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签字后,总裁他疯了

离婚协议签字后,总裁他疯了

作者: 喜欢翠雀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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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签字总裁他疯了》内容精“喜欢翠雀花的”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沈灼顾竞辞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离婚协议签字总裁他疯了》内容概括:本书《离婚协议签字总裁他疯了》的主角是顾竞辞,沈灼,姜属于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霸总,先虐后甜类出自作家“喜欢翠雀花的”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3 23:48: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协议签字总裁他疯了

2026-01-24 00:59:56

“肋骨剪。”我伸出手,器械护士把冰冷的金属拍在我掌心。无影灯下,

一颗衰竭的心脏正在我眼前微弱地搏动。这是台高难度的心脏移植手术,

捐献者和受体配型罕见,我们整个心外科严阵以待了半个月。五个小时,

汗水把我的手术服都浸透了。当那颗新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起来时,

整个手术室的人都松了口气。我摘下口罩,走出手术室,累得连指头都懒得动。

已经是晚上十点。我换下衣服,开着那辆开了五年的大众,回到半山腰的别墅。

车灯扫过巨大的落地窗,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他回来了。

我心里那点因为手术成功的喜悦,瞬间被浇灭了。推开门,顾竞辞正坐在沙发上。没开主灯,

他的脸一半在影子里,一半被旁边那盏小灯照着,看不清表情。空气里有酒味,不浓。

他听见我进门,没回头,指了指茶几上的一个首饰盒。“去换上。”他的声音跟平时一样,

没什么温度,像在命令一个下属。我走过去,打开盒子。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裙子上缀着细碎的珍珠。是我最不喜欢的款式。也是温禾最喜欢的款式。温禾是他的白月光,

死了三年了。死于心脏衰竭。我捏着裙子,没动。“顾竞辞,”我开口,

声音因为长时间手术有点哑,“今天……”“让你换上,”他打断我,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

“快点。”我闭了闭眼,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今天是Мы结婚三年的纪念日。他忘了。

我认命地上楼,脱下白大褂,换上那条裙子。裙子的尺码是温禾的,我比她高一点,瘦一点,

穿在身上有点空荡荡的,袖子也短了一截,看起来不伦不类。对着镜子,

我看见一张陌生的脸。大家都说,我和温禾有七分像。特别是眼睛。所以三年前,

顾家老爷子病危,需要一场商业联姻来稳住集团股价时,顾竞辞在众多名媛里,

挑中了我这个一穷二白的实习医生。他从没碰过我。我们像合租的室友,他偶尔回来,

大多时候,这栋巨大的别墅只有我一个人。我走下楼,他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拿着手机,

正在看一张照片。是温禾的照片。他看见我,眉头皱了一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还是不像。”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声音很低。我的心被针扎了一下。“不像就对了,

”我扯了扯嘴角,“我叫姜亦,不叫温禾。”他大概是没料到我会顶嘴,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一声。“姜亦?你别忘了,你这个顾太太的位置是怎么来的。没有这张脸,

你现在还在医院里给人当牛做马。”他说的是事实,我没法反驳。三年的婚姻,

他给了我富足的生活,我给了他一张能用来怀念的脸。一场公平的交易。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茶几上。“拿着。别再耍这种小脾气,没意思。

”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零我没数。我只觉得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累。“我不要。

”我轻声说。“又要什么?上个月不是刚给你弟还了赌债?这次又要多少?”他走到我面前,

比我高出一个头,阴影把我整个罩住。他身上那股混着酒气的冷冽气息,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我说了,我不要。”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顾竞辞,你看着我。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烦躁,但还是低头看着我。“你能不能……就今天,别把我当成她?

