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离婚女人那些事第一章 猥琐的我时间如白驹过隙，几十年弹指一挥间。倏忽间，
我已经走过了风风雨雨四十五载春秋。我越来越感觉到时间流逝得无情、迅速。
我试图抓住青春的尾巴，
可是它每次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从我手中滑落……我是一个凡夫俗子。
我没有轰轰烈烈的事业，亦没有温馨甜蜜的爱情。我就像滚滚红尘中的一粒浮尘，
在这个丰满、浮华的世界上飘来飘去。这个世界上有我不显得拥挤，没有我也不显得寂寥。
我是一个平庸的人。我没有潘安般美貌，亦没有子健般才华。如果您偶尔碰见过我一次，
下次再见到我的时候，您对我绝不会有丝毫印象。——我太平常了，
我没有一点一滴过人之处。甚至，我有点猥琐。虽然我不愿意承认这个残酷的现实，
但是我对自己还是有一个客观的评价的。人贵有自知之明嘛。我身高不到164cm，
是典型的“三等残废”；我的眉毛似有若无，稀稀拉拉几根绒毛而已；我的眼睛是单眼皮，
而且特别小；一旦笑起来，我的眼睛就像一条线；我的鼻子，——唉，别提了，是塌鼻梁。
您可以想象我是一副怎样的尊容了吧？——唉，身子骨是爹妈给的，在娘胎里就决定了的，
这不能怨任何人。容貌虽然寒碜了点，但是我有一副健壮的体魄和一颗不傻的大脑。这，
还是应该感谢爹妈的。十八岁那年，我高考落榜了，仅仅六分之差。不是我学习不努力，
而是命运总喜欢捉弄我。三年高中，我一直夜以继日地努力学习，从没有放松过学业。
因为我知道我的唯一出路就是考上名牌大学，学个满腹经纶。
只有这样才能弥补我长相的缺陷，也只有这样别人才会看得起我，在乎我。可是，天啊！
我落榜了。高考落榜后，我感觉到人生的末日到来了。像我这样“猥琐”的男人，
如果不能上大学，不能在事业上出人头地，
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像我这样的男人找对象都成问题，我想。谁会看得起我？
谁能把我当回事儿呢？因为我的形象真的太——太那个了。我想到了死。可是，
我是一个懦夫，我非常害怕死。再说，我还有一个梦想没有实现。
所以我还是鼓起勇气活了下来。虽然我没有考上大学，虽然我的长相寒碜了点，但是，
我还是有一点点自信的。——我的身体棒，我还有一颗睿智的大脑。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讲，
我觉得我的智慧还是超人的。我的文章写得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
我已经发表了几个“豆腐块块”。我想好好自学，将来当个作家。
这也许是改变我命运的唯一途径，这也许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我想：如果将来当了作家，
那么对象问题就好解决了；而且，孔方兄也会喜欢我的。
这正如宋真宗的《劝学文》中所言：“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堂，
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
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欲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有了当作家的念头，
考不考大学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好多作家都不是大学毕业啊。十九岁那年，
我放弃了重读的机会，招工来到铁路部门工作。我要一边工作一边自学。为了能够当作家，
我开始发奋苦读。我把所有业余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我学习写作知识，学习中文语法，
我广泛涉猎古今中外名著。通过几年苦读，我觉得我已经“才华横溢”了。
我觉得可以开始写作了。但是，我已经不想再写那些“豆腐块块”，我想写一个“大部头”。
因为我觉得大丈夫不鸣则已，一鸣必须惊人。经过两年的埋头苦写，
我的处女作《禅》终于创作完成了。
我满怀信心地把《禅》投寄到中国“大个大”级的纯文学刊物——《MM》杂志社。
我开始幸福地等待着。等待着来自《MM》的好消息。
等待着摇身一变：由一个普通工人一夜之间变成举国闻名的大作家。我经常在梦里笑醒。
