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当替身,我把他当老板,工资结清,两不相欠

他把我当替身,我把他当老板,工资结清,两不相欠

作者: 喜欢翠雀花的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他把我当替我把他当老工资结两不相欠》是知名作者“喜欢翠雀花的”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乔升顾迟展全文精彩片段:小说《他把我当替我把他当老工资结两不相欠》的主要角色是顾迟,乔升,许这是一本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先虐后甜小由新晋作家“喜欢翠雀花的”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3 23:47: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把我当替我把他当老工资结两不相欠

2026-01-24 00:58:41

凌晨三点。手机在枕头边上跟疯了似的震。我闭着眼摸过来,划开,放到耳边。“乔升。

”顾迟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哑,还有毫不掩饰的命令口气。我“嗯”了一声,

嗓子干得像砂纸。“许念家里的猫好像吃错了东西,上吐下泻的。

你查一下附近哪家宠物医院晚上开门,现在送她过去。”我脑子嗡的一声。有那么几秒钟,

我甚至没反应过来“许念”是谁。哦,对,许念。他放在心尖上七年的白月光,

前两天刚从国外回来。我抓着手机,从床上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冰得我一哆嗦。

窗外黑漆漆的,只有对面楼零星几个窗户亮着。“顾总,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专业的、时薪百万的特助,“这种事情,

许小姐自己不能处理吗?或者,您亲自去一趟,更能体现您的心意。”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顾迟皱眉的样子。他不喜欢被反驳,尤其是我。跟在他身边五年,

我就是他最顺手的工具。他胃不好,我就学着煲各种养胃汤,精确到每一克食材。他有洁癖,

他的公寓我每周亲自去打扫,一根头发都不能有。他失眠,我满世界找能助眠的香薰。

我做这些,一开始是因为喜欢。后来,就变成了习惯。一种刻进骨髓的、卑微的习惯。而他,

也习惯了。习惯我的全天候待命,习惯我的无所不能。“乔升,你在教我做事?

”他的声音冷下来了。“不敢。”我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冷水,一口灌下去,

胃里一阵绞痛。老毛病了。“许念一个人刚回来,人生地不熟。你办事,我放心。

”顾迟的语气缓和了一点,带着一种“我这是在器重你”的恩赐感,“这事办好了,

下个月奖金翻倍。”哈。奖金。他永远都这样,把我所有的付出,都明码标价。我捏着水杯,

指节发白。“顾总,我现在有点不舒服,可能过不去。”我说的是实话,

胃疼得我后背都在冒冷汗。“不舒服?”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有多不舒服?

上个月体检报告我看了,你比公司门口的石狮子还健康。”他总是这样,用这种玩笑的口气,

说着最伤人的话,否定我的一切。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疼得有点喘不上气。

“可能是急性肠胃炎。”我听到自己声音很平静,“宠物医院的地址和电话,

我五分钟后发给您。您如果实在走不开,我可以帮您叫个跑腿,费用我来出。”“乔升!

”他终于带了点怒气,“你今天怎么回事?吃了枪药了?”我没说话,把电话拿远了一点。

他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了顿,说:“行了,地址发我。你自己注意身体。”说完,

电话就挂了。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你怎么样”,就像打发一个出了点小故障的机器人。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还是和他的通话界面。

我看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很久。五年前,我刚进公司,还是个愣头青。一次酒会上,

我替他挡了一杯酒,喝到胃出血进了医院。他来医院看我,坐在我床边,剥了个橘子,

一瓣一瓣喂给我。那时候,他眼里的温柔,是真的。我就是从那个时候,一头栽进去,

撞了五年南墙。现在,南墙还在,我的头快破了。手机震了一下,是顾迟发来的消息。

谢了。两个字,言简意赅,像一份签收完毕的快递回执。我笑了笑,眼泪就下来了。

我慢吞吞地站起来,走进卧室,从床头柜最底下,翻出一张被压得有点皱的诊断单。

重度焦虑状态伴随躯体化障碍临床建议:立即脱离高压环境,休养。这是上周,

我背着顾迟,自己去看的心理医生。医生是个很温和的女人,她问我:“你觉得,

现在的生活,是为你自己活的吗?”我当时答不上来。现在我知道了。我不是为自己活的。

我活成了顾迟的一个“插件”。一个处理他所有麻烦,

让他可以安心去当别人白月光的“插件”。现在,这个插件,想卸载了。我打开手机,

开始编辑一条短信。不是辞职信,辞职信得走流程,当面递给他。我只是想通知他一件事。

顾总,明天早上九点的会,相关资料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另外,未来一个月,我休病假。

