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无子，侯爷带歌女回府那天，我笑了

嫁给黎清风的第七年，他带回来一个乐坊歌女。
那姑娘眼尾染着桃红，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
全京城都赌我何时下堂，连婆母都送来了避子汤。
我笑着将人收进最偏的厢房，夜夜听着主院毫无动静。
直到歌女攥着合欢散跌进他书房，却被他连人带包袱拎到我面前。
“蓁蓁，”他皱眉抖着沾了香粉的官服，“这丫头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后来蛮族求娶皇室女，那姑娘一身嫁衣叩响了我的门。
“夫人，让我替您看看——他守的江山，到底值不值。”
01
我嫁给黎清风的第七个年头，他领回来一个姑娘。
那是个暮春的午后，天光有些倦怠地漫过窗棂，我正就着这光，给清风缝一件家常穿的澜衫。线是极柔的雨过天青色，针脚细密，一针一针，像是把这些年恬静的岁月都绗了进去。管家黎忠在帘子外头禀报，说侯爷回府了，身边还跟着个人。
我没抬头，只“嗯”了一声，指腹捻过细滑的绸面，将那最后一针收得妥帖。心里是静的，静得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七年了，他身边跟着什么人回来，似乎都不值得我停下手里这方寸的活计。
直到脚步声到了廊下，沉稳里带着三分戎马磨出的利落，还有另一道，又轻又怯，像初冬落在枯荷上的第一层薄霜，似乎稍重的呼吸就能惊散。
我这才搁了针线，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裙裾，抬眼向门口望去。
黎清风打头进来，身上还穿着绯色的公服，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只是那深邃里，此刻蒙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意，还有一丝……近乎烦躁的郁结。他没像往常那样，进门先唤一声“蓁蓁”，目光甚至没立刻落在我身上，而是侧了侧身，让出后面的人。
是个极年轻的女子。穿着鹅黄的衫子，料子不算顶好，颜色却鲜嫩得扎眼。她垂着头，只能看见一段雪白的颈子，和梳得光滑的鬓边斜簪的一朵半旧绢花。她一步步挪进来，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最不踏实的地方，然后在离我五六步远的地方，“扑通”跪下了。
“民女……民女柳盈盈，给、给夫人请安。”声音细细的。
满屋伺候的丫鬟婆子，瞬间屏了呼吸，连眼珠子都定住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