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你的白月光死了

少帅,你的白月光死了

作者: ovo祝祭

言情小说连载

沈鸢顾长渊是《少你的白月光死了》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ovo祝祭”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少你的白月光死了

2026-05-03 23:51:01
1 前言
民国十七年冬,奉京。
1 重生雪夜断情仇
沈鸢死的那天,奉京城下了第一场大雪。报纸上说,少帅顾长渊的白月光从法国回来了,顾少帅派人把奉京的雪扫了十里路,就为了让她下车时不湿鞋。
沈鸢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只有一个小护士。小护士红着眼眶给她掖被角,说:“少夫人,您再撑一撑,少帅马上就来。”
沈鸢没有撑。她知道顾长渊不会来。他会接秦婉清回帅府,会对她嘘寒问暖,会在所有人面前宣布——这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而她沈鸢,只是秦婉清不在时的一个替代品。
她闭上眼睛,想起了十七岁那年嫁给顾长渊的模样。红盖头,龙凤烛,她满心以为这个全奉京最英俊的男人会爱上她。她替他挡过一次子弹,断了一根肋骨。跪在佛堂前求了三天,求老天爷保佑他在前线平安。她以为这些够换他一点真心。
后来她才知道,他不缺人挡子弹,也不缺人求佛。他缺的只有一个人——秦婉清。而秦婉清走了,他只好娶了沈家送上门来的女儿。
沈鸢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窗外漫天大雪。没有人知道,她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一个刚满两个月的孩子。
然后她睁开了眼。
热。
脸上是汗,背上也是汗。空气里有花椒和孜然的味道,远处有公鸡打鸣,窗外是老槐树上的知了叫得声嘶力竭。
沈鸢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薄被。她抬起手,手是黑的——不是脏,是晒黑的。指节粗了,掌心有茧,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泥。她翻身坐起来,看到对面墙上挂着一面裂了半边的镜子。镜子里是一个扎着麻花辫、穿着碎花布衫的年轻女人,皮肤黑黄,脸型倒是自己的,但整个人干瘦得像一根柴。
这是她十五岁那年的样子。
她重生了。重生在被沈家送到乡下老宅的第二年——也就是嫁给顾长渊的两年前。
“鸢姐儿!鸢姐儿!城里来电报了!”外面传来隔壁刘婶的大嗓门,脚步声噔噔噔地近了,“电报说沈家出事了,让你赶紧回去!”
沈鸢推开门,阳光刺得她眯起眼。刘婶把一封电报塞给她,她低头看完,手指慢慢收紧。沈家出事了。她那个当商会会长的爹沈仲霖,被顾家扣了一船货。不是普通的货,是一整船的西药——从香港走私进来的,价值二十万大洋。顾家是奉京的新主人,军政府当家,扣你船就扣你船,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但这批西药有另一个买家。买家姓霍,单名一个衍字,是南城霍家的大少爷。霍家世代行医,霍衍二十岁从日本学医归来,在南城开了第一家西医诊所。他不穿军装,不佩枪,永远一身白衬衫加金丝眼镜,笑起来温润得像三月的春风。他用全部家当订了这批西药,药被顾家扣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码头等了三天三夜,然后转身走了。
沈鸢坐在门槛上,把电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上辈子,沈仲霖把她嫁给顾长渊,就是为了换顾家放手这批货。她嫁了,药还了,沈家保住了,顾长渊却恨了她一辈子——恨她不是秦婉清,恨她占了秦婉清的位置。
这辈子,她要换一种活法。
2 拒婚入府藏杀机
她没回奉京。她去了南城。
南城和奉京隔着一百二十里地,沈鸢先坐了半天的牛车到县城,又搭了一辆顺路的货车上省道,到南城时已经快半夜了。她敲霍家诊所的门敲了老半天,没人应。她又绕到后门,看到一个年轻男人蹲在院子里生煤炉,白衬衫的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煤炉死活点不着,他偏着头耐心地扇扇子,不急不躁。
“霍医生。”沈鸢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霍衍转过头,煤油灯的光映在金丝眼镜上,一双眼睛透过镜片看着她,干净得像山里的泉水。他微微愣了一下——眼前这个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乡下姑娘,浑身上下没有一件东西是值钱的,但他还是放下扇子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客客气气地问:“你是?”
“沈鸢。沈仲霖的女儿。”
霍衍的表情变了。不是变冷,是变复杂。他知道那批药被扣和她家有关系,但他没冲她发火,只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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