梦境一：我梦见我的作品发表了，而且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反响；我成了举国闻名的大作家，
一大群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围着我签名。梦境二：我梦见我的书出版了，
而且狂销1000万册，我拿到了300万版税，
我买了别墅买了轿车……作品寄出去一个月了，没有消息。我的心里开始有了一丝担忧。
它会不会“太监”？不会的！我花费了那么巨大的心血创作完成的作品应该是上乘之作。
再等等吧，我鼓励自己道。作品寄出去两个月了；仍然没有消息。我有点着急了。难道，
它要“太监”吗？不会的！应该相信自己的实力。作品寄出去三个月了，最终没有消息。
——它最终还是“太监”了。我就像个充满气的气球突然被人用针扎了一下，
“呲”地一声软作一团。崇高的“理想”幻灭了。我沉默了好久好久。
我开始老老实实地干我的本职工作——铁路养路工。每日班后，
跳舞、堵伯、喝酒成了我业余生活的主要内容。既然我是平庸的，
那么我也要找回平庸人的快乐。我要开始享受生活，不能太亏了自己，人生苦短啊。
我的人生航船已经没有了航向，在大海上随波逐流。在命运面前我低头了，我承认斗不过它。
后来，我上了铁路职工大学。毕业后，我有幸到机关当了干部。
我从技术员干到助理工程师到工程师到副科长，最后又回到一般干部岗位。后来，
我居然也讨到了老婆。而且慢慢有了儿子。作为一个平庸的人，我该有的都有了。但是，
我生活在不快乐中。我曾经放纵过自己，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
这成为我此生永远洗不掉的污点。我的人生是失败的。在经历了四十五载风霜雪雨的洗礼后，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如何做人。我明白了我失败的原因。但是，明白得太晚了。
岁月不会倒流，青春不会再来。在我四十四岁“高龄”的时候，
我进行了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我的恋爱对象是一个姽婳的女孩子。
我的老婆并不知道我和这个女孩子的恋情，
尽管我和那个女孩子的恋情是在她的眼皮底下进行的。
第二章 破碎的家破碎的心我恨我的父亲。一九七二年三月，我的父亲撇下我和母亲，
和一个叫杨红的妖冶的女人走了。那一年我才十岁，正上小学四级。父亲和母亲离婚后，
母亲似乎一下苍老了许多，才三十几岁的母亲头上已经有了白发。刚开始的一段时间，
母亲回到家后经常以泪洗面。看着母亲伤心啜泣的样子，我也难过地依偎在母亲身边流泪。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恨透了父亲。在我心目中他是一个抛妻弃子的没有良心的男人，
我决定再也不叫他爸爸，永远也不要再看见他。母亲在A市酿造厂工作，她是厂里的会计。
父亲走后，我就和母亲相依为命，艰难度日。父亲是A市酒厂的一个推销员，
由于工作关系他经常走南闯北。杨红是他在一次出差的途中认识的。
杨红在B市一家大商场任经理。杨红当时也就三十岁出头，她是一个丰满、妖媚的女人。
父亲和杨红认识后，他就经常去B市出差。
杨红所在的大商场也大量进购父亲所在酒厂生产的酒。久而久之父亲就和杨红好上了。
最终父亲被杨红的狐媚所迷惑，他坚决地和母亲离了婚。离婚后，
父亲就辞去酒厂的工作带着哥哥林大豪去了B市。从此我们美满温馨的家庭破碎了。
曾经活泼的我也突然变得沉默寡言。家庭破碎对孩子带来的打击是致命的。在学校里，
我隐隐约约听到有同学在背后悄悄议论：“林珉琥的爸爸跟一个狐狸精跑了……”那个时候，
我真的想把父亲一刀给杀了！是他给我美丽的童年蒙上了一层阴影，
是他让我可怜的母亲脸上没有了笑容，是他让我变得郁郁寡欢……我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我不想去学校，我不愿意让别人在背后指指戳戳。我开始辍学。
班主任牛雅琴老师到我家来了。她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妈妈，她希望妈妈好好管束我，
希望我回到以前的状态。妈妈没有打我，她很快就给我转学了。来到新学校后，
妈妈对我说：“琥子，你一定要好好上学，将来要考上名牌大学。你一定要给妈妈争口气。
妈妈现在只有你了，你是妈妈的一切。不要让妈妈失望好吗？”我使劲点点头。
生活是琐碎的。日子一天一天不紧不慢地过着。母亲长得很漂亮，人也非常贤淑。
她把我们俩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渐渐地我习惯了和母亲两个人的生活。
