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那身价千亿的冰山总裁老婆,却在公司晚宴上,
亲手为她的小助理整理领带。那条领带,是我上周在橱窗里看了很久,没舍得买的。
她买了三条。一条,此刻正戴在那个年轻男人骄傲的脖颈上。周围人艳羡的目光,
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进我的骨髓。我走上前,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放在了她的面前。“叶知秋,我们离婚吧。”第一章晚宴厅内,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而冰冷的光。
空气里浮动着香槟与名贵香水混合的、属于上流社会的味道。我,秦正阳,
一个入赘叶家三年的“废物”,正端着餐盘,安静地站在角落,与这里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我的妻子,寰宇科技的掌舵人,叶知秋。
她今天穿着一身银白色高定礼服,清冷的面容如同冰雕雪琢,美得不近人情。此刻,
她正微微俯身,替她新来的助理周子航整理领带。她的动作专注而温柔,
指尖划过那条深蓝色的丝质领带,是我从未见过的耐心。周子航,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年轻,英俊,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野心与得意。他微微扬着下巴,
享受着全场或嫉妒或艳羡的目光,尤其是在瞥见我时,那份得意更是化作了赤裸裸的挑衅。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上周,我陪她逛街,
在一家奢侈品店的橱窗里看到了这条领带。标价五位数。我当时只是多看了一眼,
她问我喜不喜欢。我说,太贵了。原来不是太贵,是我不配。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那就是叶总的废物老公吧?真是可怜。”“嘘,小声点,
人家好歹是正牌老公,虽然跟个摆设似的。”“什么正牌,你看叶总对周助理那样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怎么回事。要是我,早就自己滚蛋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
砸在我的尊严上。三年前,我受故人所托,入赘叶家,守护叶知秋。我隐去过往的一切,
甘心当一个家庭主夫,洗衣,做饭,忍受着她母亲蒋玉华日复一日的刻薄与羞辱。我以为,
三年的相处,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可叶知秋的心,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要坚硬。
她从不允许我在公司露面,从不向外人介绍我的身份,甚至在家中,我们都分房而睡。
我以为是她性格使然,生性清冷。直到今天。我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整理领带的画面,
那份专注,那份亲昵,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原来她不是不会温柔,只是她的温柔,
从不属于我。我放下餐盘,餐盘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我一步一步,
穿过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走向宴会的最中心。
所有人的声音都静了下来。周子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倨傲取代。
叶知秋也终于抬起了眼,她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一贯的清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仿佛我的出现,打扰了她的兴致。
我没有看周子航,目光直直地锁着叶知秋。我从西装内袋里,缓缓掏出一份文件,
放在她面前的餐桌上。洁白的纸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清晰刺眼。我的名字,
秦正阳,已经签在了末尾,笔锋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宴会厅。“叶知秋,我们离婚吧。”说完,我没有丝毫留恋,
转身就走。这场长达三年的笑话,该结束了。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
这个一向被认为是软骨头的废物,竟敢在这样的场合,向叶知秋提出离婚。
叶知秋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她看着桌上那份协议书,再看着我决绝的背影,
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终于翻涌起剧烈的情绪。是震惊,
是错愕,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第二章“站住!
”一声冰冷的呵斥自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是叶知秋的声音。我脚步未停。
三年来,她用这种语气对我说了无数次话,我早已习惯,也早已厌倦。“秦正阳,
你给我站住!”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度,甚至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的颤音。我终于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叶总还有什么吩咐?”我刻意用了最疏离的称呼,“如果是谈离婚的细节,
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你……”叶知秋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住了。这时,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插了进来。“秦正阳!你这个白眼狼!你疯了吗?!”蒋玉华,
我的丈母娘,拨开人群冲了过来,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叶家好吃好喝供了你三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让我女儿丢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离了我们叶家,你连条狗都不如!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些宾客的脸上,
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狗?或许吧。但现在,这条狗不想再摇尾乞怜了。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蒋玉华。“第一,这三年来,我在叶家吃的每一顿饭,
都是我自己做的。你所谓的‘供’,我不敢当。”“第二,我不是你们叶家的员工,
更不是你的下属。你没资格对我大呼小叫。”“第三,”我的目光越过她,
落在不远处的叶知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至于丢脸,你女儿做的事情,
比我今天做的,要丢脸一百倍。你最好,还是先问问她吧。”我的话语不带一个脏字,
却像一记记耳光,扇在蒋玉P华的脸上。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而叶知秋的脸色,在我最后一句话说出口时,瞬间变得煞白。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在质问我,怎么敢这么跟她母亲说话。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蒋玉华终于缓过气来,尖叫道,“保安!保安呢!