发送。然后,我点开他的号码,犹豫了两秒钟,按下了“加入黑名单”。做完这一切,

天快亮了。我感觉五年来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都淹没了。我没回卧室,

就那么蜷在沙发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是被门铃声吵醒的。我头痛欲裂地爬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两点。没有一个未接来电,也没有一条消息。很显然,

他还没发现自己被拉黑了。或者,他发现了,但他根本不在乎。门铃还在响,不急不躁,

很有节奏。我顶着一头乱发,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的人,是许念。

那个顾迟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化着精致的淡妆,

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我打开门。“乔特助,你好。”她冲我笑,眼睛弯弯的,

“阿迟联系不上你,有点担心,所以让我过来看看。”她嘴里的“阿迟”两个字,像根针,

扎在我心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休假了。有事吗?”许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把手里的一个保温桶递过来,“这是我早上亲手熬的粥,

阿迟胃不好,我特意多做了一份。他说你好像也不舒服,让我带给你。

”她强调了“亲手”两个字。我看着那个熟悉的保温桶,是我买的。我教过顾迟,

这个牌子的保温效果最好。原来,他都用在别人身上了。我没有接。“谢谢,我吃过了。

”我靠在门框上,堵住了她想进来的路,“如果没别的事,我要休息了。

”许念的脸色终于有点挂不住了。她大概没想到,那个在顾迟面前永远温顺听话的乔升,

会是这个态度。“乔特助,”她收起笑容,语气里带了一丝审视和高高在上,

“阿迟很器重你,你应该分得清工作和个人情绪。不要因为一点小事,

就拿乔家的生意开玩笑。”乔家。对了,我忘了说。我爸的公司,

是顾氏集团最大的供应商之一。当年我进顾氏,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来镀金的公主。

只有顾迟知道,我是真的想为他做点什么。也是因为这层关系,他大概觉得,

我永远不会离开他。我看着许念那张漂亮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许小姐,

你是在威胁我吗?”我笑了,“用我爸的公司,来威胁我继续给你家的猫找宠物医院?

”许念的脸,白了。---休病假的第一天,我睡了整整十八个小时。醒来的时候,

窗外已经黑透了。胃里空得发慌,但什么都不想吃。手机被我关了静音,屏幕上干干净净,

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顾迟的世界,离开我,好像也没什么不同。第二天,

我回了一趟家。我爸正在院子里给他那几盆宝贝兰花浇水,看见我,愣了一下。

“怎么这个点回来了?没上班?”“爸,我辞职了。”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水壶。

我爸更惊讶了,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好端端的,辞什么职?跟顾迟吵架了?

”“没有。”我摇摇头,给一盆君子兰浇了点水,“就是累了,不想干了。”我爸放下工具,

拍了拍手上的土,拉着我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升升,你跟爸说实话,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看着我爸两鬓斑白的头发,心里一阵发酸。我进顾氏,一部分是为了顾迟,另一部分,

也是为了我爸。乔家的生意这几年不好做,处处都要看顾氏的脸色。我在顾迟身边,

好歹能算个筹码。“爸,咱们跟顾氏的合同,明年是不是就到期了?”我问。我爸叹了戒,

点了点头:“是啊。这事我正愁呢。顾迟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一直在压价。

我怕明年……”我爸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啊。这事我正愁呢。顾迟那小子,

精得跟猴似的,一直在压价。我怕明年……”我爸彻底懵了。“你……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

”“这半年吧。”我轻描淡写地说,“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是的,我不是一时冲动。

从半年前,许念说要回国那天开始,我就在给自己铺后路了。我联系猎头,物色新的工作。

我动用自己这五年积攒下来的人脉,为我爸的公司寻找新的出路。我早就知道,

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时候,心还是会这么疼。我爸看着我,看了很久,

忽然抬起粗糙的手,摸了摸我的头。“瘦了。”他说,“辞了就辞了吧。咱们乔家的女儿,

到哪儿都饿不着。那个顾迟,不要就不要了,咱再找个更好的。”我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在家里赖了两天,我把跟欧洲公司的所有对接事宜都交给了我爸,

然后订了张去南方的机票。我想去一个没有顾迟的城市,晒晒太阳,吹吹海风。走之前,

我得去公司办离职手续。我挑了个他肯定不在公司的时间,周五下午。这个时间点,

他雷打不动,要去陪他那个体弱多病的发小下棋。我抱着装私人物品的箱子,走进顾氏大楼。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我,惊讶地张大了嘴:“乔……乔姐?你不是休假了吗?”“回来办点事。

