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全家读心后,每天都在社死边缘疯狂试探。饭桌上,
我妈温柔地给我夹了块红烧肉:宝宝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我内心疯狂吐槽:这肉肥得能刮下一斤油,是想让我当场做个抽脂手术吗?
我妈夹肉的手一僵,默默把肉扔进了我爸碗里。我爸清了清嗓子:咳,你妈也是为你好。
我内心继续咆哮:为我好?上次撺掇我跟隔壁王大爷下棋,
输了之后把我一个月的零花钱都赔进去了!我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时,
我那清冷校草哥哥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牛奶。我内心警铃大作:完蛋!
这哥肯定又在牛奶里放了比黄连还苦的“提神醒脑”草药汁!我哥的冰山脸裂开一道缝,
当着全家人的面,仰头把那杯牛奶一饮而尽。下一秒,他面目狰狞地冲向了厕所。
全家陷入死寂,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求求你别想了的恳求。1.我叫林柚,
一个普通的大一新生。除了我的家人突然能听见我的心声之外,一切都很普通。
这场灾难是从一周前开始的。从那天起,我们家的画风就变得极度诡异。比如现在,
全家人坐在客厅里,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家庭伦理剧,气氛却堪比联合国安理会紧急会议。
我妈苏晚女士第十八次把果盘往我面前推了推,笑容和煦。柚柚,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我看着那盘切得精致无比,连边角都修得圆润光滑的苹果,内心毫无波澜。算了吧,
上次我不过是心里念叨一句苹果有点酸,我爸连夜包了十亩果园,
非要给我种出甜度18.9的专属苹果,我怕了。我爸林建国拿着报纸的手抖了一下,
报纸发出哗啦的响声。他迅速把报纸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紧张地观察着我。
我哥林澈,那位刚才表演了口吞毒药……哦不,是口吞爱心牛奶的校草,
顶着一张惨白的脸从厕所出来了。他坐到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姿态依旧高冷,
只是眼神有点飘。哥,厕所还好吗?没炸吧?林澈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他深吸一口气,
想维持他那摇摇欲坠的冰山人设。林柚。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嗯?
我眨眨眼,装作无辜。以后我的东西,不许碰。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谁稀罕啊?
要不是你天天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净给我整些黑暗料理,我才懒得在心里吐槽你。
林澈的脸色更白了。我妈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柚柚,
过两天你苏阿姨家的儿子从国外回来,你苏阿姨想让我们两家一起吃个饭。
苏阿姨是我妈的闺中密友,她儿子沈言,我只在照片里见过。长得人模狗样,
听说还是个金融新贵。我妈的意思我懂,相亲嘛。又来了,商业联姻的腐朽气息。
就照片里那男的,一副精英范,金丝眼镜焊在脸上,头发梳得苍蝇都站不稳,
一看就是那种说一句话带三个英文单词的装逼犯。Oh my dear,
你今天的 look 真是 amazing!我赌他待会就这么跟我说话。
我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我爸手里的报纸直接掉在了地上。我哥林澈噗嗤一声,
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即在全家人的怒视下,又强行恢复了面无表情。
客厅的空气安静得可怕。我妈颤抖着手,拿起手机,似乎在编辑什么。几秒钟后,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发来的微信:饭局取消了。这就对了嘛,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下一秒,我妈又发来一条:你苏阿姨说,沈言那孩子临时有急事,就不麻烦我们了。
紧接着,苏阿姨的电话就打到了我妈手机上。我妈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苏阿姨的声音带着哭腔:晚晚啊!出大事了!我们家阿言,刚才在公司,
被一只苍蝇绊倒了!我:?我全家:?苍蝇……绊倒?这得是什么品种的苍蝇?
战斗机级别的吗?电话那头,苏阿姨哭得更凶了:医生说他脚崴了,头发也乱了,
眼镜也摔碎了,现在正躺在病床上,一个劲儿地说胡话,
说什么 amazing、dear……晚晚,你说他是不是中邪了啊!
