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挑选贴身大丫鬟的日子。我刚看中一个楚楚可怜的卖身葬父女。正要把身契签下来。
眼前就出现阻拦的弹幕。[别买,千万别买,这是敌国派来的顶级细作要窃取情报。][对,
你那个瞎眼夫君,还会被她勾引最后把你做成拉面!]我不听,依旧把身契签了。
真如弹幕所说,是细作。不过没等她暗送秋波,我又从人牙子手里买下下一个。一个,两个,
三个……整整七个顶级细作。弹幕呆了,细作懵了。我温柔一笑。正好缺人练蛊,
把各国的王牌凑一桌斗地主,很合理吧?1今天是我挑选贴身大丫鬟的日子。
人牙子笑得满脸褶子,把一排姑娘往我面前推。我刚看中一个跪在地上、一身孝服的姑娘。
那姑娘哭得梨花带雨,说是卖身葬父。我看她长得标致,手刚伸过去要拿身契。
眼前就飘过一行字。[别买,千万别买,这是敌国派来的顶级细作要窃取情报。][对,
你那个瞎眼夫君,还会被她勾引最后把你做成拉面!]那字体颜色血红,还在闪烁。
我手顿了一下。弹幕以为我听劝了,刷得飞快。[这就对了!女主快跑!
这女的是代号“白莲”的杀手!]我笑了。反手就把身契抽了过来,还在上面按了手印。
“就要这个,看着喜庆。”弹幕停滞了一秒。[???][喜庆?人家穿孝服你说是喜庆?
][完了,这女主是个傻子,鉴定完毕。]那姑娘显然也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不,是窃喜。
没等她开始表演“做牛做马报答恩情”,
我又指了指旁边一个穿着红衣、露着半截腰肢的舞女。“这个也要了。”弹幕再次尖叫。
[别啊!这是代号“红袖”的魅术高手!专门吸男人精气的!]我没理,签了。“那个,
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厨娘,也要。”[那是“毒娘子”!下毒无色无味!]签了。
“那个背着药箱的医女。”[那是“鬼医”!杀人不用刀!]签了。“还有那个大块头,
那个书生打扮的,那个扫地的……”我一口气指了七个人。人牙子手都在抖,
大概是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批发式买人的冤大头。他把一叠身契递给我,生怕我反悔。
那七个人站成一排,表情各异。有的茫然,有的错愕,有的还在努力维持人设。
弹幕已经疯了。[毁灭吧,累了。][这是什么究极作死现场?七个顶级细作,
集齐了能召唤神龙吗?][女主大概是嫌命长,想体验一下七种不同的死法。
]我把身契叠好,塞进袖口,看着面前这七位“顶级人才”。心情极好。
正好最近我炼的蛊虫到了瓶颈期,缺几个身体素质好、抗造的药渣。普通人哪经得起折腾。
这敌国送来的王牌,身体底子肯定不差。不用白不用。我对她们温柔一笑:“都跟我回府,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七个人齐齐打了个寒颤。2回到侯府。
我那传说中的瞎眼夫君沈清舟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眼睛上蒙着一条白绫,
手里捏着一串佛珠,看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听到动静,他头微微偏了偏。
“夫人买完人了?”声音清润,好听得很。弹幕又开始了。[这就是男主!可惜是个瞎子,
最后被这七个女的玩得团团转,惨死!][快把人赶走啊!沈清舟你支棱起来!
]我领着七个细作走进院子。“清舟,我给你挑了几个得力的丫鬟,以后照顾你的起居。
”那七个细作一看到沈清舟,眼睛都亮了。尤其是那个代号“白莲”的楚楚,
虽然还跪在地上,但身板挺得笔直,那架势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喂饭。沈清舟没说话,
只是手里拨弄佛珠的动作停了一下。“七个?”“人多热闹嘛。”我招呼管家过来,
“给几位姑娘安排住处,就住在……我的听雨轩偏房。”弹幕:[把狼引到自己卧室旁边?
