周教练沉着脸站在讲台上。“陈叙,”他说,“你过来。”我走过去。
他把一张试卷拍在我面前。“这是今天早上我刚印的模拟题,”他说,“还没发下去。
但是有人告诉我,昨晚你已经拿到题目了。”训练室里一片哗然。“泄题!
”“怪不得他摸底考试考满分!”“肯定是作弊!”我没说话,低头看着那张试卷。
上面的题目,确实很眼熟。眼熟到,跟昨晚江哲拿来问我的那几道题,几乎一模一样。
我抬起头,看向江哲。他也正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
跟那天他在教室里说“算了吧”的时候,一模一样。“陈叙,”周教练的声音很沉,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训练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林知意站在人群后面,嘴唇抿得很紧。我看着她,又看看江哲,然后笑了。“周教练,
”我说,“你说这题是今天早上刚印的,还没发下去,对吧?”“对。”“那你怎么确定,
我昨晚拿到的,就是这张卷子?”江哲插嘴道:“陈叙,你别狡辩了。昨晚你跟我讲的题,
跟这张卷子上的一模一样。”“哦?”我转向他,“我昨晚给你讲的题,
跟这张卷子一模一样?”“对。”“那你说说,昨晚我给你讲的第三题,答案是多少?
”江哲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我笑了。“江哲,你连题目都没记住,
就敢来诬陷我?”第四章 我相信他江哲的脸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我当然记得。
”他说,“第三题答案是二分之根号五减一。”我看着他,没说话。他等了两秒,
见我没反应,又补了一句:“怎么,不对吗?”我笑了。“江哲,”我慢悠悠地说,
“第三题是几何证明,不是计算题。哪来的答案?”训练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噗”地笑出声。江哲的脸色变了。“你诈我?”他的声音有点尖。“我诈你?
”我歪了歪头,“是你自己跳进来的,关我什么事?”周教练皱着眉,看看我,又看看江哲。
“你们两个,”他说,“到底怎么回事?”江哲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周教练,昨晚陈叙确实给我讲过这几道题,
我当时还纳闷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热心。现在看来,他是早就拿到卷子了,
想拉我下水……”“拉你下水?”我打断他,“我要是真拿到卷子了,为什么要给你讲?
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是因为……”“因为我傻?”我笑了,“江哲,
你编故事也要讲点逻辑吧?”江哲的脸涨红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出话。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周教练,我有话要说。”所有人回头。
林知意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我旁边。她看着我,目光平静。然后转向周教练。
“昨晚八点到九点之间,陈叙和我在自习室讨论题目。”她说,“我们一直在做一道函数题,
没有离开过。他没有时间去找江哲讲什么几何题。”训练室里又是一片哗然。
江哲的表情彻底僵住了。我看着林知意,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
周教练皱着眉:“林知意,你确定?”“确定。”林知意说,“如果周教练不信,
可以去调自习室的监控。”周教练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江哲:“你说昨晚陈叙给你讲题,
是什么时候?”江哲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周教练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
这事先这样。你们俩都留下来,其他人先出去。”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训练室里只剩下我们四个。周教练坐在讲台上,看着江哲。“江哲,”他的声音不重,
但很有分量,“你自己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江哲低着头,不说话。我等了几秒,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周教练,”我说,“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我打开手机,
调出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江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陈叙,这道题我想了好久,
没想出来,你看看……”周教练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录音播完,他看着我:“昨晚你录的?
”“对。”我说,“从我来集训队第一天起,每次跟江哲单独说话,我都会录音。
”江哲猛地抬起头:“你——”我看着他,平静地说:“没办法,你第一天来找我请教题目,
我就觉得不对劲。一个年级第一,来请教一个刚冒出来的学渣?太热情了。
”周教练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江哲面前。“江哲,”他说,
“这事我会汇报给你学校。你先回去吧。”江哲的脸白得像纸。他站起来,看了我一眼,
目光里有恨意,但更多的是恐惧。然后他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训练室里安静下来。
周教练看着我,叹了口气:“陈叙,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我想了想,说:“周教练,
如果没事的话,我想回去做题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你回去吧。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发现林知意还站在那里。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刚才谢谢你。”我说。她摇摇头:“我没撒谎。
”“我知道。”顿了顿,她又说:“你为什么要录音?”我想了想,
老实回答:“因为你说让我小心他。”她愣了愣。然后,嘴角弯了弯。“走了。
”她转身先出了门。我看着她背影,突然说:“林知意。”她停下来,没回头。
“那天传纸条的事,我真的只是想要狮子头方子。”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走了。阳光从走廊尽头照进来,落在她肩上,亮得晃眼。下午的训练照常进行。江哲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