我看着我那目瞪口呆的家人,默默地低下了头。对不起,这个世界,好像因为我的心声,
变得越来越离谱了。2.自打苍蝇绊倒金融精英事件后,
我们家陷入了一种更为诡异的平静。我爸不再试图给我包果园了,
改为了每天默默给我削好一盘水果,然后用保鲜膜包三层,放在我桌上,一句话也不说。
我妈也不提相亲了,每天研究菜谱,
致力于做出营养均衡且绝对不会让我内心有任何吐槽点的饭菜。我哥林澈,
则彻底放弃了给我投喂任何爱心饮品,看见我跟看见瘟神似的,绕道走。我乐得清静。
只要我不乱想,世界就是和平的。这份和平,在我踏入大学校园后,被无情地打破了。
大学室友,是三个性格迥异的女生。一个是甜美可爱的洛薇,一个是酷飒御姐范的江琦,
还有一个是学霸眼镜娘秦雪。开学第一天,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洛薇热情地给我介绍:柚柚,这家麻辣烫超好吃,我每次都点!我看着那红彤彤的一片,
胃里有点不适。看着就菊花一紧,这得放了多少工业辣椒精啊?
洛薇点餐的手停在半空中,脸色发白,默默地转向了隔壁的清汤面窗口。
江琦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尝尝这家石锅饭,够劲。石锅饭?上次吃完,
第二天嘴里长了八个泡,一周没法好好说话。江琦的手臂一僵,收了回去,
面无表情地走向了白粥窗口。秦雪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根据营养学,
沙拉是最好的选择。我看着那几片蔫了吧唧的生菜叶子。这玩意儿喂兔子,
兔子都得嫌弃地踹两脚吧?秦雪默默地合上了她的笔记本,转身买了个馒头。最后,
我们四个人,人手一个白面馒头,坐在食堂的角落里,相顾无言。我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
被全世界孤立的寂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我的读心术范围,
什么时候扩大到我家人以外了?我试探性地看着对面啃馒头的洛薇。
洛薇今天的眼妆画得真好看,blingbling的,像小星星。
洛薇啃馒头的动作一顿,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她害羞地低下了头。
我又看向江琦。江琦这双马丁靴好帅,腿又长又直,简直是我的梦中情腿。
一向酷飒的江琦,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还故作不经意地把腿往前伸了伸。最后是秦雪。
秦雪的眼镜度数看起来好深,她是不是又熬夜看书了?得注意身体啊。
秦雪推眼镜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头,隔着厚厚的镜片,对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
但绝对是感动的微笑。我明白了。我的读心术,升级了。它从一个家庭套餐,
变成了一个广域覆盖的Wi-Fi。凡我目光所及,皆是我心声所达之处。我的人生,
完蛋了。正当我绝望地啃着馒头时,食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白色衬衫,
身姿挺拔的男生走了进来。他一出现,整个食堂的喧嚣都仿佛静止了。阳光透过窗户,
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清隽,温润,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是沈言学长!
洛薇激动地小声说。我嘴里的馒头差点掉下来。沈言?那个被苍蝇绊倒的金融精英?
他不是脚崴了吗?他不是在国外吗?等等,他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学校的食堂里?
还成了学长?我妈不是说他已经工作了吗?走在前面的沈言,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们这一桌。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穿过人群,
直直地看向我。他的眼神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觉得那微笑里,藏着一丝……玩味。他看我干什么?难道他认识我?不可能吧。
沈言嘴角的微笑,僵住了。3.和沈言的对视,只持续了三秒。他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和身边的同学一起,去窗口打饭了。但我总觉得,那三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最后那个僵住的表情,让我心里有点发毛。柚柚,你认识沈言学长吗?洛薇好奇地问。
我赶紧摇头:不认识,不认识。何止不认识,我还“咒”过人家被苍蝇绊倒。
洛薇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江琦和秦雪也投来探究的目光。我欲哭无泪。
这该死的读心术Wi-Fi。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提心吊胆。我严格控制自己的目光,
尽量不去看任何人,走路都低着头,生怕自己的心声再次泄露,引发什么不可预知的灾难。
我在寝室里宣布:从今天起,我要闭关修炼,非必要不外出,非必要不与人对视。
洛薇担忧地看着我:柚柚,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刺激大了,
我的大脑现在是公共广播站。江琦摸着下巴:我觉得,你可能是社交恐惧症。不,
我是怕你们因为我而得上社交恐惧症。
秦雪冷静地拿出手机:我帮你预约了学校的心理咨询。别!
