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毛收了三年烂果子，拿了金奖后逼我涨到四块五

村里的烂果子，扔了可惜，喂猪嫌酸。
我花六毛一斤全收了。
三年。
乡亲们逢人就夸我是大好人。
直到去年中秋，我酒坊的果酒拿了市里金奖。
第二天，八个村民代表堵在我家门口。
"涨到四块五！少一分不卖！"
我点了根烟，笑了笑。
"成，那咱就到这吧。"
他们以为我在撒气，过两天准回来求着收。
可他们不知道，县城水果市场的烂果子堆成山，论车拉，八毛钱装满一后备箱。
你猜三个月后，是谁天天蹲在我家门口？

第一章
我叫陈牧，二十八岁，退伍回乡。
退伍那年我爸给我指了两条路。
一条是去县城开出租，旱涝保收。
另一条，是拿他攒了半辈子的十二万块钱，回村折腾。
我选了后者。
我爸当场把烟杆子摔了。
"你小子脑壳是不是在部队里被门夹了？"
我没吱声。
因为我退伍前在南方待过两年，见过一个老兵拿烂芒果酿酒，一瓶卖一百二，供不应求。
回村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蹲在果园边上看了三天。
我们村叫青石沟，漫山遍野的果树，梨、桃、杏、山楂，什么都有。
但交通不方便，好果子运出去成本高，烂的更没人要。
一到秋天，果子落了满地，踩上去一脚泥，酸了吧唧的味道能飘半个村。
我去找村长刘福生，说想收烂果子。
刘村长当时正蹲在门口剥花生，听完我的话，花生壳都没捏碎，愣了半天。
"烂果子？那玩意儿喂猪猪都拱两下就走了，你收它干啥？"
"酿酒。"
"酿酒？"刘村长站起来，上下打量我，"你会酿酒？"
"学过。"
刘村长沉默了一会儿，大概觉得这小子八成是疯了，但人家花自己的钱，也犯不着拦。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花生皮："行，你自己去收，六毛一斤，爱要不要。"
六毛一斤。
说实话，这个价格对烂果子来说，已经是白给了。
村民们一开始还将信将疑，后来发现我是真给钱，真过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绝不赖账。
态度就变了。
第一个来卖果子的是刘婶。
她家的桃树结了一茬又一茬，好的卖不上价，烂的堆在院子里招苍蝇。
她挑了两筐过来，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