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诗悦,结婚三年,是朋友圈里公认的“完美妻子”。直到那个周三下午,
我提前结束画廊的布展工作回家,想给章致远一个惊喜——他连续加班一周了,
我想亲手给他炖锅汤。用钥匙开门时,我听见客厅传来女人的笑声。不是电视里的声音。
是真实的,娇媚的,属于年轻女孩的笑声。我僵在玄关,手里还拎着刚买的排骨和山药。
塑料袋勒得手指发麻,但我没动。我看见我的拖鞋旁边,放着一双我不认识的高跟鞋,
酒红色,细跟,嚣张地斜躺着。“致远哥,你老婆真的从来不管你晚上去哪吗?”“她?
听话得很。”章致远的声音从客厅沙发传来,是我熟悉的温润语调,此刻却像淬了毒的针。
我贴着墙,一点点挪到玄关柜的镜子旁,从镜面反射里,
我看见我的丈夫——穿着我上个月给他买的浅灰色家居服——正把一个长发女孩搂在怀里,
手在她腰际摩挲。那女孩侧脸精致,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她拿起茶几上的红酒杯,
抿了一口,然后凑过去,用嘴唇渡给章致远。我的胃一阵翻搅。“那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呀?
”女孩撒娇,“我都等了大半年了。”“急什么。”章致远轻笑,手指卷着她的发梢,
“她爸刚把城西那个项目的股份转给我,现在离婚,我不是亏大了?
”“可你答应过我……”“放心,等我把她手里的画廊股份也弄到手,马上离。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个整天只知道摆弄画布、毫无情趣的女人,
我早腻了。”我闭上眼睛。三年前,章致远在画廊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整整一年。
他说最爱我安静画画的样子,说我和那些浮躁的女孩不一样,说想给我一个安稳的家。
结婚时,我爸把家族企业5%的股份作为嫁妆给了他,我的画廊他也占了30%的干股。
我以为我们是爱情。原来我是他精心算计的猎物。塑料袋“啪”一声掉在地上。
客厅里的动静瞬间停了。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袋子,然后像往常一样,平静地换上拖鞋,
走进客厅。章致远和那女孩已经分开坐好,但女孩脸上的潮红和凌乱的头发骗不了人。
章致远站起来,表情有一丝慌乱:“诗悦?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布展提前结束了。
”我把排骨放到餐桌上,转向那个女孩,微笑,“这位是?”“这是……小雅,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来送文件的。”章致远抢答。叫小雅的女孩站起来,
眼神躲闪:“嫂子好。”我点点头,走到酒柜前,
拿出那瓶章致远珍藏的罗曼尼康帝——他平时舍不得喝,说等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再开。
我拔掉木塞,倒了三杯。“既然来了,喝一杯吧。”我把酒杯递给他们。
章致远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接过了。小雅犹豫了一下,也接了。我举起酒杯,对着他们,
然后手腕一转——哗啦!深红色的酒液泼了章致远一脸,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小雅尖叫一声跳开。“林诗悦你疯了?!”章致远抹了把脸,怒吼。“疯?”我笑了,
把空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章致远,我们离婚。”他愣住了。小雅眼睛一亮。
“财产我六你四,画廊股份你全部退出,我爸给你的那5%企业股份,还回来。
”我一字一句,“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把你婚内出轨的证据,
连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哦对了,我手机一直在录音——一起发到公司董事会,
还有你所有的客户邮箱。”我掏出手机,按下停止录音键。
章致远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录了音?”“从‘她听话得很’开始。”我微笑,
“要现在听听回放吗?”小雅慌了:“致远哥,这……”“滚。”章致远对她低吼。
女孩抓起包和高跟鞋,狼狈地光脚跑向门口。门“砰”一声关上。客厅里只剩我们俩。
章致远一步步走近我,试图换上那副温柔的面具:“诗悦,你听我解释,我刚才都是胡说的,
我是爱你的,那个小雅只是……”“只是什么?”我打断他,
“只是你为了离婚分财产而暂时哄着玩的工具?章致远,省省吧。三年了,
我演够了贤妻良母,你也演够了好丈夫。离婚协议我明天让律师送来,签了,我们好聚好散。
”他盯着我,眼神渐渐冷下来:“如果我不签呢?”“那就法庭见。”我转身往卧室走,
“对了,今晚你睡客房。不,睡沙发吧。我嫌你脏。”我反锁了卧室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时,我才开始发抖。手指冰凉,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我从床头柜翻出结婚证,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甜。真讽刺。哭?不。为这种男人掉眼泪,
不值得。我要离婚。要让他把吃进去的吐出来。要让他知道,温顺的兔子被逼急了,
也会咬人。这就是我的目标。清晰,明确,不容动摇。
## 第二步:阻碍 (1000字以上)第二天早上,章致远已经不在家了。
桌上留了张纸条:“诗悦,我们谈谈。晚上七点,老地方。
”老地方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西餐厅。我冷笑,把纸条扔进垃圾桶。谈?
