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崩碎,仙路断绝。宗族大殿之上,我成了天海市最大的笑话。
未婚妻林疏微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订婚玉佩狠狠砸在我脚下。“陈渊,你现在就是个废物,
配不上我!”她的父亲更是满脸鄙夷:“今日,我林家与你陈家,婚约作废!
”高台上的家族长老面沉如水,一挥手,将我逐出家门。“滚!我陈家没有你这种废物!
”我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大门,扔在瓢泼大雨里。可他们不知道。崩碎的不是我的道基,
而是束缚我这潜龙的枷锁!当那股灼热到足以焚尽万物的力量在我丹田废墟中苏醒时,
我笑了。一群蠢货,这叫破而后立!这叫万古第一神脉!我对着陈家那鎏金的牌匾,
一字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你们弃我如敝履,来日,我必让你们跪着,
都高攀不起!”第一章灵台之上,灵气漩涡轰然崩碎。噗!一口心血喷出,我眼前一黑,
半跪在地。完了。筑基失败。在这个以武为尊,人人修行的世界,十八岁筑基失败,
等于被判了死刑。周围的空气死一样寂静。随即,爆发出山洪般的嘲讽。“哈哈哈!
陈家的天才?就这?”“灵气反噬,灵台碎裂,这辈子都是个废人了!”“真是笑死我了,
之前吹得那么响,结果是个哑炮!”我抬起头,视线模糊,
却能清晰地看到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最刺眼的,是我那春风得意的堂哥,陈浩。
他刚刚成功筑基,周身灵气环绕,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堂弟,可惜了。”他嘴上说着可惜,眼里的笑意却快要溢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不就盼着这一天吗?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人群中的一道倩影。林疏微。我的未婚妻。
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清丽的脸上没有半分担忧,只有冰冷的嫌恶与……解脱。
她身旁的父亲,天海市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国栋,更是直接对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仿佛在看一堆垃圾。高台之上,家族大长老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扶手。“来人!
”“把这个废物的名字,从宗族谱上划掉!”“逐出家门,永不录用!”冰冷的宣判,
像一柄重锤砸在我心口。我死死攥着拳,指甲刺入掌心,鲜血混着雨水滴落。好,好得很。
就在这时,林国栋领着林疏微走了过来。“陈长老,既然陈渊已是废人,
我林家与陈家的婚约,我看……”大长老疲惫地挥挥手:“林总自便。”得到了许可,
林国fone快步走到我面前,将一枚温润的玉佩从脖子上摘下,毫不留情地砸在我脚边。
啪!玉佩碎裂。“陈渊,你现在就是个废物,配不上我!”林疏微的声音,比这秋雨还冷。
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以为会相伴一生的女孩,此刻的嘴脸却如此陌生。配不上?
当初你爹快破产了,是我爹拿出全部身家帮你们林家渡过难关,才定下的婚约,
现在用完了就扔?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两个家族护卫走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我。
“滚出去吧,废物!”我被扔在陈家大宅外的青石板路上,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
大门“轰”的一声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雨幕中,我趴在地上,
感受着丹田处传来的阵阵剧痛,那里曾经是我的灵台,我的一切希望。如今,只剩一片废墟。
但……就在那片废墟的中央,一股微弱却无比霸道、无比灼热的气流,悄然诞生。
它像一头沉睡了亿万年的洪荒巨兽,缓缓睁开了眼睛。那不是灵气。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金色的,仿佛能焚尽诸天的恐怖力量!这是……神脉?
我脑中轰然一响,一段尘封的记忆碎片涌现。
是我儿时无意中翻到的一本残破古籍上记载的传说——《太古神魔体》。欲练此功,
必先碎丹田,破灵台!于废墟之中,重塑神脉!原来,我不是失败了。我是……成功了!
