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楔子 昆仑雪,仙骨生昆仑墟顶,万年不化的寒雪覆着嶙峋玉岩,罡风卷着冰碴掠过,
却吹不散那抹立在雪色中的素白身影。云舒辞着一身月白流云仙袍,
墨发仅用一根羊脂玉簪束起,眉眼清隽如浸了寒泉的美玉,指尖凝着一缕淡青色仙力,
正轻点在一块悬浮的玄冰之上。冰中封着一柄剑,剑鞘暗纹流转,隐有龙鸣低啸,
是天界至宝沧溟剑。她是天界太微帝君座下唯一亲传弟子,亦是三界百年难遇的修仙奇才,
三万岁修至仙尊境,掌天界司命星府,能窥天命,断吉凶,却独独算不透自己的命数。
今日昆仑墟异动,魔界浊气翻涌,似有破开三界结界之势,她奉师命下界查探,
却在这墟顶寒雪之中,嗅到了一丝极淡的、属于魔的腥甜气息,混着凛冽的仙力,
诡异又和谐。倏然,罡风骤烈,一道玄色身影破雪而来,墨袍猎猎,银纹如暗焰缠身,
玄发狂舞,眉眼桀骜如暗夜修罗,掌中凝着一团浓黑如墨的魔气,却在离云舒辞三尺之遥时,
骤然收势。男人名唤夜珩,是魔界至尊,万魔之主,活了九万年,修至魔皇境,
掌魔界幽冥殿,手段狠戾,喜怒无常,是三界仙门人人欲除之而后快的存在。
他本是追着一缕出逃的魔将而来,却不想撞进了这抹月白之中,
那双素来覆着寒霜与杀意的眼,在触及云舒辞的瞬间,竟微微顿了顿。四目相对,
仙力与魔气隔空相撞,雪沫纷飞,却未起半分戾气,反倒似有某种宿命的弦,
在无声中轻轻震颤。“天界仙尊,为何会在我魔界气息翻涌之地?” 夜珩的声线低沉,
如淬了冰的玄铁,带着魔族特有的冷冽,却无半分主动挑事的意味。云舒辞抬眸,
指尖沧溟剑凝出的仙力未散,眸光清泠如镜,将他的身影映得清晰:“魔皇大人,
魔界浊气越界,扰我人界安宁,本座奉师命查探,倒是不知,魔皇大人亲临昆仑,是何用意?
”她的语气平淡,无喜无怒,却带着天界仙尊的矜贵与凛然,不卑不亢,
直面这三界最强大的魔。夜珩勾了勾唇,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桀骜的玩味,
掌中魔气化作一缕轻烟,绕着指尖流转:“本皇的事,还轮不到天界来管。倒是云仙尊,
孤身一人下界,就不怕折在这昆仑墟?”“本座的实力,还不需魔皇大人费心。
” 云舒辞指尖微抬,沧溟剑脱冰而出,剑鸣清越,淡青色仙力裹着剑刃,直指夜珩,
“魔皇若再纵容魔界浊气越界,休怪本座不客气。”夜珩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掌中凝出一柄玄铁魔剑,剑身缠满暗纹,魔气翻涌:“早就听闻天界云仙尊剑术通神,今日,
便讨教一二。”话音落,仙魔双剑相撞,昆仑墟顶雪浪滔天,仙力的清冽与魔气的浓黑交织,
震得天地变色,却无人知晓,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竟是三界宿命的开端,亦是仙魔双强,
跨越天地的羁绊之始。2 第一章 人界乱,仙魔遇昆仑墟一战,未分胜负。
云舒辞与夜珩交手百招,仙力与魔气势均力敌,最终因昆仑墟结界异动,二人各自收势,
却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棋逢对手的惊艳。那之后,云舒辞下界驻守人界,
却发现人界早已暗流涌动。人界修仙界分为正邪两道,
正道以蜀山、青城、昆仑三大仙门为首,魔道则以血影教、幽冥谷为尊,素来水火不容,
却在近日,纷纷出现弟子离奇失踪,修为被吸干的惨案,现场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魔界浊气,
却又夹杂着天界仙力的痕迹。此事蹊跷,云舒辞暗中查探,发现失踪的弟子,
皆是八字纯阴或纯阳,命格特殊,而他们的修为,竟被人以邪术抽取,
注入了一块上古玄玉之中,似在图谋什么。她循着浊气与仙力的痕迹,
追至人界江南的烟雨楼,楼中笙歌燕舞,纸醉金迷,却藏着一股浓郁的邪气。二楼雅间,
她推门而入,却见那抹玄色身影正倚在窗边,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杯中盛着猩红的酒液,竟是以人血酿制的魔酒。“云仙尊倒是消息灵通。” 夜珩抬眸,
眼中带着几分玩味,将酒杯放在桌上,“本皇正想,何时能再与仙尊一聚。
”云舒辞眸光一冷,指尖仙力凝出,直指夜珩:“人界惨案,可是你所为?
