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首席金主

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首席金主

作者: 睡前美好小故事

其它小说连载

《离婚我成了前夫的首席金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睡前美好小故事”的创作能可以将沈砚清温以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离婚我成了前夫的首席金主》内容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离婚我成了前夫的首席金主》主要是描写温以宁,沈砚清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睡前美好小故事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离婚我成了前夫的首席金主

2026-03-23 07:10:31

导语:“沈砚清,我们离婚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温以宁正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手里攥着一张轻度地中海贫血的诊断单,指尖泛着不正常的苍白。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闺蜜苏晚发来的照片——沈砚清,她的丈夫,江城沈氏集团的继承人,

此刻正单膝跪在巴黎塞纳河畔,为一朵名模姜知意戴上价值两千三百万的粉钻戒指。照片里,

沈砚清笑得温柔缱绻。那个笑容,温以宁已经三年没有见过了。

她平静地拨通了沈砚清的电话。那头很吵,香槟杯碰撞的声音,

法式chanson的背景音乐,还有女人娇软的笑声。“什么事?

”沈砚清的声音冷得像隔夜的白开水。“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放在书房第二个抽屉里。

你回来记得——”“温以宁,你又闹什么?”他连听都懒得听完。“我没闹。

”温以宁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扎针留下的淤青,忽然觉得很好笑。三年婚姻,她为他流过产,

为他挡过车祸,为他跪在沈家老太太灵前哭到昏厥。到头来,

她连一通完整的电话都不配拥有。“离就离。”沈砚清挂断前,丢下一句,

“别想分多少财产,你嫁进来三年,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沈家的。

”嘟——嘟——嘟——温以宁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动熄灭。她没有哭。

只是把诊断单叠好,收进口袋,然后起身,走向电梯。身后,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被踩碎的路。

第一卷:弃妇第一章 三年婚姻,一场笑话三年前,温以宁嫁给沈砚清,

江城名流圈的评价是——“高攀”。她父亲温伯衡曾是清北大学最年轻的金融系教授,

学术圈赫赫有名,可惜五年前一场车祸去世,母亲受不了打击,第二年也跟着走了。

温以宁从天之骄女一夜之间变成了孤儿。沈家老太太和温伯衡是旧交,

临终前拉着沈砚清的手说:“以宁那孩子可怜,你娶了她,算奶奶求你最后一件事。

”沈砚清答应了。新婚夜,他站在婚房门口,面无表情地对她说:“这场婚姻是怎么回事,

你心里清楚。各过各的,别来烦我。”温以宁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坐在床边,

安安静静地点头。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懂事,足够乖巧,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

结婚第一年,她记住了他所有的习惯——咖啡只喝埃塞俄比亚的耶加雪菲,

衬衫要送到特定的干洗店,开会时不能有人坐在他右手边。她每天早起两个小时,

亲手准备早餐,哪怕他从来不吃。结婚第二年,沈砚清的商业对手为了打击他,

在他车上动了手脚。是温以宁先上了那辆车,替他挡了那场车祸。她肋骨断了三根,

脾脏破裂,在ICU躺了七天。沈砚清来看了她一次。站在ICU的玻璃窗外,

站了不到三分钟,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后来她才知道,那个电话是姜知意打来的。

结婚第三年,沈家老太太去世。沈砚清甚至没有通知她,她是从管家口中得知的。

她赶到灵堂,跪在地上哭了整整一夜,膝盖跪出了血。沈砚清站在灵柩旁,

冷眼看着她说:“别装了,奶奶不在了,没人给你撑腰了。”那一刻,

温以宁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突然碎的,是被一片一片、一天一天磨碎的。

只是这一刻,碎得特别彻底。然后就是今天。她蹲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

把那张诊断单又拿出来看了一遍。轻度地中海贫血,问题不大。

但医生皱着眉说了一句话:“你身体底子太差了,有过严重外伤史,加上长期营养不良,

如果再不好好养着,以后……很难再有孩子。”很难再有孩子。她为沈砚清流过的那一个,

是她在卫生间里独自疼掉的。血顺着裤腿淌下来的时候,她打电话给沈砚清,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我在开会。”啪。挂了。她自己叫了120,自己爬上的救护车。

