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丈夫从老家寄来一箱香肠,我喜滋滋地拎到办公室跟同事显摆。“我婆婆做的,
家乡特产,你们肯定没吃过。”同事凑近闻了闻,脸色突然变了。他压低声音:“你最好,
别吃。”第一章“来来来,都尝尝我老公从老家寄来的爱心牌香肠!”周五下午,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迎接周末的懒散气息。我拎着一个沉甸甸的泡沫箱,
满面春风地走进茶水间,嗓门高了八度。箱子一打开,
十几挂色泽黝黑、泛着油光的香肠整齐地码在里面,
一股混合着烟熏和说不清的肉味瞬间散开。“哇,林姐,姐夫也太好了吧!
”新来的实习生小雅眼睛放光。“那可不,”我得意地扬起下巴,拿起一挂在手里掂了掂,
“这可是我婆婆亲手做的,正宗川西特产,纯手工,外面买不到的。”我叫林晚,
在一家食品检测公司做研发。我丈夫陈烨,是我的大学同学,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
我们结婚三年,感情一直很好。他是川西人,每年冬天,婆婆都会给我们寄来各种腊味。
这箱香肠,就是他昨天刚收到的,说是婆婆特地为我做的,让我补补身子。我心里甜得冒泡,
当即就决定带到公司,让这群“柠檬精”同事们也感受一下我家庭的温暖。
几个同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赞叹。“林姐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看着就香,
这颜色,熏得真够火候。”我被夸得有些飘飘然,正准备分发,
一个弱弱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林姐,能让我闻闻吗?”是张诚。
张诚是我们部门一个不起眼的检验员,平时沉默寡言,但业务能力极强,
是公司里有名的“狗鼻子”,任何食品里微乎其微的添加剂都逃不过他。
我笑着递过去一挂:“小张,你可是专家,快给鉴定鉴定,是不是纯天然无污染?
”张诚没接,只是凑近了,鼻翼翕动了几下。只是一瞬间,我看到他的脸色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不是嫌弃,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疑惑,甚至是一丝恐惧的表情。
他眉头紧锁,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挂黑黢黢的香肠,仿佛在看什么怪物。
办公室里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诚煞白的脸上。“怎么了,
小张?”我心头一紧,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组织语言。“姐,”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老公……是哪儿人来着?”“川西啊,怎么了?
”我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川西,不产这种黑皮香肠。至少,我老家那边不做这种。
”我的心,咯噔一下。“不可能吧,”我下意识地反驳,
“他说这是他们那的特产……”“味道不对。”张诚打断了我,他指了指香肠,
“正常的烟熏腊肠,是柏树枝和甘蔗皮熏出来的香,带着点果木的清甜。
你这个……”他顿住了,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你这个,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说不上来,不像是调料,倒像是……防腐剂,但又不是福尔马林那种刺鼻的味道。总之,
很怪。”周围的同事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烧。
原本一场开心的分享会,被张诚几句话搅得变了味。“可能是各家做法不一样吧。
”我干笑着打圆场,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张诚却异常执着,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林姐,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也是川西人,
我们县城跟你老公老家就隔了一座山。我们那片,从来没见过这种做法的香肠。”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你最好,打个电话跟你婆婆确认一下。”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也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刚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难堪。可是,看着张诚那张严肃到极点的脸,
我心里那点小小的怀疑,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石子的水面,开始一圈圈地荡开。陈烨,
他会骗我吗?不可能。他那么爱我。也许,真的只是个误会。我深吸一口气,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婆婆的电话。“妈,是我,林晚。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爽朗的笑声:“哎呀,晚晚啊,怎么有空给妈打电话?”我清了清嗓子,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妈,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
陈烨说您给我们寄了箱香肠,收到了。谢谢妈,您辛苦了。”电话那头,
婆婆的笑声戛然而止。死一样的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钟。每一秒,都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然后,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一丝惊慌:“什么香肠?”“我根本没给你们寄过东西啊!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第二章婆婆斩钉截铁的否认,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妈,您……您再想想?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就是陈烨昨天拿回家的,说是您亲手做的川西特产。
”“没有!绝对没有!”婆婆的语气愈发肯定,“今年猪肉贵,我都没怎么做腊肉,
更别说香肠了。再说,我要是寄了东西,能不跟你们说一声吗?晚晚,
是不是陈烨那小子在外面乱买东西,骗你说是家里做的?”婆婆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
可我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僵了。不是婆婆做的。那这箱香肠,是哪儿来的?陈烨为什么要骗我?
