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千万，离开我侄女。”冰冷的支票甩在我脸上。男人西装革履，
眼神里的鄙夷像刀子。全班同学都在看我笑话，等着我这个全校闻名的话痨舔狗，
摇着尾巴捡起支票滚蛋。我身边的哑巴同桌，身价千亿的豪门继承人，
依旧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动不动。我笑了。捡起支票，当着所有人的面。嘶啦！
碎屑从我指尖飘落。“滚。”我看着男人错愕的脸，一字一句。“一周之内，
她会开口对你说的第一个词，就是这个字。”第一章“姜澈，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从上课到现在，你的嘴就没停过！”后座的赵宇凡一脚踹在我的椅背上。
我正对着新同桌滔滔不绝。“你看这道题，辅助线得这么画，从角A引一条垂线到BC，
构成一个直角三角形，根据勾股定理，a²+b²=c²……”我旁边的女孩，叫苏凝。
开学第一天转来的。美得不像真人，皮肤白得像雪，五官精致得像橱窗里的娃娃。
但她不会动，不会笑，也不会说话。班主任老李说她得了怪病，让我们多担待。
全班男生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光，只有我知道，那光芒之下，是一片死寂的深渊。
她是个活死人。而我，姜澈，是全校公认的第一话痨。嘴巴像加特林，
能从盘古开天聊到星际穿越。我的水杯，比老李的保温杯还能装，因为话多，费水。
老李大概是本着“以毒攻毒”或者“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把全校最安静的人，
安排给了全校最吵的人。赵宇凡这一脚力道不轻，我的椅子往前猛地一窜。我扶了扶眼镜，
回头看他。哟，赵大少爷急了？想在美人面前表现你的威风？可惜用错了地方。赵宇凡，
校董的儿子，有钱有势，平时在班里横着走。他从第一眼就看上了苏凝，
可惜苏凝连眼珠子都懒得为他动一下。“姜澈，我跟你说话呢！你一个穷酸话痨，
有什么资格坐苏凝旁边？识相的赶紧滚！”赵宇凡指着我的鼻子骂。全班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带着幸灾乐祸。我慢悠悠地转过身，继续对着苏凝的耳朵念叨。“你看，
这就是典型的青春期躁动综合征，主要表现为通过攻击同类来吸引异性注意，
其行为逻辑约等于在开屏的孔雀旁边学狗叫，非常可悲。”我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够周围一圈人听见。“噗嗤——”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接着是此起彼伏的窃笑。
赵宇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他妈找死！”他猛地站起来，攥着拳头就要冲过来。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动作。
苏凝那只白得毫无血色、一直僵硬地放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轻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
蜷缩了一下。成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第一阶段的听觉刺激有效，潜意识开始苏醒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没理会暴怒的赵宇凡，而是把习题册往苏凝面前又推了推，
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带着特殊韵律的语调说：“别理他，我们继续。
你看这个公式，像不像一个躺平的小人？生活嘛，有时候就得学会躺平，但躺平不是放弃，
是为了更好地站起来……”我的话语像涓涓细流，包裹着她的听觉。这是我们家传的本事，
“言术”，不是催眠，而是用语言的节奏、音调、内容，去引导和梳理混乱的精神世界。
对苏凝这种心神封闭的人，是唯一的钥匙。“叮铃铃——”下课铃响了。
赵宇凡的拳头没能落下来，被老李的死亡凝视钉在了原地。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等着”。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收拾书包的时候，
我故意把那个超大的水壶碰倒了。水壶骨碌碌滚到了苏凝的脚边。我蹲下去捡。
就在我手指触碰到水壶的瞬间，一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轻轻地，往前挪动了一厘米，
替我挡住了滚远的水壶。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除了我，无人察觉。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苏凝空洞的眼眸。那片死寂的湖面，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我笑了。
真好，你还在。第二章赵宇凡的报复来得很快。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座位，
他就带着两个跟班堵住了我。“姜澈，给你个机会。”赵宇凡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
甩在我的桌上，少说也有一万。“拿着钱，跟老李说你要换座位，离苏凝远点。
”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的优越感。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交头接耳。“一万块啊，
就换个座位，这钱也太好挣了。”“姜澈家不是挺穷的吗？他肯定会答应吧。
”“赵少就是大方，这下那话痨该滚蛋了。”我看着桌上那沓钱，没动。
而是自顾自地从书包里掏出我的巨无霸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喉咙，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依旧是对着苏凝的方向。“你看，这就是资本的力量，简单、粗暴，
且愚蠢。他们总以为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用金钱衡量，包括尊严和感情。可惜，
在精神世界里，钱是最没用的东西。”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赵宇凡的脸色又开始发青。“姜澈，你别给脸不要脸！”他身后的一个跟班吼道，
“赵少看得起你才给你钱！”我放下水壶，终于正眼看向赵宇凡。“首先，
座位是老师安排的。其次，我为什么要换？”我顿了顿，指了指苏凝。“我的同桌，
她不吵不闹，不问我借橡皮，也不抄我作业，堪称完美同桌。
我为什么要为了你这种上课睡觉、下课打闹、考试倒数的学渣，放弃我的完美同桌？”“你！
”赵宇凡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和金钱，在我这里仿佛成了笑话。