母亲无微不至地关照我的生活起居，但她从不担心我的学业。我深深地爱着我的母亲，
为了能够让她开心，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学习搞好。只有看见我优良的成绩单时，
母亲的脸上才会露出灿烂的笑容。为了母亲脸上灿烂的笑容，我开始拼命地学习。
开始有人上门给母亲介绍朋友了。那个时候，我很紧张，我生怕母亲给我找一个继父。
我不能容忍我亲爱的美丽的母亲生活在一个陌生男子的荫庇下。
我不能接受“继父”这两个字。我想我完全可以照顾好母亲，我已经长大了。很快，
我的担心就解除了。——母亲拒绝了所有前来提亲的人。母亲告诉她：“我不会再嫁了。
我要好好培养我的孩子。我不能再让他受委屈了。”听了母亲的话以后，
我突然扑到母亲怀里，紧紧地抱住母亲，泪水像断了线了珠子一样滚落而下。
……哥哥林大豪比我大两岁。父亲和母亲离婚后，他判给了父亲。尽管他舍不得离开母亲，
可是他不得不跟随父亲来到B市。放暑假的时候，哥哥林大豪来A市看望母亲和我。
我、哥哥和妈妈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假期。哥哥回来后，
我发现母亲的脸上经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哥哥给我讲述了他在新家庭的一些事情。
杨红的前夫因为受不了她过于“活泼”的性格和她离婚了。他们的女儿柴凤琳判给了杨红。
父亲和杨红结婚后就组成了一个大家庭。杨红在B市里有一套120平米的住宅。
父亲到B市后，杨红通过关系把父亲安排在商场供应科工作。他们俩工作都很忙，
每天晚上很晚才回家。晚上放学回家后，大部分时间就是哥哥和柴凤琳两个人在家里。
柴凤琳和哥哥同年，只是比哥哥小了一个月。她长得酷似她的母亲杨红。
哥哥和柴凤琳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里上学，所以他们俩经常一起上学一起回家。
中午饭和晚饭都是杨红赶回来给他俩做好，父亲和杨红就在商场里用餐。
哥哥和柴凤琳在杨红的细心照料下过着幸福的生活。兄妹俩也相处得非常融洽。
在B市的生活虽然很舒适，但是哥哥还是经常想念母亲。
他和我一样都深深地爱着我们的母亲。在谈到杨红的时候，我表达了我对她的厌恶和憎恨。
我说：“杨红是一个狐狸精，是她害得我们家庭支离破碎。我恨她。”哥哥听了后沉默片刻，
说：“珉琥，我们都还小，大人的事情也许我们不懂。不要怨恨父亲和杨红吧。其实，
杨红对我还是很好的。她工作那么忙，还经常抽时间回来给我和凤琳洗衣服、做饭。
她从来没有呵斥过我。她对父亲也很好。等我们长大了，也许我们就明白了。
”尽管哥哥这样说，我还是不能够原谅父亲和杨红。他们给我和母亲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暑假是那样短暂。哥哥要回B市上学了。母亲和我恋恋不舍地送哥哥去火车站。临走时，
妈妈对哥哥说：“大豪，有空了就多回来看看妈妈。你和珉琥都是妈妈的宝贝儿。
妈妈爱你们。”“妈妈，我会的。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您要多保重身体啊。”火车开动了。
我看见妈妈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一九八〇年七月对我来说是一段黑色的日子。
我高考落榜了。知道成绩的那一天我不敢回家，我不知道怎么告诉妈妈这件事情。
我不害怕妈妈打我、骂我，我害怕看见妈妈因失望而痛苦的神情。那天天气十分酷热。
在炎炎烈日地烘烤下，街上的梧桐树叶耷拉下了脑袋。我的心中也似乎有一团火在烘烤。
我一个人郁闷地来到郊区的兰运水库。这个地方是我以前经常来游泳的地方。
兰运水库水面宽阔，长约一百米，宽约四十米，它是农田灌溉的备用水库。
脱掉身上的汗衫和短裤，我跳进水库碧蓝的水里。我向水库中间游去。游了几个来回，
我累得筋疲力尽。我爬到岸边，呆呆地坐下。
头发上的水珠和泪珠沿着我的脸颊流淌而下……我尽力了，可是我还是落榜了。穿好衣服，
我一个人走回城里。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天渐渐黑下来了。我来到一家小酒馆。
我要了一瓶白酒，四个菜：一盘五香花生米、一盘熟牛肉、一盘宫爆鸡丁、一小盆丸子汤。
我拧开酒瓶盖，给自己满满斟上一杯酒。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一个人慢慢地喝酒、吃菜，