医生问她:“家属呢?”她说:“没有家属。”从那以后,沈砚清大概都不知道,

她已经没有能力再怀一个孩子了。温以宁把诊断单撕碎,扔进垃圾桶。她站起来,

腰挺得很直。“沈砚清,”她轻声说,像是对自己说的,“你不配。

”第二章 净身出户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沈砚清从巴黎回来后的第三天,

两人在民政局见了面。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大衣,衬得人越发清冷矜贵。

姜知意的那颗粉钻还戴在他无名指上——不,不对,他无名指上根本没有婚戒。

他从来没戴过。“协议看了吗?”沈砚清把钢笔搁在桌上,姿态像在签一份商业合同。

温以宁点头。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她放弃一切共同财产,

沈砚清一次性支付她两百万“补偿费”。两百万。对普通人来说不算少,但对沈家来说,

连姜知意手上那颗粉钻的零头都不够。“签字吧。”沈砚清把协议推过来,

语气里甚至有一丝不耐烦。温以宁拿起笔,顿了一下。沈砚清以为她要反悔,

眼底掠过一丝讥诮:“怎么?嫌少?”温以宁没说话,只是低头,

一笔一画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她不是嫌少。她是在想——这三年的自己,真的只值两百万。

签完字,她站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沈砚清,”她忽然叫了他的全名。

沈砚清抬眼看她。温以宁笑了笑。那笑容很淡,眉眼弯弯的,像窗外的冬阳,薄薄的,

没什么温度,却意外的……好看。“祝你幸福。”她转身走了。沈砚清看着她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不疼,但很清晰。

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温以宁走出民政局,外面的风很大,

她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羽绒服。这件衣服还是三年前嫁进沈家之前买的,

沈砚清大概从来没注意过,他的妻子穿的是什么。手机响了,是苏晚。“怎么样?”“离了。

”“那个混蛋有没有为难你?”“没有,他很慷慨。”温以宁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给了我两百万。”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苏晚爆发了:“两百万???

沈砚清打发叫花子呢???他给那个模特买个戒指就两千万!温以宁你是不是傻!!!

”温以宁没说话。苏晚骂完了,又心疼得要命:“你接下来怎么办?回你以前那个公寓住?

”“不。”温以宁看着街对面的车流,眼神忽然变得很坚定,“我要去北京。”“北京?

去北京干什么?”“我收到了北大的邀请函,他们邀请我去做金融系的客座讲师。

另外……”她顿了顿,“我师父那边,也有一件事要我去处理。”“你师父?

”苏晚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位?”温以宁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师父,

姓顾,名鹤鸣。这个名字在金融圈之外很少有人知道。但在圈内,

他是活着的传奇——中国第一批量化交易的开创者,管理的基金规模巅峰时期超过八百亿。

他门下四个弟子,如今每一个都是金融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温以宁,是他最小的弟子,

也是唯一一个他亲口说过“天赋在我之上”的人。只是这些年,她把自己藏得太深了。

深到所有人都忘了,温伯衡的女儿,顾鹤鸣的关门弟子,

曾经是清北大学建校以来最年轻的金融学硕士。

忘了她十八岁时写的论文被《经济研究》收录,

忘了她二十岁就独立搭建了一套年化收益超过37%的量化模型,忘了一切。包括她自己。

“我要回去了。”温以宁站在民政局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玻璃门。门里面,

沈砚清正低头看手机,大概在给姜知意发消息。“回到我该在的位置上。

”第三章 蛰伏温以宁到北京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北京西站,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她没打伞,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化了,

洇出一小块一小块的湿痕。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到她面前。车窗降下来,

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剑眉星目,气质儒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像民国时期走出来的世家公子。“小师妹。”他笑了笑,“好久不见。

”温以宁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二师兄。”男人叫程越深,顾鹤鸣的二弟子,

如今是国内顶尖私募“深蓝资本”的创始人兼CEO。三十二岁,管理资产规模超过两百亿,

业内人称“冷面儒将”。他从车上下来,接过温以宁手里的行李箱,

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旧羽绒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在了她脖子上。“师父在等你。

”顾鹤鸣住在香山脚下的一栋老宅子里,院子不大,种了两棵银杏,冬天叶子落尽了,

枝丫光秃秃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老爷子七十岁了,精神矍铄,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毛衣,

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喝茶。看见温以宁进来,他放下茶杯,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瘦了。

”就两个字,温以宁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跪在顾鹤鸣面前,像小时候那样。“师父,

对不起。”顾鹤鸣没有扶她,只是叹了口气:“起来吧,地上凉。”他等温以宁擦干了眼泪,

才慢悠悠地开口:“以宁,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同意你去嫁那个人吗?”温以宁摇头。