我趴在雨水中,肩膀剧烈地耸动,最终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蠢货!你们把我最大的机缘,当成了最大的耻辱!”我撑着地,缓缓站起身,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眼神冰冷如刀。“陈家,
林家……”“等着。”“我会回来的。”第二章天海市的城中村,龙蛇混杂。
我租了个最便宜的单间,一个月三百块,阴暗潮湿,墙壁上糊着发黄的报纸。正好,
没人打扰。盘膝坐在床上,我开始内视那片“废墟”。丹田之中,
原本的灵台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细若游丝的金色脉络。
它就像一条贪婪的幼龙,正疯狂地吞噬着我体内残存的灵气,以及……从外界渗透进来的,
游离在天地间的驳杂能量。普通修士最怕的就是这些驳杂能量,吸入体内会污染灵根,
走火入魔。可我的神脉来者不拒。金色脉络每吞噬一分能量,就壮大一分,同时,
一股精纯无比的力量反馈回我的四肢百骸,修复着我受损的身体,强化着我的筋骨血肉。
短短三天,我不仅伤势痊愈,身体强度更是远超从前。我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爽!这就是神魔体的力量吗?简直是作弊器!唯一的麻烦是,饿。非常饿。
神脉的消耗太大了,我每天需要吃掉十人份的食物才能勉强维持。带来的积蓄很快见了底。
必须搞钱。夜幕降临,我换上一身黑衣,戴上口罩和帽子,
走进了城中村最混乱的区域——黑拳市场。这里是亡命徒的天堂,也是最快来钱的地方。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光头拦住了我。“新来的?懂规矩吗?”我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百块钱,
拍在他手里。“打拳。”光头掂了掂钱,咧嘴一笑:“够胆。去那边登记,生死状签一下。
”登记处,一个刀疤脸给了我一份协议。“赢一场五千,连赢三场五万,连赢五场二十万。
死了,我们负责收尸。”我签下名字,被带到了一个铁笼子前。笼子里,一个身高近两米,
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刚刚一拳KO了对手,正踩着对方的胸口,享受着全场的欢呼。
“下一位挑战者,菜鸟!”我走进铁笼。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和嘘声。“搞什么?
这种瘦猴也敢上来?”“赌他撑不过十秒!”“我赌五秒!”壮汉也轻蔑地看着我,
勾了勾手指:“小子,现在跪下磕个头滚出去,爷爷还能饶你一命。”话真多。
我没理他,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找死!”壮汉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恶风,
朝我面门砸来!这一拳,足以打碎钢板。在普通人眼里,快如闪电。但在我眼里……太慢了。
我甚至能看清他拳风带起的灰尘轨迹。我没有躲。只是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两只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拳头,在空中轰然相撞。“砰!”一声闷响。全场的喧嚣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鬼。壮汉脸上的狞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拳头了。他的整个手臂,从指骨到臂骨,
寸寸碎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血肉模糊。“啊——!
”延迟了几秒,杀猪般的惨嚎才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他庞大的身躯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
痛苦地抽搐。全场,死寂。针落可闻。我收回拳头,毫发无伤。
只是淡淡地对笼外的刀疤脸说了一句。“下一个。”第三章我连打了五场。五个对手,
全都是一拳解决。当我拿着二十万现金走出黑拳市场时,身后跟着几十道敬畏、恐惧的目光。
那个叫刀疤脸的经理,亲自把我送到门口,递上一张名片,腰弯成了九十度。“爷,
您随时来玩,我们这儿随时欢迎!”这变脸速度,不去学川剧可惜了。我没接名片,
径直离开。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搬家,然后去药店买了一大堆补充气血的补品。
神脉的修炼,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刚在新租的公寓里安顿下来,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一看,
愣住了。林疏微。她怎么会找到这里?她身边,还站着一脸不耐烦的陈浩。我打开门。
林疏微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大概是没想到我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潦倒街头。
陈浩则是一脸的嫌弃,捏着鼻子。“什么破地方,跟猪窝一样。陈渊,你现在就混成这样了?
”我懒得理他,看着林疏微:“有事?”林疏微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这里是五十万。算是……我们林家对你的补偿。”她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高傲。
“我们下个月就要和陈浩订婚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我看着那个信封,
又看看她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突然笑了。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我爹当年给你们家的,
可是五千万。陈浩一把搂住林疏微的腰,挑衅地看着我。“陈渊,识相点就拿着钱滚远点。
疏微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一个废物,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我没动。
目光落在陈浩搂着林疏微的手上,眼神渐渐变冷。“拿开你的脏手。”“你说什么?
”陈浩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我一字一顿,“拿开你的脏手。”“哈哈哈!
