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断头台上的生机秋风萧瑟,卷起刑场上的尘土,
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腐烂稻草的气息,钻入鼻腔,呛得人胸口发闷。我叫陆辰,
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陆辰。三天前,
我还是二十一世纪一名为了期末考试焦头烂额的医学生,为了救一个被电线砸中的路人,
自己却被高压电击中。再次睁眼,便成了大周王朝太医陆远之子,深陷囹圄。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并不属于我的悲愤与绝望几乎将我吞噬。父亲陆远,一代名医,
因被诬陷“通敌泄露宫廷药方”,满门抄斩,家产查封。而我,作为唯一的儿子,
正被押赴刑场,即将为这莫须有的罪名画上一个血腥的句号。“时辰快到了,准备行刑!
”监斩官不耐烦的催促声,如同阎王的令牌,敲打在每一个死囚的心上。
我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兵卒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鬼头刀就在颈后,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我挣扎着,不是因为怕死,而是不甘。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巨大冤屈,
那种眼睁睁看着慈父被冤杀、家园被摧毁的滔天恨意,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
“我爹是冤枉的!我们陆家没有通敌!”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却沙哑得如同破锣。
周围是麻木的看客,和早已见惯生死的刽子手。我的辩白,在这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结束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与济世善念,济世神医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大礼包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A级解毒术被动,
大师级银针绝技主动,基础药理图鉴可随时查阅。
新手任务发布:在一个时辰内,脱离死境。任务成功:奖励积分100点,
开启系统商城。任务失败:系统解绑,宿主自然死亡。我猛地一愣,系统?金手指?
穿越者的标配终于到账了!绝望的心底瞬间燃起一簇火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解毒术?银针绝技?这要怎么帮我脱离眼前的死境?
总不能给刽子手扎一针吧?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直端坐在监斩台上的监斩官——兵部侍郎王大人,突然脸色发紫,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从椅子上翻滚下来,口中溢出黑色的泡沫,四肢剧烈抽搐。“大人!” “快!快传大夫!
”周围的官兵瞬间乱作一团。一名随行的老郎中被推搡上前,
哆哆嗦嗦地探了探王大人的脉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这……这是‘七步倒’的剧毒!
无药可解,无药可解啊!”老郎中惊恐地后退,连连摆手。七步倒?
我脑海中系统自带的药理图鉴立刻弹出信息:一种罕见的蛇毒与植物毒素混合物,
中毒者心脉会迅速被毒素侵蚀,一刻钟内便会毙命。机会!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能救他!
”我用尽全力大吼一声,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惊愕,有怀疑,更多的是不屑。“胡说八道!你一个戴罪的囚犯,懂什么医术?
”一名校尉厉声喝道,“再敢妖言惑众,现在就砍了你!”“我爹是太医陆远,
我自幼熟读医书,这种毒我见过!再耽搁下去,神仙也难救!”我急切地解释,
同时目光死死盯着已经开始翻白眼的王大人。那校尉还想呵斥,
却被旁边一个师爷模样的人拦住。那师爷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大概意思是死马当活马医,
如果王大人死在这里,他们所有人都难辞其咎。校尉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咬了咬牙,
对着我喝道:“好!就让你试试!但你听着,如果大人有任何三长两短,我让你求死不能!
”“拿银针来!”我没有废话,时间就是生命。很快,
老郎中那套随身携带的银针被递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
脑海中大师级的银针绝技仿佛成了我与生俱来的本能。人体的每一处穴位、每一条经络,
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视野”里。我不再理会周围的目光,
左手在王大人胸口的“膻中”、“鸠尾”、“巨阙”三处要穴上迅速按压,以减缓毒素攻心。
右手拈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眼神一凝。“嗤!
”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王大人左手手腕的“神门穴”,快、准、稳,没有丝毫犹豫。
紧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内关”、“间使”、“曲泽”,一连七针,行云流水,
快到让人眼花缭乱。那老郎中原本还带着轻视,此刻却看得目瞪口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是失传已久的‘七星续脉针’!他怎么会?