还有什么好谈的。我给律师打了电话。陈律师是我爸的老朋友,
听完我的陈述后沉默了片刻:“诗悦,录音在法庭上作为证据的效力可能有限,
而且他如果反咬你侵犯隐私……”“那就拼别的。”我说,“找私家侦探,
查他的开房记录、消费记录,查那个小雅。他不可能只有这一个。”“费用不低。
”“从我私人账户出。”我毫不犹豫,“另外,帮我查查他公司的账目。
我怀疑他挪用共同财产。”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眼睛微肿的自己,开始化妆。
粉底遮不住疲惫,但口红能提气色。我选了正红色,涂得很饱满。今天画廊有展览开幕,
我必须到场。到画廊时,助理小跑过来:“悦姐,秦先生来了,在贵宾室等您。”秦昭?
章致远最好的朋友,也是我们画廊的常客。我皱了皱眉,调整好表情推开门。
秦昭正站在窗边看画。他转身,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身型挺拔。
和章致远的斯文儒雅不同,秦昭身上有种玩世不恭的锐气,看人时眼神直勾勾的,不闪不避。
“诗悦,脸色不太好。”他挑眉,“致远又让你熬夜等他回家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顿了顿:“没有。秦先生今天来是看画?”“叫秦昭就行,咱们认识多少年了,还这么生分。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我脸上,“眼睛肿了。哭了?”“没有。”我别开脸。
“那就是有了。”秦昭轻嗤一声,“章致远那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需要我帮你揍他吗?
”我抬头看他。秦昭和章致远是大学同学,关系一直很好。他会站在我这边?“开玩笑的。
”秦昭耸耸肩,“不过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开口。我永远站在美女这边。”这话轻佻,
但我从他眼里看到一丝认真。“谢谢。”我低声说,“但不用。”下午,
陈律师发来消息:“私家侦探有初步发现。章致远在过去一年内,
与至少三名女性有密切往来,包括酒店消费记录和转账记录。另外,
他在海外有一个秘密账户,有频繁资金流动。”我握紧手机。比我想的更恶心。傍晚,
我还是去了那家西餐厅。倒不是想和谈,只是想看看章致远还能演出什么戏。他到得很准时,
甚至提前点了我的拿铁——他记得我的习惯,但这只会让我更恶心。“诗悦。
”他伸手想握我的手,我躲开了。“协议带来了吗?”我问。“诗悦,我们非要这样吗?
”他苦笑,“我承认我错了,我鬼迷心窍。但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很正常,我爱的始终是你。
我们三年感情,你就因为一次错误,全盘否定?”“一次?”我笑了,“章致远,
需要我告诉你私家侦探查到了什么吗?去年三月你在马尔代夫,是和谁去的?