“因为你心不静。”顾鹤鸣的目光像一面古镜,映出她心底最深处的尘垢,“你父亲走后,

你整个人都是飘的。你以为你需要一个归宿,其实你需要的是一场挫骨扬灰的痛,

来让你醒过来。”温以宁沉默了很久。“现在醒了?”“醒了。”“还回去吗?”“不回了。

”顾鹤鸣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看看这个。”温以宁接过来,

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份境外对冲基金的架构图,错综复杂,层层嵌套。

但在最底层的受益所有人一栏,赫然写着一个名字——沈砚清。“沈家的资金链,

三年前就已经出了大问题。”程越深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淡淡的,

“沈砚清娶姜知意,不是单纯为了美色。姜知意的背后是姜家——香港姜家,做离岸航运的,

手里有大把的海外现金。他需要姜家的钱来填沈家的窟窿。”温以宁的手指慢慢收紧。

“而他给你的那两百万……”程越深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嘲讽,

“是从沈氏的公账上走的,走的是‘遣散费’的名目。”温以宁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的眼睛里没有了眼泪,只有一片清明的、近乎冷酷的平静。“二师兄,”她说,

“深蓝资本今年的量化策略,是谁在负责?”程越深看了顾鹤鸣一眼。顾鹤鸣端起茶杯,

吹了吹浮叶,嘴角微微翘起。“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第四章 蜕变接下来的半年,

温以宁像是把自己塞进了一台绞肉机。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先跑五公里,

然后去健身房做力量训练。离婚后她只有九十二斤,瘦得像一张纸。她要先把身体养回来,

才有资格谈别的。七点回到住处——程越深在金融街附近给她安排了一套公寓,她拒绝了,

自己租了一间四十平米的开间。房租每月六千三,花的是自己的积蓄,

沈砚清那两百万她一分没动。八点到北大。她的课不多,一周四节,

但她每次都会提前两个小时到教室备课。北大的学生不好糊弄,尤其是金融系的,

个个都是人精。第一堂课,有学生问她:“温老师,听说您之前嫁入了豪门?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温以宁笑了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沉没成本不是成本。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提问的学生,语气平和:“过去的事情,

如果不能再给你带来任何收益,它就是沉没成本。聪明人不会为了沉没成本哭泣,

只会想怎么把未来的收益最大化。”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掌声。下午的时间,

她全部泡在深蓝资本的交易室里。程越深给了她一个账户,初始资金五千万,让她全权操作。

这是深蓝内部的一个传统——“炼金计划”:每一个新加入的基金经理,

都会得到一个初始账户,年底结算,收益率最高的那个人,

将获得整个深蓝资本量化策略部的管理权。五千万,对深蓝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温以宁来说,

这是一场证明自己的考试。她没有急着交易。第一个月,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看数据。

看了整整一个月的历史数据——A股、港股、美股、大宗商品、外汇、国债期货,

所有能看的数据,她全部看了一遍。交易室里其他的基金经理都在背后议论她。

“顾老的关门弟子?就这?”“一个月了,账户净值一动不动,连货币基金都没买,

这叫什么交易?”“女人嘛,嫁了豪门几年,脑子都锈掉了。”温以宁充耳不闻。

她每天坐在交易室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器,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她在做一件事——重建模型。她十八岁时的那个量化模型,

底层逻辑是基于传统金融学的有效市场假说。但经过这些年的市场变化,

那个模型已经过时了。她需要一个新的模型,

一个融合了行为金融学、机器学习和高频数据的全新框架。第二个月,

模型的核心架构搭建完成。第三个月,她开始回测。回测结果出来的那天晚上,

交易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看着屏幕上那条年化收益率曲线,手指微微发抖。62.3%。

最大回撤控制在11%以内。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这个模型实盘运行,一年后,

五千万会变成八千一百多万。而如果放大到五十亿……温以宁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兴奋,没有狂喜,只是觉得——值了。那些在ICU里独自熬过的夜晚,

那些在沈家客厅里卑微等待的清晨,那些被忽视、被轻视、被践踏的日子——值了。

第四个月,她开始实盘。第一个月,账户净值上涨了8%。第二个月,15%。第三个月,

22%。整个交易室都炸了。那些曾经在背后议论她的人,

现在每天端着咖啡凑到她工位旁边,假装不经意地瞟一眼她的屏幕。“温姐,

你这个模型……用的是哪种因子?”“温姐,今天的调仓逻辑能不能分享一下?