”“本皇还没无聊到对人界这些蝼蚁下手。” 夜珩唇角微勾,指尖轻弹,一缕魔气飞出,
将地上一具尸体的衣襟挑开,露出胸口一道诡异的符文,“这是天界堕仙的引魂纹,云仙尊,
该问问你们天界,出了什么内鬼。”云舒辞定睛看去,那符文确是天界堕仙专属,
引魂纹能抽取他人修为,滋养自身,是天界严令禁止的邪术。她心中一沉,
天界太微帝君素来公正,座下弟子皆是品行端正,怎会有堕仙敢在人界为非作歹?“此事,
本座会查清楚。” 云舒辞收了仙力,眸光清泠,“但若是让本座发现,此事与魔界有关,
仙魔大战,即刻开启。”“本皇拭目以待。” 夜珩站起身,墨袍扫过桌角,
留下一枚玄铁令牌,“这是魔界幽冥殿的令牌,人界之事,本皇也查了些眉目,
堕仙与魔界叛徒勾结,目标似是上古神器封魔印,持此令牌,可在人界魔界通行无阻,
若仙尊需要帮忙,尽管开口。”云舒辞看着那枚令牌,玄铁之上刻着狰狞的魔纹,
却隐隐透着一股纯粹的魔气,无半分邪祟。她沉默片刻,抬手将令牌收起:“魔皇的情,
本座记下了,日后必还。”“不必还情。” 夜珩欺身靠近,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
带着微凉的魔气,“只愿仙尊日后与本皇交手时,手下留情便好。”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云舒辞耳尖微烫,却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魔皇自重。
”夜珩看着她微红的耳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身化作一道玄烟,
消失在烟雨楼的烟雨之中。云舒辞站在雅间,看着窗外的江南烟雨,
指尖摩挲着那枚玄铁令牌,心中竟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她是天界仙尊,自小修习清心诀,
心若止水,却偏偏在遇到这个魔皇时,屡屡破功。这夜珩,看似狠戾桀骜,却行事坦荡,
不似传闻中那般十恶不赦,反倒比天界那些道貌岸然的仙官,更让她觉得真实。她甩了甩头,
压下心中的异样,转身化作一道青虹,朝着蜀山飞去。蜀山是人间正道之首,
藏有人界最全的古籍,或许能从古籍中,找到封魔印与堕仙的关联。蜀山之巅,紫霞缭绕,
掌门清玄道长早已等候在凌霄殿前,见云舒辞到来,躬身行礼:“见过云仙尊。
”“清玄道长不必多礼。” 云舒辞抬手扶起他,“此次前来,是为了人界弟子失踪一案,
听闻蜀山藏有上古古籍,记载着封魔印的来历,还望道长借本座一观。
”清玄道长面露难色:“仙尊有所不知,封魔印乃上古至宝,记载其来历的古籍,
藏在蜀山禁地锁妖塔中,塔中妖物众多,且有上古禁制,非修为高深者不能入内。”“无妨,
本座随你前往。” 云舒辞眸光坚定,“封魔印关乎三界安危,本座必须查清楚。
”清玄道长无奈,只得引着云舒辞前往锁妖塔。锁妖塔立于蜀山之阴,塔身由千年玄铁铸就,
刻满了镇妖符文,塔门紧闭,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气。“仙尊,塔中共有九层,
每层都有强大的妖物,且禁制重重,千万小心。” 清玄道长打开塔门,
“贫道在外等候仙尊。”云舒辞点头,提剑踏入锁妖塔。塔中漆黑一片,阴风阵阵,
妖吼不断,第一层的妖物皆是低阶小妖,被她随手一挥,便化为飞灰。她一路向上,