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周子航立刻抓住机会,
殷勤地对着门口的两个保安招手:“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蒋董的话吗?把他给我扔出去!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快步向我走来,一左一右,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
他们是蒋玉华的远房亲戚,平时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此刻更是想在新主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周围的宾客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生怕被殃及。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狼狈地架出去的笑话。
然而,就在那两只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我动了。我的身体只是微微一侧,
就轻易地躲过了左边保安的擒拿。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腕,
向内一错。“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那个保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瞬间跪倒在地。另一名保安见状大惊,
怒吼着一拳朝我面门砸来。拳风呼啸,带着十足的力道。我不闪不避,只是简单地抬起左手。
“砰!”一声闷响。他的拳头,被我稳稳地抓在了手心。那只足以砸裂石板的拳头,
在我的掌中,竟无法再前进分毫。保安的脸上写满了惊骇,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抽回手,
却发现我的五指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滚。
”我手腕一抖,一股巨力涌出。那名两百斤重的壮汉,
竟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我直接甩飞了出去,撞翻了一张餐桌,
在一片杯盘碎裂的狼藉中昏死过去。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那个洗衣做饭、逆来顺受的废物赘婿,
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身手?蒋玉华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无人色。
周子航更是双腿发软,藏在了叶知秋的身后,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而叶知秋,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里,第一次被震惊和陌生所填满。她看着我,
仿佛三年来,从未真正认识过我。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任何人。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
我迈开脚步,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从容地走出了宴会厅。这一次,再也无人敢阻拦。
第三章我离开了叶家的别墅。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压抑。
我没有带走任何东西,除了身上这套廉价的西装,和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夜色如墨,
城市的霓虹在我身后迅速远去。我找了一家普通的快捷酒店住下,洗了个热水澡,
试图洗去这三年来积攒的晦气。镜子里,倒映出一张陌生的脸。有些憔ें悴,
眼神里却重新燃起了一点久违的锋芒。秦正阳,欢迎回来。我拿出手机,开机。三年来,
为了扮演好一个“合格”的丈夫,这部手机几乎处于半弃用状态。开机后,
无数条加密信息和未接来电提示疯狂涌入,手机的处理器都险些因此过载。
我点开其中一条最新的加密信息。发信人代号,“判官”。“阎王,你已经消失1095天。
若再不归队,你的代号将被永久封存。另,‘孽龙’贺天成近期在海城活动频繁,
疑似与寰宇科技有接触,目的不纯。完毕。”阎王。这是我曾经的代号。一个在地下世界,
足以让任何枭雄闻风丧胆的名字。而孽龙贺天成,是我曾经亲手送进深渊的宿敌。没想到,
他出来了,而且还盯上了叶知秋的公司。我的手指在“寰宇科技”四个字上轻轻摩挲,
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叶知秋清冷但明显带着一丝急促的声音。“你在哪?”“这似乎与叶总无关。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秦正阳!”她连名带姓地喊我,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必须回来!离婚的事情,我不同意!”“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淡淡地说道,
“协议我已经签了,我的律师明天会把它送到你的办公室。你只需要签上你的名字。
”真是可笑,这三年来对我冷若冰霜,现在倒开始着急了?“为什么?”电话那头的她,
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困惑,甚至是一丝……委屈?“就因为那条领带?”“领带?
”我嗤笑一声,“叶总,你未免太看得起一条领带,也太看不起我秦正阳了。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绝不是全部。三年的冷漠、无视、羞辱,我受够了。
就这样吧。”我说完,便要挂断电话。“等一下!”她急忙喊道,“公司出事了!
”我的手指在挂断键上顿住。只听她用极快的语速说道:“我们即将上线的新系统‘天枢’,
在最后一次内部测试中,被植入了恶性逻辑炸弹。一旦上线,
公司所有服务器的数据都会在瞬间被清空。现在技术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公司的股价已经开始出现异常波动。”“天枢”系统,
是寰宇科技耗费两年心血研发的核心项目,
也是叶知秋用来对抗公司内那些元老股东的最大底牌。一旦失败,她总裁的位置都可能不保。
“所以?”我反问道,“你想说什么?让我回去帮你解决?”“……是。”她沉默了几秒,
终究还是放下了她高傲的自尊,“秦正阳,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在宴会上的身手,
你绝不是一个只会洗衣做饭的男人。这次,算我求你。”“求我?”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讥讽,“叶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你的公司是死是活,
与我何干?”“你想要什么?”她立刻说道,“钱?股份?只要你帮我度过这次难关,
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什么条件都可以?”我玩味地重复了一遍。“是,什么都可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我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贺天成的名字,以及那条加密信息。
逻辑炸弹……贺天成的手段,还是那么上不了台面。但如果他真的盯上了寰宇科技,
那么这件事,就不仅仅是叶知秋一个人的危机了。更何况,当年我答应过故人,要护她周全。
虽然她伤透了我的心,但承诺,依然是承诺。“好。”我终于开口,“我可以帮你。
”电话那头的叶知秋,明显松了一口气。“但我的条件,不是钱,也不是股份。
”我的声音陡然变冷,“我要周子航,从寰宇科技,从海城,永远消失。”电话那头,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她不会答应时,她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以。”“很好。
”我说道,“给我公司后台最高权限,另外,准备一间绝对安静的办公室,不许任何人打扰。
”“没问题。”“半小时后,我到公司。”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有给她任何再说话的机会。我看着窗外的夜景,眼中寒芒一闪。贺天成,
既然你从深渊里爬了出来,那我不介意,再亲手把你踹回去。
至于周子航……一只被人当枪使的蝼蚁,也该付出代价了。第四章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了寰宇科技的总部大楼下。叶知秋的秘书早已等在门口,见到我,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复杂。她恭敬地将我引至顶楼的总裁专属技术室。“秦……秦先生,
叶总已经在里面等您了。”我推门而入。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无数代码如瀑布般飞速闪烁,
一片刺眼的红色警报在屏幕中央不断跳动。技术室里站满了人,
都是寰宇科技最顶尖的程序员,此刻却个个面如死灰,束手无策。叶知秋站在人群中央,
脸色苍白,但依旧强撑着镇定。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充满了质疑和不解。“叶总,您叫他来做什么?一个家庭主夫,能懂什么代码?
