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下药乌龙老爷子闷了系统说,走完恶毒女配情节就能拿钱回家。于是我给女主秦雨下药,
却误递给了男主陆沉他爹。老爷子一口闷完,咂咂嘴:“丫头实在,劲儿大。
”我设计让秦雨当众出丑,结果裙子被风吹到了来找茬的骄纵千金李莎莎头上。
她顶着我的高定裙在舞池里尖叫蹦迪,成了当晚最亮眼的崽。
陆沉把我堵在墙角:“你到底想怎样?”我秒变泪眼,
背诵《绿茶语录》:“人家只是太喜欢你了……”他沉默半晌,
掏出一本《民法典》:“建议你,先学法。”我连夜把系统举报给了网络安全中心。第二天,
系统戴着电子镣铐被拖走调查。陆沉、他爹、秦雨,甚至蹦迪的李莎莎,全堵在我公寓门口。
陆老爷子搓着手,眼神期待:“闺女,那药方……能匀点不?
我老哥们儿的老寒腿……”---意识回笼的瞬间,
一股陌生的、甜腻到发齁的香水味先钻进了鼻子。紧接着,是一串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音,
直接在我脑子里播放:《冷面陆少的心尖宠》恶毒女配——苏妍,角色载入完毕。
主线任务:维持人设,推动情节,
确保陆沉与秦雨经历‘下药误会’、‘宴会出丑’、‘墙角对峙’等关键情节,
感情得以升华。任务奖励:返回原世界,奖金一千万。失败惩罚:永久滞留,
并随机附加‘持续性偏头痛’或‘见钱眼晕症’。苏妍?恶毒女配?一千万?我,
一个刚交完房租、对着银行卡余额唉声叹气的社畜,脑子还有点懵。
但“一千万”和“偏头痛”、“见钱眼晕”这几个词,像强心针一样让我迅速清醒。行吧,
穿越就穿越,打工嘛,在哪不是打?这次甲方是系统,酬劳丰厚,
就是工作内容有点……缺德。我迅速接收了原主的记忆。苏妍,海归富家女,痴恋男主陆沉,
视女主秦雨为眼中钉,手段低级但坚持不懈,是推动男女主感情发展的“最佳助攻”,
也是用来衬托女主真善美的标准背景板。懂了,就是当个合格的搅屎棍呗。为了钱,
为了不头疼不晕钱,我忍。第一个任务很快发布:新手引导:在陆家举办的商业晚宴上,
将‘情迷意乱水’加入秦雨杯中,并引导她前往陆沉的专属休息室。
情迷意乱水……这名字还能再土一点吗?我一边腹诽,
一边对着空气希望能传到系统那儿露出一个自觉无比甜美乖巧的笑容:“明白啦,
保证完成任务哦~”晚宴设在陆家半山别墅,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我穿着苏妍衣柜里最贵的一条银色亮片吊带裙,踩着能当凶器的高跟鞋,手里端着两杯香槟,
像个花蝴蝶或者说,像个心怀鬼胎的NPC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目标——秦雨。
秦雨很好认。即使穿着简单的小黑裙,站在角落里,
也自带一种“我清纯我坚韧我和你们这些资本主义纸醉金迷不一样”的淡然光环。
男主陆沉正在宴会厅另一端和人谈事情,侧脸线条冷硬,不愧是全书气场的中心。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起毕生所学的演技主要来自八点档狗血剧,
脸上堆起亲热又略带歉意的笑容,朝秦雨走去。“小雨,一个人在这儿呀?
”我声音甜得能掐出蜜,“刚才看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喝点香槟吧?