我怕把心理医生给整疯了!我的室友们,用一种孩子病得不轻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默默地帮我把外卖点好,把热水打好,把我当成一个易碎的娃娃来照顾。我的人生,
彻底成了一个笑话。周五下午,我被迫出门了。因为有一节全院的公共大课,逃不掉。
我戴上帽子,戴上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只要我看不到别人,别人就听不到我的心声。我真是个小天才。我低着头,
假装认真地看着课本,实际上思绪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这老师讲课也太催眠了,
声音跟念经一样。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一个阴影笼罩了我。同学,
你旁边的位置有人吗?一个温润清朗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头皮一麻。这个声音,
有点耳熟。我僵硬地抬起头。口罩上方,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是沈言。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金融系的吗?我们这是文学院的公共课啊!卧槽!阴魂不散啊这是!
沈言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但他很快恢复如常,
指了指我旁边的空位:我可以坐这里吗?我能说不吗?我默默地往里挪了挪。
他道了声谢,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柠檬草香气飘了过来。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为什么非要坐我旁边?全教室那么多空位。
身旁的沈言,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我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看他。他正侧着头看我,
眼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眼神。同学,你好像很紧张?他问。能不紧张吗?
债主就坐我旁边!我疯狂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没,没有。是吗?
他拖长了语调,我还以为,你很怕我。不是怕,是心虚!你……你认识我?
我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沈言笑了笑,没说话。他从包里拿出一本书,一瓶水,
还有一个……苍蝇拍。他把那个崭新的,还带着包装的苍蝇拍,
轻轻地放在了我们两人之间的桌子上。然后,他推了推眼镜,
慢条斯理地对我说:我确实不认识你。但我认识,
前几天在心里说我会被苍蝇绊倒的那个声音。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4.完了。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他知道了。他不仅知道有人在心里吐槽他,
他还精准地锁定了吐槽的人就是我。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也有超能力?顺风耳?
这不科学!读心术这种事,有一个我就够离谱了,怎么还能买一送一?
沈言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拿起那个苍蝇拍,在手里掂了掂。我没有顺风耳。
他轻声说,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只是,那天在食堂,你的心声……特别响亮。
特别响亮?我的心声还有音量大小之分?
所以我的脑内弹幕是环绕立体声外加杜比全景音效吗?沈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可以这么理解。我彻底石化了。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公开处刑。
我看着他手里那个极具威胁性的苍蝇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那个……对不起。
我小声道歉。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不被苍蝇绊倒,让我跪下都行。道歉就不必了。
沈言把苍蝇拍收了起来,我只是很好奇。好奇什么?好奇一个人的内心世界,
怎么能这么……丰富多彩。他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我有点分不清。
反正不是什么好话。我……我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我要告诉他,
我被超能力选中了,我的家人和朋友都能听见我的心声,现在这个范围还扩大到了他?
他会信吗?他只会觉得我是个疯子。不用解释。沈言仿佛再次看穿了我的窘迫,
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不感兴趣你还带着苍蝇拍来吓唬我?骗子!