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几杯酒下肚，我开始觉得有点蒙蒙的感觉。我想，酒这东西真好啊，
它可以让人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不知道喝到晚上几点钟，那瓶白酒被我干掉了。
我认为我没有醉，只是有点飘。我买了单，从酒馆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大街上灯火辉煌，
车水马龙。看着这一派热闹繁荣景象，我突然感觉到自己是这城市里的一粒沙子。
我连一所最普通的大学都没有考上，我真没用！我感觉嘴里咸咸的。
我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回家走。我要抓紧时间回家去，不然妈妈会着急的。不知道走了多久，
我终于到家了。妈妈在等我。我多么希望妈妈给我一记耳光，那样我会好受些。可是，没有。
妈妈心疼地拉着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责怪着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值得你这样作贱自己。你知道你今天这样妈妈有多心疼吗？”“妈妈，我真没用。
我辜负了您对我的期望。我——”“琥子，人的一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
每个人都要经受各种各样的磨难。你现在要勇于面对失败和挫折。要有一定的承受能力。
你今天一天没有回来，妈都急坏了你知道吗？”第三章 兄妹之恋七月十八日，
哥哥来A市看望妈妈和我。哥哥在B市师范大学上学，他已经大二了。知道我落榜后，
哥哥对我说：“珉琥，你不要气馁。重读一年，明年再考。”为了帮我排遣心中的郁闷，
我们哥俩隔三差五去酒馆喝酒。一次哥哥酒醉，
他给我讲述了一则令我大吃一惊的故事：爸爸和杨姨都很忙，
他们的主要精力都用在工作上了。经常是我和柴凤琳两个人在家里。凤琳很活泼，
对我也很好。五年前的夏天，天气十分燠热。一次吃完晚饭后，杨姨走了。
凤琳对我说：“哥哥，我们俩去江边走走吧。天气这么热，呆在家里也怪闷的。”“好吧。
”我同意了和凤琳出去走走。我们俩散步来到江边。这里的确要凉爽些。
我和凤琳坐在石阶上乘凉，她身上的幽香沁入我的心脾。说实话，凤琳非常漂亮。
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她如果不是我妹妹的话，我真想追她。我们一边闲聊着，
一边喝着冷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俩是情侣呢。晚上十一点钟，我俩回到家里。
父亲和杨姨还没有回来。他们一般是夜里十二点多钟回来。凤琳先去卫生间冲凉。
我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一会儿，凤琳在卫生间里喊我：哥哥，
香皂没有了；麻烦你给我递一块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取了一块香皂来到卫生间门外。
我敲了一下门，凤琳凝脂般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我把香皂放在她手中，转身离去了。
洗完澡后，凤琳围着浴巾出来了。我看见凤琳雪白、丰满的大腿，我顿时热血沸腾。
但是我克制住自己了。“哥哥，我洗完了。你快去洗吧。”凤琳微笑着对我说。“好吧。
你去睡吧。”……此处删除316字第二天下午，杨姨给我们做好饭后就走了。
我和凤琳吃完饭后，凤琳去厨房洗碗，我就搞家里的卫生。这一切忙完后，
我和凤琳坐在客厅看电视。凤琳把空调打开了。看了一会儿，凤琳去冲凉了。冲完凉，
凤琳换了一件短袖衬衫和短裙。他来到我身边坐下，对我说：“哥，你也去冲凉吧，凉爽。
”“好吧。”我去冲凉了。冲完凉，我穿着汗衫、短裤来到凤琳身边坐下。我们喝着茶，
看着电视。父亲和杨姨从来不管我和凤琳的学业；一则因为我俩在班级一直名列前茅，
他们不用担心的；二则他们实在太忙也顾不上管束我们。在学校，
我们俩在上课的时候会全神贯注地听讲，把疑难问题在学校就消灭掉。
能在学校写完的作业我俩从不带回家里。所以，我们俩放学以后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放学后我们可以尽情地出去玩，可以尽情地看电视。电视里面播放的是言情片。