我恍恍惚惚地挂了电话,脸色大概已经白得吓人。周围的同事们大气不敢出,
实习生小雅想过来扶我,被旁边的人拉住了。只有张诚,默默地走过来,
从我手里拿过那挂还在滴油的香肠,放回了泡沫箱里,然后盖上了盖子。“姐,”他低声说,
“这东西,你别动了。也别让你老公知道你打过这个电话。”他的话像一剂镇定剂,
让我混乱的思绪找到了一丝主心骨。我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先下班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家冷静一下,别慌。”那天下午,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我拎着那个泡沫箱,感觉它有千斤重。
箱子里散发出的那股奇怪的味道,此刻闻起来,不再是烟熏肉香,
而是一种让我从胃里感到恶心和恐惧的气息。回到家,陈烨还没回来。
我把箱子放在客厅的角落,死死地盯着它。黑色的香肠,在昏暗的光线下,
像一条条盘踞的蛇。我一遍遍地回想陈烨昨天把箱子拿回家时的情景。他当时也是满脸笑容,
语气里带着邀功似的兴奋。“老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我妈亲手做的,
给你补身体的!”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糊,抱着他亲了好几口。现在想来,那些笑容,
那些话语,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滤镜。如果这香肠不是婆婆做的,那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又为什么要撒这个谎?一个男人,骗老婆说一箱香肠是老妈做的,
这本身就是一件无法理解的事。除非,这箱香肠的来历,根本见不得光。
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假冒伪劣产品?过期僵尸肉?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晚上七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陈烨回来了。“老婆,我回来了。今天好累啊……咦,
你怎么不开灯?”他一边换鞋,一边抱怨着。当他看到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身影被窗外的月光勾勒出一个僵硬的轮廓时,明显愣了一下。“怎么了这是?
谁惹我们家大宝贝生气了?”他笑着走过来,想抱我。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晚晚?”他试探着叫我的名字。我抬起头,
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陈烨,”我开口,声音嘶哑,“那箱香肠,不是妈寄的。
”我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空气瞬间凝固。陈烨脸上的表情,
在一秒钟内闪过了惊慌、错愕、和心虚。虽然他很快就用笑容掩饰了过去,但那瞬间的破绽,
被我捕捉得清清楚楚。“你说什么呢?”他干笑两声,走过来打开了灯,“怎么可能,
不是我妈寄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他故作轻松地走到那个泡沫箱旁边,拍了拍箱子。
“是不是妈跟你开玩笑呢?她年纪大了,有时候记性不好。”这个借口,
跟婆婆在电话里猜测的,何其相似。如果我没有打那个电话,如果我没有看到他刚才的反应,
或许我真的会信。但我现在,一个字都不信。“我下午给妈打电话了。”我平静地看着他,
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丝肌肉牵动,“她说,她今年根、本、就、没、有、做、香、肠。
”我一字一顿,把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陈烨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但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她肯定是忘了!对,就是忘了!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地解释,“我走之前她明明在弄的!
肯定是她后来又不想做了,怕我觉得她说话不算话,所以才骗你的!对,一定是这样!
”他的解释漏洞百出,前言不搭后语。一个母亲,会因为怕儿子觉得自己说话不算话,
就撒谎说自己没寄过东西吗?这不合逻辑。我看着他,心里那股寒意越来越重。“陈烨,
”我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这箱香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他被我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我……我说了是我妈做的!”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看着我的眼睛!”我厉声喝道。他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一丝被我逼到绝境的恼怒。“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突然爆发了,声音大得吓人,“不就是一箱香肠吗?!你至于这么审问我吗?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他开始倒打一耙。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
他第一次对我这么大声说话。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越是激动,越是愤怒,就越证明,
他心里有鬼。这箱香肠,绝对有问题。而且是天大的问题。“好,”我深吸一口气,
逼自己冷静下来,“我不问了。我相信你。”我转身,走向厨房:“我饿了,去做饭。
”我表现出的退让,让他松了一口气。他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假装在找食材。透过冰箱门的反光,
我看到客厅里的陈烨,慢慢直起身子。他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确认我没有在看他之后,
迅速走到那个泡沫箱旁边。他弯下腰,毫不犹豫地抱起了那个箱子,快步走向阳台。
我心里一动,立刻关上冰箱门,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我躲在厨房门后,
看到他把箱子放在阳台的角落,然后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巨大的垃圾袋。
他想把香肠扔掉。而且是立刻,马上,一秒钟都不想让它们在家里多待。这个举动,
彻底印证了我的猜想。枕边人的一句谎言,需要用一辈子去验证,可我没有下一个一辈子了。
我没有出声,默默地退回了厨房。当我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厨房时,
他已经处理完了一切,正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地看着电视。阳台的那个角落,空空如也。
“老婆,辛苦了。”他看到我,立刻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接过我手里的果盘,
“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大吼大叫。我就是工作太累了,压力大。”他拉着我的手,
