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豆，就因为给外卖小哥打赏了8块8，我直接成了杀人犯？
我一个失业在家带娃的画师，只想带着女儿好好过年。警察上门那天，
我妈死死拽住我：“你就认了吧，别影响你弟过年回家相亲！”我甩开她的手，
冷笑：“行啊，那我先告诉警察，弟弟堵伯欠的债是您挪用公款还的。”可我万万没想到，
破局的关键，竟是我五岁女儿画里那个，多出来的“发糖爷爷”……1除夕前三天，
大雪封城。我女儿瑶瑶最喜欢的雪雕兔子，化了。融化的雪水冲开积雪，
露出一只穿着蓝色外卖服的手臂，僵硬地指向天空。尸体旁，
一枚打赏收款码的牌子半掩在雪里，格外刺眼。警察来的那天，我正在给瑶瑶讲故事。
门被擂得震天响，瑶瑶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画笔掉在地上。“苏哲！开门！警察！
”门外是我妈尖利的嗓音，混合着男人低沉的呵斥。我心里咯噔一下。打开门，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面色冷峻，我妈和我爸跟在后面，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苏哲，
你认识死者张伟吗？”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目光如炬。张伟？那个送外卖的？
我点头：“认识，点过几次他的外卖。”“12月25号晚上八点，
你和他是不是在幼儿园门口发生过争吵？”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天，他送来的饭菜全洒了，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出问题。我给了差评，他立刻打电话过来破口大骂，
说要上门“教育”我。我怕他吓到女儿，约在幼儿园门口跟他理论。争吵声引来了不少人，
最后我为了息事宁人，扫了他挂在电动车上的打赏码，转了8块8。“好评给兄弟点了，
这钱你拿去喝杯热茶，大过年的，都不容易。”我当时是这么说的。现在想来，
却成了催命符。“是吵过。”我如实回答。警察拿出一个证物袋，
里面正是那个打赏码的牌子。“我们查了死者的收款记录，12月25号晚上八点十分，
你是最后一笔给他转账的人，金额8.8元，是所有打赏里最大的一笔。”“监控显示，
你们争吵后，他把车停在幼儿园门口，进了旁边的巷子，然后你就跟了进去。再之后，
只有你一个人出来。”我脑子“嗡”的一声。“我没有！我跟他吵完就回家了！
我没进那个巷子！”“有人看见你进了。”警察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我妈猛地冲上来，
一把将我拽到旁边，压着嗓子，声音又急又狠。“小哲！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你失手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妈，你说什么？”“你认了吧！”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你就说是过失，推了他一下，他自己摔倒的，判不了几年的！
你听妈的！”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在你眼里，我就是杀人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急得跺脚，“关键是你弟弟！他今年考公笔试刚过，面试在即，政审不能有任何污点！
你当哥哥的，就不能为他想想吗？”为了弟弟。又是为了弟弟。从小到大，
我吃的、穿的、用的，都必须先紧着他。他要钱堵伯，我妈就偷家里的钱给他。
他欠了高利贷，我妈就挪用自己单位的公款去填窟窿。现在，我被当成杀人嫌犯，
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不能影响她宝贝儿子的前途。我心底那根名为“亲情”的弦，
彻底崩断了。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我看着她，也看着那两个警察，
一字一句，声音冷得掉渣。“行啊，我认。”我妈眼里闪过一丝窃喜。我冷笑着，
继续说道：“不过在认罪之前，我要先举报。我妈，张爱华，身为街道办会计，
于上个月挪用公款十五万元，用于偿还我弟弟，苏阳，因网络堵伯欠下的债务。这是举报信，
我早就写好了，本来想给你们家留点脸，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我从书房的抽屉里，
拿出那封准备了很久却没有寄出的信，当着所有人的面，递给了目瞪口呆的警察。我妈的脸，
瞬间煞白如纸。“苏哲！你疯了！你这个畜生！你要毁了我们全家！”她尖叫着朝我扑过来，
想抢那封信。我爸也反应过来，吼道：“苏哲！那是你亲妈亲弟！”我侧身躲开，看着他们，
笑了。“从她让我顶罪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是我的家人了。”警察拦住了我妈，
其中一个接过信，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苏-哲，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去核实。现在，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我平静地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
瑶瑶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小小的身子缩在门框后，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画了一半的画。画上，一只巨大的雪兔子旁边，躺着一个蓝色的小人。