六月在四季酒店开的套房,是给谁住的?还有你海外账户里那笔五十万的转账,
收款人叫莉莉,又是谁?”他的笑容僵住了。“你调查我?”“不然呢?”我往后靠,
欣赏他脸色变幻,“等你主动交代?”他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声音冷了八度:“好,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装了。离婚可以,但财产分割我要一半,画廊股份我不退,
你爸给的股份我已经转到信托基金里了,你要不回来。”“你想都别想。”“那就耗着。
”章致远往后一靠,露出我从未见过的阴沉表情,“诗悦,打官司耗时间耗精力,
你一个搞艺术的,玩得起吗?而且你别忘了,画廊的经营权在我手里,
我可以让它三个月内倒闭。”我心脏一紧。画廊是我的心血。从选址装修到签约画家,
全是我一手操办。章致远确实挂了个总经理的名头,也插手了不少事务。“还有。
”他倾身向前,压低声音,“你爸心脏不好吧?如果他知道你离婚,还闹得这么难看,
一气之下出点什么事……你承担得起吗?”我浑身冰凉。他在用我爸威胁我。“章致远,
你无耻。”“随你怎么说。”他拿起酒杯,“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要么和平分手,
你拿点钱走人,我们好聚好散。要么,我们鱼死网破。”他起身,理了理西装,
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对了,周五晚上公司周年庆,作为老板娘,你得出席。
别让人看出来我们有问题,否则对画廊,对你爸的公司,都不好。”他走了。我坐在原地,
手指死死抠着桌布。服务生过来问是否需要续杯,我摇摇头,起身离开。走出餐厅,
夜色已经笼罩城市。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江边。晚风很凉,但我觉得心里更冷。
我以为拿到证据就能稳赢。可章致远太了解我的软肋了——画廊,我爸,
还有我在乎的那点体面。手机震动,是秦昭发来的消息:“听说致远公司今晚有庆功宴?
需要我来接你去喝一杯吗,脱离苦海的那种。”我盯着屏幕,
忽然想起早上他说的“永远站在美女这边”。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我偏要撕破这层体面呢?如果我找一个人,
一个能刺激到章致远、又能暂时帮我撑住场面的人呢?秦昭的脸浮现在脑海。
章致远最好的朋友。如果我和秦昭走得近,章致远会是什么表情?我知道这很危险,很幼稚,
甚至有点卑鄙。但此刻,被背叛的愤怒和无力感像野草一样疯长,我需要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出一口气。我回复秦昭:“地点?”他秒回:“‘忘川’酒吧,九点。我等你。
”## 第三步:努力 (1000字以上)“忘川”是一家清吧,藏在老巷子里。
我到的时候,秦昭已经在了,坐在角落的卡座,面前摆着两杯威士忌。“还以为你不来了。
”他推给我一杯。我接过,一口喝掉半杯。烈酒灼烧喉咙,但我需要这种刺激。“慢点喝。
”秦昭挑眉,“致远欺负你,你欺负酒?”“别提他。”我又喝了一口,“秦昭,
你为什么要约我出来?看热闹?还是替你好兄弟当说客?”“我看起来那么闲?
”他晃着酒杯,“纯粹是觉得,你这样的女人,不该一个人躲着哭。”“我没哭。”“行,
没哭。”他语气敷衍,但眼神里有种让我看不懂的东西,“那说说,打算怎么办?真离?
”“离。”我握紧杯子,“但他不同意我的条件,还威胁我。”“威胁你什么?
”我简单说了。秦昭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这确实像他会干的事。致远这个人,表面温和,
骨子里比谁都狠。”“你倒是不替他说话。”“我为什么要替他说话?”秦昭笑了,
“我和他是朋友,但不是是非不分。他出轨,他算计你,是他不对。我只是没想到,
你居然忍到现在才爆发。”我怔了怔。“三年前你们结婚,我就觉得不对劲。
”秦昭靠在沙发上,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致远追你的时候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而且他看你的眼神,不像看爱人,像看一件精美的战利品。但你那时候满眼都是他,
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苦笑。是啊,那时候谁说我都不信,只觉得他们是嫉妒。
“现在信了?”秦昭问。“代价太大了。”我轻声说。我们又喝了几杯。酒精让我放松,
也让我大胆。我看着秦昭,他正侧头和酒保说话,下颌线条利落。平心而论,
秦昭比章致远更有魅力,也更危险。“秦昭。”我开口,“帮我个忙。”“说。
”“周五章致远公司的周年庆,你陪我去。”他转头看我,眼神深了深:“以什么身份?
”“朋友。”我说,“但可以让他误会的身份。”秦昭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
而是带着点探究和兴味:“诗悦,你知道你在玩火吗?利用我去刺激章致远,
后果可能比你想象的要严重。”“我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你不敢?”“激将法?