”温以宁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但从不透露任何核心信息。

她不再是那个在沈家小心翼翼讨好所有人的温以宁了。她现在是温以宁。只是温以宁。

第五章 姜知意离婚后的第五个月,温以宁第一次在新闻上看到了沈砚清和姜知意的消息。

那天她刚结束一天的交易,回到公寓,打开电视当背景音。

财经频道正在播一条新闻:“沈氏集团今日宣布与香港姜氏家族达成战略合作,

双方将共同投资开发东南亚跨境电商平台,首期投资规模预计达到四十亿人民币。

沈氏集团CEO沈砚清与姜氏家族代表姜知意小姐共同出席了签约仪式……”画面里,

沈砚清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站在签约台前,神情从容自信。姜知意站在他身旁,

一身白色套装,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明艳动人。记者提问环节,有人问:“沈总,

您和姜小姐的婚期定了吗?”沈砚清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一笑:“私事不便透露,谢谢。

”姜知意低下头,抿着嘴笑,耳根泛红。温以宁拿着遥控器,指腹悬在“关机”键上方,

停了三秒。然后她换了台。换到一个综艺节目,几个明星在泥潭里打滚,笑得前仰后合。

温以宁看着屏幕,忽然也笑了。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种——真的觉得好笑的笑。

“四十亿,”她轻声说,“其中至少有十五亿是要填沈氏旧账的吧。”她拿起手机,

给程越深发了一条消息:“二师兄,沈氏的那批商业票据,现在在谁手里?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汇丰。怎么,想动手了?”温以宁没有回复。她放下手机,

走到窗前,看着北京夜晚的万家灯火。远处,国贸三期的灯光在雾霾中朦朦胧胧的,

像一座浮在云中的孤岛。“不是动手,”她对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说,“是收回一点利息。

”第六章 暗流离婚后第六个月,温以宁的账户净值突破了九千万。

“炼金计划”还没有结束,但她已经不需要靠这个来证明自己了。深蓝资本内部,

所有人都知道角落里那个安安静静的女人,手里握着一台印钞机。程越深在某天收盘后,

把她叫进了办公室。“有一个东西,你应该看看。

”他把一份厚厚的尽职调查报告推到她面前。温以宁翻开,第一页就让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份股权代持协议。沈氏集团的核心资产——沈氏地产——42%的股权,

实际上并不完全属于沈家。其中15%的股权,是由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代持的。

而那家离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沈砚清的父亲,沈伯远。

沈伯远在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但在他去世之前,他通过一系列极其复杂的法律安排,

将这15%的沈氏股权转移到了一个信托基金中,

而该信托基金的受益人是——温以宁的父亲,温伯衡。“这不可能。”温以宁抬起头,

声音有些发抖。“你往下看。”程越深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温以宁继续翻。后面的内容更加惊人。原来,温伯衡和沈伯远不仅仅是旧交,

他们曾经是合伙人。二十年前,沈伯远出资,温伯衡出技术,共同创立了一家资产管理公司。

后来沈伯远将资金逐步转移到了沈氏地产,

而温伯衡应得的股份——15%的沈氏股权——一直没有兑现。温伯衡去世后,

这笔资产按照协议应该由温以宁继承。但沈伯远在去世前,将这笔资产冻结在了信托基金中,

解锁条件——“只有在温伯衡的直系后代以独立身份在金融领域取得‘公认的重大成就’时,

信托基金才会解冻,并将资产全额转移至其后代名下。”温以宁看完了最后一页,

沉默了很久。“公认的重大成就”,这个表述模糊得近乎刁难。

但程越深已经帮她解读过了——“以你现在的表现,深蓝资本内部已经认可了你的能力。

如果‘炼金计划’你最终拿下第一,再加上北大客座讲师的学术背景,以及——”他顿了顿,

“师父愿意为你出具一份正式的‘成就认定书’,那么这个条件,就可以被视为满足。

”“也就是说,”温以宁的声音很轻,“这笔股权,我可以拿回来。

”“15%的沈氏地产股权。”程越深点头,“按照现在的市值,

大约在……七十八亿人民币左右。”七十八亿。

温以宁忽然想起沈砚清给她的那两百万“遣散费”,

想起了他说“别想分多少财产”时的表情。她低下头,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二师兄,”她抬起头,眼角泛红,但嘴角是翘着的,

“你说这算不算,天意?”程越深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笑了。

“师父说你是他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不是因为你脑子有多好,”他轻声说,

“是因为你的命,从来都不是靠别人给的。”温以宁站起来,把那份报告合上,抱在胸前。

“我要去一趟香港。”“去找信托基金的托管行?”“不。”温以宁摇头,“去拜访一个人。

”“谁?”“姜家的老爷子,姜鸿文。”程越深挑了一下眉。“你要直接动姜家的棋?

