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情只剩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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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攻破男友的罕见病，我没日没夜地在实验室苦熬五年。
甚至错过了见我妈最后一面。
药物研究成功那天，我哭着给沈渡打电话，
“我做到了！你不用死了，我们也可以结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他身边炸开一阵哄笑：
“渡哥，姜晚棠居然真的研究出来了，我押了她会失败！”
“渡哥又没说真要娶她，我押的是项目成了也不结婚，稳赚。”
沈渡轻轻啧了一声，“姜晚棠，我的病是假的，你的研究项目我已经让夏月署名了，她现在才是第一发明人。”
我大脑一片空白，他口中的夏月正是我爸那个欺负我多年的私生女。
我捏紧刚批下来的专利授权书，颤声道：“沈渡，我们结束了。”
……
电话那头传来夏月带笑的声音，“姐姐，你都听见了吧？谢谢你啊，让我白捡一个项目。”
“你也别想着和沈渡结婚了，他从头到尾都是在帮我捉弄你。抢走你的东西，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事。”
我呆滞地挂断电话，整个人如坠冰窟。
墙上的镜子里映出我憔悴的脸。
眼眶通红、嘴唇干裂、头发随便扎着。
从下定决心研发治愈沈渡的药物后，我就把自己困在实验室，不修边幅地活了五年。
甚至连妈妈车祸抢救时，医院打来的电话都没接到。
可换来的，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或许是怕我崩溃寻死，沈渡很快就赶回了家。
他带了一袋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我手边，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脸色这么差，又没好好吃饭？”
他语气自然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馄饨趁热吃，是你喜欢的虾仁馅。”
我看着那袋馄饨，热气模糊了视线。
这家馄饨店的生意很好，总要排很久的队，但因为我爱吃，沈渡等再久也会买回来。
我心中酸胀，他的温柔体贴，竟都是这场赌局的筹码。
“沈渡，你们刚才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夏月需要名声，你这边正好出成果了，顺水推舟的事。”
“你小时候一直欺负小月，这个研究就算你弥补她的。”
“再说了，我陪你演了五年，你不是也拥有了我？”
可这五年来我没日没夜研究，掉头发、胃出血。
在他嘴里，却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他靠在实验台边，表情甚至带着点无辜，
“姜晚棠，如果不是我一直鼓励你、陪着你，你也坚持不下来。”
“你就是太较真了，多大点事，项目署名而已。”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方盒，随手扔到我面前。
“行了，别生气了，这个给你。”
我颤抖着打开，看见了自己期待已久的钻戒。
我幻想过沈渡单膝跪地，含泪求婚说，“这些年辛苦你了，我们结婚吧。”
现实却是他像在打发一个闹脾气的宠物，“明天有没有时间，我陪你去试试婚纱。”
“赌的是你的项目成果，又不是我们的感情，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胃里翻江倒海般恶心，咽下满嘴苦涩，“沈渡，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的表情终于变了，语气满是不耐，“你要翻旧账是吧？我刚刚也算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我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将戒指连同盒子扔进了桌旁的垃圾桶里。
沈渡瞳孔紧缩，伸手去捡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对面响起夏月娇柔的声音，“沈渡，我姨妈痛，想喝你煮的红糖圆子。”
他温柔地哄道：“别哭，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沈渡匆匆离开前丢下一句，“你自己冷静一下，别不知好歹。”
门被重重关上，却像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嘲笑着我的愚蠢。
我擦干眼泪，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我要举报一起学术不端行为，涉及专利署名欺诈，我有全部原始数据和实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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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着手腕上的疤痕，忽然想起我爸妈以前也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
直到夏月和她妈妈登堂入室，我妈哭了一整晚，第二天咬牙和我爸离婚。
她没有工作，无奈让出了我的抚养权。
我爸笑眯眯地指着夏月说：“这是棠棠的妹妹，你们好好相处。”
夏月冲我露出一个甜笑，却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