”一个戴着眼镜的技术主管忍不住开口。“就是啊,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
不是胡闹的时候!”叶知秋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
将一张最高权限的ID卡递给我。“所有后台权限都在里面。你需要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需要他们都出去。”我指了指满屋子的人。“什么?
”技术主管再次叫了起来,“你让我们出去?你一个人能行?”“不行。”我摇了摇头。
技术主管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冷笑。“不行也得行。”我补充道,然后看向叶知秋,
“让他们出去,包括你。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指手画脚。
”我的语气霸道且不容置喙。技术主管气得脸色涨红,还想说什么,
却被叶知秋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都出去。”叶知秋对众人说道。
“可是叶总……”“出去!”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不容抗拒的威严。众人虽然心有不甘,
却也只能悻悻地退出了技术室。周子航也混在人群中,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似乎不明白叶知秋为什么会选择相信我。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叶知秋。“你也出去。
”我看着她。叶知秋咬了咬嘴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转身离开了房间,并关上了门。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走到主控台前,
将ID卡插入。环形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天枢”系统的核心架构图,
以及那个如同跗骨之蛆的逻辑炸弹。设计得确实很精巧,环环相扣,
并且设置了多重触发机制。一旦试图强行拆解,就会立刻引爆。贺天成的风格,
还是这么花里胡哨。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十指交叉,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
三年来,这双手,摸得最多的是锅铲和抹布。它们都快忘了,曾经敲击键盘的速度,
可以快到出现残影。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
只剩下绝对的冷静与专注。下一秒。我的双手落在了键盘上。
“哒哒哒哒哒……”一连串密集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键盘敲击声,
在空旷的技术室里骤然响起!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一道道白色的幻影,
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屏幕上,无数个指令窗口被同时打开,
成千上万行代码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被输入、编译、执行!我没有去拆解那个逻辑炸弹。
那太慢了。我要做的,是比它更快!在它被触发引爆之前,用更底层的逻辑,
重构整个“天枢”系统的防火墙!我要在它外面,再建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这是一种疯狂到近乎神迹的操作!在计算机领域,这无异于在一枚即将爆炸的核弹上,
以微秒级的速度,完成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屏幕中央的红色警报闪烁得越来越快,
距离预设的引爆时间,只剩下最后十秒!九!八!七!门外,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大气都不敢出。叶知秋的指甲,
已经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六!五!四!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三!二!一!
我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Enter!”嗡——整个环形屏幕猛地一颤!屏幕中央,
那刺眼的红色警报,在跳动到极限的瞬间,戛然而止!紧接着,
一道道由代码构成的金色光盾,层层叠叠地出现,
将那个逻辑炸弹的核心死死地包裹、压缩、禁锢!逻辑炸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却被金色光盾瞬间吸收了所有能量,化作了一串无意义的乱码,彻底失效!危机,解除!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与此同时,我还在重构的防火墙里,
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后门”。一个只有我能打开,专门用来追踪源头的小礼物。贺天成,
找到你了。我站起身,拉开技术室的门。门外,所有人都像看鬼一样看着我。
叶知秋更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震惊、迷茫、探究的复杂眼神,一动不动地望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周子航面前。此刻的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筛糠般地颤抖。
我解决逻辑炸弹的那一刻,他背后的主使,一定已经收到了消息。“是你做的,对吗?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还在嘴硬,
但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没关系。”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主子很快就会来找你。到时候,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么嘴硬。”说完,我不再看他,
目光转向叶知秋。“事情解决了。我的条件,希望叶总不要食言。
”“我……”叶知秋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我没有给她机会。“另外,
麻烦叶总尽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身后一地惊掉的下巴,和叶知秋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
第五章离开寰宇科技后,我并没有回酒店。而是走进了一条阴暗的后巷。巷子尽头,
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驾驶座上,
一个穿着皮衣、身材火辣的女人立刻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哟,
我们的‘阎王’大人,终于舍得从你的温柔乡里出来了?”“闭嘴,判官。”我靠在座椅上,
闭目养神。“脾气还是这么臭。”判官撇了撇嘴,随即神色一正,“说吧,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