”陈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灵台破碎的废物,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可是筑基期修士!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他身上的灵气开始波动,一股压力向我袭来。
若是三天前,我或许会在这股压力下喘不过气。但现在……这点灵压,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我伸手,从林疏微手里拿过那个信封。她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似乎在说“废物果然还是见钱眼开”。然后,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当着他们的面,
将信封撕得粉碎。纸屑,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脚边。“补偿?”我上前一步,
逼视着林疏-微。“林疏微,你记住。不是你甩了我,是我陈渊,不要你了。”“还有你,
”我转向陈浩,“别以为筑基了就天下无敌。在我眼里,你跟一只蚂蚁,没区别。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让林家,让陈家,都跪在我面前忏悔!”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他们心悸的寒意。林疏微脸色煞白,后退了一步。陈浩又惊又怒,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你……你疯了!”他大概从未被一个“废物”如此顶撞过。“滚。
”我吐出一个字,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陈浩气急败坏的咒骂。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给我等着!一个月后陈家族会,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跪下!
”族会?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你们。我靠在门上,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白天去各大药房搜刮昂贵的滋补药材,晚上就去黑拳市场当“印钞机”。
我的名声在地下世界越来越响。“拳皇”。这是他们给我的代号。
因为没人能在我手下走过一招。我积累的财富也从二十万,滚雪球般变成了一千万。
神脉在海量药材和战斗的催化下,已经从一条细线,成长为一条奔腾的金色小溪。
我的力量、速度、反应能力,每天都在以恐怖的速度暴增。如今的我,
甚至有信心和筑基后期的修士碰一碰。而陈浩,不过是筑基初期。一个月,差不多了。
陈家族会的日子,到了。这一天,是陈家每个季度考核年轻子弟,分配修炼资源的日子。
也是陈浩,约我“下跪”的日子。我没有收到任何邀请,直接去了。
当我出现在陈家演武场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惊讶,鄙夷,嘲弄。
“那不是陈渊吗?他还有脸回来?”“一个废物,来这里做什么?自取其辱吗?
”负责守门的护卫立刻上来拦我。“站住!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没说话,
只是看了他一眼。那护卫接触到我的目光,像是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浑身一颤,
竟然后退了半步,说不出话来。我径直走进演武场。场中,
陈浩正被一群旁系子弟众星捧月般围着,林疏微也巧笑嫣然地站在他身边,郎才女貌,
好不风光。看到我,陈浩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他排开众人,朝我走来,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
“废物,你还真敢来啊。”“我还以为你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敢见人了呢。
”我淡淡道:“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的东西?”陈浩夸张地大笑起来,
“你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废物,还有什么东西在陈家?哦,你是说你的狗窝吗?
”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林疏微也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我摇了摇头。“不。”“我是来……拿回我的尊严。”“还有,把你打成一条死狗。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一个废人,要挑战一个筑基天才?
陈浩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眼神中杀机毕露。
“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他转向高台上的大长老,朗声道:“大长老!
陈渊这个叛出家族的废物,公然挑衅我!我请求,与他上生死台,以正家法!”生死台!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上了生死台,生死无论!大长老皱了皱眉,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忍。
但旁边的二长老,也就是陈浩的爷爷,立刻说道:“大哥,既然是他自己找死,就成全他!
也好让大家看看,背叛家族是什么下场!”大长老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准。
”陈浩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跳上数米高的生死台,对我勾了勾手指。“废物,上来,
受死!”我一步步,踏上台阶。台下,林疏微看着我,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反而带着一丝快意。在她看来,我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就该被陈浩狠狠踩在脚下,
才能认清现实。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废物。我走到台上,与陈浩相对而立。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催动灵气,青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气势惊人。“陈渊,跪下!
”他大喝一声,筑基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向我碾来!他想让我当众出丑,
直接被他的气势压垮在地。台下众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我的笑话。然而。一秒。两秒。
三秒。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飘一下。那足以压垮一头公牛的气势,
落在我身上,如清风拂面。陈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怎么……可能?
”第五章“装神弄鬼!”陈浩脸色一变,很快将自己的震惊归结为我的侥幸。他怒吼一声,
脚下发力,身形如电,一拳朝我胸口轰来!“青木拳!”这是陈家的基础拳法,
但在他筑基灵力的加持下,拳风呼啸,带着一股开碑裂石的威势。台下众人发出一阵惊呼。
“陈浩哥这一拳,怕是有千斤之力!”“那废物死定了!”林疏微更是紧张地攥住了拳头,
但她紧张的不是我的死活,而是期待着我被一拳打爆的场面。面对这凶猛的一拳,
我依旧没动。太慢了,破绽百出。就在拳头即将触及我胸口的刹那。我动了。
我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手,张开五指。然后,轻轻一握。
陈浩那势不可挡的拳头,就这么被我稳稳地抓在了手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狂暴的拳风戛然而止。陈浩前冲的身体也猛地停住,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动弹不得。
他脸上的狞笑,变成了错愕,然后是难以置信。“不……不可能!”他拼命想把拳头抽回来,
但我的手像一只铁钳,纹丝不动。他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出,试图震开我。但那些灵力,
一接触到我的手掌,就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被我的神脉,尽数吞噬!