我只是想提醒你。沈言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什么?你的这个‘能力’,
似乎不太稳定。他看着我,眼神深邃,有时候,它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我心里一咯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苍蝇事件,我还引发了别的什么?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沈言没有多说,他转过头,重新看向讲台,好好上课吧,林柚同学。
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人,
绝对没有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温和。他到底是谁?他接近我的目的又是什么?一整节课,
我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抓起书包就想跑。等一下。沈言叫住了我。
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你的学生卡掉了。我低头一看,果然,学生卡掉在了地上。
我弯腰去捡。他也同时弯下了腰。我们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一起。他的手指很凉。
就在那一瞬间,一个陌生的,清冷的男声,清晰地在我脑海里响起。果然,和她接触,
‘杂音’会变小。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刚才那个声音……是他的心声!我竟然,
听到了他的心声!沈言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
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了同款的震惊。原来,我的读心术Wi-Fi,是双向的。
5.我和沈言,在全教室同学暧昧的目光中,保持着弯腰对视的姿势,僵持了足足十秒。
大脑还在处理刚才接收到的巨大信息量。杂音会变小?什么杂音?
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找到组织的激动。对面的沈言,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然,
然后又带上了一丝无奈。他直起身,顺手把我的学生卡捡了起来,递给我。走吧,
这里人多。他低声说。我机械地点点头,跟着他走出了教室。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谁也没有说话。但我能清晰地“听”到,
我们两个人的内心,都在疯狂刷屏。我的内心:他要去哪?他要跟我说什么?
他是不是也要跟我组队打怪?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沈言的内心:她好像……没那么害怕了。情绪波动很大,有点吵。
我:……谁吵了!你才吵!沈言的脚步顿了顿,似乎被我猛烈的心声给震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我,推了推眼镜。我们,需要谈谈。他说。
他的内心:必须尽快搞清楚她这个‘信号源’的原理,‘杂音’的范围还在扩大,
再这样下去,会影响到计划。计划?什么计划?我心里的警报又响了。这个人,
果然有秘密。我们走到湖边一个无人的长椅上坐下。秋风微凉,吹得人很冷静。所以,
你也能听见?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别装了,我都听到你嫌我吵了。沈言点点头,
表情很平静。准确来说,我只能听到你的。他的内心:也只能忍受你的。
别人的心声对我来说,只是无法分辨的电流噪音,但她的,像自带翻译器的高清频道。
我心里有点微妙。高清频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
从你‘诅咒’我被苍蝇绊倒那天。沈言的语气很淡。
他的内心:那天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视频会议,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女生的声音,
说我会被苍蝇绊倒,下一秒,
会议室里飞进来一只不知道哪来的巨大苍蝇……我二十多年的人生,第一次那么丢脸。
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沈言揉了揉眉心。他的内心:道歉也没用,
我在下属面前的威严已经碎成了二维码,扫都扫不出来。我更心虚了。所以,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来我们学校?我决定转移话题。我是沈言,如你所见,
现在是A大的交换生。他言简意赅。他的内心:当然是来找你的。
你这个行走的人形信号发射塔,已经严重干扰到我的生活了。我果然是罪魁祸首。
我垂头丧气。那……我小心翼翼地问,你说的‘杂音’和‘计划’,是什么意思?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沈言的内心,像是突然竖起了一道屏障。一片空白。
我什么都听不到了。他看着我,眼神恢复了那种初见时的温润无害。没什么。他笑了笑,
语气轻松,只是我的一些学术研究,你不会感兴趣的。他在说谎。我的直觉告诉我,
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他能在一瞬间屏蔽自己的心声,说明他对这种能力的控制,
远在我之上。气氛再次陷入僵局。我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心里乱成一团。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哥林澈打来的。我接起电话。林柚,你现在在哪?
林澈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在学校湖边,怎么了?你别动,我马上过去!电话那头,
我隐约听见我妈的声音在喊:快!快把静心口服液带上!我感觉柚柚的情绪又不稳定了!
我:……挂掉电话,我生无可恋地看着沈言。我家人要来了。沈言挑了挑眉。
他的内心:正好,见识一下传说中被‘折磨’的家人。
你那是什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啊!我气得想捶他。没过多久,
一辆黑色的车以一种漂移甩尾的姿态,精准地停在了我们不远处。车门打开,
我哥林澈顶着一张比上次更白的脸冲了下来。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医疗箱。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面前,紧张地上下打量我。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