”我的声音在发抖,“今天是我……”“是什么?”他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是你什么特殊的日子?需要我给你办个派对吗,姜医生?”那一瞬间,

我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认了。这三年的独角戏,该落幕了。我没再说话,弯腰,

捡起那张支票,然后转身,慢慢走上楼。背后,他的声音冷冷地传来。“这就对了。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我回到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我把那张支票,

一点一点,撕得粉碎。第二天回到医院,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交班的时候,

主任看我脸色不对,关心了一句:“姜医生,昨晚没休息好?手术那么成功,别太累着自己。

”我摇摇头,挤出个笑:“没事,谢谢主任。”查完房,刚回到办公室,

科室的助理小跑过来,塞给我一杯热咖啡。“姜姐,沈医生让我给你的。他说你做完大手术,

早上肯定没精神。”我抬头,看见沈灼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对我笑了笑。沈灼是我师兄,也是我们心外科的主任医师。他比我大五岁,

是院里公认的技术大拿,也是出了名的温柔。他朝我走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怎么样,

我们的大功臣。昨晚回家庆祝了没?”我捧着咖啡杯,低头喝了一口,很苦,但很提神。

“没什么好庆祝的。”“谦虚了。昨天那台手术,要不是你主刀,成功率至少得降十个点。

”沈灼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说吧,想吃什么,师兄请客,就当给你庆功。

”“不用了师兄,真的。”我躲开他的视线。沈灼的关心,像一束阳光,

照得我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不堪无处遁形。他没再坚持,只是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姜亦,

你跟你先生……是不是吵架了?”我的手抖了一下,咖啡洒出来一点。“没有。

”我立刻否认。我们之间,连吵架的资格都没有。吵架是亲密关系里才有的东西。

沈灼没再追问,他换了个话题:“下午有个研讨会,关于最新的心脏瓣膜技术,

资料我发你邮箱了,记得看。”“好。”他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

“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们。”他说的“我们”,

指的是整个科室的同事。可我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格外讽刺。我结婚了,

但我比谁都像一个人。下午的研讨会,我坐在角落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讲台上专家说的每个字我都听见了,但就是连不成一句话。

满脑子都是昨晚顾竞辞那张冷漠的脸。其实,他也曾有过温柔的时候。三年前,

我还是个实习生,跟着导师第一次进手术室。那是一场意外,手术刀滑落,划伤了我的手。

我吓得不敢动,血顺着手套往下滴。当时作为投资方来视察的顾竞辞正好路过,他看见了,

皱着眉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拽出了手术室。他亲自给我处理伤口,动作很轻。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姜亦。”他抬起眼,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近地看他。

他的眼睛很深,像藏着一片海。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然后他说:“你很像我一个故人。”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故人,就是温禾。从那天起,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面前。他会给我送饭,会接我下班,会在我累的时候,

把他的车钥匙扔给我,让我开车。整个医院都在传,顾氏集团的总裁在追一个实习生。

我一个无父无母,靠助学贷款读完大学的穷学生,被一份突如其来的温柔砸晕了。我以为,

我是特别的。直到有一次,我跟他出去吃饭,他喝多了。他靠在车后座,抓着我的手,

一遍遍地喊:“阿禾,阿禾……”我给他递水,他把我搂进怀里,吻了我的额头。

那个吻很轻,很珍贵。但他说:“阿禾,别离开我。”那一刻,我所有的幻想都碎了。

原来我不是特别的,我只是一张脸,一个影子,一个寄托他思念的容器。后来,

顾家需要联姻,他向我求婚。我答应了。我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以为日久生情,

我总能焐热他那颗冰封的心。事实证明,我错了。三年,石头都该焐热了,但他没有。

他的心里住着一个叫温禾的女人,满满当当,再也挤不进第二个人。他所有的温柔,

都给了回忆里的那个人。留给我的,只有一张张支票,和一句句“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回忆像潮水,快要把我淹没。我猛地站起来,跑出会议室,冲进洗手间,

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镜子里,我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我看着那张脸,

这张让我得到一切,也失去一切的脸。我忽然觉得很恶心。顾氏集团的周年庆典,

顾竞辞给我打了电话,命令我必须出席。“穿我上次给你的那条裙子。”他言简意赅。

就是那条温禾喜欢的白色连衣裙。我知道,他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把他死去的爱人,

复刻得有多完美。我没反抗。或者说,已经麻木到懒得反抗了。宴会厅里,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我挽着顾竞辞的手臂,像个精致的人偶,脸上挂着标准得体的微笑。

他把我介绍给他的生意伙伴。“这是我太太,姜亦。”那些人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艳,

