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死鸟

告死鸟

作者: 桧木飞鸟

悬疑惊悚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告死鸟》,主角姨和刘小爱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告死鸟》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桧木飞主角是小爱,姨和刘,音乐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告死鸟

2026-01-31 17:43:40

第一章 归来的怪物墙上的挂钟,时针、分针、秒针在午夜十二点重合。新年快乐。

我站在一片猩红之中,脚下是粘稠温热的液体,混杂着碎肉和骨头渣。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内脏和高级香水混合的诡异气味。

那是我亲手为院长和副院长制造的坟墓,她们的身体被我拆分成了数百个零件,

像一地摔碎的娃娃。白色的墙壁成了我的画板,脑浆和血浆是最新鲜的颜料。

我平静地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喂,我杀了人。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后,是公式化的询问:“请说出你的地址和姓名。”“春晖孤儿院,

院长办公室。我叫林雀,一只刚从地狱回来的鸟。”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

外面是漫天绚烂的烟火,孩子们在院子里欢呼雀跃,新年的喜悦像一层糖衣,

包裹着这个肮脏的世界。我的思绪飘回一个月前。那是我被“解救”回来的第一天。

十年不见天日的地窖生活,让我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眼睛畏惧阳光。

我像个畸形的怪物,蜷缩在警车后座,

身上是那个人留下的无数伤痕和一件不合身的、沾满污渍的旧衣服。车停在春晖孤儿院门口,

那是我被领养前唯一的家。院长王姨第一个冲了出来,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泪水,

一把将我紧紧抱住。她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我的孩子,

我的雀儿……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她哭得撕心裂肺,“都怪我们,是我们审核不严,

才让你被那个恶魔带走,受了这么多苦……”副院长刘姨跟在后面,眼圈通红。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为我擦去脸上的污渍和干涸的血迹,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她的泪水一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不哭了,

王姐,孩子回来是好事。”她哽咽着说,“你看,雀儿都吓坏了。

”孤儿院的孩子们远远地围观,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同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在她们的簇拥下,我被带回了这个“温暖的大家庭”。她们为我准备了干净的房间,

柔软的床铺,还有热气腾腾的饭菜。那一刻,我几乎以为自己真的从地狱回到了天堂。几乎。

第二章 温柔的牢笼回到孤儿院的日子,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台剧。我成了绝对的主角,

而院长王姨和副院长刘姨,是剧中最敬业的演员。她们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王姨会亲自为我熬制补身体的汤药,一口一口地喂我喝下,眼神里的怜爱满得快要溢出来。

刘姨则负责我的起居,每天为我挑选漂亮的裙子,梳理我枯黄的头发,

轻声细语地给我讲故事。“雀儿,你看,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向日葵图案。

”刘姨展开一条崭新的连衣裙,阳光透过窗户,在那明亮的黄色上跳跃。我麻木地点点头。

她们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包裹。在这张网里,我被剥夺了所有自我。

我不能独自出门,不能接触陌生人,甚至不能拒绝她们任何“为我好”的安排。“雀儿还小,

身体又弱,外面太危险了。”王姨总是这样对那些想来探望我的警察和心理医生说。

我成了一只被圈养在 gilded cage 里的金丝雀,

只不过这笼子是用“爱”铸造的。孤儿院的其他孩子对我敬而远之。

他们或许是听了大人们的嘱咐,或许是出于对一个“疯子”的本能畏惧。他们看我的眼神,

和我看地窖里那些老鼠的眼神,没什么两样。只有一个人例外。她叫小爱,

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扎着两条羊角辫,眼睛像黑葡萄。她不怕我,

总喜欢偷偷跑到我的房间门口,从门缝里看我。一天下午,她塞给我一颗糖。糖纸是彩色的,

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微光。“姐姐,吃糖,吃了糖心里就不苦了。”她小声说。我没有接。

地窖里的十年,教会我不要相信任何突如其来的善意。但她没有放弃。她每天都来,

有时是糖,有时是她在后院摘的小野花,有时只是一张画着笑脸的涂鸦。渐渐地,

我开始回应她。我会对她点点头,或者,在她又一次把糖放在我窗台上时,没有立刻扔掉。

一天晚上,我睡不着,地窖里的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我蜷缩在被子里,

浑身发抖。这时,我听到一阵极轻的哼唱声,从走廊尽头王院长的办公室传来。

那是一首摇篮曲。曲调很温柔,很舒缓。但我的血液,却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我认得这个旋律。那个把我关在地窖里的男人,那个在我身上施加了十年非人折磨的恶魔,

每次在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时,都会一边抚摸我的头发,一边哼唱这首摇篮曲。他说,

这是我母亲最喜欢的歌。他说,我是他最完美的艺术品。他说,总有一天,我会感谢他。

为什么?为什么王院长的歌声,会和那个恶魔一模一样?一个可怕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第三章 带血的线索巧合。一定是巧合。我这样告诉自己,

但那首摇篮曲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我的心里,日夜不得安宁。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

观察王姨和刘姨,观察她们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不经意的话。

我假装自己依然是那个被吓傻的、脆弱的林雀,对她们言听计从。

她们的“关爱”让我感到窒息,但我学会了逆来顺受,

甚至会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来回应她们。我的顺从让她们很满意,也让她们放松了警惕。