仙力所及,妖物皆灭,行至第九层,却见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正倚在一座石棺旁,
手中把玩着一本古籍。“魔皇大人,倒是无处不在。” 云舒辞走上前,眸光微挑。
夜珩抬眸,将古籍递过去:“本皇闲来无事,便来帮仙尊找找古籍,封魔印的来历,
都在这上面了。”云舒辞接过古籍,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
上面记载着封魔印的来历:上古之时,三界初开,仙魔大战,天地崩裂,
上古天帝与魔祖大战于不周山,最终同归于尽,天帝以自身仙骨铸就封魔印,
将魔祖残魂封印于魔界深渊,封魔印则分作三块,分别藏于人界、天界、魔界,
若三块印玺合一,便能解开魔祖封印,亦能重塑三界秩序。而那堕仙,
正是天界太微帝君座下二弟子,玄宸仙尊,他因嫉妒云舒辞的天赋,被魔界叛徒蛊惑,
欲集齐三块封魔印,解开魔祖封印,借魔祖之力,推翻太微帝君,自立为天帝。
“玄宸……” 云舒辞眸光一冷,玄宸是她的师兄,二人一同在太微帝君座下修习,
她素来敬重他,却不想,他竟会因嫉妒,堕入魔道,勾结魔界叛徒,图谋不轨。
“玄宸与魔界叛徒血魔勾结,已集齐了人界的封魔印碎片,下一步,便是天界与魔界的碎片。
” 夜珩站起身,眸光沉冷,“血魔是本皇的叔父,因觊觎魔皇之位,一直暗中谋划,
此次与玄宸勾结,便是想借魔祖之力,除掉本皇。”云舒辞合上古籍,
心中已有了计较:“如此,仙魔二界,便有了共同的敌人。”“不错。” 夜珩看着她,
眼中带着认真,“云舒辞,本皇提议,仙魔联手,共抗玄宸与血魔,待此事了结,仙魔二界,
永结同盟,互不侵犯。”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声线低沉,带着几分郑重,
不似以往的玩味与桀骜。云舒辞抬眸,与他四目相对,从他眼中,看到了真诚与坚定。
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本座答应你,仙魔联手,共抗奸邪。”那一刻,锁妖塔中,
仙力与魔气再次交织,却不再是针锋相对,而是化作一股无形的羁绊,
将两个身处三界对立面的人,紧紧绑在了一起。3 第二章 天界谋,
魔界变仙魔联手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三界,天界哗然,魔界震动。天界太微帝君听闻此事,
召云舒辞回天界复命,凌霄宝殿上,仙官林立,皆面露不满,纷纷上奏,
要求帝君治云舒辞通魔之罪。“帝君,云舒辞身为天界仙尊,竟与魔界至尊私通,联手结盟,
此乃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一位白发仙官躬身行礼,语气愤慨。“不错,魔乃三界公敌,
与魔联手,便是背叛天界,背叛三界!” 另一位仙官附和道。云舒辞立于殿中,
一身月白仙袍,身姿挺拔,面对众仙的指责,面不改色:“诸位仙官,玄宸堕仙,
勾结魔界血魔,欲集齐封魔印,解开魔祖封印,此乃三界大患。若仙魔二界相互争斗,
只会让玄宸与血魔有机可乘,最终三界覆灭,诸位仙官,又能置身何处?”她的声音清泠,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回荡在凌霄宝殿中。众仙闻言,皆沉默不语,心中皆知,
云舒辞所言极是,只是素来仙魔不两立,让他们放下成见,与魔联手,实在难以接受。
太微帝君坐在龙椅上,眸光深邃,看着云舒辞:“舒辞,你可知,与魔联手,后果如何?
