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砸钱供他读书,供他全家住豪宅,最后他却为了夺产将我推入深海。
重生回他向我求婚的那天,他深情款款:“卿知,我爱你胜过爱我的生命。”我接过戒指,
反手就把他介绍给了我那开煤矿的表叔。“既然你这么爱奋斗,那就从最底层做起吧。
”这一次,我要让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在黑暗的矿井里烂成灰。
1海水的腥咸味似乎还黏在我的喉咙管里。那种冰冷刺骨、肺部炸裂般的绝望感,
像无数双鬼手,死死掐着我的脖子。“卿知?卿知?”耳边传来熟悉又令我作呕的声音。
这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深情,仿佛我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稀世珍宝。我猛地睁开眼。
没有深不见底的黑海,没有窒息的痛苦。入眼是璀璨的水晶吊灯,周围是衣香鬓影的宾客,
还有面前单膝跪地、手捧鲜花的顾家明。我重生了。回到了顾家明向我求婚的这一天。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那是生理性的恐惧,也是滔天的恨意。上一世,也是在这里,
在这场我父母特意为我举办的生日宴上,顾家明当众求婚。他是大家口中的“潜力股”,
是典型的凤凰男。出身贫寒,却有着一张好皮囊和看似永不服输的“上进心”。
我被他的所谓“真诚”打动,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要嫁给他。
为了维护他那脆弱得像纸一样的自尊心,我小心翼翼地收敛起大小姐的锋芒。
我出资给他开公司,动用家族人脉为他铺路。我把他那一家子极品亲戚接到我的别墅里供着,
忍受他妈的挑剔和刁难。甚至在他生意失败时,卖掉名下的商铺为他填窟窿。可结果呢?
在我父母车祸去世后的第三个月,他以带我散心为由,将我骗上了游轮。深夜的甲板上,
他不再伪装。那张曾经写满“爱意”的脸,变得狰狞可怖。“沈卿知,
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嘴脸,真让我恶心!”“只要你死了,
你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我和瑶瑶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他亲手将我推下了栏杆。
冰冷的海水灌入我的口鼻,我最后看到的,是他和我的堂妹沈瑶站在高处,相视而笑的画面。
原来,他们早就勾搭在了一起。原来,我所谓的一往情深,不过是他们眼中的一场笑话,
一块通往荣华富贵的垫脚石。“卿知,你怎么了?是不是太感动了?
”顾家明见我久久没有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关切的模样。
他把手中的戒指又往前递了递。那是一枚只有0.5克拉的钻戒。在这个名流云集的宴会上,
寒酸得刺眼。前世,他说:“卿知,我现在虽然没钱,但我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在这一刻了。
以后,我会给你买更大的。”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这比那些鸽子蛋都要珍贵。现在看来,
这不过是他精打细算后的结果。用最小的成本,套牢一个身价千亿的继承人。这买卖,
真划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恨意。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
我就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我要把他在我身上吸走的血,一滴一滴地榨干。
我要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在泥潭里烂成灰。我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枚戒指。
顾家明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的笑容,正要起身给我戴上。我却并没有伸出手指,
而是捏着那枚戒指,放在灯光下细细端详。“家明,这就是你说的‘所有的积蓄’?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顾家明的笑容僵在脸上。“卿知,我知道这钻戒不大,
但它代表了我的一颗真心……”“真心?”我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表演。
“真心如果这么廉价,那菜市场的白菜岂不是都要成精了?”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顾家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最受不了的,
就是别人嘲笑他的穷酸。“卿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一副受伤的表情,眼眶微红,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虽然穷,但我有志气,我会努力奋斗,给你最好的生活。
”这一套,他前世用了无数次,每一次都百试百灵。可惜,现在的我,
早已不是那个恋爱脑的傻白甜了。“奋斗?”我挑了挑眉,目光越过他,
落在了不远处正端着红酒杯看戏的表叔身上。表叔是做煤矿起家的,人粗心细,
最看不惯顾家明这种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前世,表叔曾多次提醒我,顾家明心术不正,
我却为了顾家明跟表叔大吵一架,断了往来。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愧疚。“表叔。
”我扬声喊道。表叔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走了过来。“卿知,怎么了?
这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只要你一句话,表叔这就让人把他扔出去!
”表叔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恶狠狠地盯着顾家明。顾家明吓得瑟缩了一下。我笑了笑,
挽住表叔的胳膊。“表叔,您误会了。家明说他特别爱奋斗,不想靠女人吃软饭。我就想着,
您那煤矿上不是正好缺人吗?”我转头看向顾家明,笑意盈盈。“家明,既然你这么有骨气,
不如就去我表叔的矿上锻炼锻炼?那是真正的底层,最能磨练人的意志。只要你能吃苦,
我相信你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的。”全场死寂。顾家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自诩精英,怎么可能愿意去挖煤?“卿知,
我……我是学金融的……”“金融怎么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犀利。
“难道你所谓的奋斗,就是坐在空调房里,花着我的钱,指挥别人干活?那叫什么奋斗?