这是陆伯父特意从法国酒庄空运来的。”秦雨抬头看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疏离和警惕。
女主标配,理解。我笑容不变,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恳求:“小雨,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误会你和陆沉……这杯酒,
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好吗?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说着,
我把自己手里那杯没加料的香槟,当着她面喝了一小口,以示无毒舌下早含了解药,
系统商城兑换,死贵。秦雨眉头微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酒杯,似乎犹豫了。
大概是我“真诚”的悔过态度起了作用,或者她也不想在陆家宴会上闹得太僵,
她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酒杯。就在她指尖碰到杯壁的刹那!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是这该死的高跟鞋!是这光滑得像溜冰场一样的大理石地面!还是这情节不可抗力?!总之,
我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旁边歪去,手里那杯加了猛料的香槟,脱手飞出,
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不偏不倚,稳稳地,
扣在了刚刚走过来、准备和几位老友打招呼的——陆沉他爹,
陆老爷子手里端着的那杯普洱茶上。香槟混着普洱茶,还有那无色无味的“情迷意乱水”,
在陆老爷子那套价值不菲的紫砂杯具里,达成了史诗级的会师。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
陆老爷子显然也懵了,他看了看自己杯子里颜色诡异的混合液体,又抬头看了看我。
我魂飞魄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任务失败,偏头痛要来了!
只见陆老爷子眉头一皱,似乎对这杯“特调”很不满意。然后,
在所有人包括我惊恐的注视下,他老人家竟然……端起杯子,凑到嘴边,闻了闻,然后,
一仰头,“咕咚”一声,干了。干了!全干了!我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老爷子跪了。
陆老爷子咂咂嘴,回味了一下,眉头舒展开,甚至还点了点头,对着我,
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的声音点评道:“嗯……你这丫头,倒是实在。
劲儿够大,就是味儿有点串。
”我:“……”周围宾客:“……”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报警:警告!情节严重偏离!
关键道具错误使用!警告——我欲哭无泪。老爷子,您老当益壮,口味独特,可害苦我了!
幸好,陆老爷子喝完那杯“加料普洱”后,只是红光满面可能是酒劲上来了,
拉着几个老兄弟侃大山的声音更洪亮了,并没有出现任何“意乱情迷”要去找休息室的迹象。
一场可能的伦理惨剧,消弭于无形。我惊魂未定,躲到角落里,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任务失败了,但好像……又没完全失败?老爷子看起来还挺满意?没等我缓过来,
第二个任务紧跟着弹出:补救任务:在宴会舞池环节,设计让秦雨当众滑倒,礼服撕裂,
使其出丑。又来?我看看自己差点让自己滑倒的高跟鞋,又看看舞池光滑如镜的地面,
心里有了个更缺德但或许更安全对秦雨而言的计划。
我找到负责宴会音响的工作人员用苏妍的卡刷了笔可观的小费,低声交代了几句。
音乐响起,舞池灯光流转。秦雨果然被一位相熟的女士拉进了舞池。她舞步生疏,有些拘谨。
我看准时机,对音响师使了个眼色。下一秒,原本舒缓的华尔兹,
骤然变成了一首极其劲爆、鼓点强烈的电子舞曲!灯光也开始疯狂闪烁、旋转!
舞池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秦雨。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就在这时,
一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道强劲的穿堂风我让服务员偷偷开了侧门猛地吹过舞池!
这风不偏不倚,正好卷起了秦雨小黑裙的一角……哦不,
摆、气势汹汹朝秦雨走来的、一直看秦雨不顺眼的骄纵千金李莎莎那身蓬蓬纱裙的巨大裙摆!
那裙摆像个降落伞一样兜住了风,猛地向上掀起——“啊——!
”李莎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然而,事情还没完。
我那件为了今晚宴会特意准备、挂在旁边椅背上的、价值不菲的某品牌最新季高定外套,
也被这股妖风卷了起来,像有生命一样,呼啦一下,
精准地罩在了李莎莎因为裙摆掀起而露出的、精心打理的头发和上半身。于是,
舞池中央就出现了这样一幕:李莎莎顶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造型别致的银色亮片外套,
蓬蓬裙像朵失控的蘑菇云在鼓点中乱颤,她在闪烁的灯光下,
一边尖叫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扯掉头上的外套,
脚下却跟着劲爆的音乐不由自主地乱踩……像极了某种新型的、狂野的祈福舞蹈。
全场再次死寂,随即,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是更多压抑的笑声,
最后变成了一片哄堂大笑和……掌声?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李莎莎在众人的笑声和“舞动”中,羞愤欲绝,终于扯下头上的外套,狠狠摔在地上,
哭喊着冲出了宴会厅。秦雨站在原地,完好无损,只是脸上带着些许惊吓和茫然。
我躲在柱子后面,捂住了脸。系统在我脑子里已经快要死机了,警报声乱成一团。
任务又双叒失败了。但我好像……无意间创造了一个更“精彩”的宴会高潮?