”“弟子知晓。” 云舒辞躬身行礼,“弟子愿以自身仙骨为誓,若此次仙魔联手,
能平定三界之乱,弟子愿承担一切后果,哪怕被剔去仙骨,打入轮回,亦无怨无悔。
”太微帝君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又带着一丝心疼:“你乃本座最得意的弟子,
本座怎会让你承担如此后果。”他抬手,一道金光射出,
笼罩着整个凌霄宝殿:“传本座旨意,准云舒辞与魔界至尊夜珩联手,共抗玄宸与血魔,
凡天界仙官,皆需听候云舒辞调遣,不得有误!”帝君旨意一出,众仙虽心有不满,
却也不敢违抗,只得躬身领旨。太微帝君看着云舒辞,低声道:“舒辞,小心玄宸,
他的修为,与你不相上下,且他习得天界禁术,手段狠戾,不可轻敌。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云舒辞点头,转身化作一道青虹,离开了凌霄宝殿。而魔界,
亦是暗流涌动。幽冥殿中,魔兵林立,夜珩坐在魔皇宝座上,一身玄色龙纹魔袍,眸光沉冷,
看着阶下跪着的几位魔族长老。“魔皇,与天界联手,乃是魔界大忌,血魔虽有错,
但终究是魔族之人,怎能与仙联手,对付自己人?” 一位白发魔族长老躬身行礼,
语气不满。“不错,仙魔不两立,与仙联手,便是辱没魔族,魔皇三思啊!
” 另一位长老附和道。夜珩抬手,一股强大的魔气涌出,将几位长老震得连连后退,
口吐鲜血。“本皇的决定,何时轮得到你们置喙?”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慑人的杀意,
“血魔勾结堕仙,欲解开魔祖封印,置魔界于水火之中,此乃魔族叛徒,人人得而诛之。
若仙魔二界争斗,最终魔界覆灭,你们这些长老,又能活多久?”他的目光扫过众长老,
带着一股桀骜的威严,让众长老皆心生畏惧,不敢再言。“传本皇旨意,魔界所有魔兵,
皆听候本皇调遣,与天界联手,共抗玄宸与血魔,凡有违抗者,斩!” 夜珩的声音,
回荡在幽冥殿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众魔兵皆躬身领旨,
声音响彻幽冥殿:“谨遵魔皇旨意!”夜珩看着阶下的魔兵,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血魔与玄宸,他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而此时,玄宸与血魔,已带着人界的封魔印碎片,
隐匿在三界夹缝之中,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夺取天界与魔界的封魔印碎片。
玄宸立于一座孤峰之上,一身黑金仙袍,眉眼间带着几分阴翳,看着远处的天界与魔界,
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云舒辞,夜珩,你们以为,仙魔联手,就能阻我?
待我集齐三块封魔印,解开魔祖封印,定要让三界,匍匐在我脚下!”血魔站在他身侧,
一身血色魔袍,面容狰狞:“仙尊放心,属下已在天界与魔界布下眼线,待时机成熟,
便出手夺取封魔印碎片,助仙尊解开魔祖封印,成就霸业。”“好。” 玄宸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传令下去,让手下的人,暗中袭扰天界与魔界,
引开云舒辞与夜珩的注意力,我们趁机夺取封魔印碎片。”“是!” 血魔躬身领旨,
化作一道血影,消失在孤峰之上。一场围绕着封魔印的阴谋,正在三界悄然展开,仙魔联手,
共抗奸邪,而这场战争,注定牵动三界,血流成河。云舒辞回到天界司命星府,
看着星盘上流转的星辰,指尖凝着仙力,推演着玄宸与血魔的踪迹。星盘之上,星辰紊乱,
黑气缭绕,竟无法推演出二人的准确位置。“看来,玄宸习得的禁术,能遮蔽天机。
” 云舒辞眸光微沉,心中暗道。就在此时,一道玄烟闪过,夜珩出现在星府中,
手中拿着一枚血色令牌:“这是血魔的引魔令,本皇在魔界边境发现的,持此令,