有探究,还有一丝了然的同情。他们都知道温禾,也都知道,我是个替身。顾竞辞的死对头,

周氏集团的周总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得不怀好意。“顾总好福气啊,

顾太太跟温小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温小姐回来了呢。

”这话像一把刀,插在我和顾竞辞中间。顾竞辞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

握着我手臂的手猛地收紧,捏得我生疼。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压抑的怒火。我忍着疼,

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开口道:“周总说笑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周总碰了个软钉子,

悻悻地走了。顾竞辞松开我,低声在我耳边警告:“闭上你的嘴,别给我丢人。”我垂下眼,

没说话。宴会过半,他去应酬,把我一个人晾在角落里。我乐得清静,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看着眼前这些虚伪的笑脸,觉得无聊透顶。

沈灼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他端着两杯香槟,在我身边坐下。“你怎么也来了?

”我有点意外。“我们医院和顾氏有合作项目,被拉来凑数的。”他把一杯香檳递给我,

“看你一个人坐在这儿,过来陪陪你。”“谢谢师兄。”“又跟我客气。”他看着我的裙子,

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这裙子……不太适合你。”“我知道。”我自嘲地笑了笑,

“不是给我穿的。”沈灼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疼。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姜亦,

如果你过得不开心,随时可以离开。你是个那么优秀的外科医生,你靠自己,可以活得很好。

”我的心颤了一下。靠自己,活得很好。这句话,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我从小就是孤儿,

拼了命地学习,就是想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我以为嫁给顾竞辞,

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结果,那只是另一个风暴的中心。“师兄,”我看着他,

认真地问,“我是不是很可笑?”“不,”他摇摇头,目光坚定,“你只是太善良了。

”正说着,顾竞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喝了不少酒,脸色很难看。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姜亦,

你长本事了。我让你来,是让你在这儿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他的声音不大,

但充满了寒意。沈灼立刻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顾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

我和姜亦只是同事,在聊天而已。”“同事?”顾竞辞冷笑一声,指着我的脸,对沈灼说,

也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布,“你问问她,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一个玩意儿,

一个长得像我爱人的替身罢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医生安的什么心。

想靠着她攀上顾家?做梦!”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厌恶。“一个复制品,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

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冷。原来,在他心里,我连一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个玩意儿,

一个复制品。我慢慢地站起来,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忽然就笑了。我笑自己这三年的愚蠢,

笑自己飞蛾扑火的执着。我平静地对他说:“顾竞辞,我们离婚吧。”说完,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宴会厅。走出宴会厅,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眼泪不听话地往下掉,我胡乱地用手背擦掉。

不能哭,姜亦。不值得。一辆车在我身边停下,车窗降下来,是沈灼。“上车,我送你。

”我没拒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开了暖气,很暖和。沈灼没问我去哪儿,

只是一言不发地开着车。“师兄,我是不是很失败?”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声音沙哑。“你不是失败,你只是爱错了人。”沈灼递给我一包纸巾,“想哭就哭出来吧,

别憋着。”我摇摇头:“不哭了。为那种人,不值得。”他把我送到我家楼下。

我说的是我自己的小公寓,结婚前买的,很久没回来住了。“谢谢你,师兄。”下车前,

我对他道谢。“跟我还客气什么。”他看着我,“以后有什么打算?”“离婚,

然后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我说。“好。”他点点头,“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回到那个冰冷的,只有五十平米的小公寓,我反而觉得无比安心。这里没有温禾的影子,

没有顾竞辞的冷漠,只有我自己。我洗了个热水澡,把自己扔在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趟别墅。顾竞辞不在。也好。我只用了十分钟,

就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几件衣服,几本专业书,

还有我的各种证件。我唯一带走的,是我弟弟的照片。临走前,

我从书房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签上自己的名字。我没有要顾竞辞一分钱。

财产分割那一栏,我填的“无”。我把签好字的协议,放在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旁边,

是别墅的钥匙。做完这一切,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牢笼,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顾竞辞,再见了。我把你,还有你的温禾,都留在了这里。我带着我剩下的半条命,走了。

搬回自己的小公寓,我请了一天假,把屋子彻底打扫了一遍,然后去超市,

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晚上,我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一个人吃饭,很安静,

但很自由。之后的一个星期,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白天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

晚上回家就看专业书,研究病例。我逼着自己不去想顾竞辞,不去想那段失败的婚姻。

他没有联系我。我猜,他看到离婚协议的时候,大概是松了口气吧。

终于可以摆脱我这个碍眼的“复制品”了。一个星期后的一天下午,我刚做完一台手术,

累得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打盹。助理小跑进来,表情有点奇怪。“姜姐,

楼下……楼下有人找你。”“谁啊?”“是……是你先生。”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来干什么?