”我冲她笑了笑。一路走到总裁办,很多人都跟我打招呼,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这几天,

关于我休假的原因,公司里估计已经传出好几个版本了。我没理会,径直走向人事部。

手续办得出奇的顺利。人事经理是个看人下菜碟的老油条,

大概是觉得我这个总裁特助已经失势,连场面话都懒得说,公事公办地让我签了一堆文件。

签完字,我抱着箱子,准备走。路过总裁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一个声音,是顾迟的。另一个,是许念的。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阿迟,

这颗是不是太大了?戴着好夸张啊。”许念的声音娇滴滴的。“不大。你手白,戴这个好看。

”顾迟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我鬼使神差地,透过门缝往里看。

顾迟坐在他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本珠宝图册。许念就站在他身边,俯下身,

几乎贴在他身上,手指点着图册上的某一枚钻戒。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照在他们身上,像一幅画。郎才女貌,天作之别。而我,像个阴沟里的老鼠,只能在门外,

偷偷看一眼。我的心,在那一刻,好像彻底死了。原来,他今天没去陪发小下棋。原来,

他不是不在公司。他只是,对我没时间。我抱着箱子,转身就走。刚走两步,

办公室的门开了。“乔升?”顾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诧iente。我停住脚步,

没回头。“你怎么在这儿?谁让你回来的?”他的语气,像是在审问一个擅离职守的员工。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他。他还是老样子,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许念站在他身后,挽着他的胳膊,好奇又带点得意地看着我。

“我来办离职。”我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顾迟的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

“离职?我准了吗?”“我的辞职报告,已经提交给人事部了。按流程,一个月后自动生效。

这个月,算我休病假,带薪的。”我把怀里的箱子往上抬了抬,“顾总,

以后您的早餐、您的胃药、您的行程,还有许小姐的猫,都请您另请高明吧。”顾迟的脸色,

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大概是第一次,被我用这种口气说话。许念在他身后,

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柔声说:“阿迟,别生气。乔特助可能就是心情不好,闹闹脾气。

女孩子嘛,都这样。”她这话,听着是劝和,实际上,是火上浇油。果然,

顾迟的脸色更沉了。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乔升,我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刚才的话。

”我笑了。“顾总,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非你不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搞错了。我给你当牛做马五年,是因为我喜欢你。现在,我不喜欢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抱着我的纸箱子,走向电梯。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电梯门打开,

我走了进去。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顾迟的脸,铁青。而他身边的许念,

笑得像个胜利者。---飞往南方的飞机上,我旁边坐了个很吵的小孩。他全程都在哭闹,

他妈妈怎么哄都没用。换作以前,我可能会觉得烦躁。但那天,我听着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声,

竟然觉得有点安心。好像那些我哭不出来的委屈,都被他替我哭了。我在海边租了个小房子,

带一个种满了三角梅的院子。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阿姨,很热情,

送了我一篮子刚摘的芒果。我换上吊带裙和人字拖,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然后往海边走。

沙滩上人不多,阳光很好,但没那么晒。海风吹在脸上,咸咸的,湿湿的。我找了个躺椅,

租了一把遮阳伞,买了一杯冰椰子水,然后就那么躺着,看着天上的云,一朵一朵地飘过去。

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想顾迟的胃药是不是该吃了,不用想他下午的会谈资料准备好了没有,

不用想许念的猫今天心情好不好。这种感觉,太爽了。爽到我想给自己放一串鞭炮庆祝一下。

我躺到太阳下山,晚霞把整个天空都烧成了橘红色。我拍了张照片,想发朋友圈,想了想,

还是算了。何必呢?他看不见,看见了,也不会在意。晚上,我在海边吃了顿海鲜烧烤。

老板是个光着膀子、戴着大金链子的壮汉,一边烤串一边跟我聊天。“妹子,

一个人来旅游啊?”“嗯。”我啃着一只烤生蚝,含糊地应着。“失恋了?”老板眼很尖。

我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嗨,多大点事儿。”老板把一串烤好的鱿鱼递给我,

“天涯何处无芳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你看我,离了三次婚,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来,

这串哥请你的。”我接过鱿鱼,说了声“谢谢”。心里,却有点涩。是啊,旧的不去,

新的不来。可我这五年,算“旧的”吗?我甚至,连“旧的”都算不上。

我只是他人生里的一段“试用期”。试用期结束,他的正品“白月光”回来了,

我这个“试用装”,就该被丢掉了。我以为,我的心情会很差。但吹着海风,喝着冰啤酒,

我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心口那块被挖掉的地方,还是空的,但好像,没那么疼了。

它正在结痂。结痂,就是好事的开始。我在海边待了一个星期。“升升,你真是爸的骄傲!

