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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暴君的白月光死遁后他疯了》是知名作者“作者pi4uz5”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姬胤云岫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主角云岫,姬胤,萧衍在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大女主,替身小说《暴君的白月光死遁后他疯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作者pi4uz5”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1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20: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暴君的白月光死遁后他疯了
暴君的白月光死遁后他疯了相识相知相爱,但我们终究是错过了。我是他藏在深宫的药人,
他是世人唾骂的暴君。直到敌国太子将刀架在我脖子上:跟我走,或者死在他面前。
我笑着咽下假死药,看他抱着我的尸体杀红了眼。三年后新帝大婚,
我混在人群中看他掀开喜帕——那张脸,竟与我有七分相似。---腊月里的风,
刮骨钢刀似的,卷着残雪,从朱红宫墙的缝隙里拼命钻进来,呜咽着穿过空荡荡的殿前广场。
天色是那种沉郁的铅灰,压得极低,仿佛随时要塌下来,将底下这片煌煌宫宇碾成齑粉。
重重檐角上蹲着的琉璃脊兽,往日里威风凛凛,此刻也只露出一线模糊的、冰冷的轮廓。
含凉殿深处,地龙烧得极旺,暖得有些闷人,一丝儿药味顽固地渗透在空气里,
甜腥底下藏着清苦。云岫倚在临窗的短榻上,身上盖着厚实的银狐皮褥子,
依旧觉得指尖冰凉。她没看窗外肃杀的景致,只垂着眼,看着自己搁在褥子上的一双手。
腕骨伶仃,皮肤是久不见日光的、近乎透明的白,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右手虎口处,
有一道旧疤,颜色比周围略深些,是很多年前留下的了。那时,她还不知什么叫药人,
什么叫暴君。殿门“吱呀”一声轻响,带进来更凛冽的一股寒气,
旋即又被厚重的门帘隔绝在外。脚步声稳而沉,一步步靠近。不用抬头,她也知道是谁。
玄色织金的袍角映入眼帘,上面用极细的银线绣着暗沉的龙纹,
走动间偶尔折射出一点冰冷的光。他在榻边停下,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将她完全笼罩其中。“今日感觉如何?”萧衍的声音响在头顶,听不出什么情绪,
像是随口一问。他伸出手,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笔持剑留下的薄茧,却不是来探她额温,
而是直接握住了她露在褥子外的那截手腕。动作熟稔,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的手指很烫,灼得她冰凉的皮肤微微一颤。云岫没动,也没抬眼,
任由他两根手指搭在自己的脉门上。他能探出什么?无非是那沉疴顽疾依旧,气血虚浮如旧,
需要继续用她的血做药引,
去救他那位“体弱多病”、却总能恰到好处需要救治的心尖宠——容妃。
他指腹的温度似乎透过皮肤,一路烫进了心口最酸软的那处旧伤里。
那里曾经也澎湃过炙热鲜活的血液,如今只剩下被反复抽取后的空乏与钝痛。“还是老样子。
”云岫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是久未说话的缘故,也像是被这暖殿闷的。她极其缓慢地,
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掌中抽了回来,动作轻,却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凝滞与疏离。
萧衍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收回,背到身后。他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
那里一片沉寂,像结了冰的湖面,映不出丝毫波澜。“药按时用着便好。”他道,语气平淡,
听不出是关切还是仅仅在确认一件工具的完好,“内务府新进了一批血燕,
朕已吩咐拨到含凉殿。你身子虚,需好生将养。”将养?云岫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
几乎看不出是个笑容。用她的血,换他的燕窝,这买卖,也不知是谁更划算些。她没应声,
视线飘向窗外,那铅灰色的天空似乎更沉了,像是吸饱了墨汁。殿内一时静极,
只有铜漏滴滴答答,计量着沉闷流逝的光阴。暖炉里的银丝炭偶尔“噼啪”爆开一点细响。
“下月初九,宫宴。”萧衍忽然又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容妃想见见你。
”云岫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甲陷进掌心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个弯月形的白痕。
容妃想见她?那个每次她取血后,总会“适时”送来一些精致补品,说着体己话,
眼神却总在她苍白脸色上流连的容妃?见什么呢?看看这药引子是否还堪用?
还是炫耀她如今盛宠在身,而自己不过是个囚在深宫、连名分都模糊的影子?