”我没有理会他的惊呼。系统赋予的A级解毒术,
让我能清晰地“看”到王大人体内毒素的流向。我用银针封住他主要的心脉,
将毒素逼向他的指尖。做完这一切,我拔出腰间一把侍卫的匕首,在火把上烤了烤,
然后在王大人左手食指指尖轻轻一划。一滴乌黑发亮的血珠,缓缓渗出,滴落在地,
发出一阵“滋滋”的轻响,地面竟被腐蚀出一个小坑。紧接着,黑血如细线般流出。
王大人紫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流出的血液已经变成了鲜红色。我收回银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是冷汗。“咳……咳咳……”王大人悠悠转醒,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脸劫后余生的惊悸。“大人,您醒了!
” “是那个囚犯救了您!”周围的官兵和衙役们爆发出惊喜的呼喊,看向我的眼神,
已经从不屑和冷漠,变成了敬畏和惊奇。王大人在师爷的搀扶下站起身,他走到我面前,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看到了我脚下的镣铐,
和我身上那件印着“囚”字的破烂衣服。“你叫什么名字?”他沉声问道。“罪囚,陆辰。
”我平静地回答。王大人沉默了片刻,随即转身,对着刑场上的所有人朗声道:“今日行刑,
暂缓!将陆辰带回大牢,好生看管,任何人不得为难!本官要亲自审问!”叮!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脱离死境。 奖励:积分100点,系统商城正式开启。
主线任务发布:查明父亲冤案真相,为陆家洗刷冤屈。冰冷的锁链被重新拷上,
但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从断头台到大牢的这段路,我走得无比安稳。
阳光透过囚车的缝隙照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我的神医之路,从这座刑场,正式开始了。
第二章 街头的无名神医王大人的效率很高。第二天,我就被从阴暗潮湿的大牢里提了出来。
他亲自审问,我将父亲陆远的为人,以及案发前后的种种疑点,结合脑中原身的记忆,
有条不紊地陈述了一遍。王大人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正直的官。他从我刑场救他一事,
便已对太医院的定论产生了怀疑。一个能教出掌握失传针法的儿子的人,
怎么会是通敌的奸佞?他当场拍板,将我的案子压下,并承诺会暗中调查陆远一案。
但他也坦言,陷害陆远的人位高权重,我暂时不能恢复身份,必须隐姓埋名。“本官能做的,
就是保你一命,还你自由身。”王大人递给我一个钱袋,“这里面有五十两银子,
足够你安身立命。京城鱼龙混杂,你好自为之。”我接过钱袋,深深一揖:“多谢大人。
救命之恩,保全之情,陆辰没齿难忘。将来若有机会,定当报答。”走出兵部衙门,
我重获新生。但我身上还背负着“罪子”的烙印,父亲的冤案如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系统商城里琳琅满目的药方和医术,都需要积分兑换,而我现在的积分只有可怜的100点。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并且积攒名望和资本。我没有去住客栈,
而是在京城最贫困的南城租了一间破旧的小院。这里三教九流汇聚,信息灵通,
也最不容易引起注意。安顿下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系统商城。
最便宜的《伤寒杂病论》解析版,需要500积分。
更高级的《千金方》、华佗的《青囊经》,更是天价。我这100积分,连个零头都买不起。
“系统,有没有什么快速赚取积分的方法?”我问道。叮!宿主可通过治病救人获得积分。
治疗难度越高、患者身份越重要,获得积分越多。每成功治愈一人,
根据病情奖励1-1000点积分不等。明白了,就是行医。第二天,我用仅有的银子,
在南城最热闹的街口摆了个摊。一张破桌子,一条长凳,旁边立着一块木牌,
上书四个大字:“专治疑难杂症”。这番做派,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嗤笑。“嘿,看这小子,
毛都没长齐,还敢自称专治疑难杂症?” “八成是哪个药铺跑出来的学徒,骗钱的吧!
”旁边一家规模不小的“回春堂”药铺的刘掌柜,更是直接派伙计过来赶人。“去去去!
哪来的野小子,敢在回春堂门口抢生意?赶紧滚!”伙计一脸的嚣张。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淡淡道:“开门做生意,各凭本事。这条街又不是你家的。”“你!”伙计气得脸色涨红,
还想说什么,被刘掌柜叫了回去。刘掌柜隔着街,冲我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在他看来,我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不出三天就得灰溜溜地滚蛋。我并不在意。
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我的医术过硬,就不怕没有病人。然而,一连三天,
我的摊位前都门可罗雀。偶尔有几个好奇问价的,一听我“看病凭心情,收费随缘”的规矩,
都摇着头走了。南城的百姓穷,他们宁愿去回春堂买几文钱的草药自己熬,
也不愿相信我这个来路不明的“神医”。钱袋里的银子一天天减少,我心里也开始有些焦急。
第四天上午,转机终于来了。一个妇人抱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哭着冲进了回春堂。
“刘掌柜,求求你,再救救我儿子吧!他烧得越来越厉害了,吃了您的药一点用都没有啊!
