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我靠开发恐怖游戏续命

胆小的我靠开发恐怖游戏续命

作者: 死亡的胡伽

其它小说连载

《胆小的我靠开发恐怖游戏续命》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死亡的胡伽”的原创精品弄臣夜卿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夜二十七恐怖游戏程序员——准确地是“前”程序员刚被裁参与制作的游戏《呢喃》喜提零点五多半差玩家退款退到手公司连夜解散团连遣散费都只肯给两个月这都不是最糟的糟的是他脑子里住着一个正在吃他大脑的神经系统退行性病缓不可医生说还剩几而他一玩恐怖游戏就想吐后那个系统找上了他恐怖游戏开发者系统已激活试用期场景加载中——代号:无声安魂曲座闹鬼的歌剧一个缝着嘴的执棒一首能把活人听疯的安魂十二个缝着眼的乐一群拿命探路的黑衣和一个戴着弄臣面具、胃里翻江倒海的通关条件不失败惩罚只有一个字——死他用一张被篡改的乐谱把执棒人卡死在“完美”的逻辑bug活着走出那座剧院之系统贴心地送上问候: 【您想治愈您的疾病吗?本系统具备此能后他的世界变了面意义上街心公园变成了公会总部大LED大屏滚动播放着“B级异常型门清剿成功”的新天上飘着几座浮空整个人类文明被一个叫“异常事务管理局”的机构管而他的手机里多了一条消息——

