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让你弟进复试，多一分都不行。”
“妈，你疯了？”
饭桌上的红烧鱼还冒着热气，我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我妈赵兰英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只是死死盯着我弟林安。
“小安，妈都是为了你。咱们家就你一个独苗，你必须得出人头地！”
我叫林姝，桌上那个快把头埋进碗里的，是我弟林安。
今天本该是个好日子，他考研查分，345分，压着去年的国家线，不高不低，能不能进复试全看今年的分数线划到哪里。
我特意请了假，买了菜，做了一大桌子，就为了给他庆祝，庆祝他一年的苦读总算有了个结果。
可我妈，赵兰英，三句话不到，就把这顿庆祝饭变成了审判席。
“什么叫疯了？林姝，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弟为了考研，人都瘦脱相了！现在就差临门一脚，我花点钱，打点一下关系，让他稳稳当当进去，有什么错？”
赵兰英的声音尖利起来，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着我，好像我才是那个毁了她儿子前途的罪人。
我弯腰捡起筷子，指尖冰凉。
“妈，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考研分数是全国联网的，你说改就改？这是犯法！你这是要把林安往火坑里推！”
“犯法？谁会知道？我托的是你王叔叔介绍的人，教育部里的领导！人家说了，这事能办，就是得花钱。五十万，保送进复试，多出来的分数还能算进总成绩里！”
“王叔叔？”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和我爸一个单位的王德发？一个后勤处的小科员，一辈子没爬上去，逢人就吹自己上头有关系。这种人的话也能信？
我看向我爸，林国栋。
他闷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杯子里的白酒，脸颊通红，就是不说话。
这种沉默，比直接点头更让我心寒。
“爸，你也同意？”
林国栋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
“你妈……也是为了小安好。你一个女孩子，不懂。”
“我不懂？”我气得发笑，“我就是太懂了！我懂五十万砸下去，连个水花都听不见！我懂万一东窗事发，林安这辈子就毁了！档案上记一笔，哪个正经单
“妈，你疯了？”
饭桌上的红烧鱼还冒着热气，我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我妈赵兰英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只是死死盯着我弟林安。
“小安，妈都是为了你。咱们家就你一个独苗，你必须得出人头地！”
我叫林姝，桌上那个快把头埋进碗里的，是我弟林安。
今天本该是个好日子，他考研查分，345分，压着去年的国家线，不高不低，能不能进复试全看今年的分数线划到哪里。
我特意请了假，买了菜，做了一大桌子，就为了给他庆祝，庆祝他一年的苦读总算有了个结果。
可我妈，赵兰英，三句话不到，就把这顿庆祝饭变成了审判席。
“什么叫疯了？林姝，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弟为了考研，人都瘦脱相了！现在就差临门一脚，我花点钱，打点一下关系，让他稳稳当当进去，有什么错？”
赵兰英的声音尖利起来，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着我，好像我才是那个毁了她儿子前途的罪人。
我弯腰捡起筷子，指尖冰凉。
“妈，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考研分数是全国联网的，你说改就改？这是犯法！你这是要把林安往火坑里推！”
“犯法？谁会知道？我托的是你王叔叔介绍的人，教育部里的领导！人家说了，这事能办，就是得花钱。五十万，保送进复试，多出来的分数还能算进总成绩里！”
“王叔叔？”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和我爸一个单位的王德发？一个后勤处的小科员，一辈子没爬上去，逢人就吹自己上头有关系。这种人的话也能信？
我看向我爸，林国栋。
他闷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杯子里的白酒，脸颊通红，就是不说话。
这种沉默，比直接点头更让我心寒。
“爸，你也同意？”
林国栋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
“你妈……也是为了小安好。你一个女孩子，不懂。”
“我不懂？”我气得发笑，“我就是太懂了！我懂五十万砸下去，连个水花都听不见！我懂万一东窗事发，林安这辈子就毁了！档案上记一笔，哪个正经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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