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每天一块钱，我建了无数座城

加班72小时，我猝死了------------------------------------------，鹏城。，双眼布满血丝。。从周一早上到周三凌晨，中间只吃了两顿外卖，上了三次厕所。项目明天上线，bug还没修完。组长临走前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林，今晚辛苦一下，明天上线后就轻松了。"？他都快忘了轻松到底是什么感觉了。，他胸口猛地一紧，紧跟着是一阵剧痛，像被人从背后狠狠踹了一脚，连叫都没叫出声，整个人从工位上栽了下去。，意识直接断了线。，头顶是发黑的木梁。，浑身冷汗。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身上一床发黄发硬的旧棉被。墙皮大块脱落，露出里面发黄的泥坯。，墙上挂着一本日历——。。？鹏城大厂，连续加班72小时，猝死。同事发现他的时候，人都凉了。。……他认得。这是他老家，云省大山里的石头村。他爸去世后，这房子就再没人住过。"我……重生了？"
他低头看自己这双手，粗糙，布满老茧。不是敲了八年键盘的手，是干农活的手。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一个机械音：
人生重启系统绑定成功
当前副本：2018年·石头村
林默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凭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人生重启系统
当前副本：2018年·石头村
已绑定人数：300人
民心倍率：1.0（普通）
今日收益：300元
副本完成度：0%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你管辖的每个人，每天自动给你1块钱。民心越高，倍率越高。
林默愣了三秒。
啥意思？
每天300块？凭啥？
他试探着在心里问："这个已绑定人数是什么意思？"
系统说明：副本内所有居民自动纳入管辖范围。帮助居民并获真心认可，可提升民心倍率。当前1.0为初始值，最高可达2.0。
林默还没完全消化这条信息，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林默！开门！"
一个粗哑的男声，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门外紧接着传来几个人的哄笑。
"欠的三万块钱什么时候还？装听不见是吧？"
林默脸色一变。
他走到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四个人。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剃着板寸头，花衬衫外头套件黑夹克，脖子上拇指粗的金链子晃来晃去。
赵有财。石头村里出了名的村痞，在村里横行十几年了。
身后三个年轻人歪歪斜斜地靠在院墙上。
赵有财又敲了两下门："别装了，我知道你在家。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把你家那两亩地抵给我！"
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上辈子最后那几年，脑子里全是代码和bug，对老家的记忆早就模糊了。可这声砸门，直接把他拽回了十年前——那时候赵有财就来过，他爸跪在院子里求他宽限几天，他没答应。
那之后没过半年，他爸也走了。
三万块。
他爸生前借的。那年他妈得了癌，从县医院到省医院，跑了大半个云省，钱花光了，人也没留住。他爸跟着也走了，留下这一屁股债。
三万块，2018年的三万块，对一个山村的穷小子来说，是天文数字。
林默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院子里的尘土被风卷起来，迷了眼睛。
赵有财上下打量他，嗤了一声："哟，舍得出来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在林默面前晃了晃："白纸黑字，三万块。你爸当年可是按了手印的。怎么着，今天给个准话？"
身后三个小弟哄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赵哥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拿地不就行了。"
林默盯着那张欠条，脑子里飞快盘算。
他现在兜里连三十块都没有，哪来的三万。
但这房子和两亩地是他爸留下的唯一东西。没了这些，他在石头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财哥，"林默声音很平静，"再给我一个月。"
赵有财眉毛一挑："一个月？你上哪儿弄三万去？"
"我自己想办法。"
林默说这话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赵有财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不屑，嘴角歪着，露出一颗金牙。
"行啊，我给你一个月。"他把欠条重新塞回兜里，"不过丑话说前头，一个月后要是还不上，这两亩地、这破房子，都是我的。"
他说完，转身就走。皮鞋踩在院子里的碎石子上，"咔嚓咔嚓"地响，一步比一步重。
院门大开着，外面的山路弯弯曲曲通向村口。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
赵有财走的时候步子很大，金链子一晃一晃的，恨不得全村子都看见。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声音。
林默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300人。
每天300块。
一个月就是9000块。
如果……如果能让这300个人更认可他，民心倍率从1.0涨上去呢？
如果认可的人数还能增加呢？
林默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门板很薄，靠上去凉飕飕的。
上辈子在鹏城加班72小时，猝死。
这辈子回到2018年的穷山村，欠三万块钱，被催债。
但至少——
他活了。
而且他有了一个别人都没有的东西。
林默眼前重新浮现出那块半透明的面板，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
"你管辖的每个人，每天自动给你1块钱。"
"民心越高，倍率越高。"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有意思。"
窗外传来一声鸡叫，远处的山影还藏在晨雾里。阳光从山缝里漏进来，照在破土坯房的泥地上，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