跟我玩语言的艺术？你还嫩了点。你的愤怒、你的优越感，都是我语言的弹药。
我看到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快到爆发的临界点了。
就在这时，我话锋一转，用一种非常真诚的语气说：“不过，赵同学，我理解你的心情。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追求女孩子，不是靠威胁她的同桌，而是要靠展示你自己的魅力。
”赵宇凡一愣。周围的同学也愣住了。先把你捧起来，再让你摔得更惨。“比如，
”我继续说道，“你可以展示一下你的才华，像上次文艺汇演，你弹的那首《致爱丽丝》，
虽然错了三个音，但勇气可嘉。或者，展示你的学识，比如给大家讲讲你对量子力学的理解？
”赵宇-凡的脸，从青色变成了紫色。上次文艺汇演他为了出风头，硬着头皮上台弹钢琴，
结果弹得稀烂，成了全校的笑柄。至于量子力学，他连那几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我这是当着全班的面，揭他的短，扒他的皮。“哈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
赵宇凡的脸彻底挂不住了，羞愤欲绝。“姜澈！你他妈的……”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猛地一脚踹向我的桌子。桌子被踹翻，书本、文具散落一地。我的那个巨无霸水壶，
也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全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暴怒的赵宇凡，
和我这个“不知死活”的穷小子。我没有动，也没有生气。我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苏凝身上。
就在刚才桌子被踹翻的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因为那巨大的声响，
有了一个极其轻微的颤抖。她的眼睫毛，也快速地眨动了一下。这是应激反应。
是活人才有的反应！很好，恐惧是唤醒情绪的第一把火。我缓缓蹲下身，
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赵宇凡以为我怕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跪下给老子道歉，这事没完！”我没理他。我捡起一本书，
又捡起一支笔。然后，我的手伸向了那个水壶。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水壶时，另一只手，
一只苍白、纤细、骨节分明的手，先我一步，伸了过来。那只手，轻轻地，
握住了水壶的提手。然后，慢慢地，把它扶正，放在了地上。整个教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从开学到现在，像个植物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哑巴校花，苏凝。动了！
她竟然主动帮姜澈扶起了水壶！我抬起头，对上了苏-凝的视线。她的眼神依旧空洞，
但那空洞的深处，仿佛有了一点微弱的星光。她看着我，嘴唇似乎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但我读懂了。用“言术”构建的、只有我们两人能理解的频道里，我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念头。
别怕。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我冲她笑了笑，然后站起身，
直面脸色铁青、满眼不敢置信的赵宇凡。“道歉？”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你弄乱了我的东西，还吓到了我的同桌。”“现在，跪下，道歉的人，是你。
”第三章“你说什么？”赵宇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你让我……给你下跪道歉？”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我，仿佛在确认自己没有幻听。
周围的同学也都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姜澈疯了。这是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竟敢让校董的儿子下跪？“姜澈，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赵宇凡身后的跟班嘲笑道，“你知道赵少是谁吗？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学校里待不下去！
”我没理会这些杂音，只是平静地看着赵宇凡。“我数到三。”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一。”赵宇凡脸上的讥笑凝固了。他从我的眼神里，
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玩笑或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这种平静，
让他感到莫名的心慌。“二。”我继续数着。教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紧张地看着对峙的两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我即将数出“三”的时候。“都干什么呢！上课了！”班主任老李的咆哮声从门口传来，
打破了僵局。赵宇凡如蒙大赦，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甘地坐回了座位。一场风暴，
暂时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天，赵宇凡没有再来找我麻烦，
但他看我的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吃人。我则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苏凝身上。
我每天对着她说话，从天文地理到鸡毛蒜皮，我的嘴就像一个永不停歇的发动机。
而苏凝的变化，也一天比一天明显。她开始会用眼神追随我的身影。我讲到好笑的段子时，
她的嘴角会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我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
她的手指会紧张地蜷缩起来。这些细微的变化，就像春雨润物，无声无息，
却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只有我知道，那座冰封雪山，正在从内部开始融化。周五下午，
最后一节是数学课。老李在讲台上讲一道复杂的立体几何题，大部分人都听得云里雾里。
“这道题的辅助线很关键，有谁知道该怎么做吗？”老李推了推眼镜，环视全班。