2 普法警告系统被举报宴会不欢而散主要是对李莎莎而言。
我拖着疲惫心累的身躯回到苏妍的豪华公寓,还没喘口气,门铃就响了。透过猫眼一看,
我汗毛倒竖——陆沉!他怎么会来这里?按照情节,不是应该在我屡次陷害秦雨失败后,
他才忍无可忍来警告我吗?这才哪儿到哪儿?我硬着头皮打开门。陆沉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似乎刚从宴会上离开,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冷冽的气息。他脸色阴沉,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接把我钉在门框上。“苏妍。”他开口,声音低沉,
压着显而易见的怒意,“你到底想怎样?”来了来了!经典“墙角质问”情节!
虽然地点从墙角换成了门口,但精髓不能丢!我瞬间进入状态,眼眶说红就红,
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嘴唇微微颤抖,
用尽全身力气调动起我最娇柔、最无辜、最茶里茶气的声线,
开始背诵我精心准备的《恶毒女配自救……啊不,是《绿茶语录》精选:“陆沉哥哥……你,
你怎么能这么问人家?”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人家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啊……喜欢到看不到你就会心好痛,
喜欢到明知道你不喜欢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我不好,我配不上你,
可是……可是感情如果能控制,那还叫感情吗?嘤嘤嘤……”我一边“哭诉”,
一边偷偷观察他的反应。按照套路,他现在应该更加厌恶,
甩下一句“你好自为之”或者“别再靠近小雨”之类的警告,然后摔门而去。然而,
陆沉没有。他脸上的阴沉慢慢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超出理解范围的东西。他沉默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脸上的泪都快干了,腿也快站麻了。然后,在我疑惑的目光中,他缓缓地,
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本……书?一本蓝色封皮,挺厚实的书。他把书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封面上几个醒目的烫金大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我:“???
”陆沉看着我瞬间呆滞的脸,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诡异的耐心,
解释道:“根据民法典相关条款,违背他人意愿,以言语、行为等方式对他人实施性骚扰的,
受害人有权依法请求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另外,造谣诽谤,损害他人名誉,
也可能涉及侵权甚至刑事责任。”他顿了顿,把《民法典》又往前递了递,
眼神认真得像是在进行普法教育:“苏妍,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先看看这个。”“学法,
懂法,守法。对你,对大家都好。”我彻底石化了。脑子里系统的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机般的寂静。陆沉见我傻站着没接,
把那本《民法典》轻轻放在了我旁边的鞋柜上。“好自为之。”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难以形容,转身离开了。门轻轻关上。我僵硬地转过身,
看着鞋柜上那本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味的《民法典》,
又想起晚宴上陆老爷子喝下加料普洱后那句“劲儿够大”,
以及李莎莎在舞池里顶着我的外套蹦迪的魔幻画面……一个荒谬却无比清晰的念头,
如同闪电般劈开我的混沌:这情节……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不,不对劲的不是情节,
是这个世界!是这个强行让我走情节的、该死的系统!它发布的都是什么阴间任务?
用的都是什么违法乱纪的手段?万一我真按照它的指示,给秦雨下药成功了,
那我不就成了法制咖?还回原世界?直接铁窗泪唱到老吧!还有那惩罚,偏头痛?见钱眼晕?
比起坐牢,这些算个屁!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不能被这个破系统牵着鼻子走了!