凤琳如痴如醉地看着。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的体香，看着她雪白丰腴的大腿，
我内心的那团火又燃烧了起来。此处删除318字我扶着哥哥走出小酒馆。
哥哥似乎意犹未尽，他继续对我说：“我很痛恨我自己。我感觉我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凤琳虽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她毕竟是我妹妹啊。她是那样青春靓丽，她是那样可爱，
可是，——唉！”哥哥说他一直想中断这种不正常的兄妹关系，可是他做不到。
他不能够抗拒柴凤琳那迷人的肉体，柴凤琳对他也产生了严重的依恋思想。每天放学回家后，
家，就成了他们俩的乐园。哪个少男不见钟情？哪个少女不善怀春？
正值青春期的哥哥和柴凤琳成天耳鬓厮磨在一起难免摩擦出点火花来。直到一九八零年，
柴凤琳考取了北京大学去北京上学后，这种不正常的兄妹关系才得以中断。同年，
哥哥考取了B市师范大学。第四章 五彩都市度过了黑色假期，我回学校重读了。
哥哥和柴凤琳的故事搅得我心里乱乱的。我一点学习的心思都没有。我不能和哥哥比，
他比我英俊多了，自然会有女孩子喜欢他。这就是俗话说的：一娘生九子，九子九个样吧。
我虽然长得丑，但是我一样渴望爱情。见到漂亮女孩子我也会喜欢，我也想恋爱。可是，
我这个样子，谁会喜欢我呢？一种严重的自卑感袭上我心头……一九八一年十月，
A市铁路分局面向全市公开招聘职工。母亲犹豫再三还是给我报了名。那个年代，
人们认为能在铁路部门工作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
——铁路部门工资高、福利好而且有保障，是“铁老大”。
在我的印象里铁路职工都是穿着神气的铁路制服，要么在车站指挥列车的运行，
要么在列车上工作。如果能到铁路部门工作，那该多好啊，我想。
妈妈对我说：“这次如果你能顺利到铁路上工作也很不错的。有了工作，你就自立了，
妈也就放心了。再说，工作之余你可以通过自学照样可以拿到大学文凭的。”十月底，
铁路分局劳资分处通知我到铁路医院参加体检。
和我一起去参加体检的还有我的好伙伴苏晓东、徐佩佩、叶俊虎。体检合格后，
铁路分局组织我们进行文化课考试。由于前来应聘的人非常多，
铁路分局将按考试成绩择优录用。考完试后，我的心里没有底。我一边继续上学，
一边焦急地等待铁路分局的通知。其实，我非常渴望工作，我厌恶上学。
对于重读一年能否考上大学，我没有多大把握，所以我迫切需要这份工作。
可是能不能被录用呢？我不知道。我没有关系没有门路，只能听天由命了。幸运的是，
我被铁路分局录用了！十二月十九日，我收到了铁路分局劳资分处的录取通知书。
这应该是我命运的转折点，从这一天开始我就是一名铁路职工了。我有工作了，我自立了！
妈妈也是非常高兴，她对我说：“琥子，妈妈太高兴了！你有工作了。
你以后到了单位一定要努力工作争取当一名好工人。”“我会的，妈。您放心好了，
我一定好好工作。”我被分配到位于川东的W工务段。W市是一个繁华富庶的县级城市。
和我一同分配到W工务段的还有苏晓东、叶俊虎。徐佩佩留在了A市工务段。
她的父亲是A市市政府的行管科长，他通过关系把徐佩佩留在了A市。工作单位离家远了点，
我和苏晓东、叶俊虎心里有一点点失落。但是我们还是兴高采烈地来到W工务段报到了，
毕竟我们有工作了，而且还是在铁路上不错的工作。来到W工务段劳资科报到后，
劳资科的干部对我们说：“今年分到咱们段的新工有三十人，
按照规定段将对你们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岗前培训。今天呢，你们就先在段招待所住下，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在段三楼大会议室集合。这段时间，你们就在机关食堂用餐。
”在招待所登记后，我们把自己随身带来的行李放到了招待所的房间里。
我们三个正好一个房间。“我们到市里去转转吧。”苏晓东提议。“好吧。
反正现在也没啥事儿。”我和叶俊虎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一行三人来到W市里。
W市高楼林立，街道宽阔。街道两旁都种着梧桐树。大街上车来车往，人行道上行人如织，
一派热闹繁华景象。我们三个人心情愉悦地边走边说。“唉，这有家舞厅，
我们晚上来跳舞吧。”叶俊虎发现了大街上的一家歌舞厅。“记着地方，晚上来玩儿。
”我说。“不如，我们仨今下午就在街上吃饭。喝点酒，我们工作了嘛，庆祝庆祝。