教室里一片寂静。赵宇凡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点到。老李的目光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姜澈，你平时话那么多，这会儿怎么哑巴了？你来试试。”我站起身，
看了一眼黑板。切，这么简单的题，还用得着想？但我没立刻回答。我转头看向苏凝，
压低声音，用“言术”的韵律引导她：“你看，机会来了。证明你不是一个娃娃，
证明你拥有自己的思想。拿起笔，画出你心中的答案。那条线，不仅是解开这道题的钥匙，
也是解开你心锁的钥匙。画出来，让他们看看，你有多棒。”我的话语，像一道指令，
刻进了她的潜意识。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着看我出丑。我却只是微笑着，
看着我的同桌。一秒。两秒。三秒。在所有人不耐烦的目光中，苏凝，
那个安静了几个星期的女孩，缓缓地，伸出了她的手。她拿起了桌上的铅笔。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许久没有活动过的机器。但她确实拿起了笔。然后，
在全班同学震惊到失声的注视下，她把笔，移到了我的习题册上。
一道清晰的、笔直的辅助线，从一个顶点，精准地连接到了另一条边的中点。完美。
整个教室，落针可闻。老李手里的粉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赵宇凡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这不可能”的表情。所有人都傻了。
哑巴校花，不仅动了，还会做这么难的数学题？我看着那条辅助线，又看了看苏凝。
她的眼神，第一次有了焦点。她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身影。清晰无比。
我冲她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转头看向讲台上已经石化的老李，朗声说道：“老师，答案，
我的同桌已经画出来了。”第四章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学校。“听说了吗？
高三七班那个哑巴校花，会做数学题了！”“何止啊！
听说她是被那个话痨同桌给‘说’好的！”“真的假的？太玄乎了吧？”一时间，
我和苏凝成了全校的风云人物。放学的时候，我刚走出校门，
就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拦住了。“姜澈同学，我们老板想见你。
”其中一个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么快就来了？效率还挺高。我心里了然，点了点头。
我被带到了一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宾利里。车后座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保养得体的脸上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就是我在开学典礼上见过的，
苏凝的叔叔，苏氏集团的掌舵人，苏振海。“你就是姜澈？”苏振海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是我。”我平静地回答。“开个价吧。
”苏振海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侄女？
”他显然把我当成了那些为了钱接近苏凝的骗子。我笑了。“苏先生，你觉得，你侄女的病，
值多少钱？”苏振海的脸色一沉。“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江湖骗术，让她有了点反应。
我警告你，苏凝不是你能招惹的人。拿着钱，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威胁。果然，有钱人的逻辑都一样，以为钱和威胁能解决一切。
我摇了摇头。“苏先生，你找遍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和心理专家，他们做到了吗？
”苏振海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他的痛处。苏凝出事后，他动用了所有资源，
请来了全球最顶尖的医疗团队，但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你……”“他们做不到的，
我能做到。”我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无比的自信，“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
我是在通知你。”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苏凝，我能治好。
但不是为了你的钱，也不是怕你的威胁。”“因为，她是我的同桌。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振海被我的话震住了，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少年。面对他的权势和财富，不卑不亢，
甚至带着一丝……蔑视。“你想要什么？”许久，苏振海沉声问道。他的态度，
有了一丝松动。“我什么都不要。”我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我只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不被任何人打扰，尤其是一些自以为是的蠢货。”我说的，自然是赵宇凡。“一周。
”我下车前，回头看着他。“一周之内，我会让她开口说话。”说完，我关上车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苏振海一个人在车里，脸色阴晴不定。而这一幕，
恰好被不远处的赵宇凡尽收眼底。他看到我从那辆价值千万的宾利上下来，
看到车里那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他的眼中，嫉妒和怨恨的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
“姜澈……”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他把苏凝的所有变化，
都归咎于我的出现。他把苏振ai的约见，当成是我即将攀上高枝的信号。
他绝不允许一个他看不起的穷小子，踩在他的头上。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悄然成形。
第五章苏振海的能量是巨大的。第二天，赵宇凡就被老李叫到办公室，
进行了一次“亲切友好”的谈话。内容无非是警告他不要再骚扰同学，否则就请家长，
甚至上报学校。赵宇凡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
看来是被敲打了。不过，这种人的报复心只会更强。我没有掉以轻心。果然，