2026-04-13 03:21:01
长夜未央------------------------------------------,剩下一半像濒死的萤火虫,有气无力地眨着眼。,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手指悬在鼠标上方,瞳孔里映出游戏画面里那个歪着头、正冲他咧嘴笑的小女孩。她已经在这个走廊尽头站了快十秒,按照脚本设计,她应该在三秒内尖叫着扑过来。。。,屏幕右侧弹出选项框。是否退出游戏?▶ 是▷ 否“是”,动作快到像在甩掉一只烫手的蜈蚣。,夜卿才意识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涩的恶心感,顺着食道往上顶。他死死按住腹部,指节发白。。。他不是被吓到,是生理性的排斥。恐惧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胃里的某个穴位,然后恶心感就像被拧开的水龙头,哗啦啦地涌上来。,简直是他职业生涯最大的黑色幽默——一个一玩恐怖游戏就想吐的人,偏偏在恐怖游戏公司当程序员。,是“即将失业”的程序员。,摸出药瓶。瓶身上的标签已经被手指摩挲得字迹模糊,只剩几个勉强可辨的字:盐酸甲氧氯普胺片。
通俗点说,止吐药。
但真正要他命的是旁边那瓶。
他把另一瓶也拿了出来,倒出两粒在掌心。药片是淡蓝色的,裹着一层薄薄的糖衣,看起来像某种廉价糖果。说明书上的字在他眼前晃了晃——甲磺酸雷沙吉兰,适应症那一栏写着两行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字:用于治疗特发性帕金森病的单药治疗,或作为辅助治疗……
后面的话他再没看过。
不是因为记住了,是因为不敢看。
一个二十七岁的人,得上了通常六十岁才该得的病。神经系统退行性病变,缓慢,不可逆,像一台电脑的硬盘被一格一格地物理删除。医生们说了很多专业术语,什么多巴胺神经元、α-突触核蛋白聚集、线粒体功能障碍。翻译成人话就一句:你的大脑正在自己吃自己。
夜卿把药片塞进嘴里,干咽下去。苦味从舌根漫上来,他赶紧灌了一口凉透的水。
手还在抖。
他盯着自己颤抖的手指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很难看。
“行吧。要么被公司开除,要么被自己的脑子开除。横竖都是滚蛋。”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凌晨一点四十五分,整层楼只剩他头顶这片半死不活的灯光。其他人早在晚上八点就溜干净了——反正《呢喃》发售后评价烂成这样,加班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早点回去刷招聘网站。
他刷新了一下游戏商店页面。
近期评测(多半差评)· 43条评测
最新一条挂在最顶上,ID叫“恐怖游戏老饕”,洋洋洒洒写了三百字,中心思想就一句——
“我奶奶中风时候的抽搐都比这游戏的鬼有节奏感。”
下面还有更损的。
“买了,玩了,吐了。不是吓吐的,是无聊到生理不适。建议游戏改名叫《呢喃:安眠药模拟器》。”
“制作组是不是对‘恐怖’有什么误解?全程就一个女鬼反复跳脸,频率高得像拼多多砍一刀。”
夜卿面无表情地往下翻。
“退款了。不是钱的问题,是尊严的问题。这游戏不值得占用我Steam库存的一个格子。”
一条一条,像钝刀子割肉。
他忽然想起公司群里的消息。昨天下午,主策划在群里发了一句“大家辛苦了”,然后头像就灰了,至今没亮过。美术组那个扎双马尾的小姑娘私下跟他说,她已经改了三版简历了,问他要不要内推。
夜卿当时回了句“好”。
然后继续写辞职信的草稿。
他把页面关掉,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管。灯管的镇流器发出细微的嗡鸣,像一只苍蝇在他颅内盘旋。
“扑定了。”他自言自语,“这游戏扑定了。”
销售数据他不会看,但公司茶水间的气氛会看。一款游戏发售三天,茶水间的速溶咖啡从雀巢换成麦斯威尔又换成杂牌,说明财务已经在从牙缝里省钱。今天下午,他亲眼看见行政大姐把冰箱里的鲜牛奶换成了奶粉。
这不是要凉,这是已经凉透了,就差盖上棺材板钉钉子了。
明天会怎样?
主策划的脸大概会比锅底还黑。HR会挨个叫人进会议室,用那种“我很遗憾但这是公司的决定”的语气,递过来一份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然后他会抱着一个纸箱子走出这栋楼,箱子里装着水杯、充电线、半包抽纸,和那瓶永远吃不完的药。
夜卿忽然觉得很好笑。
一个快死的人,居然在担心失业。
他伸手捂住脸,掌心的温度贴在眼皮上,黑暗里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比如房东上周催房租的微信,比如医院发来的复诊提醒短信,比如药店里那瓶药的价格标签——一盒二十八片,七百六十块,医保不报销。
“我真服了——”
叮——!
电脑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提示音。
夜卿猛地放下手,瞳孔骤缩。
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黑底红字,像凝固的血。
您有一封新邮件
邮件?
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屏幕右下角。这不是他的个人电脑,是公司配的开发机。工作邮箱下午就关了,而且就算有邮件,也应该是系统右下角弹个蓝色小方框,不是这种——这种像恐怖游戏UI一样的东西。
“病毒?”
他握住鼠标,打算直接关掉。
手指触碰到鼠标外壳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冰的。
不是空调温度太低的那种凉,是像握住了一块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冻肉,寒意顺着指尖扎进骨头缝里,激得他汗毛倒竖。
屏幕上的对话框没有消失,反而又闪了一下。
叮——!
恐怖游戏开发者系统
是否激活?
▶ 是
▷ 否
夜卿盯着那行字,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烦躁。
“哪个孙子在我电脑上装了恶搞插件?明天就裁了还有心情搞这个?”
他骂骂咧咧地把鼠标指针移到“否”上,正要点下去——
屏幕闪了一下。
试用期已激活
点击确认
咔哒。
鼠标左键自己压了下去,发出清脆的一声。
夜卿的手指还悬在半空中,根本没有碰到按键。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右手。
“……什么情况?”
屏幕上的对话框像活物一样蠕动了一下,字迹重新排列,浮现出一行新内容。
合作愉快,开发者·夜卿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我的名字。
不是游戏ID,不是工号,是真名。
夜卿的手从鼠标上弹开,椅子往后滑了半米。他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却出奇地清醒——他在思考这到底是哪个同事搞的恶作剧,并且已经在心里把嫌疑人的名单列到了第三位。
然后屏幕又闪了。
叮——!
准备好了吗?
一个笑脸emoji出现在对话框里。
圆脸,弯眼,嘴角上翘。
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黄色笑脸。
夜卿眨了眨眼。
笑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动画效果的那种动,是像肌肉痉挛一样,猛地往上一扯,扯到脸颊的位置,露出一排不该出现在笑脸里的牙齿。
夜卿没来得及反应。
抽搐。
笑脸上黄色的像素开始渗出红色,像被什么液体从内部浸染,一滴一滴地蔓延开来。
抽搐。
眼睛变成了两个叉。
抽搐。
整个办公室的灯同时熄灭。
黑暗降临的同一瞬间,一股冰凉的气息贴上了他的右耳。那温度低得不像人能呼出来的,像是有人刚从太平间的冷柜里探出头,凑到他耳边。
夜卿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然后他听见了。
那个声音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受到气流掠过耳廓的触感,像一条湿冷的舌头缓缓舔过皮肤。
“好、好、干、哦~”
每个字都拖着长音,尾调上扬,像撒娇,又像诅咒。
夜卿的意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铮”地一声——
断了。
黑暗吞没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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