”他凑近,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着酒气,“我秦昭字典里没有‘不敢’两个字。但是诗悦,
我帮你,不是因为我看章致远不顺眼,也不是因为我乐于助人。”他停顿,
声音压低:“是因为我对你感兴趣。从三年前第一次在画廊见到你,我就觉得,
你这样的女人,不该被章致远困住。现在你终于想飞了,我想看看,你能飞多高。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天晚上,秦昭送我回家。到楼下时,
他下车替我开门:“周五晚上七点,我来接你。穿漂亮点。”“你要干嘛?
”“帮你打一场漂亮的仗。”他勾唇,“既然要刺激他,就刺激到底。”接下来的几天,
我照常去画廊,处理展览后续,和画家谈合作。章致远没回家,但每天会发一条短信,
内容不外乎“想好了吗”“别闹了”“我们好好过”。我一律不回。周四下午,
我收到一个快递,打开是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还有一张卡片:“明晚穿这个。秦。
”裙子很美,剪裁得体,露背设计大胆但不低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试了。
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依然是我,但眼里有了不一样的光。周五晚上七点,
秦昭准时出现。他穿一身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手里还拿了个丝绒盒子。
“这是什么?”我问。“道具。”他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吊坠是一颗泪滴形的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太贵重了,我不能……”“借你的。
”秦昭不由分说走到我身后,撩起我的头发,把项链戴上。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的后颈,
温热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好看。”他对着镜子里的我说,“现在,出发去战场。
”周年庆在章致远公司的酒店宴会厅举办。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衣香鬓影。
章致远正在和几个投资人交谈,看见我时,他眼睛一亮,但随即看到我身边的秦昭,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快步走过来:“诗悦,你来了。秦昭,
你怎么也……”“我邀请秦昭来的。”我挽住秦昭的手臂,感觉他的肌肉僵了一瞬,
但很快放松,“他是画廊的重要客户,也是我的朋友。
”章致远的眼神像刀一样刮过我们交缠的手臂:“朋友需要挽这么紧?”“致远,
你这话说的。”秦昭笑了,自然地揽住我的肩,“我和诗悦认识时间不比你短,
挽一下怎么了?还是你对自己没信心,怕我把你老婆抢走?”这话半开玩笑半挑衅,
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了。章致远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诗悦,别闹了。跟我去那边,
爸妈都来了。”他伸手想拉我,秦昭挡了一下:“致远,诗悦是独立的人,不是你的附属品。
她想和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秦昭!”章致远终于绷不住了,“这是我和诗悦的事,
轮不到你插手!”“如果她请我插手呢?”秦昭寸步不让。两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我站在中间,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惊讶,有看好戏的兴奋。就在这时,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插了进来:“致远哥,这位是?”是小雅。她穿一身粉色礼服,端着香槟,
故作天真地看着我。章致远脸色更难看:“你怎么来了?”“你不是给了我邀请函吗?
”小雅委屈。我笑了,松开秦昭的手臂,走到小雅面前,上下打量她:“你就是那个实习生?
送文件送到酒店床上的那种?”周围瞬间安静了。小雅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转向章致远,“致远,不如你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小姐是你的什么人?
实习生?情人?还是下一任章太太?”“诗悦!”章致远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我生疼,“你非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丢人的是谁?”我甩开他,提高声音,
“是我这个结婚三年、孝顺公婆、打理画廊、却换来丈夫出轨和算计的妻子?还是你,
章致远,一边扮演好丈夫,一边养着不止一个情人,
还谋划着怎么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的伪君子?!”全场哗然。章致远的父母从人群中挤过来,
他母亲脸色苍白:“诗悦,有什么话回家说,别在这里……”“回家?”我笑了,
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涌上来,“妈,这三年我把他当作家,他把我当作跳板。
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我说清楚:章致远,我要离婚。你不签协议,我们就法庭见。
你想毁了我的画廊,我就毁了你的名声。咱们看看,谁先撑不住。”说完,我转身就走。
秦昭立刻跟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揽住我的肩,护着我离开宴会厅。身后传来章致远的怒吼,
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人群的骚动。但我没有回头。电梯里,我靠着墙,浑身发抖。
秦昭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冷?”“不是冷。”我闭上眼,“是后怕。
我从来没做过这么疯的事。”“疯得好。”秦昭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不知道你刚才有多耀眼。章致远的脸,简直像调色盘。”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秦昭带我上车,却没有立刻发动。“现在去哪?”他问。“不知道。”我茫然,“回家?