它这是在把我往犯罪的道路上推啊!举报!必须举报!我冲回房间,打开电脑。
感谢苏妍的记忆,我知道这个世界也有类似的网络监管机构。我手指颤抖却坚定地,
开始撰写举报信。“尊敬的网络安全中心领导:您好!
我要实名举报一个名为‘恶毒女配情节推进系统’的非法程序或意识体。
该存在通过绑定宿主,强迫宿主执行包括但不限于下药、诽谤、人身伤害等违法行为,
以达成其不可告人的目的疑似破坏社会和谐稳定,干扰公民正常生活,
人秦雨、李莎莎间接、陆老爷子直接的情况说明……该系统的行为已涉嫌严重违法,
对社会风气造成恶劣影响,恳请贵单位立即介入调查,铲除毒瘤,
维护网络空间清朗和现实社会安宁!举报人:苏妍被迫绑定者。”写完,检查,
附上我能回忆起的、所有能作为“证据”的细节脑补了一些,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
我瘫在椅子上,像打了一场硬仗。接下来会怎样?系统会不会报复?我会不会直接消失?
那一晚,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民法典》在追着我普法,
和系统闪着红光被拖走的画面。3 全员堵门求药方第二天,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持续的、类似电流紊乱的“滋啦”声吵醒的。
…知……系……统……错……误……错……误……断断续续的电子音在我脑子里响着,
夹杂着类似警报和锁链拖曳的声响。我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来了?紧接着,
看到”或者说感知到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一个模糊的、由光线和数据流构成的虚影,
像是系统的本体,正被几条闪烁着蓝色电光的、类似电子镣铐的东西锁住,拖拽着,
在一片黑暗的虚空我的意识空间?中挣扎、闪烁、变形,发出无声的“呐喊”。
虚影周围,似乎还有一些穿着制服款式类似网络警察的朦胧人影。
……任……务……失……败……惩……罚……更……改……为……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最后,在一阵剧烈的数据雪花和消音声中,彻底沉寂。
连带那股一直隐隐存在于我意识深处的、被监控被束缚的感觉,也消失了。
我愣愣地坐在床上,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就……完了?系统真被网警……啊不,
是这个世界的执法程序带走了?因为我那封举报信?还没等我消化完这魔幻的现实,
门铃又响了。这次,比昨晚陆沉来时,还要急促,还要……纷乱。我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蹑手蹑脚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一看——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背过气去。门外,
乌泱泱站了好几个人。最前面的是陆沉,脸色比昨晚更复杂,手里好像还拿着个文件夹。
他旁边,是精神矍铄、红光满面的陆老爷子,正笑眯眯地搓着手。陆老爷子身后,
是穿着一身简单休闲服、脸上带着些许困惑和好奇的秦雨。而秦雨旁边,
竟然是一脸别扭、眼神躲闪但明显强忍着没发火的李莎莎!他们四个,怎么凑一块儿了?
还一起堵在我门口?我腿有点软,但还是颤抖着手,打开了门。“苏……苏小姐。
” 陆沉先开口,语气有些干涩,他把手里的文件夹递过来,
“关于你昨晚举报的那个……‘系统’,有关部门已经有了初步调查结果。
这是一些需要你确认和签字的文件。”我懵懂地接过,扫了一眼,全是专业术语,
大概意思就是非法程序已被控制,正在进一步溯源,感谢我的举报之类的。
陆老爷子迫不及待地挤上前,脸上笑开了花,完全不见昨晚被“加料”后的任何不适,
反而显得更生龙活虎了。他眼神热切地看着我,搓着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和蔼,
甚至带着点……谄媚?“那个……苏妍丫头啊,”陆老爷子压低声音,
像在商量什么机密大事,“昨晚你那杯‘特调’……咳,
就是加在老头子我茶里的那个……方子,你那儿还有没有?”我:“???”“你别误会!
”老爷子赶紧摆手,“我不是要干坏事!是我那几个老哥们儿,老寒腿、风湿痛,几十年了,
什么方子都试过,效果不大。昨晚我喝了你那杯,嘿!一晚上睡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