我心里一痛，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瑶瑶别怕，爸爸去去就回。”我被带走了。
出门的时候，我听到我妈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就该去坐牢！
死在里头！”警车呼啸，将那些肮脏的诅咒甩在身后。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
心里一片荒芜。这个年，看来是过不成了。2审讯室的灯，白得刺眼。“姓名。”“苏哲。
”“年龄。”“三十。”“职业。”“无业。”当我吐出这两个字时，
对面做笔录的年轻警察，笔尖顿了一下，抬眼看我的神情里，多了几分了然。“无业游民，
和外卖员发生口角，因一笔8.8元的‘大额’打赏被列为头号嫌疑人。
”这些标签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嫌疑犯画像。“再给你一次机会，
把当晚的事情说清楚。”主审的老警察姓李，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一下，一下，
都敲在我的心上。“我说的是实话。我没杀人，我没进那个巷子。”我的声音很平静，
甚至有些麻木。“但监控显示你进了。”李警官把一张监控截图推到我面前。画面模糊，
光线昏暗，一个和我身形相似的男人，穿着和我同款的深色羽绒服，戴着帽子和口罩，
在张伟进入巷子后，鬼鬼祟祟地跟了进去。“这不是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你怎么解释，十几分钟后，只有‘你’一个人从巷口出来？”我无法解释。那晚天太冷，
街上人很少，我吵完架就急着回家陪女儿，根本没注意周围还有谁。
“我当晚穿的羽绒服帽子上，有一圈白色的毛边，这个人的没有！”我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警官摇了摇头：“你家楼下的垃圾桶里，我们找到了一个被剪掉了毛边的羽绒服帽子，
上面有你的DNA。”我如遭雷击。怎么可能？我的那件衣服，还好端端地挂在衣柜里。
“有人栽赃我！”“谁？谁会为了一个外卖员，费这么大劲栽赃你？”李警官的问题很尖锐。
我答不上来。是啊，谁呢？我一个失业在家画插画的，社交圈子简单得可怜，
除了父母和一些前同事，几乎不与人来往。我得罪过谁？审讯持续了二十四小时。
我被反复盘问每一个细节，累到虚脱。最后，因为直接证据不足，我被取保候审。
走出警局大门，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爸在门口等我，一夜之间，
他仿佛老了十岁。“你妈……被带走了。”他声音沙哑，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是深深的疲惫和失望。我没说话。“苏哲，你非要做到这一步吗？苏阳的前途全毁了！
这个家也散了！”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嘶吼道。我看着他，眼神空洞。“家？
从你们为了苏阳，让我去顶杀人罪名的时候，那个家就已经没了。”我推开他，径直往前走。
“你去哪？”“回家，瑶瑶还在等我。”回到家，开门的是邻居张阿姨。她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怪物，把瑶瑶交给我，一句话没说就匆匆离开。瑶瑶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爸爸，你回来了！他们说你不要瑶瑶了！”我紧紧抱着她，心如刀绞。
“爸爸怎么会不要瑶瑶，爸爸最爱瑶瑶了。”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这座小城里的“名人”。
“雪雕藏尸案”的头号嫌疑人。我走在小区里，身后总有人指指点点。“就是他，
听说把那个外卖员杀了，藏在雪人里，太吓人了。”“看着文质彬彬的，没想到这么狠。
”“没工作，肯定手头紧，为了点外卖钱就杀人。”我以前合作的几个甲方，
也纷纷发来信息解约，理由千奇百怪，
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我们不敢用一个有杀人嫌疑的画师。我的经济来源，彻底断了。
更让我崩溃的是，瑶瑶在小区里玩，被其他小朋友推倒在地。“你爸爸是杀人犯！
我们不跟你玩！”瑶瑶哭着跑回家，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我抱着她，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绝望。这个世界，仿佛一张巨大的网，要把我们父女俩活活困死。
我一遍遍地回忆那晚的细节，试图找出那个栽赃我的人。可记忆一片混乱，毫无头绪。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瑶e瑶把她的一沓画抱到了我面前。“爸爸，你看，我画的雪兔子。
”我强打起精神，一张张地看。每一张画上，都有一个大大的雪兔子，雪兔子旁边，
都躺着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小人。我看得心酸，正准备把画收起来，瑶瑶却指着其中一张画，
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看，还有他。”我顺着她小小的手指看过去。
在雪兔子和蓝色小人的旁边，画面的角落里，还有一个模糊的、用黑色蜡笔涂成的影子。
那影子很小，戴着一顶鸭舌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心里一动，翻看其他的画。
每一张！每一张画上，都有这个戴着鸭舌帽的黑影！我起初以为是孩子的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