可那里到处都是他的痕迹。”“那就别回去。”秦昭启动车子,“带你去个地方。
”## 第四步:结果 (1000字以上)秦昭带我去的是江边一套顶层公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江面倒映着灯火,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这是你的房子?”我问。“之一。”秦昭倒了两杯水,“平时空着,偶尔来住。
今晚你可以住这儿,冷静一下。”我接过水杯,手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在宴会厅的勇气好像用光了,现在只剩疲惫和空荡。“谢谢。”我低声说,“还有,
抱歉。利用了你。”“我心甘情愿。”秦昭靠在吧台边,看着我,“不过诗悦,
你打算真的和章致远撕破脸到法庭上?那会是一场持久战,而且很难看。”“我知道。
”我放下杯子,“但我没有退路了。他今天威胁我的样子,你也看到了。如果我退一步,
他会进一步,直到把我啃得骨头都不剩。”秦昭沉默了一会儿:“我可以帮你。”“怎么帮?
”“章致远的公司,我认识几个大股东。他最近在争取一个海外项目,需要大量资金,
如果股东们撤资或者不同意担保,他的资金链会出问题。”秦昭说得轻描淡写,“到时候,
他为了保住公司,可能就没精力和你耗了。”我愣住:“你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一步?
”“我说了,我对你感兴趣。”秦昭走近,伸手拂开我颊边的一缕头发,“而且,
我看不惯他这么欺负人。”他的指尖温热,眼神专注。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我后退一步,
却被他拉住手腕。“诗悦,你还没明白吗?”秦昭的声音低哑,“我从三年前就喜欢你了。
但那时候你是章致远的妻子,我什么都不能做。现在你不是了,至少快不是了。
我不想再等了。”我心跳如鼓:“秦昭,我现在刚决定离婚,
我不想立刻开始另一段……”“我没说要你现在就接受我。”他松开手,恢复了一点距离,
“我只是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可以慢慢考虑,在我这里,你有足够的时间。”那一晚,
我住在客房。辗转反侧到凌晨才睡着。第二天早上,陈律师打电话来,语气兴奋:“诗悦,
章致远那边松口了!他同意了你提出的财产分割方案,画廊股份也愿意退出,
只要你爸那5%的企业股份,他要求保留一半。”“为什么突然松口?”我问。
“听说他公司的海外项目出了问题,几个大股东态度暧昧,资金链紧张。
他现在急需稳住后方。”陈律师顿了顿,“你是不是找了人帮忙?
”我看了一眼客厅里正在煮咖啡的秦昭。“算是吧。”我说。“那就抓紧时间。
我马上拟正式协议,你今天能来签字吗?”“能。”挂了电话,
秦昭端着咖啡过来:“有好消息?”“他同意了。”我接过咖啡,“你做的?
”“只是打了个电话。”秦昭坐下,长腿交叠,
“那几个股东本来就对章致远最近的动作不满,我不过是添了把火。”我看着他:“秦昭,
我欠你一个人情。”“那就记着。”他笑,“以后慢慢还。”当天下午,
我和章致远在律师事务所见面。几天不见,他憔悴了许多,眼下一片青黑,
看见我时眼神复杂。“满意了?”他冷笑,“把我逼到这一步。”“是你自己走错了路。
”我把协议推过去,“签字吧。”他盯着我,忽然问:“你和秦昭,是不是早就有一腿?
”我笑了:“章致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把婚姻当游戏,把感情当筹码?
我和秦昭清清白白,至少现在还是。”“现在还是?”他抓住关键词,眼神阴鸷,
“所以以后不一定?”“以后的事,和你无关。”我拿起笔,“签不签?不签我们就继续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