那叫吸血!”“如果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谈什么爱我?谈什么给我未来?
”我把那枚钻戒随手扔进了旁边的香槟塔里。“叮”的一声脆响。像是某种信号。“这戒指,
等你什么时候凭自己的本事把它捞回来,或者买个更好的,再来跟我求婚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挽着表叔离开。留下顾家明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示众的小丑。2那场宴会后,顾家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知难而退。
相反,他的脸皮比我想象的还要厚。或者说,他对千亿家产的渴望,早已压倒了他的自尊。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发消息、打电话,解释那天是误会,发誓他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我没有拉黑他,而是晾了他整整一周。这一周里,我着手处理了一些事情。首先,
我停掉了之前给他公司注资的所有项目。其次,我找人调查了沈瑶。果然,
这两人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暗通款款。沈瑶是我二叔的养女,平日里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样,
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背地里却早已爬上了姐夫的床。看着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
两人在廉价宾馆里搂抱、亲吻,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过,
现在还不是揭穿他们的时候。我要让他们爬得更高,然后摔得粉身碎骨。一周后,
我把顾家明约了出来。地点定在我名下的一栋别墅里。这栋别墅,
前世成了顾家明全家的大本营。他妈、他爸、他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
甚至他那个离了婚的大姑,全都住了进来。他们把我的真皮沙发烫出烟洞,
把我的名贵地毯弄得满是油污,还在花园里种大葱、养鸡鸭。我稍微表现出一点不满,
顾家明就会说:“卿知,他们都是农村人,不懂规矩,你就多担待点。你是大家闺秀,
要有气量。”这一世,我决定先把这个“家”搭起来。当然,是给他们搭的灵堂还是戏台,
那就不好说了。顾家明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满脸憔悴,胡子拉碴,
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卿知,这是我亲手给你熬的鸡汤,你趁热喝。
”他小心翼翼地把保温桶放在桌上,眼神里满是讨好。我瞥了一眼那油腻腻的汤水,没动。
“家明,你想通了?”我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刚做的美甲。顾家明愣了一下,
随即苦笑道:“卿知,我想通了。你说得对,我是个男人,不能总想着走捷径。
我愿意去表叔的矿上。”哦?这么快就妥协了?看来他是真的急了,或者说,
他在憋什么大招。我勾了勾唇角:“真的?”“真的!”顾家明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绝不让你丢脸。”“好。”我点点头,“不过,既然要锻炼,
那就得彻底一点。为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我决定让你爸妈和你弟弟也搬到这栋别墅来住。
”顾家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被他掩饰住了。“这……这不好吧?
这别墅是你的……”“跟我还客气什么?”我笑着打断他,“你放心去矿上,
家里我会帮你照看好的。等你什么时候做出成绩了,这栋别墅,我就过户到你名下。
”“过户到我名下?”顾家明的声音都颤抖了。他那双贪婪的眼睛里,
仿佛已经看到了房产证上写着他名字的画面。“当然。前提是,你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顾家明激动得差点又要跪下。“卿知,你对我太好了!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看着他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我心里的冷笑更甚。住吧。好好住。
这将会是你们这辈子,住过的最高级的“牢笼”。3顾家明的动作很快。第二天,
他那一大家子就浩浩荡荡地搬了进来。那是怎样的一群人啊。顾母,
一个尖酸刻薄的农村泼妇,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嫌弃我没有在门口迎接她。
“这就是那个千金大小姐?也不过如此嘛,一点礼貌都不懂。
”她把沾着泥土的编织袋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扔,
一屁股坐在我那价值六位数的意式真皮沙发上,还用力颠了颠。“这椅子太软了,坐着腰疼,
明儿给我换个硬板凳。”顾父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但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睛却一直往别墅里的古董摆件上瞟,手里还夹着一根劣质卷烟,
烟灰掉得到处都是。至于顾家明的弟弟顾家豪,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混混。
染着一头黄毛,嚼着槟榔,一进门就冲着家里的年轻女佣吹口哨。“嫂子,听说你家很有钱?
那你给我买辆跑车呗,我也不要太好的,保时捷就行。”他一屁股坐在餐桌上,
抓起一只苹果就啃,汁水溅得到处都是。我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顾家明站在下面,有些尴尬地搓着手。“卿知,他们……他们刚来,不习惯……”“没关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温婉的笑。“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顾家明松了一口气,转头对他妈说:“妈,卿知人很好的,你们以后就在这安心住着。
”顾母翻了个白眼,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还算懂事。既然进了我们顾家的门,
那就得守我们顾家的规矩。以后家里的家务活,做饭洗衣服,都得她来干。女人嘛,
哪有不伺候男人的道理?”顾家明吓得脸色一白,连忙去捂他妈的嘴。“妈,你说什么呢!