”刘掌柜皱着眉上前,探了探男孩的额头,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捻着胡须沉吟道:“奇怪,
老夫开的明明是退热驱寒的方子,怎么会不见效?夫人,你这孩子恐怕是中了邪祟,
非药石可医啊。”“中邪?”妇人一听,顿时面如死灰,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我坐在街对面,将一切尽收眼底。我开启了系统的“望闻问切”辅助功能,
目光落在那个男孩身上。目标:张小宝,男,8岁。
症状:持续高热、嗜睡、颈部僵硬、偶有抽搐。 系统诊断:流行性脑脊髓膜炎。
古代医学认知为“风温”或“邪祟入体”,常规退热方剂无效,极易误诊。
若不及时对症治疗,三日内危及生命。
推荐治疗方案:针刺“人中”、“百会”等穴位醒脑开窍,配合“清瘟败毒饮”内服。
所需药材:黄连、栀子、石膏……原来是流脑!在现代,这虽然是急症,
但只要及时用抗生素治疗,并不算太棘手。但在古代,这几乎就是绝症。我站起身,
走了过去。“这位大嫂,让我看看你的孩子。”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妇人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我。回春堂的刘掌柜则立刻沉下脸:“小子,这里没你的事!
别在这捣乱!”“捣乱?”我冷笑一声,目光直视他,“你开的方子是柴胡、葛根、羌活吧?
这确实是治疗风寒的良方。但你有没有发现,这孩子除了高热,颈项僵直,神志不清?
这根本不是普通风寒,而是疫毒攻心!你再用这些温补之药,只会火上浇油,加速他的死亡!
”我的话,如同惊雷,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刘掌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指着我怒道:“你……你血口喷人!我行医三十年,难道还不如你一个黄口小儿?
”“三十年?”我摇了摇头,“你不过是把一个错误的方子,用了三十年而已。医者父母心,
你连病症都辨不清,就敢妄言邪祟,耽误病人性命,也配称‘医者’?”“你!
”刘掌柜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那妇人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爬过来,拉住我的衣角:“小大夫,你……你真的有办法救我儿子吗?”“我可以试试。
”我蹲下身,看着她,“但我有言在先,药费不菲。”“只要能救我儿子的命,
我就是砸锅卖铁也愿意!”“好。”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刘掌柜,“借你的药铺一用,
再借几味药材。诊金,我分你三成。”刘掌柜的脸抽搐了一下。他知道,
如果这孩子死在他的店里,回春堂的名声就全毁了。如果我治好了,他也能分一杯羹,
还能卖我个人情。权衡利弊后,他咬着牙点了点头:“好!我倒要看看,
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我不再理他,抱着孩子进了回春堂的内堂。
一场在古代堪称绝症的挑战,一个让我在京城立足的绝佳机会,就在眼前。
第三章 一针成名回春堂的内堂,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我将男孩平放在诊床上,
妇人紧张地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刘掌柜和几个伙计也围在门口,
伸长了脖子,想看我到底要如何“起死回生”。我没有立刻开方,
而是先取出了自己的那套银针。“小大夫,不……不先吃药吗?”妇人担忧地问。“药要吃,
但得先为他泄去脑中热毒,否则药力也无法抵达病灶。”我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同时也是说给门口的刘掌柜听。在现代医学里,流脑是细菌感染引起的脑膜炎症,
需要抗生素。但在古代,没有这个条件。
系统的“清瘟败毒饮”其实就是一种广谱抗菌、抗病毒的中药方剂,而针灸,
则可以刺激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改善脑部血液循环,降低颅内压,
这对于缓解症状、保住性命至关重要。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抛之脑后。脑海中,
大师级的针灸技巧和人体穴位图再次浮现。我拈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对准了男孩头顶的“百会穴”。这一针,要求极高。深一分则伤及脑髓,浅一分则毫无效果。
我手腕一抖,银针仿佛有了生命,精准地刺入穴位,深度不差分毫。
门口的刘掌柜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悬针刺穴!这……这是早已失传的古法!