嫌死得不够快?]那七个细作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安排。正常来说,
不是该把她们安排去伺候男主人吗?“白莲”楚楚忍不住开口,声音细若蚊蝇:“夫人,
奴婢想伺候侯爷……”我转头看她,笑眯眯的。“侯爷喜静,我不喜静。
”“而且我看你们几个骨骼惊奇,是个练……干活的好苗子。”“我这人没别的爱好,
就喜欢看人干活。”我走到沈清舟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沈清舟身体僵了一下,没推开。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夫君,这些人可都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你可别辜负我一番心意。
”沈清舟嘴角动了动。“夫人高兴就好。”弹幕一片哀嚎。[完了,全完了。这两人一个傻,
一个瞎,绝配。]我瞥了一眼空中的文字,心里冷笑。傻?瞎?这沈清舟身上的药味儿,
盖都盖不住。那是常年浸泡毒物才有的味道。这七个细作要是真敢对他动手,
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不过,现在人既然到了我手里。那就是我的玩具。谁也别想抢。
3入夜。听雨轩偏房。七个细作聚在一起,正在开小会。我坐在主屋的房梁上,
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听得津津有味。这位置好,视野开阔,还没人发现。
“白莲”楚楚最先发言:“这侯府夫人是个蠢货,一次性买咱们七个,正好方便咱们行事。
”“红袖”扭了扭腰:“那侯爷长得真俊,可惜是个瞎子。不过瞎子好啊,感觉更敏锐,
到时候……”她发出一阵暧昧的笑声。“毒娘子”冷哼:“别光想着男人。上面有令,
尽快找到那份布防图。”“鬼医”擦着手里的银针:“那夫人看着碍眼,要不今晚先解决了?
”弹幕急得乱跳。[听到了吗!她们要杀你!快跑啊!][还在房梁上嗑瓜子?
你心是有多大!]我吐掉瓜子皮。解决我?正好,我也打算今晚给她们加加餐。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七粒红色的药丸。这是我新研制的“听话丸”,
还没在人身上试过呢。我顺着房梁溜下来,轻飘飘地落在门口。推门。
屋里的七个人瞬间噤声,各自找位置站好,装作在整理床铺。反应倒是挺快。我笑着走进去。
“各位妹妹,还没睡呢?”七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楚楚迎上来:“夫人,我们正准备睡呢。
”“别急着睡。”我把手里的药丸摊开,“这是府里的规矩,新人进门,
得吃一颗‘平安丹’,保佑主家平安,也保佑你们平安。”这药丸红得妖艳,
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鬼医”脸色变了变,刚要开口。
我抢先一步:“这可是好东西,我特意求来的。谁要是不吃,那就是不想保佑侯府平安,
那就是……心怀不轨?”我语气轻飘飘的,但眼神落在了那个大块头“碧落”身上。
碧落是个粗人,也是这里面武力值最高的。她看了看其他人,没动。气氛有点僵。
弹幕:[她们肯定不会吃的!这可是顶级细作!]我叹了口气。“看来各位是不给我面子啊。
”我手指轻轻一弹。七粒药丸飞出,精准地弹进了七个人微张的嘴里。咕咚。齐齐咽了下去。
动作整齐划一,赏心悦目。七人脸色大变,立刻要去抠喉咙。“别抠了,入口即化。
”我拍了拍手,“这药呢,也没别的副作用。就是每隔三天得吃一次解药,
不然浑身就会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最后……砰的一声,血管爆裂而亡。
”我做了个爆炸的手势。七个人脸都白了。“鬼医”立刻给自己搭脉,随即脸色更加难看。
她查不出来。当然查不出来,这是蛊毒,又不是普通的毒药。“好了,药也吃了,
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我指了指院子里的茅房,“今晚的任务很简单,把那几个茅房刷干净。
刷不干净,明早没饭吃。”“哦对了,记得刷的时候要用感情,要细致。”说完,
我打着哈欠走了。留下七个顶级细作,在风中凌乱。4第二天一早。我起床伸了个懒腰。
推开窗,空气清新。院子里,七个顶着黑眼圈的女人正瘫坐在地上。茅房被刷得锃亮,
都能照出人影。不愧是王牌,干活效率就是高。我满意地点点头。沈清舟坐在石桌旁,
正在喝粥。“毒娘子”春杏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勺子,正在给沈清舟盛汤。那汤色泽金黄,
香气扑鼻。弹幕尖叫。[别喝!那是断肠草熬的!喝了必死!][春杏下毒了!就在刚才!
