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十二周，我们半年没同房

婚礼前三天，她包里掉出一张孕检报告。
十二周。
我们半年没碰过。
她哭着说："对不起，我忘不了他。"
我没吵，没闹。
签字，搬家，消失。
一个月后，我带着新女友站在她面前。
她红着眼问我："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我搂紧身边的人。
"姜小姐，我们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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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风从阳台灌进来，吹得婚纱袋子哗哗作响。
我蹲在地上贴喜字，手上的红纸沾了胶水，黏糊糊的。客厅茶几上摆着婚礼策划书，三天后的流程单被我用荧光笔划了七八处——花车路线、证婚人致辞、交换戒指的站位，每一项都核对了三遍以上。
姜瑶出门前交代过，让我帮她拿包里的身份证，下午去民政局做最后的材料核验。
她的包搁在玄关鞋柜上，一只奶白色的托特包，她用了两年多，皮面上磨出了淡淡的毛边。我拉开拉链，手指从钱包边滑过去，摸到一个硬角——身份证。
然后一张折了两折的纸从夹层里掉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地砖上。
我弯腰捡起来。
市第一人民医院。
超声检查报告单。
受检者：姜瑶，女，二十七岁。
临床诊断一栏，四个字——
早期妊娠。
孕周：12周。
我的手停住了。
客厅的空调在嗡嗡响，窗外有小孩在楼下追着踢球，皮球弹到墙壁上"砰砰"两声。这些声音一瞬间全退远了，退到很远的地方，只剩我脑子里一组数字在转。
十二周。
往前推三个月。
三个月前，我出差回来，她说压力大，想一个人睡。我搬到了次卧。
再往前推。
我们最后一次碰彼此，是在半年前的某个周末。那天她喝了酒，难得主动。
半年前。
十二周。
这道数学题不难。
我把报告又看了一遍，从左看到右，从上看到下。日期、孕周、医院公章，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然后我把它折好，原样夹回她包的夹层里。
身份证被我拿出来放在桌上。
我去厨房接了杯水，站在水槽边喝了两口。水龙头关掉之后，厨房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突突声。
手没抖。
心跳倒是很快，一下接一下地砸在胸腔里，胀得那片肋骨发疼。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