“奴婢病体沉疴,恐过了病气给容妃娘娘。”云岫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且奴婢身份卑微,不宜出现在宫宴之上。”“朕说你可以,你就可以。
”萧衍的语气沉了两分,带着惯常的不容置喙,“那日,穿鲜亮些。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素净得近乎苍白的旧衣,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鲜亮?
云岫觉得有些可笑。她这身破败身子,这具被当作药罐子反复使用的躯壳,
配得上什么鲜亮颜色?再鲜亮的绸缎裹上来,也掩不住内里透出的衰败气。“是。
”她最终还是应了。反驳毫无意义,她早就明白。他似乎对她的顺从还算满意,又站了片刻,
目光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像在审视一件物品是否完好无损。然后,他转身,
玄色的袍角划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脚步声渐远,殿门开合,
那令人压抑的龙涎香气和暖阁的窒闷一起,被涌入的寒气冲淡了些许。
云岫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确认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殿外长廊的尽头,
她才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松开了紧握的手。掌心那四个深深的指甲印,慢慢渗出血色。
她低头看着那点猩红,眼神空茫。曾几何时,这双手,
也曾被另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呵疼。
那是在远离宫廷倾轧、血雨腥风的江南小镇,她是采药人家的女儿,
他是重伤失忆、被她从山涧边捡回来的落魄青年阿衍。她记得他初醒时眼中的警惕与茫然,
记得他笨拙地跟着她辨认草药,记得夏夜里并肩坐在屋檐下,看流萤点点,
听他磕磕绊绊讲些模糊的、不知真假的前尘往事。记得他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过她指尖的触感,
记得他眼神逐渐清明后,看向她时里面盛满的、连他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温柔。
那时岁月很长,长到以为可以这样平淡到老。日子很慢,慢到可以看清每一株草药的纹理,
数清夜空每一颗星辰。直到追兵的铁蹄踏碎小镇的宁静,直到黑衣甲士跪满她家小小的院落,
口称“陛下”。她才知道,她捡回来的,不是什么落魄青年,
而是刚刚经历宫变、重伤流落在外的年轻帝王。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刻,眼神复杂难辨,
愧疚、挣扎、不舍,最后都沉淀为一片她看不懂的深沉。他说:“岫儿,跟我回宫。
我会护你一世周全。”她信了。抛下熟悉的山水,熟悉的药香,
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不安,随他踏入这九重宫阙。可宫门深似海。最初的呵护是真的,
最初的愧疚也是真的。但帝王的爱,太过稀薄,也太易变质。不知从何时起,
她成了他需要“保护”起来的秘密,一个不能有正式名分的“旧人”。又不知从何时起,
她体质特殊、血液有微弱的解毒温养之效的秘密“无意”泄露,再然后,
便是容妃“偶然”中毒,需要她的血做药引。一次,两次,三次……起初他还会亲自来,
抱着她,一遍遍说“委屈你了”,“很快就好”,“朕以后定会补偿”。后来,
来的次数越来越少,话也越来越短。补偿?大概是越来越多的珍稀药材,
和这座越发精致、也越发像囚笼的含凉殿。她不是没有争过,没有问过。
换来的只是他日渐冰冷的目光和“岫儿,你一向懂事”的叹息。懂事,
就意味着要心甘情愿被抽干血液,去救他的新欢?心就是在一次次的放血与失望中,
慢慢冷透,死去。窗外,铅灰色的云层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开始零零星星飘下细雪。
雪花很小,一落到地上就化了,了无痕迹。云岫慢慢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打磨得十分光亮,清晰地映出一张脸。苍白,消瘦,
眉眼间笼着一层驱不散的病气与郁色,唯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古井,波澜不惊,
却深不见底。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镜面,拂过镜中人的眉眼。曾经,
这双眼睛也是亮晶晶的,盛着江南的烟雨和阳光。如今,只剩一片荒芜。“姑娘,该用药了。
”贴身宫女绿漪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进来,轻轻放在桌上,担忧地看着她。云岫转过身,
看了一眼那碗药。每日都喝,补气血的,好让她这“药引”能源源不断。她端起来,
药汁滚烫,苦涩的气味直冲鼻腔。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吹凉,而是直接送到嘴边,
一小口一小口,面无表情地喝了下去。滚烫的药液滑过喉咙,落入胃中,
带来一阵灼烧般的暖意,却暖不进四肢百骸。刚放下药碗,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隐隐有兵刃交击的锐响和宫人惊恐的尖叫,划破了宫城午后死一般的沉寂。
绿漪脸色一白:“姑娘,外面……”云岫神色不动,只侧耳倾听。那声响来得快,去得也快,
似乎并未波及到含凉殿这边。但空气里,已然多了一股紧绷的铁锈味。“不必惊慌。
”她淡淡道,“与我们无关。”确实无关。这深宫里的风波,从未与她有关,
她只是被圈养在此的一个局外人,一个工具。然而这一次,似乎不同。喧哗并未完全平息,
