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畏船长趣征途

追逐自由的筹划------------------------------------------，在破烂码头上盘旋。水面上一枚硕大的月亮像枚被打劫过的银币，东倒西歪地照着几艘摇摇欲坠的船只。杰克·啸浪伏在老汤的那艘名为“自由号”的舷边，嘴里喊着不成调的小曲，左手服服帖帖地夹着一张油渍斑斑的羊皮纸，右手慷慨激昂地挥舞鱼骨酒杯，仿佛手下是一支待命的舰队，不是两只懒洋洋的海鸥。“莉亚，告诉我。你见过比这港口更让人绝望的地方吗？”他瞄了一眼正在修鞋底的副船长莉亚·快嘴。“见过，”莉亚头也不抬，语气像脚下那枚破底鞋一样硬邦邦，“比如地狱。至少地狱不臭鱼烂虾飘满街，还不用和你这种理想家共船讨饭。”，他手里攥的是港口最出名的。也是最便宜的。腌鱼卷。他的脑袋仿佛刚从酒桶里拧干，满头发梢都是点滴亮光。“要我说，这地好歹能睡，而且晚上没人敢偷我腌鱼。要走？去哪？再说，咱们的‘自由号’连桅杆都快长蘑菇啦！”，“蹬蹬蹬”，格雷斯·妙手脚下无声，手里却像变戏法般抖出一只布袋。她冷静地将布袋放在众人之间，袋口露出两颗沾了灰的银币和一支据说治百病但味道像猪油的药膏。“我们若是想在七海闯荡，要先让这船能浮起来。别光吹牛，也动动脑。”，拍拍羊皮纸：“格雷斯，她能浮起来。我搞到帕布洛老鬼手里的‘藏宝图碎片’！你们看，这可是黄金岛的线索，传说谁能集齐七片，就能找到那富得流油还长满会笑鱼的岛！藏宝图碎片”，纸上画得连猪都能唱歌：两个交缠的海蛇、一座歪斜的小岛和数不清的错字，还盖着一枚酒馆烤鱼章。“这怎么像是你上一家酒馆记账用的纸？”她把烂鞋往甲板上一敲，尘土皆飞。：“你我分得清什么叫油渍羊皮，什么叫生活信仰吗？”，却被莉亚抢先一把扯了过来，看着看着，忽然抬头，“不管是真是假，总比等着明天又被巡逻官搜身、渔婆骂我们懒惰有意思。”，淡淡一笑：“但想出海，首先得有船长的胆子，也得有能装下一口气的船。”，用力拍了拍陈旧栏杆，结果木屑扑在自己脸上。他咧嘴一笑：“老汤不是常说，‘船破不要紧，胆气新鲜点就好’！听着！”他猛地把羊皮纸贴到灯笼底下，庄严得像是摆在海神神坛上的圣物，“今晚，我们凑齐粮食，攒够桨手，和这港口讨厌的日子彻底说再见！去寻黄金，去闯大海，咱们要让七海都记住‘自由号’的名字！”，港口的天空突兀地响起海鸥的怪叫。莉亚啧了声，却终究没有反驳，她拽下脖子上的匙形吊坠，用手背挡了下朦胧灯火，“要走，一小时内集齐口粮、补给和补桨，不然明早港口守卫就拿我们当欠债鬼抓了。牛角号角”，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破锣嗓子在深夜格外热烈：“给我十只腌鱼卷当出发礼，我保证劈浪三十里不歇气！”，片刻后与她常用的消毒药瓶、“不用请就管用”的绑带和一个空药箱再次出现。“出海前，至少让自由号不上锈病，不然你们靠捡漂流瓶过冬吧。”
此时码头另一头，老汤步履蹒跚地靠了过来。他灰白胡子里夹一道笑纹，扛着自家祖传的破双筒望远镜：“唔，啸浪，你真要带着这堆小麻烦出大海？告诉你，黄金岛传说骗过的不止三代人，还有两百只海鸥。你得明白。自由不单单是没有牢笼，也有风暴在等。”
杰克把破帽压低，咧嘴一笑：“总得去追。否则在这里烂下去，连故事都没人听。”
老汤轻叹，晃了晃手里的望远镜，像教授学徒般环视四周，“那你们记住，每个能在大海上混迹的，都得会吹牛、能化险、识真假、知时机。”
莉亚接茬：“放心，我们专治无聊和贫穷。”
胖皮特忙不迭地举手，腌鱼几乎砸到自己头上：“可还能加餐么？”
“傻大个，”莉亚狠狠一敲，格雷斯眨眼间递给他药膏，“屁股别先坐进药箱！”
杰克举起酒杯：“诸位，七海虽阔，胆子更宽。今晚，是我们再穷也不会忘的夜晚！”
众人四目相对，彼此眼底都藏着难以言说的火花，有人看到了金光闪闪的未来，有人看到了无尽的风浪，但没人再抱怨贫穷。
不远处的港口钟声敲响，夜色中，“自由号”在微风里轻轻摇晃。甲板下的箱子咯吱一声，仿佛也被激起斗志。
明日的晨曦尚未来临，但一场真正的冒险，已然在众人的笑声与誓言中，悄然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