”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欧洲那边的合作,初步意向已经谈妥了,

对方对我们公司的技术很感兴趣。我爸在电话里,声音都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兴奋。“升升,

你真是爸的骄傲!”挂了电话,我看着海,笑得特别开心。你看,离开顾迟,

我不是一无是处。我也可以,是我爸的骄傲。第八天,我打开了手机。意料之中,

一堆未接来电,几十条未读信息。大部分是公司同事的,旁敲侧击地问我到底怎么了。

还有几个,是顾迟的。一开始,是命令的口气。乔升,闹够了没有?明天回来上班。

给你一小时,给我回电话。然后,是威胁。你再不出现,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乔家的合同,你掂量掂量。看到这条,我笑了。他大概还不知道,乔家的合同,

已经不需要看他的脸色了。再然后,他的语气,开始变了。胃药在哪儿?

公寓的密码你换了?乔升,你到底在哪儿?最后一条,是昨天晚上发的。

我胃疼。短短三个字,没有标点。如果是以前,看到这三个字,

我可能会立刻订最早的机票飞回去,冲到他身边,把药和温水都递到他嘴边。但现在,

我看着这三个字,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顾总,你胃疼,关我什么事?

我一个已经离职的前员工,没有义务再照顾你的胃。我慢悠悠地,给他回了条信息。顾总,

劳动合同已经终止,您的个人健康问题,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建议您遵医嘱,按时吃药,

或者,让许小姐亲手给您熬点粥。祝您身体健康,再也不见。发完,我再次把他拉黑。

然后,我删除了关于他的一切。号码,微信,照片。删到最后,

我看到相册里有一张偷拍的他的侧脸。那是三年前,公司团建,他喝多了,

靠在车窗上睡着了。夕阳照在他脸上,睫毛又长又翘,像个小孩子。我当时,心都快化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点了删除。再见了,顾迟。也再见了,

那个爱了你五年的,傻乎乎的乔升。---我以为拉黑删除一条龙之后,我的世界就清净了。

没想到,顾迟这人,比我想象的要执着。或者说,他只是不习惯一个所有物脱离掌控。

我拉黑他手机号,他就用助理的号给我打电话。我没接。他又开始给我发邮件。

一开始还是公事公办的口气,说什么我的离职流程有问题,需要我本人回公司签字。

我直接把邮件转发给我爸的律师,让他去处理。后来,邮件的内容,

就开始变得……有点奇怪。他会发一些公司的事情,比如哪个项目拿下了,

哪个高管被他骂了。就好像,我还在他身边一样。他会问:城南那个项目的策划案,

你放在哪个盘了?我会回:D盘,文件夹名‘重要’。他会问:下周跟王总的饭局,

订在哪家餐厅合适?我会回:‘江南春’,王总喜欢他家的清蒸鲈鱼。我们的交流,

仅限于此。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隔着网线,玩着一问一答的游戏。我知道,

他在试图用这种方式,证明我对他而言,还是无可替代的。他在提醒我,没有我,他的工作,

会一团糟。但我不在乎。我帮他,只是因为五年养成的职业习惯,就像电脑的自动回复。

我的心,已经不在那儿了。有一次,他半夜三点给我发邮件。新来的助理,

把咖啡泼我文件上了。我当时刚看完一部电影,正准备睡觉。看到这封邮件,

我都能想象出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回:那份文件我有备份,

在您电脑桌面的‘备份’文件夹里。另外,顾总,现在是凌晨三点,

如果您不想三十岁就心梗,建议您早点休息。他没再回。过了大概半个月,

我爸给我打电话。“升升,你猜怎么着?顾迟那小子,今天竟然亲自跑到咱们公司来了!