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寂静在蔓延。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含凉殿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次杂乱而沉重,伴随着甲胄摩擦的冰冷声响。殿门被猛地推开,不是萧衍,
也不是日常往来的宫人内侍。一群身着异国服饰、面带煞气的兵士鱼贯而入,
迅速控制了殿门和内外。他们身上带着屋外的寒气,还有一股未曾散尽的、淡淡的血腥味。
为首一人,身形挺拔,穿着月白锦袍,外罩玄狐大氅,眉眼俊朗,却透着一股锋利的煞气。
他手里握着一柄出鞘的长剑,剑尖犹自滴着血,在地毯上泅开一小团暗红。他的目光如鹰隼,
第一时间锁定了站在梳妆台前的云岫。“云姑娘?”他开口,声音清越,
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冷意,“在下姬胤,西狄太子。”西狄,与萧衍的王朝交战多年的敌国。
他们的太子,竟然出现在大梁的皇宫深处,出现在她的寝殿里。绿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瑟瑟发抖。殿内其他几个宫女太监也面无人色。云岫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敌国太子的男人,
看着他手中滴血的长剑,看着他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兵士。奇怪的是,她心中并无多少恐惧,
反而有种“终于来了”的荒谬尘埃落定感。姬胤向前走了两步,剑尖微微抬起,指向她,
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冰刃:“萧衍杀我使臣,辱我国体,此仇必报。听闻他最在意的,
是一个藏在深宫、连名分都没有的女人,想必就是你。
”他的目光在她苍白却难掩清丽的面容上扫过,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云岫迎着他的目光,沉默。萧衍最在意的?或许曾经是吧。现在?她只觉得讽刺。“跟我走,
”姬胤的剑尖又逼近一分,几乎能感受到那锋刃上的寒气,“或者,死在这里,死在他面前。
”死?云岫睫毛颤了颤。死在这里,死在萧衍面前?让他看着,让他……后悔?
还是让他只是皱皱眉,觉得麻烦,然后下令清理掉她的尸体,再安抚受惊的容妃?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便被她按了下去。不,不值得。她的生死,
早已不该与那个人再有半分纠缠。她看着姬胤,忽然极淡、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苍白如纸,却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显出一种奇异的解脱。“我跟你走。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姬胤似乎没料到她答应得如此干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很快被冷厉取代。“很好。”他收回剑,“那就请云姑娘,随我出宫。”“等等。
”云岫道。姬胤挑眉。云岫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这是她唯一保留的一点私密。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个小小的瓷瓶。
她取出其中一个胭脂色的,拔开塞子,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只有黄豆大小,躺在掌心,
红得刺眼。假死药。很多年前,她刚入宫不久,
一个偶然结识、后来莫名消失的老太医私下给她的。“姑娘,深宫险恶,留一线生机。
”老太医当时神色凝重,只说了这么一句。这药服下,十二个时辰内气息脉搏全无,
状若死亡,之后若能及时服下解药,便可醒来。若不能,便假死成真。她一直留着,
从未想过会用。直到此刻。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将药丸送入口中,
就着桌上半盏凉透的茶水,咽了下去。药丸滑过喉咙,带起一丝奇异的凉意。然后,
她走回姬胤面前,平静地看着他:“可以了。”姬胤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眼中疑惑更深,
但他显然没时间细究。殿外的喊杀声似乎又近了些。“走!”他一把抓住云岫的手臂,
力道很大,不容挣脱,转身便往外拖。云岫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跟着向外走去。
经过瘫软的绿漪身边时,她脚步微顿,低声道:“绿漪,保重。”绿漪抬头,泪流满面,
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云岫不再看她,跟着姬胤,踏出这囚禁了她数年的含凉殿。
殿外寒风扑面,卷着细雪,冷得她一哆嗦。抬眼望去,宫道上有零星的尸体和血迹,
远处的火光映红了半边铅灰色的天空,喊杀声、哭嚎声隐约传来。整个皇宫,似乎都乱了。
姬胤带着她,在错综复杂的宫道间急速穿行。他显然早有准备,对路线颇为熟悉,
避开主要干道,专走偏僻小径。遇到的零星侍卫,都被他和他手下的人干脆利落地解决。
云岫被他半拖半拽着,脚下虚浮,胸口那丝凉意渐渐扩散开,带来一种奇异的麻木感,
意识却异常清晰。她看着那些飞檐斗拱在视线中倒退,
看着这片埋葬了她所有青春与幻梦的牢笼渐渐被抛在身后,心中一片空茫的平静。终于,
他们抵达一处偏僻的宫墙下。那里有一段坍塌的缺口,仅容一人通过,外面拴着几匹健马。
“上马!”姬胤将她推向一匹黑马。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雷般由远及近,
伴随着一声怒极的暴喝:“姬胤——!放开她!”是萧衍!他竟来得这样快!玄衣怒马,
手持长剑,脸上沾染着不知是谁的血迹,一双眼睛赤红,死死盯住被姬胤挟持的云岫,
那目光中的狂怒与惊痛,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喷薄而出。他身后,跟着黑压压的御林军,
如潮水般涌来。姬胤脸色一变,猛地将云岫推向马匹,厉喝:“走!