我走到窗边,往下一看。他好像瘦了点,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有些憔悴。

他好像瘦了点,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有些憔셔。看见我,他掐了手里的烟,

朝我招了招手。我面无表情地拉上了窗帘。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响了。是他的号码。

我直接挂断,拉黑。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愣在了原地。我看见沈灼的表情很冷,

而顾竞辞,他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错愕和慌张。我看见沈灼的表情很冷,

而顾竞-辞,他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错愕和慌张。沈灼挡在了顾竞辞面前,

像一堵墙,替我隔绝了所有我不想面对的风雨。他对顾竞辞说:“顾总,姜医生现在很忙,

没时间见你。而且,她也不想见你。”“她离了你,只会过得更好。

”我看着楼下对峙的两个男人,心里一片平静。是啊,离了他,我只会过得更好。

顾竞辞那天是怎么走的,我不知道。我拉上窗帘后,就再也没往下看过一眼。沈灼回来后,

也没跟我提这件事,只是像往常一样,给我带了杯咖啡,嘱咐我别太累。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我以为顾竞辞会就此罢休,毕竟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被我当众下了面子,还被沈灼怼了一通,应该不会再来-烦我了。是我低估了他的偏执。

他开始每天都来。“可是……”他不进来,也不给我打电话,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像一尊望妻石。整个医院的人都在看笑话。大家都在议论,说顾氏总裁是不是疯了,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医院门口站岗。我一概不理。他等他的,我上我的班。

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再也没有交集。有一次下大雨,我加班到很晚。走出医院大楼的时候,

看见他的车还停在原处。雨刮器一下一下地摆动着,他坐在车里,没开灯,

只有一个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我撑开伞,目不斜视地从他车前走过。

我知道他在看我。那道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我后背发麻。但我没有回头。

一次都没有。另一边,顾竞辞的日子,大概不太好过。他发现那个空荡荡的家,

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以前他回来,不管多晚,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

冰箱里永远有他喜欢喝的冰水,他的衬衫永远被熨烫得平平整整。他以为这些都是理所当然。

现在,他回去了,面对的是一室的冰冷和黑暗。房子太空了,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他第一次发现,那个他住了三年的地方,没有了姜亦,竟然像个坟墓。他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睡不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我离开时决绝的背影。他给我打过无数个电话,

发过无数条信息。从最开始的命令和质问,到后来的烦躁和妥协,再到最后的……哀求。

“姜亦,你在哪?”“回来,我们谈谈。”“你到底想要什么?钱吗?我可以给你。

”“……算我求你,接个电话行不行?”可他所有的信息,都石沉大海。他不知道,

我早就换了手机号。他找不到我,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在医院楼下等我。他想不明白,

一个以前把他当成全世界,爱他爱到没有自我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心狠。

他开始调查我,查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查我的过去。这是他三年来,

第一次真正想要去了解我这个人。而不是把我当成温禾的影子。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他看着助理递上来的那份薄薄的几页纸,手抖得厉害。他知道了,我从小就是个孤儿,

靠着奖学金和助学贷款一路读到博士。他知道了,我弟弟三年前因为车祸去世了。他知道了,

我为了给我弟弟凑医药费,曾经去卖过血。他看着资料上那张我弟弟的照片,

一个阳光开朗的少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跟我很像。然后,

他看到了那份尘封的器官捐献记录。捐献者:姜呈。受捐者:温禾。捐献器官:心脏。

顾竞辞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他都明白了。

他捧在手心里,爱若珍宝的白月光,她能活下来,是因为跳动在她胸腔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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