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小区都知道。
302的快递员是个瘸子，可女朋友，却漂亮得像大明星。
楼下女邻居在业主群里造谣：
“这女的我认识，以前是干那行的，现在找个瘸子接盘，啧啧，真会装。”
群里瞬间炸了。
我盯着屏幕，敲下一行字：
“造谣诽谤，是要坐牢的。”
对面秒回：
“你一个送快递的死瘸子，也配威胁人？”
她老公跟着起哄：
“兄弟，我老婆也是好心提醒你。”
“长成那样的，一看就不安分，你当心头顶一片绿。”
没过多久，女友就被一群大妈堵在门口。
指着鼻子骂她不要脸，逼她滚出小区。
我报了警。
可对方只被口头教育了几句，出来时还故意冲我翻白眼。
当晚，女友不见了。
手机弹出一段视频。
她昏迷在地，旁边传来男人戏虐的笑声：
“闹着玩还敢报警？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我扔下手机，从床底下拖出一把斧头。
他们大概不知道——
三年前，我在境外战场上有个称号，
叫“阎王”。
1
“你一个残疾人不容易，我也是好心，怕你被人骗了。”
“这种女的能跟你？图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
说话这人叫刘艳，是个小网红。
上个月刚搬到楼下，每晚直播，吵得人头疼。
她老公赵康，是个健身房老板，经常在群里转发广告。
我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听来的这些混账话。
只在群里回复：
“嘴巴放干净点。”
刘艳秒回：
“哎哟，一个死瘸子，还凶起来了？”
她老公也跟着冒出来了。
“兄弟，我老婆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女朋友看着就不太正经，自己多留个心眼。”
有人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还有人在和稀泥：
“阎师傅，刘姐也是一片好意，邻里之间别伤了和气。”
“大家各退一步，这事儿就过去了。”
我看着这行字，只觉得可笑。
好意？
在几百号人的群里，造我女朋友黄瑶，也配叫好意？
我没再回，把手机扔到茶几上，靠在沙发上闭了眼。
2
第二天一早，我买早餐回来。
小区门口围满了人，苏晚被几个大妈围着推搡辱骂。
“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该拉出来让大家看看！”
她头发被人扯散了，衣服领子也被拽歪了。
眼睛哭得通红，脸上还有几道红印子。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拨开人群冲进去，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谁动的手？”
我看着那几个女人，声音发寒。
几个大妈被我盯得往后退了一步，但嘴里还不消停。
“怎么？我们这是为民除害。”
“就是，她自己不要脸，还不让人说了？”
苏晚抓着我的胳膊，手指在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刘艳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外，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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