”苏晓东提议说。经过商议，我们决定下午饭AA制。我们来到一家火锅店，
挑选了一个雅间坐了下来。服务小姐拿着菜谱走进来说道：“先生，请你们点菜。
”苏晓东接过菜谱，说：“我来代劳吧。”点好汤锅和菜后，苏晓东把菜谱交给服务小姐。
“请稍等。”服务小姐出去了。酒菜上齐后，我们仨开始推杯换盏。“我们仨分到一个段，
这是咱们哥几个的缘分啊，以后咱们几个一定要互相照应，来喝酒。”叶俊虎端起酒杯说道。
“来，喝。咱们哥几个以后要互相关照。”我说。“四川的火锅就是霸道。味道好极了。
”苏晓东品尝了几口菜后感叹道。“早就听说吃在四川，休闲娱乐在四川。看来名不虚传啊。
”叶俊虎说道。“四川人就是会享受生活啊。我们应该向他们学习。”我说。酒足饭饱之后，
我们仨走出火锅店。街上已经是灯火辉煌了。“走吧，我们去感受一下四川人的休闲生活。
”叶俊虎提议。我们来到红枫叶歌舞厅。这是一个大众歌舞厅，门票很便宜，——一块钱。
舞厅很宽阔，中间是巨大的舞池，四周安放了一圈沙发椅。吧台设置在舞厅进口的右侧。
吧台上摆放着烟酒、饮料等。舞厅里人非常多，四周的沙发椅上基本坐满了，
还有许多人站着。我们走进舞厅后，就站在大厅里看着红男绿女们翩翩起舞。
一支舞曲结束了。舞池中的美女俊男散开了，舞厅的灯光也亮了起来。
停了几秒钟之后又一支舞曲奏响了。我们几个趁着灯光选了中意的舞伴滑入舞池。
灯光慢慢地暗下来了。我搂着一个身高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子在舞池里旋转着。
我眼睛的余光发现其他舞者两个人都搂得很近，几乎是拥抱到一起了。
我搂着她的手下意识地用了点力，她就顺水推舟地贴在我胸脯上。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和异性靠的这么近，我一激动此处删除十九字“惭愧惭愧！
”我一边搂着她旋转着，一边想。舞曲结束了，我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对她微微一笑。
在舞厅昏黄的灯光下，我看见这是一个五官端正的女孩子，她也羞赧地对我微微一笑。
她并不走远，就站在我身边。下一支舞曲奏响了。我迫不及待地又邀请了那个女孩子。
灯光暗下来了，我们俩很自然地拥抱在一起，随着舞曲慢慢旋转着。“我可以认识你吗？
”我操着夹生的普通话在她耳边问道。“当然可以。你是外地人？”“我是A市的。
不过现在在W市工务段工作。”“哦，工作很不错嘛。”“我叫林珉琥。你呢？
”“我叫文楠楠。我在W市幼儿园工作。”几曲舞跳下来，我和文楠楠已经是好朋友了。
我们约好明天晚上又来跳舞。舞会结束后，我和苏晓东、叶俊虎一起往回走。
“这地方真他妈爽。刚才跳舞，我遇到一个少妇，可能有二十七八岁，好正点哦。
我伸手去摸删除十字。”苏晓东边走边说。“你小子胆子不小啊。”我说。
“你要善于观察嘛。我和她跳舞的时候，稍一用力，她整个人都贴在我胸脯上了。
我约她出来玩，她说下次吧。明天我们又来。”苏晓东兴奋得唾液横飞。
“你小子还是老实点吧。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别上了套儿。”叶俊虎故作高深。
第五章 风情文楠楠岗前培训生活是很轻松的。我们每天上四小时的课，然后就是自学。
下午下了课后，时间可以自己支配。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去红枫叶歌舞厅跳舞。
我和文楠楠在舞厅里又见面了。她似乎并不讨厌我，这使我感到受宠若惊。
她似乎没有固定的舞伴，我们俩就一曲接着一曲在舞厅里跳着。搂着她柔软的腰肢，
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茉莉花香水味，我简直都要醉了。跳到中场的时候，
我约她出去吃宵夜，她欣然同意了。我和文楠楠走在W市宽阔的大街上。
在明亮的街灯照耀下，我看清了文楠楠的脸庞。她肤若凝脂，五官清秀。
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担忧。我在看清她的同时，她也会看清我。
看清我的“庐山真面目”后，她还会喜欢我吗？我不禁忐忑。“我们去吃烤鱼好吗？
”文楠楠看着我问道。“嗯，好吧。”在文楠楠的带领下，我俩来到一家烤鱼店。
找了一个雅静的单间，我和文楠楠一起坐下。我点好烤鱼和烤羊肉，
然后问文楠楠说：“喝点什么呢？”“天气冷，我们俩喝点白酒，暖暖身子吧。”文楠楠说。
“好吧。”她居然能喝白酒！这使我大吃一惊。文楠楠要了一瓶半斤装的竹叶青。
文楠楠一边给我斟酒一边说：“我喝不了多少的。主要是陪你。”不一会儿，