”云岫被推得撞在马鞍上,胸口一阵窒闷,喉头泛起腥甜。假死药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
她眼前阵阵发黑,四肢冰凉僵硬。她努力抬眼看了一下远处那个纵马疾驰而来的身影。
隔得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股焚天灭地的怒意。他是来救她的吗?
还是觉得他的所有物被旁人觊觎,触犯了帝王威严?不重要了。萧衍已经冲近,
长剑直指姬胤,声音嘶哑破裂:“把她还给朕!”姬胤冷笑,翻身上了另一匹马,
同时狠狠一鞭抽在云岫所骑黑马的后臀上。黑马吃痛,长嘶一声,猛地向前窜出!
“岫儿——!”萧衍目眦欲裂,不管不顾就要策马追来。云岫伏在马背上,耳边风声呼啸,
夹杂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喊杀与金铁交鸣。她知道,姬胤的人定会拼死阻拦萧衍。
药力彻底涌了上来。冰冷,黑暗,无边无际的疲惫将她淹没。呼吸越来越困难,
心跳也变得迟缓、微弱。最后的意识里,她似乎听到了萧衍那一声凄厉绝望到极点的嘶吼,
像是负伤的野兽。然后,世界归于彻底的寂静与黑暗。……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意识,
像水底的泡泡,费力地浮上来。冷。刺骨的冷。并非寒冬腊月的风霜之冷,
而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带着地底潮气的阴冷。云岫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
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头顶是粗糙的、渗着水痕的岩石,身下是冰冷的石板,
硌得人生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尘土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这是一处山洞,
或者说,地下石窟。光线极其昏暗,仅靠壁上几盏气死风灯提供一点摇曳的昏黄光亮。
她想动,却发现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每一寸骨骼肌肉都像被冻住、敲碎又重新粘合一般,
绵软无力,又带着钝痛。假死药的副作用。老太医说过,醒来后会极度虚弱,需得好生调养。
她慢慢转动眼珠,看向旁边。不远处燃着一小堆篝火,橘色的火焰跳动着,带来些许暖意。
姬胤坐在火堆旁,月白锦袍沾了不少尘土和暗色污迹,玄狐大氅随意搭在一边。
他正用一块布,仔细擦拭着手中的长剑。俊朗的侧脸被火光映照着,半明半暗,看不出情绪。
察觉到她的目光,姬胤动作一顿,抬眼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他眼中并无多少意外,
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完好。“醒了?”他语气平淡,
“比预计的晚了两个时辰。”云岫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只逸出一丝破碎的气音。姬胤放下剑,起身走过来,从旁边拿起一个皮囊,拔开塞子,
递到她嘴边:“喝水。”云岫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了几口温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一丝缓解。“你吃的什么药?”姬胤收回水囊,
直接问道。云岫闭了闭眼,积攒了一点力气,才哑声道:“假死药。”姬胤沉默了片刻。
“为了摆脱他?”云岫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值得吗?”姬胤又问,
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听说他为了你,差点把皇宫掀了。我留下的十几个死士,
没能拦住他多久。他找到你‘尸体’的时候……”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又像是在斟酌词句,“据说,抱着不肯撒手,斩杀了所有靠近的人,包括他自己的侍卫。
最后,是力竭晕死过去,才被太医院的人抢走……你的‘尸体’。”云岫的心,
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像是一根早已麻木的弦,被粗暴地拨弄,发出沉闷的一声回响。
抱着不肯撒手?力竭晕死?这听起来,多么像情深不寿的故事。可她知道,
那里面有多少是帝王不容侵犯的尊严受挫后的狂怒,有多少是失去掌控后的不甘,又有多少,
是真正对她这个人的痛惜?或许,连萧衍自己都分不清了吧。“我若不走,迟早会死在那里。