可调动血魔的所有手下。”云舒辞接过引魔令,指尖拂过令牌上的血纹,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有了这枚令牌,我们便能暗中渗透血魔的势力,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不错。” 夜珩走到她身边,看着星盘,“本皇已安排魔界的人,拿着引魔令,
混入血魔的势力中,只需几日,便能查到他们的藏身之处。”云舒辞抬眸,看着夜珩,
眼中带着一丝感激:“此次之事,多谢魔皇。”“不必谢。” 夜珩看着她,
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与以往的桀骜截然不同,“云舒辞,你我已是盟友,
不必如此见外。”他的目光温柔,落在她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云舒辞心中一颤,连忙移开目光,压下心中的异样:“魔皇,我们还是商议一下,
如何夺取天界与魔界的封魔印碎片吧。”天界的封魔印碎片,藏在瑶池深处的莲台之下,
由四大天王镇守,戒备森严;魔界的封魔印碎片,藏在魔界深渊的魔泉之中,
由血魔的亲信镇守,亦是凶险万分。夜珩点了点头,收敛了眼中的温柔,
与云舒辞一同商议对策,星府之中,青芒与玄芒交织,映着二人并肩的身影,
竟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模样。几日后,魔界的探子传来消息,
玄宸与血魔藏在三界夹缝的陨仙谷中,谷中布下了强大的禁制,且有众多堕仙与魔兵把守,
戒备森严。云舒辞与夜珩商议过后,决定兵分两路,云舒辞带领天界仙兵,前往瑶池,
守护天界的封魔印碎片,同时引开玄宸的注意力;夜珩带领魔界魔兵,前往魔界深渊,
守护魔界的封魔印碎片,同时伺机突袭陨仙谷。计划已定,二人各自行动,却都在心中,
为对方捏了一把汗。云舒辞带领天界仙兵,来到瑶池,瑶池之中,莲花朵朵,仙气缭绕,
四大天王早已等候在莲台旁,见云舒辞到来,躬身行礼:“见过云仙尊。
”“四位天王不必多礼。” 云舒辞抬手,“玄宸与血魔很快便会前来夺取封魔印碎片,
诸位严加戒备,切勿大意。”“谨遵仙尊旨意!” 四大天王齐声应道,
各自镇守在莲台四方,仙力全开,布下了一道强大的仙阵。云舒辞立于莲台之上,
指尖凝着沧溟剑,眸光警惕地看着四周,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她总觉得,玄宸此次的目标,
或许不止瑶池的封魔印碎片。果然,没过多久,瑶池之外,黑气翻涌,玄宸带着一众堕仙,
现身在瑶池上空,眉眼阴翳,看着云舒辞:“小师妹,好久不见。”“玄宸,你堕入魔道,
勾结魔族叛徒,背叛天界,今日,便休怪师妹不念同门之情!” 云舒辞眸光一冷,
沧溟剑出鞘,仙力翻涌。“同门之情?” 玄宸嗤笑一声,“云舒辞,
你不过是个捡来的孩子,师尊却对你百般宠爱,将天界至宝沧溟剑赐给你,
将司命星府交给你,而我,兢兢业业,修习万年,却始终不及你,这世间,何来公平?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疯狂,眼中满是嫉妒与怨怼。“师尊待你我,一视同仁,
是你自己心生嫉妒,堕入歧途,与他人无关!” 云舒辞抬手,一道青芒射出,直指玄宸。
玄宸冷笑,抬手凝出一柄黑金魔剑,与云舒辞战在一处。堕仙与天界仙兵也纷纷交手,
瑶池之中,仙力与魔气交织,莲花纷飞,池水翻涌,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云舒辞与玄宸修为相当,交手数百招,难分胜负,玄宸习得天界禁术,手段狠戾,招招致命,
云舒辞渐渐落入下风,肩头被魔剑划伤,鲜血染红了月白仙袍。“小师妹,束手就擒吧,
归顺于我,我便饶你一命,与我一同解开魔祖封印,共掌三界,岂不快哉?” 玄宸看着她,
眼中带着一丝蛊惑。“痴心妄想!” 云舒辞眸光一冷,不顾肩头伤势,仙力全开,
沧溟剑化作一道青虹,直指玄宸眉心。就在此时,瑶池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