平静只持续了两天。周三的下午，学校论坛上突然爆出一条帖子。《震惊！
年纪第一竟是窃贼！某话痨学生为钱不择手段！》帖子里，用匿名的方式，
图文并茂地“揭露”了我在月考中，通过“偷窃”尖子班学霸的草稿纸来作弊的全过程。
还附上了几张模糊的、经过剪辑的照片。一张是我在走廊上“鬼鬼祟祟”。
一张是尖子班的学霸在哭诉自己的草稿纸不见了。最后一张，
则是我月考成绩单上那高得离谱的分数。帖子下面，瞬间炸开了锅。“卧槽，真的假的？
姜澈不是学渣吗？怎么突然考了年级第一？”“我就说有问题！他一个话痨，哪有时间学习！
”“人品太差了吧？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听说他最近跟那个哑巴校花走得很近，
不会是想骗钱吧？”舆论瞬间一边倒。我成了众矢之的。赵宇凡在班里洋洋得意地刷着手机，
不时用挑衅的眼神看我一眼。手段够低劣的。找人演戏，再剪辑照片带节奏？
也就骗骗这些没脑子的高中生了。我甚至懒得去辩解。很快，
教导主任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脸色难看的教导主任和班主任老李，
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女生，和一个满脸怒容的男生。
正是帖子里的“受害者”和她的护花使者。“姜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教导主任把一叠打印出来的帖子照片拍在桌上，“人证物证俱在！学校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那个男生也义愤填膺地指着我：“就是他！我亲眼看见他在我们班门口晃悠，
肯定是他偷了小雅的草稿纸！
”女生则在一旁抽泣：“我的草稿纸上有很多解题思路……呜呜呜……”老李皱着眉，
想为我说两句，却被教导主任瞪了回去。“证据确凿，必须严肃处理！我看，直接开除算了！
”教导主任义正词严地宣布。开除？我笑了。这戏演得还挺全套，连开除都说出来了。
赵宇凡这是下了血本啊。我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那个“护花使者”身上。“你说，
你亲眼看见我？”“对！就是你！”男生梗着脖子。“什么时候？在哪里？”我追问。
“就……就是月考那天下午，在我们一班门口！”“哦？”我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教导主任，
“主任，能麻烦您调一下监控吗？月考期间，为了防止作弊，走廊的监控应该是全开的吧？
”教导主任一愣。那个男生的脸色瞬间白了。“监控……监控那天好像坏了！”他急忙说道。
“是吗？”我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视频，“不巧，我这个人有个习惯，
喜欢随手记录生活。那天下午，我刚好在走廊上拍了一段视频。”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视频里，清晰地记录了走廊上的情景。画面中，我确实出现在了一班门口。但紧接着，
那个“护-花使者”就搂着另一个妖艳的女生，从一班的后门走了出去，两人举止亲密，
俨然是情侣关系。而那个时间点，他口中的“小雅”同学，正在教室里埋头考试。
“你……你……”男生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真相不言而喻。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而这个所谓的“护花使者”，脚踏两条船，被我无意中拍到，
赵宇凡以此为要挟，逼他演了这出戏。教导主任的脸，从红色变成了黑色，
尴尬得能滴出墨来。“这……这是个误会……”“误会？”我收起手机，冷笑一声，
“在没有调查清楚事实之前，就凭几张P过的图和一面之词，就要开除一个学生。主任，
这就是我们学校的办事效率？”“我……”“这件事，我会向校董会如实反映。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老李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最后化为一声叹息。他知道，
学校这次，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而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恰好看到苏凝站在走廊的尽头。
她静静地看着我，手里拿着我的那个巨无霸水壶。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看到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水壶递了过来。
我接过水壶，感觉手心一暖。谢谢。我在心里说。她好像听懂了，那双美丽的眼睛，
弯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第六章栽赃事件的后续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教导主任公开道歉，
写了深刻检讨。那两个参与陷害的学生，被记大过处分。而幕后主使赵宇凡，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但校董会那边传下话来，他爹亲自压着他，来我们班给我道了歉。
当然，那道歉毫无诚意，眼神里的怨毒又深了几分。但这都不重要了。经此一役，
全校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我。那些关于我的流言蜚语，
也变成了“姜神牛逼”、“扮猪吃老虎”的惊叹。我终于有了一个相对安宁的环境，
可以专心“治疗”苏凝。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我和苏振海约定的一周之期的最后一天。
这天下午，苏振海果然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给你介绍一下。
”苏振海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傲慢，“这位是哈佛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安德森博士。
这位是国内精神科的权威，刘教授。”他指了指两人，言下之意很明显。
他是来“验收成果”，顺便戳穿我这个“骗子”的。安德森博士扶了扶眼镜，
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姜同学，我听说了你的事。
用‘交谈’来治疗重度心理创伤闭锁症，这在学术界是闻所未闻的。恕我直言，
这更像是某种……巫术。”刘教授也推了推眼镜，附和道：“小同学，年轻有自信是好事，
但医学是严谨的。苏小姐的病，我们组织了全球顶尖的专家会诊，都束手无策。
你一个高中生，不要信口开河。”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专业的傲慢和对我的不屑。
来了来了，专家打脸环节。经典套路，不过我喜欢。我没有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