我们要的烤鱼和烤羊肉送上来了。我端起酒杯对文楠楠说道：“来，为了庆祝咱俩认识，
干杯。”“来，认识你我很高兴。”文楠楠举起酒杯微笑着说。一杯酒下肚，
我感觉到浑身热乎乎的。文楠楠只是很文雅地呷了一口。我们一边吃着烤鱼一边闲聊着。
“你经常去红枫叶歌舞厅跳舞吗？”我问道。“不，我不经常去。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
所以去玩玩儿。”说着文楠楠的脸上划过一丝阴郁。我没敢再问下去，害怕引起她的不快。
我把酒满上，端起酒杯对文楠楠说：“来，我们喝酒。祝你忘掉烦心事，心情好起来。
”文楠楠这次却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从文楠楠的举动中，我没有看出她对我的嫌恶。
我那颗悬悬的心终于慢慢回到原位。烤鱼和烤肉的味道很不错，四川人真是会吃。
吃完烤鱼后，我提议送文楠楠回去。她点头同意了。“我们打的吧？”我说。“不用，
很近的。”我们俩走在灯火辉煌的大街上。走过一个街区，来到一栋楼下，
文楠楠对我说：“我到了。”“嗯，那好。你上楼吧。我回了。”我说。文楠楠并不上楼，
她看着我，说：“你不想上去坐坐？”“我当然想。——只是害怕影响你休息。”“走吧。
上去坐会儿。”文楠楠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对我说道。天哪，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我就跟着文楠楠上到五楼。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对我说：“进来吧。
”我跟着文楠楠走进房间。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随便坐吧。”文楠楠对我说。
她脱去了外套，她那曼妙的身段展现在我面前。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我想。
文楠楠给我倒了杯热茶放在茶几上，说：“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好的。谢谢。
”文楠楠把电视打开后来到我身边坐下。我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她趁势靠在我的肩头。
“楠楠，你真的好漂亮。我好喜欢你。”“谢谢。”我很想听文楠楠说：我也喜欢你。
可是她只说了谢谢两个字就没有了下文。也许是女孩子羞涩吧，我安慰着自己。
我把文楠楠搂到胸前，忽然间我看见了泪眼朦胧的文楠楠。“楠楠，你怎么了？
”我吃惊地问道。文楠楠不语。她躺在我怀里抽搐着。我一时没了主意，
就任凭文楠楠在我胸前啜泣。过了一会儿，文楠楠坐起来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擦干眼泪，
然后惨然一笑对我说：“对不起，珉琥。我刚才想到伤心的事情，所以有点控制不住。
让你受惊了。”“没事的。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伤心吗？”“我离婚了。
我的前夫无情地抛弃了我。就在一个月前，我们办理了离婚手续。我们结婚还不到两年。
”“——哦。别伤心了，好吗？这样一个男人不值得你为他难过。他真不是东西，你这么好，
他不知道珍惜。”我劝说文楠楠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为了他我可以不顾一切。
结婚后，我无微不至地关照他的生活，我承揽了一切家务。我尽可能地让他满意。
可是我这样做还是留不住他。他在我怀孕期间和一个大老板的女儿好上了。
我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我毅然拿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我这是向他示威，希望他能悔改。
可是，我错了。他坚决地向我提出离婚……”说着文楠楠的眼泪又下来了。“楠楠，
别再伤心了好吗？忘掉他吧，他不值得你这样。一切可以重新开始啊。”我劝说道。那一夜，
我留了下来。躺在床上，我紧紧拥抱着文楠楠，我整个身体都颤动了。这是我的第一次啊。
此处删除39字在文楠楠的引导下，我由一个男孩变成了男人。这是命运第一次捉弄我。
毋庸置疑，我是爱上文楠楠了。她是我的初恋，她是第一个走近我的女人，
她的美丽深深打动了我。我的美丽的初恋遇到的却是一个离婚女人。按照世俗观念，