不停地道歉。我看着他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没事,”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生气。”那天晚上,我们背对背躺在床上。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故作平稳的呼吸声,和他身体的僵硬。他在害怕。我也在害怕。我害怕的,
是睡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他到底隐瞒了什么?那箱被他扔掉的香肠,
到底是什么东西?第三章第二天是周六。我一夜没睡,天蒙蒙亮的时候,
就听见陈烨蹑手蹑脚地起了床。我闭着眼睛,假装熟睡。我听见他走出了卧室,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开门又关门的声音。他出去了。我立刻睁开眼睛,
从床上一跃而起。我冲到阳台,我们家住在15楼,
从这里能清楚地看到楼下小区花园的垃圾站。我看到陈烨的身影,
他手里拎着那个熟悉的黑色大垃圾袋,快步走到了垃圾站前。他没有直接扔进垃圾桶,
而是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后,
他把垃圾袋塞进了其中一个用来装可回收垃圾的巨大铁皮箱的缝隙里。做完这一切,
他拍了拍手,像没事人一样,转身进了旁边的早餐店。我的心跳得飞快。他在销毁证据。
而且是用一种极不寻常的方式。如果只是普通的食物,直接扔进厨余垃圾桶就好了,
为什么要这么鬼鬼祟祟地藏起来?他越是想毁掉,我就越是要弄明白。我迅速换好衣服,
连脸都来不及洗,抓起钥匙就冲出了家门。我跑到楼下的垃圾站,那个铁皮箱上了锁,
我根本打不开。我急得团团转,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烨随时都可能吃完早餐回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保洁阿姨推着车走了过来。“阿姨!阿姨!”我像看到了救星,
冲了过去。我塞给她二百块钱,
语无伦次地解释说我不小心把一个很重要的文件袋扔进了这个箱子。阿姨半信半疑,
但在金钱的攻势下,还是打开了锁。箱子一打开,一股混杂着各种垃圾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我顾不上恶心,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塞在角落里的黑色大垃圾袋。我把它拖了出来。很沉。
我抱着它,飞也似的跑回了家,在陈烨回来之前,把它藏进了衣柜的最深处。做完这一切,
我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我必须这么做。上午,陈烨说公司有急事,要回公司加班。
我知道,这是他的借口。他一走,我立刻把那个黑色的垃圾袋拖了出来。
我戴上厨房用的橡胶手套和口罩,深吸一口气,解开了袋子。泡沫箱完好无损。我打开盖子,
那十几挂黑色的香肠,静静地躺在里面,散发着那股诡异的味道。我需要帮助。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诚。我拍下香肠的照片,发给了张诚,然后拨通了他的电话。
“小张,是我。你现在方便吗?”“林姐?怎么了?”电话那头,张诚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
“那些香肠,我拿回来了。”我压低声音,“我老公想把它们扔掉,被我截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姐,你……胆子也太大了。”张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
“你没被他发现吧?”“没有。”“你现在在哪?安全吗?”“我在家,他去‘加班’了。
”“你听我说,”张诚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离那些东西远一点。
我马上过去找你。”半小时后,张诚出现在我家门口。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神情冷峻的男人。“林姐,这是我表哥,赵东,市局的。
”张诚介绍道。我愣住了。市局的?警察?赵东冲我点了点头,
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客厅:“东西呢?”我指了指地上的泡沫箱。赵东戴上手套,走过去,
打开了箱子。他没有像我一样感到恐惧或恶心,而是像在看一件普通的证物。
他拿起一挂香肠,凑到鼻子前,仔细地闻了闻,又用手捏了捏。“是猪肉吗?”我紧张地问。
赵东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张诚:“你说的那个味道,我闻到了。”张诚点了点头,
脸色凝重:“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什么味道?”我追问。赵-东这才看向我,
他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让我无所遁形。“林女士,你丈夫陈烨,是川西省鞍县人,对吗?
”“对。”“他上高中的时候,你们认识吗?”“不认识,我们是大学同学。
”赵东和张诚对视了一眼。“林姐,”张诚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们老家,十多年前,
出过一桩悬案。”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个高三的女学生,在高考前一个月,
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个女孩,叫李倩。”李倩。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个李倩……”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和我老公有关系吗?
”“她是陈烨当时的女朋友。”赵东接过了话头,语气冰冷,
“也是我们警方当年的重点怀疑对象。但是,我们没有证据。”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陈烨,还有个高中时期的女朋友?他从来没跟我提起过。一个失踪的,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女朋友。“那……那跟这些香肠有什么关系?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李倩失踪后,她家里人疯了一样地找她。大概半年后,
有人在她家门口,发现了一挂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和这些一模一样的香肠。
”赵东指着箱子里的东西,缓缓说道。“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恶作剧,
因为我们那儿根本没人做这种香肠。李倩的父母悲痛过度,就把东西扔了。直到后来,
有人说,这种黑皮香肠,是古时候一种处理……处理尸体的土方子。
用特殊的草药和烟料熏制,可以让尸肉长时间不腐,并且掩盖掉大部分的尸臭味。
”“当时只是个传说,没人当真。现在看来……”赵东的目光落在那箱香肠上,
眼神变得无比森寒,“传说,有可能是真的。”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扶着墙才没有倒下。处理……尸体?这箱陈烨骗我说是婆婆亲手做的“特产”,
竟然是……我不敢想下去,那种恶心和恐惧,几乎要将我吞噬。“所以,
陈烨把这些东西寄给我,是为什么?”我抓住最后一丝理智,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