]沈清舟端起碗,勺子搅了搅,送到嘴边。我没动。沈清舟这人,要是连这点毒都尝不出来,
那死了也是活该。果然,沈清舟手顿了一下。“这汤,味道有些特别。
”春杏一脸娇羞:“回侯爷,这是奴婢家乡的秘方,加了些提神的草药。”“是吗?
”沈清舟放下碗,“夫人还没吃,不如先给夫人尝尝?”我:……好你个沈清舟。拿我试毒?
春杏端着碗朝我走来,眼底藏着一丝幸灾乐祸。她大概以为我昨晚那是吓唬她们的,
或者觉得她的毒术天下无双,能神不知鬼觉地毒死我。“夫人,请用。”我接过碗。
弹幕疯了。[别喝啊!真有毒!][这男主太狗了!居然让老婆挡刀!]我端起碗,
一口干了。味道确实不错,鲜美。至于那点断肠草?我体内的本命蛊正饿着呢,
这点毒素进去,都不够它塞牙缝的。我砸吧砸吧嘴:“不错,好喝。”春杏愣住了。
她死死盯着我,等着我七窍流血。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我打了个饱嗝,面色红润。
“怎么?还有吗?再来一碗。”春杏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鬼医”苏问在旁边也看傻了。
她明明看到春杏下了重手,这剂量毒死一头牛都够了,我怎么跟喝水一样?
我笑眯眯地看着春杏:“手艺不错,以后府里的泔水……哦不,膳食都归你管了。”“不过,
光喝汤不顶饱。”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通体碧绿的小虫子,随手扔进剩下的汤桶里。
“加点料,大家一起补补。”那虫子入水即化,汤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绿色。“来,一人一碗,
谁也别客气。”我指了指那七个细作。七人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怎么?嫌弃我?
”我脸一沉,“不喝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侯府,看不起侯府就是……”“喝!
我们喝!”大块头碧落最先扛不住,端起碗灌了下去。其他人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喝。
喝完之后,七个人捂着肚子,表情扭曲。这可不是普通的泻药。
这是我特制的“排毒养颜汤”,喝完之后,会让人把这辈子吃过的脏东西都拉出来,
顺便……感受一下肠子打结的快感。沈清舟一直静静地坐着,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点弧度。
“夫人真是……体贴下人。”“那是,我这人最心善了。”我冲他甜甜一笑。
弹幕:[……我收回之前的话。这女主不是傻子,是个疯批。]5接下来的几天,
侯府格外热闹。七个细作被我折腾得死去活来。让“红袖”去给猪跳舞,
美其名曰“陶冶情操”。让“书生”念奴去给账房算账,算错一个板子伺候。
让“杀手”冷月去后院劈柴,每天必须劈满一千斤。她们想反抗,
但体内的蛊毒就像个定时炸弹。稍微动点歪心思,肚子就疼得满地打滚。到了第四天晚上。
“红袖”终于忍不住了。她决定孤注一掷。趁着我洗澡的时候,她溜进了沈清舟的房间。
我也没拦着。这种戏码,不看白不看。我披着衣服,蹲在沈清舟窗户底下。屋里点了香,
是那种让人意乱情迷的催情香。红袖穿着一身薄纱,身段妖娆,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
“侯爷,夜深了,奴婢伺候您歇息吧。”她伸手去解沈清舟的腰带。沈清舟坐在床边,
纹丝不动。“你身上的味道,太冲。”红袖一愣:“侯爷说什么?”“脂粉味太重,
熏得我头疼。”沈清舟往后仰了仰,“还有,你心跳太快,呼吸太乱,基本功不扎实。
”红袖:???这是在点评业务能力?红袖咬牙,直接扑了上去。“侯爷,您摸摸,
奴婢真的很……”“砰!”一声闷响。红袖飞了出来,直接撞破窗户,摔在我脚边。
沈清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夫人,看够了吗?”我吐掉嘴里的草根,
站起来拍拍手。“夫君好身手。”刚才那一掌,干净利落,内力深厚。瞎子?谁信谁傻逼。
红袖趴在地上吐血,一脸惊恐地看着沈清舟。“你……你不是瞎子?你会武功?
”沈清舟没理她,只是转向我。“这丫鬟太吵,夫人处理了吧。”我蹲下身,看着红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