我是不能娶一个有过婚史的女人做老婆的。我是进还是退呢？这是命运交给我的第一份考卷。
面对这份复杂的考卷，我久久不能作答。三个月的岗前培训是那样短暂。培训结业后，
我被分配到C站桥隧工区当桥隧工。C站是一个生活条件很艰苦的五等小站，
距离W市三十公里。叶俊虎分配到远离W市的D站，苏晓东分配到W市修配所任钳工。
我们仨就算苏晓东分配得好。——钳工是一个比较轻松的工种，而且他留在了W市。
第六章 孤独小站我一个人孤单地来到C站。下了车后，我看见这里人烟稀少，
在这里乘降的旅客不多，站台显得那样寂静。工区就在车站斜对过，一排孤零零的平房。
等列车开走后，我跨过股道来到工长办公室。向工长报过到后，
工长安排我在一间房子里住下。他对我说：“你今天就收拾收拾房子、熟悉熟悉环境吧。
明天早晨八点到工区参加点名上班。”说完工长走了。我开始整理房间。
房间里面只有一张三屉桌，一把椅子，一张床板和两条支床板的凳子。
我把屋顶的蜘蛛网用笤帚清扫干净，然后用抹布把床板和桌子擦干净。
最后我把地上的杂物一次清扫干净。屋子虽然简陋了一些，
但是毕竟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天地。我以后可以安静地在这里学习了。铺好床铺后，
我锁上门准备出去走走。工区背后是一座大山，车站背后是一条小河。小河那边是一条公路。
我知道那是通往W市的公路，我估计乘汽车可能也就是二十分钟左右就可以抵达W市。
这里条件虽然差了些，但是离W市很近，我可以随时去W市看望文楠楠。
第二天早晨我按时来到工区参加点名上班。工长给我分配了一名师傅。他叫王良，
四十岁左右。在工长的安排下我和王良签订了师徒合同书。
第一天作业内容是桥梁支座除锈油漆。
我在王良的带领下去库房里领取了钢丝刷、棉纱、砂纸、除锈刀、油漆桶、油漆刷和油漆。
作业地点在距离工区三公里的清溪大桥上。我和王良带着工具和材料一起走向清溪大桥。
到达清溪大桥后，按照工长提前分配的好任务我和师傅下到2#桥墩的支座处。
我和师傅两人共是四个支座的任务。师傅先交会我如何拴安全带，
然后开始一边进行除锈一边给我讲解作业要领。我就学着师傅的样子拴好安全带，
然后开始进行支座除锈作业。支座除锈油漆是一项技术活，
师傅一道道工序地给我示范、讲解。首先是用除锈刀对支座表面剥落的油漆进行清除，
然后用钢丝刷对某些除不干净的部位进行刷除，最后用细砂纸进行打磨干净。
在完成了这些工序后，就是涂刷第一遍底漆。在师傅的示范下，我笨拙地操作着。
工作还没有完成一半我已经累得腰酸背痛了。“这工作真他妈不是人干的。”我在心里骂道。
可是我还是坚持着干完最后一个支座。下午下班后，师傅对我说：“琥子，
今下午就到我家去吃饭吧。”“谢谢师傅。应该是我先请您吃饭的。不如今天我请您吃饭。
”我说。“你有这份心就行了。以后再说吧。今天还是到我家吃饭。
我已经给你师母打过招呼了。”“那，好吧。谢谢师傅。
”我在车站的小商店里买了两瓶竹叶青来到师傅家里。师母已经炒好了七八个菜。见我来了，
师傅热情地说：“琥子啊，今天咱俩好好喝一杯。”“好。
”我就打开一瓶竹叶青给师傅满上，然后给自己满上。“师傅，我敬您一杯。
”我端起酒杯对师傅说。“琥子啊，不用客气。来，喝。”师傅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赶忙给师傅满上。“来，吃菜。”师傅招呼我说。师母这时又端起一盘菜走过来。“桂花，
差不多了。你也来吃饭吧。”师傅对师母说道。“你们俩先喝着，我再烧个汤。
”师母说着又走进厨房了。我就和师傅一边抽烟、喝酒，一边闲聊着。酒过三巡，
师傅醉眼朦胧地说：“琥子，你刚来可能还不习惯这里的工作，以后慢慢适应吧。今天，
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厌恶这种工作。千万不要有这种念头，你要好好表现，争取以后去上学，
这是你唯一的出路。我干了二十几年了，我都习惯了。你我能够作师徒，这是咱俩的缘分，
所以我有什么话就直说了。你不要介意。”“不会的，师傅。谢谢你提醒我。我会好好干的。
希望你以后多帮助我。”“没问题。只要你好好学技术，好好干工作。师傅会大力帮助你的。
”师母似乎没有多少话说，她只是招呼我吃菜，并不时给我碗里夹菜。
我很庆幸自己遇到了这样热心肠的师傅师母。我在工区跟着师傅好好学习技术，
努力干着工作。日子就像流水一样过着。星期天休假的时候，我从C站乘坐火车来到W市。
我想去看望文楠楠。走在W市喧嚣、繁华的大街上，我的心情非常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