卿知那是千金小姐,哪能干这些!”“千金小姐怎么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顾母一把推开顾家明,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既然跟了我儿子,就得听我的!明天把这别墅的房产证拿出来,改成我儿子的名字!
不然这婚,你就别想结!”来了。这就是顾家人的嘴脸。贪婪、无耻、理直气壮。前世,
我也曾试图跟他们讲道理,结果被他们联合起来PUA,说我不孝顺,说我看不起穷人。
顾家明更是在中间和稀泥,让我为了爱忍让。这一次,我不打算忍了。但我也不会直接翻脸。
因为,好戏才刚刚开始。我缓缓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很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像是某种倒计时。走到顾母面前,我停下脚步,微微一笑。“阿姨说得对,既然是一家人,
确实不该分得这么清楚。”顾母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算你识相!
那房产证……”“房产证的事不急。”我轻轻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在这之前,
我有件事想跟家明商量一下。”我转头看向顾家明。“家明,既然我们要结婚,
那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我打算送你出国留学,深造两年,
回来后直接接手家族企业的核心业务。你觉得怎么样?”顾家明眼睛一亮。出国留学?
接手核心业务?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啊!“卿知,你说的是真的?”“当然。
”我笑着点头,“不过,留学费用加上生活费,大概需要两百万。这笔钱,我可以出。
”顾母一听要花两百万,顿时急了。“两百万?怎么要这么多钱?这败家娘们,
钱多了烧的啊!”“妈,你懂什么!那是投资!”顾家明激动得脸都红了,“等我学成归来,
赚的钱何止两百万!”“可是……”“没有可是!”顾家明打断他妈的话,
一脸深情地看着我,“卿知,谢谢你!我一定好好学!”我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别急,我话还没说完。”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遗憾。“可是,
我刚刚听阿姨说,要我把房产证改成你的名字,还要我做家务伺候你们。这让我觉得,
你们顾家似乎并不缺钱,也不需要我的帮助。既然如此,那留学的钱,还是你们自己出吧。
毕竟,男人要有骨气,不能吃软饭,对不对?”顾家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顾母也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如果要房产证,那就没有留学基金。如果要留学基金,
那就闭上你们的嘴,乖乖在这个别墅里当个隐形人。”我敛去笑容,
眼神冰冷地扫过顾家每一个人的脸。“还有,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能让你们住进来,
也能随时把你们像垃圾一样扔出去。”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精彩纷呈的表情,
转身吩咐管家。“王叔,晚饭我不吃了。看着他们,别让他们弄脏了我的地板。
如果谁敢乱动一样东西,直接报警。”“是,大小姐。”王叔忍着笑,恭敬地应道。
我踩着高跟鞋上楼,身后传来了顾母杀猪般的嚎叫声和顾家明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那是狗咬狗的声音。真好听。4接下来的半个月,顾家明过得极其煎熬。一方面,
他要去表叔的矿上“报到”,接受所谓的入职培训。另一方面,
他还要在家里安抚那个不仅没捞到好处,反而被我“立规矩”的极品老妈。
我给表叔打了招呼,让他把顾家明的培训内容安排得“充实”一点。于是,
顾家明白天要跟着工人下矿井体验生活,晚上还要背诵几百页的安全生产手册。
他那双原本只用来翻书和拿红酒杯的手,很快就磨出了血泡。每天晚上回来,
他都累得像条死狗,连跟我抱怨的力气都没有。而我,则在这段时间里,开始布局沈瑶。
沈瑶很聪明,也很能忍。她知道我现在是顾家明的金主,所以明面上对我毕恭毕敬,
甚至为了讨好我,主动提出要来别墅帮我“照顾”顾家二老。我知道,
她是想借机接近顾家明,顺便在他父母面前刷好感。我当然成全她。那天,
我故意在晚饭桌上说:“哎呀,最近公司太忙了,都没时间陪家明。还好有瑶瑶,
替我分担了不少。”沈瑶正给顾母盛汤,闻言羞涩一笑:“堂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姐夫……哦不,家明哥那么辛苦,我看着都心疼。
”她这声“家明哥”叫得那叫一个千回百转,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顾家明正埋头扒饭,
听到这话,抬头看了沈瑶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顾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拉着沈瑶的手不放。“哎哟,还是瑶瑶懂事,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忙忙忙,
连个蛋都不会下。”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我装作没听见,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