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新皇：我把帝皇踹下黄金王

黄金王座我来坐------------------------------------------。 “椅子太硬”的难受。是那种——你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人从身体里拽出来，放在搅拌机里打成浆，再塞回去。然后重复。每秒重复几十次。 ……多久了？我不知道。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是痛苦。痛苦是这里唯一的货币。，大概是全宇宙最富的人。“你又在自怜了。”色孽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带着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甜腻，“自怜是最低级的享乐。你应该试试高级的。”。。是因为我已经没力气吵架了。，我还在出租屋里吃着过期的泡面，追着战锤40K的同人小说，骂着作者更新太慢。三个月后，我坐在这把全宇宙最贵的椅子上，成了人类帝国的新“皇帝”。，对吧？。。。——不，不是晚上。那天我穿越的那一刻，是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的泡面刚泡好，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是02:17。，准备吃第一口。。
不是手机屏幕，是整个房间。那种白光不像灯光，像是有人在我面前引爆了一颗闪光弹。我的眼睛被刺得生疼，筷子从手里滑落，泡面翻了，滚烫的汤汁洒在我的腿上。
“操！”
这是我穿越前说的最后一个字。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躺在一片血红色的天空下。
不是夕阳那种红。是那种——你拿刀割开自己的手，血喷出来，喷到白墙上，干了之后的那种红。暗红。发黑。带着腥味。
我躺在地上，后背硌得生疼。低头一看，全是骨头。人的骨头。不是那种博物馆里干干净净的标本，是带着碎肉、带着干涸的血渍、还有白色的蛆在骨缝里爬来爬去的骨头。
我的胃翻了一下。
但我没吐。
不是因为我不恶心。是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不是原来的身体了。
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或者你们不知道。总之，四神找到了我。不是我去找他们的，是他们来找我的。四个邪神，像四个搞传销的，轮流给我洗脑。
恐虐说：“你有愤怒。你有杀意。你天生就是战士。”
奸奇说：“不，不，不。他的脑子才是最有价值的。你看他玩游戏时的战术思维。”
纳垢说：“你们总是这么急。让他先休息一下。来，孩子，喝口汤。”
色孽说：“他很有潜力。我能让他成为艺术品。”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我是不是在做梦？
第二反应是：如果这是梦，什么时候醒？
第三反应是：妈的，不是梦。
因为我掐了自己的大腿。疼。而且大腿上的肉比以前硬了十倍，掐都掐不动。
“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我问。
四个声音同时说：“帝皇。”
我愣了一下。
帝皇？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一万年的骷髅？那个每天要烧一千个灵能者才能维持星炬的活死人？那个全宇宙最可怜、也最可怕的家伙？
“你们要我杀他？”
“不。”奸奇说，“要你取代他。”
“凭什么？”
“凭你是来自界外的灵魂。你不受这个宇宙规则的束缚。你能坐上王座而不死。你能取代他，成为新的锚点。”
“然后呢？”
“然后——你就知道了。”
我知道个屁。
但我答应了。
不是因为我相信他们。是因为我没得选。身后是那些在黑暗中喘息的怪物，身前是四个能捏死我像捏死蚂蚁一样的邪神。我不是英雄，我没有宁死不屈的觉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想活下去的普通人。
所以我答应了。
四神给了我力量。四道光柱灌进我的身体，我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喊着我妈。不是喊“妈妈救命”，是喊“妈，我想回家”。
但没有人听到。
我的家，已经回不去了。
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或者你们不知道。总之，我成了四神的冠军。我带着混沌大军杀向泰拉，一路上血流成河。我杀了很多人，多到我已经记不清了。那些人临死前的脸，我一张都记不住。不是因为我记性差，是因为我的大脑自动把它们屏蔽了。如果不屏蔽，我早就疯了。
我以为我是去杀帝皇的。
我以为我会毁掉黄金王座，然后四神会放我走。
但我错了。
当我站在黄金王座前，看着那具枯骨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四神的声音，是另一个声音。更轻，更远，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下传来的。
那个声音说：“你也被骗了。”
我问：“被谁？”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
但我在那一刻突然明白了。
四神不是要我去杀帝皇。他们是要我去毁掉王座。因为王座一毁，星炬熄灭，网道裂口打开，恶魔涌入现实宇宙——帝国就完了。帝皇死不死，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座。
四神利用我。
他们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
那一瞬间，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让四神暴怒、让帝国震惊、让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
我没有毁掉王座。
我坐了上去。
“凭什么你坐？”我对那具枯骨说，“我也能做。”
枯骨没有说话。
但我看到它的嘴角，动了一下。
它在笑。
然后，我听到那个声音又说了一句话。这次很清晰，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说：
“谢谢。替我坐一会儿。我去办点事。”
那具枯骨站了起来。
它——不，他。他从王座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万年生锈的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他看了我一眼，那双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然后他走了。
走出了黄金王座大厅，走出了皇宫，走出了泰拉。
他要去打一场持续了一万年的仗。
而我，坐在他的椅子上，成了新的电池。
这就是我的故事。
不，这不是故事。这是真的。每一秒都在发生的、真实的、让人想死又不敢死的——现实。
“你又在想那些没用的了。”恐虐的声音打断了我，“想那些有什么用？你又下不去。”
“我知道。”我说。
“那就闭嘴。好好坐着。帝皇需要你撑着星炬。”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要是知道，就不会每天都在这里唉声叹气了。”
我没回答。
因为他说得对。
我知道个屁。
我只是一个被骗上王座的普通人。我没有帝皇的灵能，没有帝皇的意志，没有帝皇的觉悟。我只是坐在这里，用我的灵魂当燃料，照亮着整个银河。
每天，一千个灵能者的灵魂从我的身体里流过，被王座吞噬。
每天，我都能听到他们的尖叫。
每天，我都想从椅子上跳起来，跑掉。
但我跑不掉。
因为我已经和王座绑在一起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
一个被骗的穿越者，一个被迫的“皇帝”，一个坐马桶的可怜虫。
如果你问我后不后悔？
后悔。
但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坐上来。
不是因为伟大。是因为——如果不坐，帝国就完了。帝国完了，人类就完了。人类完了，我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就这样吧。
坐在这里。
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
等着帝皇打完仗回来换我。
“他不会回来的。”纳垢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带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你知道他不会回来的。他等了一万年，好不容易等到了自由。他怎么可能回来？”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会回来的。”我说。
“你信吗？”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怕一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
在四神面前哭，太丢人了。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