“怎么回事?我的灵力……”陈浩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太弱了。”我看着他,
摇了摇头,吐出三个字。然后,手掌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响彻整个演武场。“啊——!”陈浩发出了比黑拳市场那个壮汉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嚎。
他的拳骨,被我生生捏碎!我松开手。陈浩踉跄后退,抱着自己那只软绵绵垂下的右手,
疼得满头大汗,面无人色。全场,死寂。如果说我之前挡住他的气势是侥幸。那么现在,
徒手捏碎一个筑基修士的拳骨……这是什么怪物?!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高台上的大长老猛地站了起来,眼中精光爆射。二长老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林疏微更是捂住了嘴,美眸中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这个被她视为废物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强?“你……你不是灵台碎了吗?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陈浩惊恐地尖叫道。“妖法?”我笑了。“对付你这种垃圾,
还需要用妖法?”我一步步向他逼近。“你不是要我跪下吗?”“你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
”“来啊。”我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陈浩被我的气势所慑,竟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别过来!”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另一只完好的手悄悄摸向怀中。还想玩阴的?
就在我离他还有三步之遥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箓!
“爆炎符!给我去死!”他将符箓向我扔来!爆炎符,一级符箓,威力堪比手雷,
足以对筑基中期的修士造成威胁!台下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后退。“无耻!居然用符箓!
”“陈浩住手!”大长老也怒喝出声。但已经晚了。符箓在空中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球,
瞬间就到了我面前。陈浩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狰狞笑容。这么近的距离,
他相信我必死无疑!然而,我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我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枚燃烧的符箓。就像夹住一片飘落的树叶。炽热的火焰,
在我指尖温顺地跳动,却伤不到我分毫。然后。我屈指一弹。
那枚爆炎符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不——!”陈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瞳孔剧烈收缩。轰!一团火光,在他胸前轰然炸开!他整个人像一个破麻袋,
被炸得倒飞出去,重重摔下生死台,浑身焦黑,口吐鲜血,当场昏死过去。第六章演武场内,
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石化了。徒手接符箓?反手秒筑基?
这他妈是一个灵台破碎的废物能干出来的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浩儿!
”二长老发出一声悲呼,第一个反应过来,身影一闪就出现在生死台下,抱起昏迷的陈浩,
探了探他的鼻息,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怨毒。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小畜生!你竟敢下如此毒手!我要你偿命!
”一股远超筑基期的恐怖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金丹期!二长老是金丹初期的强者!
在这股威压下,台下实力较弱的子弟已经两腿发软,脸色发白。我站在台中央,首当其冲,
感觉像是背上了一座大山,骨骼都在发出“咯咯”的声响。金丹期,果然强。现在的我,
还不是对手。但我脸上,没有丝毫惧色。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生死台上,生死无论。
”“这是你们陈家的规矩。”“二长老,你是想当着全族人的面,破坏规矩吗?”我的话,
像一盆冷水,让暴怒的二长老稍微冷静了一点。他当然知道规矩。但他孙子被废,
他怎能善罢甘休!“规矩?规矩是给人定的!不是给你这种偷学妖法的孽障定的!
”二长老眼中杀机不减,“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清理门户!”他说着,就要对我动手。
“住手!”大长老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同样释放出金丹期的威压,与二长老分庭抗礼。
“老二!你疯了吗!这是在族会上!”“大哥!你让开!这小子废了我孙子,此仇不共戴天!
”“陈浩技不如人,怨得了谁?你若敢在生死台上对小辈出手,我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两位金丹强者气势对冲,整个演武场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我站在大长老身后,
默默运转神脉,抵抗着那股恐怖的压力。狗咬狗,正好。就在两方僵持不下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陈渊,你闹够了没有?”我转头看去。是林疏微。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台下,正仰着头看我,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复杂、震惊,
以及一丝……命令的口吻。“就算你用了一些旁门左道,侥幸赢了陈浩,又能改变什么?
”“你依然是个灵台破碎的废物,而陈浩,他依然是陈家的希望!
”“你现在立刻向二长老下跪道歉,或许还能求得一丝生机!”她的话,让我笑了。
到现在,她还以为我是废物?还想对我发号施令?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林疏微,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凭什么觉得,你还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