”寻常医生下针,都是将针抵在皮肤上再慢慢刺入。而悬针刺穴,
则是手离皮肤尚有一段距离,靠手腕的爆发力将针“弹”入穴位,
对施针者的眼力、腕力和控制力要求都达到了极致。我没有停歇,
紧接着是“四神聪”、“印堂”、“太阳”……一根根银针落下,快而精准。每一针,
都仿佛带着一股奇特的韵律。当最后一针刺入“人中穴”时,一直昏睡不醒的男孩,
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动了!我儿子动了!”妇人激动地捂住了嘴,
眼泪夺眶而出。刘掌柜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死死盯着我的手,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这种针法,他只在一些古老的医书孤本上见过寥寥数语的记载,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所见!
行针完毕,我写下“清瘟败毒饮”的方子,递给旁边已经呆若木鸡的伙计:“按方抓药,
石膏加倍,大火熬制,半个时辰后取一碗来。”伙计如梦初醒,
拿着方子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刘掌柜走上前来,对着我深深一揖,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小……不,陆大夫。方才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还望您海涵。”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治病救人要紧。”半个时辰后,药汤熬好。
我扶起男孩,小心翼翼地将温热的药汁一点点喂了进去。做完这一切,
我才感觉一阵疲惫袭来。连续施展高难度的针法,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闭目养神。一个时辰过去,男孩的体温开始缓缓下降。
两个时辰过去,他脸上的潮红褪去,呼吸变得平稳有力。 三个时辰后,
他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喊了一声:“娘……”“哎!我的儿啊!”妇人再也忍不住,
抱着儿子喜极而泣。周围的伙计和闻讯赶来的街坊邻居,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神了!
真是神医啊!” “回春堂都束手无策的病,竟然被这小大夫治好了!” “以后看病,
就找这位陆大夫!”刘掌柜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知道,自己今天不仅没丢脸,
反而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回春堂因为我的存在,名声只会水涨船高。
他恭恭敬敬地取出一个厚厚的钱袋,递到我面前:“陆大夫,这是诊金一百两,按照约定,
三成归小店。这是七十两,请您收下。”我没有推辞,这是我应得的。那妇人更是千恩万谢,
抱着孩子就要给我下跪,被我一把扶住。“大嫂不必如此,医者本分而已。”叮!
成功治愈疑难杂症流行性脑脊髓膜炎,挽救垂危生命,造成巨大声望影响。
奖励:积分300点,解锁新技能:高级诊断术可看透病灶根源。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我心中一喜。300积分!这可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加上之前的100点,我现在有400积分了。我婉拒了刘掌柜留下吃饭的邀请,
拿着钱和药材,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经此一役,我在南城一针成名。
“街头神医陆辰”的名号,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南城,
甚至开始向其他城区扩散。第二天,我的小摊前,第一次排起了长龙。
第四章 权贵的橄榄枝我的名声传得很快。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每天都在南城的街头坐诊。
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从普通的伤寒感冒,到一些困扰多年的顽固旧疾,
在我的“高级诊断术”和系统药方的帮助下,几乎都是药到病除。我的规矩依旧没变,
看病凭心情,收费随缘。穷苦百姓,我分文不取,甚至还自掏腰包赠药;富裕商贾,
我则会收取不菲的诊金。但即便如此,找我看病的人还是趋之若鹜。因为我的疗效,
是实打实的。刘掌柜的回春堂,也因为与我的合作,生意火爆了数倍,他对我更是奉若上宾。
我的积分,也在这半个月里,飞速增长到了1500点。我毫不犹豫地花费500积分,
兑换了《伤寒杂病论》解析版。这本医圣张仲景的巨著,在系统的解析下,变得通俗易懂,
其中的辨证论治思想,更是让我对中医的理解,提升了一个全新的层次。我的医术,