”我正戴着草帽,在院子里给我的三角梅剪枝,闻言,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他去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谈续约的事呗。”我爸在电话那头,乐得不行,“态度那叫一个好,

跟变了个人似的。又是给我带好茶,又是问我身体怎么样。我活了半辈子,

就没见过这么客气的顾迟。”“那您怎么说?”“我还能怎么说?我照你教我的,跟他说,

‘哎呀顾总,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公司最近正在进行战略调整,暂时不考虑续约了’。

你是没看见他那张脸,当场就绿了。哈哈哈哈!”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顾迟大概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小小的乔家,拒之门外。“他没说什么?”我问。

“升升,你真是爸的骄傲!”我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一根开得正盛的花枝。

追我回来?他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去?“爸,”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后他再去找您,

您就说,您做不了我的主。”“知道知道。”我爸说,“我女儿现在是钮祜禄·升升,

谁都别想欺负。对了,他说他找不到你,问我要你地址,我可没给啊。”“干得漂亮,老爸。

”挂了电话,我看着那截被我剪掉的花枝,有点出神。顾迟,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因为失去了才觉得可惜,还是因为你的自尊心,不允许你的所有物,主动离开你?

我搞不懂。我也不想搞懂。又过了几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顾迟的私人医生,

裴然。这个名字,我只在顾迟的体检报告上见过。“乔小姐吗?你好,我是裴然。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和,像春天的风。“裴医生?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有点意外。“是这样的。顾迟他……今天在公司晕倒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严重吗?”问完我就后悔了。我干嘛要关心他。“急性胃穿孔,刚做完手术,

还在昏迷。”裴然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乔小姐,我知道这可能有点冒昧。但是,

顾迟他……昏迷前,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的手,抖了一下。

“他身边……没有别人照顾吗?许小姐呢?他的家人呢?”“许小姐在国外参加一个画展。

他父母在国外疗养,暂时联系不上。”裴然叹了口气,“乔小姐,

我知道你们之间可能有点问题。但是,作为他的医生,我希望你能来看他一眼。他的情绪,

对他的病情恢复,很重要。”我沉默了。去,还是不去?理智告诉我,不应该去。

我们已经两清了。我去了,算什么?可是……我脑子里,又浮现出五年前,

我胃出血躺在病床上,他坐在我身边,给我剥橘子的样子。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皱着眉头,

一脸担心。“乔小姐?”裴然在电话那头,轻声叫我。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地址发我。

”我说。---我买了最近一班飞机,连夜赶了回去。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整个VIP病区,安安静静的,只有护士站的灯亮着。裴然在病房门口等我,他穿着白大褂,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看见我,他明显松了口气。“乔小姐,谢谢你肯来。

”“他怎么样了?”我问。“手术很成功,但还没醒。麻药劲儿过了,可能会有点疼。

”裴然带我走进病房。病房很大,也很冷清。顾迟躺在床上,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床边的仪器,发出“滴滴”的规律声响。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点陌生。这个男人,我曾经以为,我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我知道他喜欢什么,

讨厌什么,害怕什么。但现在,我看着他毫无生气的样子,才发现,我好像,

从来没有真正走进过他的心里。“他怎么会突然胃穿孔?”我问裴然。裴然推了推眼镜,

说:“积劳成疾,加上饮食极度不规律。我听他新助理说,你走之后,

他几乎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天天就是咖啡配胃药。昨天晚上,他又喝了很多酒。”我没说话。

我能想象。没有我,那个连速溶咖啡都分不清牌子的新助理,怎么可能照顾得好他。

“他……为什么喝酒?”“为了见一个客户。但那个客户,好像被竞争对手撬走了。

”裴然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我听他助理说,那个客户,以前是你负责维护的。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所以,他是因为工作不顺,才喝酒喝到胃穿孔。

而这个不顺,归根结底,是因为我的离开。我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是该愧疚,

还是该觉得……活该?“乔小姐,你先坐会儿吧。我去看一下别的病人。”裴然说着,

就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顾迟。还有仪器单调的“滴滴”声。

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他。他睡着的时候,没有了平时的强势和冷漠,眉眼舒展开,

看起来竟然有点脆弱。我伸出手,想帮他理一下额前凌乱的头发。

指尖快要碰到他皮肤的时候,我又缩了回来。乔升,你清醒一点。你不是他的谁。

我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快亮了。顾迟的睫毛,忽然动了一下。然后,

他慢慢地,睁开了眼。他的眼神,一开始有点迷茫,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他转动眼珠,

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四目相对。我看到他眼睛里,

瞬间亮起了一簇光。他的嘴唇动了动,隔着氧气面罩,发出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我凑近了点,才听清。他说的是:“……水。”我赶紧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用棉签沾着,

一点一点地,润湿他干裂的嘴唇。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那眼神,专注又炙热,

像要把我烫伤一样。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喂完水,就想站直身体。他却忽然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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