”云岫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平静无波,“不是失血过多而死,
就是悄无声息地‘病逝’。没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是想活着罢了。
”姬胤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片死寂的荒芜,没再追问。他将水囊放回原处,
走回火堆旁坐下,重新拿起剑擦拭。“这里暂时安全。”他道,
“是大梁境内一处废弃的矿坑密道。萧衍正在发疯似地四处搜捕,
封锁了所有通往西狄的要道。我们需在此躲藏一段时日。”云岫“嗯”了一声,
重新闭上眼睛。身体极度虚弱,意识却格外清醒。萧衍在发疯……搜捕……也好。至少证明,
她这个“药引”,在他心里,或许还有点别的分量,哪怕只是作为一件丢失的重要物品。
接下来的日子,便在阴暗潮湿的矿道里度过。姬胤显然早有周密计划,
储备了清水和不易腐坏的食物。他话不多,大部分时间不是在擦拭保养武器,
就是外出查探情况,偶尔带回来一些关于外面搜捕动向的消息。“他在皇榜上悬赏万金,
要你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次,姬胤回来,丢下干粮,淡淡说道,
“边境巡查严密了三倍,我们的人折了不少。”云岫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
小口啃着硬邦邦的干饼,没有接话。“听说,他回宫后大病一场,罢朝三日。
”姬胤擦拭着匕首,状似无意地又补充了一句,“之后,性情越发暴戾,动辄杀人。
朝野上下,私下皆以‘暴君’呼之。”暴君……云岫咀嚼着这两个字。原来,她“死”后,
他成了暴君。是因为她吗?还是因为别的?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她的身体在缓慢恢复,
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能自己走动,做些简单的事情。姬胤偶尔会打量她,目光锐利,
带着评估。她不知道这位敌国太子究竟为何要带她走,是为了羞辱萧衍?还是另有所图?
她不过是个无用的前朝“药人”,能有什么价值?她没问,姬胤也不说。
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而疏离的平衡。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姬胤外出查探回来,
身上带着更浓重的寒气,神色也比往日凝重。“不能再等了。”他走到火堆旁,沉声道,
“萧衍似乎察觉到了这片区域,增派了人手。我们必须立刻离开,绕道南境,
从那里设法返回西狄。”他看向云岫:“你能骑马吗?”云岫点点头。经过这些天的休养,
短途骑马应该可以支撑。“好。收拾一下,即刻出发。”没有太多东西可收拾。云岫站起身,
将姬胤给她的一件略显宽大的旧披风裹紧。两人熄灭火堆,沿着曲折复杂的矿道向外摸索。
姬胤走在前,步履稳健,对路径似乎了然于胸。云岫默默跟在后面,扶着湿滑的石壁,
小心前行。漫长的黑暗与寂静之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光,是出口。夜风灌进来,
带着草木和自由的气息。钻出矿道,外面是一片荒芜的山坳,月色黯淡,星子稀疏。
几匹健马拴在隐蔽的树下。姬胤解下马匹,将缰绳递给云岫一匹。“上马,跟紧我。
”云岫翻身上马,动作还有些滞涩。姬胤看她坐稳,不再多言,一夹马腹,
当先冲入夜色之中。云岫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催马跟上。两骑一前一后,
在荒山野岭间疾驰。马蹄嘚嘚,敲碎夜的寂静。寒风扑面,刮得脸颊生疼,
却也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不少。这一路,不知要奔向怎样的未知。西狄,敌国,
太子……前途莫测。但,总好过在那座华丽的牢笼里,一点点流干血液,无声枯萎。她回头,
望了一眼身后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大梁皇宫的方向。永别了,阿衍。也永别了,云岫。
从今往后,她只是她自己。一个好不容易,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他死在新婚夜南境多瘴疠,
山路崎岖。姬胤带着云岫,昼伏夜出,专拣人迹罕至的小道。偶尔路过荒村野店,
他用西狄商人身份掩饰,却绝不多作停留。云岫身体底子已亏空得厉害,几日颠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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