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精进着。这一天,我刚收摊,一辆华丽的马车就停在了我的摊位前。
车帘掀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不凡的护卫。“请问,
哪位是陆辰陆大夫?”管家的态度十分恭敬。“我就是。”我平静地看着他。“陆大夫,
我家主人有请。”管家说着,递上了一张烫金的名帖。我接过来一看,
上面写着“镇远将军府”。镇远将军赵信,大周的军神,战功赫赫,深受皇帝信赖。
只是三年前在与北狄的一场大战中受了重伤,从此便告病在家,不再上朝。
“你家主人是赵将军?”我问道。“正是。”管家点了点头,“将军旧伤复发,疼痛难忍,
宫中太医也束手无策。听闻陆大夫医术通神,特派小人前来,恳请大夫移步府中一叙。
”我心中一动。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机会。如果能治好赵将军,
我就能搭上军方这条线。赵信为人刚正不阿,在朝中门生故吏遍布,他若肯帮我,
为父翻案之事,将增添一个极大的筹码。“好,我跟你去。”我没有犹豫,收拾好东西,
登上了马车。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到了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前。镇远将军府,
果然名不虚传。在管家的带领下,我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间卧房。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一个面容清瘦、但眉宇间依然透着一股煞气的中年男子,
正半躺在床上,他的左腿用夹板固定着,脸色因疼痛而显得有些苍白。他,
就是镇远将军赵信。房间里还站着几名太医,一个个愁眉苦脸,为首的正是太医院的院判,
李牧的得意门生,王太医。看到我进来,王太医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胡管家,
这就是你说的‘神医’?如此年轻,怕不是个江湖骗子吧?”胡管家面露尴尬,
不知如何作答。床上的赵信却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依旧中气十足:“王太医,
你们看了半天,除了让本将军多喝热水,可有半点良方?既然如此,何不让这位小大夫试试?
”王太医被噎得说不出话,冷哼一声,站到了一旁,摆明了要看我的笑话。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床边,对赵信行了一礼:“将军,请让我看看你的伤腿。”赵信点了点头。
我解开夹板和纱布,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只见他的左腿小腿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腐烂,流出黄绿色的脓液。我开启“高级诊断术”,
眼前立刻浮现出详细信息。目标:赵信,男,45岁。
病症:陈旧性刀伤并发骨髓炎,伴有厌氧菌感染。 分析:伤口深处有碎骨残留,
导致炎症反复不愈。古代医学仅能清创表面,无法根除病灶。若不及时处理,
半年内有截肢甚至败血症死亡风险。 治疗方案:外科清创术,刮骨去腐,
配合大剂量“青霉素”系统提纯版消炎。青霉素!我心头狂震!
系统商城里竟然有这东西!我立刻查看,果然,在“特殊药品”一栏,
找到了“青-霉-素初级提纯粉末”的字样,兑换需要1000积分!贵!但值得!
“将军这伤,若想根治,需行刮骨疗毒之法。”我沉声说道。“刮骨疗毒?”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赵信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可是堪比凌迟的酷刑!关羽刮骨疗毒的故事,
只是传说,现实中谁能承受得了?“胡闹!”王太医立刻跳了出来,“将军本就体弱,
如何经得起这般折腾?你这是想害死将军!”“若不行此法,将军的腿,不出半年,必废!
”我毫不客气地反驳,“届时毒气攻心,性命堪忧!你身为太医,难道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吗?
”王太医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当然看得出来,但他不敢说,更不敢治。这责任,他担不起。
赵信却笑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好小子,有胆色!
本将军在战场上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还怕这点疼痛?你说,要如何治?
”“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我说道,“一把锋利的小刀,烈酒,干净的纱布,还有火盆。
”然后,我转身对王太医说:“另外,我需要向王太医借一味药。”“什么药?
