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所有人的弹幕

女友挽着我手臂说"加班辛苦了"。
眼前却飘过一行弹幕——
她刚从你兄弟家出来，连香水味都没换
我愣了两秒。
谈了三年的女友，处了十年的兄弟，拼了两年的项目。
原来我身边，全是演员。
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从今天起，所有人的心里话，都在我眼前飘着呢。
第一章
头很疼。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太阳穴突突跳了一路。
可能是连续加班三天的后遗症。我揉了揉眉心，推开公司大门，看见苏薇靠在路边的花坛旁边等我。
她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散在肩上，看见我就笑了，小跑过来挽住我的手臂。
"加班辛苦了，想吃什么？我请你。"
我刚要开口，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半透明的字——
她刚从你兄弟家出来，连香水味都没换
什么玩意？
我眨了眨眼。
那行字从左往右飘，跟视频网站的弹幕一模一样，飘完就消失了。
我以为自己加班加出了幻觉。
结果第二行又来了。
你闻闻，男士沐浴露的味道，跟你用的不是一个牌子
我下意识低头。
苏薇的手臂挽着我，微风吹过来，一股清冽的薄荷味钻进鼻腔。
我用的是木质调沐浴露。
薄荷味的那款，是周策的。
我知道，因为去年他过生日，这瓶沐浴露还是我送的。他嫌贵舍不得买，我直接给他拎了一整年的量。
"怎么了？"苏薇察觉我停下了脚步，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关心。
又一行弹幕飘过——
演技真好，你看她眼神多真啊，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盯着苏薇的脸看了三秒。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然后笑得更自然了："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我们打车回去，我给你煮碗面。"
你仔细看她锁骨，有个淤痕，她用粉底遮了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鹅黄色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锁骨露出来一小截。左侧锁骨偏下的位置，肤色确实比周围深了一个度。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弹幕指出来之后，那一小块不均匀的粉底，像一根刺一样扎进我的眼睛里。
"陆言？"苏薇拉了拉我的衣袖。
"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走吧，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