”“不是动棋,”温以宁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是告诉他,他手里的那颗棋子,

不是他以为的那颗。”第七章 香港温以宁到香港的那天,

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漂着一层薄雾。她住在中环的四季酒店,程越深提前安排好的。

酒店大堂里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金融人,操着各种口音的英语在打电话,行色匆匆。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了,而是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

内搭白色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高腰阔腿裤,脚上穿着五厘米的裸色高跟鞋。

这身衣服是她自己买的,花了八千块。刷的是自己的卡,不是沈砚清的,不是任何人的。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了自己很久。镜子里的人,瘦,但不再是那种病态的瘦。

经过半年的锻炼和调养,她的气色好了很多,脸颊上有了一层薄薄的红润。眼睛也亮了,

不是那种刻意瞪大的亮,而是从眼底透出来的、属于自信和掌控感的亮。“温以宁,

”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好,初次见面。”姜鸿文八十一岁了,

住在太平山顶的一栋老宅里,面朝维多利亚港,风水极好。他不见外人已经很多年了。

但温以宁递进去的拜帖上,只写了一行字:“温伯衡之女,求见姜老先生。”十分钟后,

管家出来,恭恭敬敬地把她请了进去。姜鸿文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紫檀木桌上摆着一套茶具。

他比照片上老了很多,满头银发,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的年轮。但眼睛还是亮的,

是那种经历了太多风雨之后沉淀下来的锐利。“温伯衡的女儿。”他看着温以宁,目光复杂,

“你长得像你父亲。”“谢谢姜老先生愿意见我。”“坐。”姜鸿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你父亲当年救过我的命。98年金融危机,要不是他提前预警,

我姜家的船队就全折在东南亚了。这份人情,我一直记着。”他给温以宁倒了一杯茶。

“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温以宁双手接过茶杯,没有喝,放在面前。“姜老先生,

我想跟您聊一聊,您孙女姜知意的婚事。”姜鸿文的动作顿了一下。“哦?

”“姜家和沈家的合作,表面上是一个跨境电商平台,

实际上——”温以宁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沈砚清是在用姜家的钱,

填沈氏过去十年积累的坏账。沈氏地产的负债率已经超过了78%,

其中有将近三十亿的短期债务将在未来九个月内到期。如果没有人接盘,

沈氏的资金链会在一年之内断裂。”姜鸿文端着茶杯,没有喝,也没有放下。

“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温以宁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双手递过去。“这是我过去半年对沈氏集团的财务分析报告,

所有数据都来自公开渠道和合法的商业情报。您可以让人核实。”姜鸿文接过来,

翻开第一页,目光停留了大约十秒。然后他翻到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

翻到第七页的时候,他停下了。那一页上,温以宁用一张简洁的图表,

展示了沈氏地产未来十二个月的现金流缺口——每一个月的到期债务、预计收入、融资计划,

以及最关键的——如果融资失败,沈氏将面临什么。

“这个数据……”姜鸿文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沈氏的资金链真的这么紧张,

那四十亿的跨境电商项目——”“四十亿只是第一期的名义投资额,”温以宁说,“实际上,

沈砚清的计划是,先拿到姜家的二十亿前期款,

其中十五亿会立刻被挪用来偿还沈氏下个月到期的过桥贷款。剩下的五亿,

才会真正投入到项目中。”姜鸿文的脸色变了。“你的意思是,他在骗我?”“不是骗,

”温以宁微微摇头,“是……信息不对称。沈砚清没有告诉您全部的真相。

而如果您继续推进这桩婚事和这笔投资,九个月后,当沈氏的第二批债务到期时,

您将面临一个选择——要么眼睁睁看着沈氏倒下,姜家的二十亿打水漂;要么再追加投资,

把更多的姜家资金绑死在沈氏这条破船上。”她停了停,看着姜鸿文的眼睛。

“这就是所谓的‘沉没成本陷阱’。”书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姜鸿文放下手里的报告,

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他忽然说,“说话一针见血,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我的妈妈是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