”王太医警惕地看着我。“麻沸散。”王太医脸色一变。麻沸散是华佗所创的麻醉药,
但早已失传。宫中太医院也只有一张残方,配出的麻沸散效果极差,根本无法用于大型手术。
他料定我是在故弄玄玄。“哼,麻沸散早已失传,你从何得知?”“我自有办法。
”我胸有成竹地说道。因为,我的系统商城里,正静静地躺着完整的《华佗神方》,
其中就包括麻沸散的完整配方,兑换需要800积分。赵信看着我自信的样子,
最终拍板:“好!本将军信你一次!胡管家,按陆大夫说的去准备!王太医,你也配合一下。
”王太医虽然心有不甘,但将军发了话,他也不敢违抗,只能黑着脸去准备药材。
一场赌上我未来和镇远将军性命的手术,即将开始。第五章 刮骨疗毒手术的地点,
选在了卧房旁边一间宽敞明亮的耳房。所有的门窗都用浸了水的布条封住,
房间中央点起了数个火盆,不仅是为了照明,
更是为了用高温进行初步的空气消毒——这是我能想到的、在古代最接近无菌环境的方法。
我花费800积分兑换了《华佗神方》,又花了1000积分兑换了青霉素粉末。一瞬间,
1800积分蒸发,我的心都在滴血。但一想到治好赵信带来的潜在收益,
我又觉得这笔投资无比值得。麻沸散的配方,我只取了其中几味关键药材,让王太医去配。
他虽然满腹狐疑,但还是照做了。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将一小包“祖传秘药”其实是系统提供的关键催化剂混了进去。半个时辰后,
一碗气味奇异的药汤端到了赵信面前。“将军,请服下此药。”赵信没有丝毫犹豫,
端起碗一饮而尽。王太医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倒要看看,
这所谓的“麻沸散”到底有何神效。约莫一刻钟后,赵信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竟是沉沉睡去。我用银针刺了一下他的手臂,他毫无反应。
“这……这怎么可能?”王太医彻底震惊了。他配的麻沸散,最多只能让人产生些许麻痹感,
绝不可能让人如此沉睡!“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然后拿起一旁在烈酒中浸泡许久的小刀,走到了床边。胡管家和几名亲卫紧张地围了上来,
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我深吸一口气,将赵信的伤腿固定好。然后,我手起刀落。锋利的小刀,
精准地划开腐肉,深可见骨。没有丝毫的颤抖。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一步——刮骨。
我换了一把特制的小刮匙,同样经过烈酒和火焰的消毒。我凑近伤口,借着火光,
可以清晰地看到,在森白的腿骨上,附着着一些暗褐色的斑点,
那便是病灶的根源——坏死的骨膜和碎骨。“滋啦……滋啦……”刮匙与骨头摩擦,
发出的声音令人牙酸。胡管家等人脸色发白,几乎不忍直视。王太衣更是额头冒汗,
他行医多年,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直接的治疗方式?这已经不是医术,而是屠夫的活计了!
但我却心无旁骛。在“高级诊断术”的辅助下,每一处病灶都清晰可见。我小心翼翼地,
一点一点地,将那些腐坏的组织全部刮除干净。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当我放下刮匙时,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一个托盘里,装满了刮下来的乌黑腐肉和碎骨。
“清水,烈酒。”我吩咐道。亲卫立刻端来。我用清水反复冲洗伤口,
直到露出的骨头和肉都呈现出新鲜的颜色。然后,我用烈酒再次进行消毒。最后,
我打开了那个装着青霉素粉末的纸包。“这是我家传的生肌神药。”我对众人解释了一句,
然后将白色的粉末,均匀地撒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做完这一切,我才用干净的纱布,
仔细地将伤口重新包扎好。“好了。”我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这就好了?
”胡管家难以置信地问。“手术很成功。”我点了点头,“接下来,只需每日换药,
配合汤药调理,不出一个月,将军便可下地行走。三个月后,便能与常人无异。
”王太医凑上前来,看着托盘里那些散发着恶臭的腐肉碎骨,又看了看沉睡中的赵信,
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不解。他无法理解,这种近乎残忍的手段,为何会是一种治疗。
“陆大夫,”他终于放下了所有高傲,虚心求教,“你撒上的那白色粉末,究竟是何物?
为何能有如此奇效?”“王太医,这是家师秘传,恕难奉告。”我找了个借口。就在这时,
床上的赵信缓缓睁开了眼睛。“我……我睡了多久?”他声音有些虚弱。“将军,
您睡了快两个时辰。手术……已经做完了。”胡管家激动地说道。“做完了?
”赵信愣了一下,他试着动了动左腿,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竟然……一点都不疼?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看看自己的腿。我按住他:“将军,伤口刚刚缝合,切勿乱动。
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赵信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随即猛地睁开,
眼中爆发出精光,“前所未有的好!那股一直盘踞在骨头里的阴寒刺痛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他知道,我成功了。“好!好!好!
”赵信连说三个好字,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欣赏,“陆辰!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赵信的兄弟!以后在京城,但凡有事,报我赵信的名字!”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