机会很快就来了。孤儿院有一间档案室,在走廊的最深处,常年上锁。

王姨和刘姨对那里看管得极严,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们说,

里面存放着所有孩子的个人资料,是孤儿院的最高机密。我猜,我的答案就在里面。

地窖里的十年,我并非一无所获。为了活下去,我学会了撬锁。用一根发夹,

或者一小截铁丝。那个男人似乎很享受看我为了逃跑而做出的种种努力,

所以他从不没收我这些“小玩具”。一个深夜,等所有人都睡熟后,我悄悄溜出房间。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我像一只习惯了黑暗的猫,

无声无息地来到档案室门口。冰冷的发夹探入锁孔,轻轻拨动。

我的指尖能感受到锁芯内部细微的碰撞。“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档案室里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从被铁栏杆封住的窗户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这里没有我想象中一排排整齐的档案柜,

只有几个贴着标签的金属箱子。我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些标签上的字。不是孩子的名字。

而是——“A级品”、“B级品”、“残次品”。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走到贴着“残次品”标签的箱子前,颤抖着打开了它。里面是一叠叠厚厚的牛皮纸袋。

我抽出最上面的一个,借着月光,看清了封面上用红色记号笔写的两个字:林雀。

第四章 伪善的面具我的档案袋很厚。里面没有我的出生证明,没有我的领养记录。

只有一沓沓打印纸,和几张照片。照片是我刚被“领养”走时拍的,我穿着干净的裙子,

对着镜头笑得很甜。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样本A-07,女,6岁,健康状况优,

心理评估:亲和力高,易驯化。”而那些打印纸,是长达十年的“观察报告”。

“第一年:样本表现出强烈反抗情绪,尝试逃跑三次,已进行一级电击惩戒。

评估:韧性超出预期。”“第三年:样本开始出现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倾向,

对‘饲养员’产生依赖。评估:驯化进程顺利。”“第七年:样本多次怀孕流产,

身体机能出现不可逆损伤。评估:使用价值大幅下降。”“第十年:样本已完全残废,

失去观赏价值与使用价值。项目终止,建议进行‘回收’处理。”报告的最后一页,

是王姨和刘姨的联合签名。那字迹,和我床头那本她们送的故事书上的题字,一模一样。

所谓的“领养”,是一场交易。所谓的“虐待”,是一场实验。所谓的“解救”,

是一次废品回收。我不是被坏人带走了,我只是被孤儿院卖掉了。

卖给了一个把折磨孩童当成艺术的变态。而我的院长妈妈和副院长妈妈,

就是这笔交易的经手人。她们的眼泪,她们的拥抱,她们的关怀备至……全都是假的。

她们不是在心疼我,她们是在监视我这个“残次品”,确保我不会把秘密说出去。

那首摇篮曲,不是巧合。那是她们和那个恶魔之间,交接“货物”时的暗号。

我把档案袋放回原处,像一个幽灵般退出了档案室,轻轻锁好门。回到房间,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消瘦的脸,笑了。十年地狱,没能杀死我。现在,轮到我,

把地狱带给她们了。第五章 猎人的伪装从那一夜起,我彻底变了一个人。

我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眼神空洞的林雀。我开始“康复”了。我会在王姨给我端来汤药时,

主动接过碗,对她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谢谢王姨,真好喝。”我会在刘姨为我梳头时,

乖巧地坐着,甚至会和她聊起孤儿院里的趣事,

尽管那些所谓的“趣事”都是我从别处听来的。我的转变让她们欣喜若狂。

她们以为她们的“爱”终于感化了我,让我走出了阴影。“我就知道,

我们的雀儿是最坚强的。”王姨摸着我的头,满脸慈爱。“是啊,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刘姨附和道。我微笑着,心里却在计算着她们办公室窗户的高度,地板的材质,

以及她们每天的行动路线。我需要一把武器。孤儿院里找不到刀具,厨房被严格管理。

但我有的是耐心。我把每天吃饭用的不锈钢勺子藏了起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躲在被子里,用床沿的金属支架,一点一点地打磨勺子的边缘。

那是一个极其枯燥漫长的过程。金属摩擦的声音很细微,但在死寂的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我必须全神贯注,既要控制力道,又要留意走廊上的任何动静。我的手被磨出了血泡,

血泡破了,又结成茧。地窖里的十年,磨掉了我所有的娇气,只留下了狼一般的坚韧。

勺子一天比一天锋利。与此同时,我也在接近那个唯一对我释放过善意的小女孩,小爱。

我开始回应她的示好,会和她分享王姨给我的点心,会听她叽叽喳喳地讲院子里的蚂蚁搬家。

她很快就对我敞开了心扉。从她口中,我拼凑出更多关于孤儿院的真相。每年,

都会有几个像我一样“幸运”的孩子,被“富裕善良”的家庭领养走。领养前,

他们会被带到王姨的办公室进行“最后的谈话”。而那些被领养走的孩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王姨说,他们去国外享福了。”小爱天真地说,“我也好想被领养啊,

这样就能穿上漂亮的公主裙了。”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我知道,那些孩子去了哪里。

他们或许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或许已经成了一份冰冷的“观察报告”。而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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