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把舔了五年的沪圈公主拉黑了。她甩过来的百万红包,我点了收款,当是分手费。
我换了座城市,找了份梦寐以求的工作。入职第一天,会议室里,我的新老板身边,
坐着那个本该躺在我黑名单里的女人。她没看老板,死死盯着我,
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周,长本事了,给你转账都不收了?”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正穿过一个光怪陆离的包厢。空气里混杂着昂贵的香水、酒精和某种糜烂的甜腻气息。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芊雪。我划开,没看来电,而是点开了她几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背景是酒店凌乱的大床,一个男人赤着上身,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正对着镜头笑。顾芊雪也笑,眼角眉梢都是媚意。照片下面,是一句轻飘飘的文字。“林周,
我们玩个游戏吧,猜猜他是谁?”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恶心,是疼。
像是有人用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胃里慢慢地搅。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屏幕都开始微微变形。五年的感情。从大学到毕业,我像个傻子一样跟在她身后。
她家里是沪圈有头有脸的人物,瞧不上我这个外地来的穷小子。她爸当着我的面,
把一杯滚烫的茶水泼在我的简历上,说我这辈子都配不上顾家的门楣。她妈则更直接,
每次见我,眼神都像在看一只急于攀附的流浪狗。我忍了。因为顾芊雪说,她爱我,
她会为了我跟家里抗争。我信了。我放弃了保研,放弃了老家省会城市的稳定工作,
一头扎进上海,只为离她近一点。我做着最累的活,拿着微薄的薪水,省吃俭用,
只为在她生日时,能送她一个她随口提过的包。而她,转头就拿着我送的包,
跟别的男人在酒店的大床上玩“猜猜他是谁”的游戏。金钱堆砌的世界里,
真心或许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儿。我没有回复她的微信。我甚至没有点开那个来电。
我只是调转方向,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酒吧。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我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置顶的头像,那个我画了无数遍的、巧笑嫣然的侧脸。长按。删除。
跳出的确认框,我没有丝毫犹豫。世界清静了。紧接着,支付宝的提示音响了。
顾芊雪向你转账1,000,000元附言是:“分手费,别来烦我。”呵。一百万。
是买断我五年的青春,还是买断她那点可笑的愧疚?我盯着那串数字,突然笑出了声。
周围路过的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我没理会,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点了收款。
凭什么不要?这是我应得的。是我这五年卑躬屈膝、作践自己换来的精神损失费。收完钱,
我拉黑了她的支付宝账号,电话号码,以及所有我们有交集的社交软件。我做得干净利落,
像是在切除一个已经坏死的器官。疼,但必须切。当晚,我订了去深圳的机票。
上海这个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万家灯火,
心中没有留恋,只有一股解脱后的空洞。林周,从现在开始,你只为你自己活。
第二章深圳的空气是湿热的,带着一股搞钱的拼劲。我很喜欢。
我用那一百万里的一小部分,在公司附近租了个不错的单身公寓,剩下的钱,我存着,
当作未来的底气。我入职的公司叫“远星科技”,是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头部企业,
也是我毕业时最想进的公司。为了顾芊雪,我放弃了它的录用通知。没想到兜兜转转,
我还是来了。这一次,我是靠着自己这几年在业余时间做出的几个项目,通过了社招,
职位是高级算法工程师。入职第一天,我特意穿上了新买的衬衫,把自己收拾得精神利落。
走进气派的办公大楼,看着周围一张张充满朝气和野心的脸,我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人事领着我办完手续,最后带我到了项目组。“林周,这位是你们部门的总监,苏晚苏总。
”我顺着她的指引看过去。一个穿着白色职业套裙的女人站了起来,向我伸出手。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发微卷,妆容精致,一双眼睛清亮有神,带着一种知性的美感。
“你好,林周,欢迎加入。”她的声音很悦耳,像山间的清泉。“苏总好。”我握住她的手,
触感温润,一触即分。这就是我的新老板。很漂亮,也很有气场。“你的工位在那边,
先熟悉一下环境,下午三点有个项目启动会,你准备一下。”苏晚交代完,便坐了回去,
继续看她的文件。我点点头,走向我的工位。一切都很好。新的城市,新的工作,新的开始。
我甚至开始期待下午的项目启动会,渴望用自己的能力在这里站稳脚跟。下午两点五十分,
我拿着笔记本,提前走进了会议室。苏晚已经在了,她正低头和身边的一个人说着什么。
那个人背对着我,穿着一身高定的香奈儿套装,身形窈窕,光是一个背影,
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我没太在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陆续有人进来,
会议室很快就坐满了。三点整,苏晚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各位,今天的启动会,
我们很荣幸地邀请到了一位总公司的贵宾。这位是总公司董事长的千金,顾芊雪顾小姐,
她将在我们公司挂职学习一段时间,也作为本次‘天穹’项目的总顾问。”顾……芊雪?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个刚刚转过身的女人。
还是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只是此刻,上面没有了照片里的媚意,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她的目光越过众人,
像两把精准的利剑,直直地插在我的身上。我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
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逡巡。苏晚也蹙起了眉,她看了看顾芊雪,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带着探究。“顾小姐,这位是我们新入职的高级算法工程师,林周。
”苏晚率先打破了沉默,试图缓和气氛。顾芊雪没理她。她就那么盯着我,眼神从错愕,
到震惊,再到一种被背叛的愤怒。仿佛我才是那个犯错的人。良久,她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她没看苏晚,也没看其他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林周,长本事了,
给你转账都不收了?”第三章一句话,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八卦、鄙夷、好奇……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皮肤里。“转账?”“什么转账?听这口气,一百万?”“这新人什么来头?
跟顾家公主认识?”“听着像……被包养的小白脸,然后闹脾气跑了?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我成了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而顾芊雪,
就是那个手握投喂大权的饲养员。她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环抱着双臂,下巴微抬,用一种审视的、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那眼神,
和我记忆里她母亲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我放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愤怒像是岩浆,在我的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喷涌而出。但我不能。这里是公司,
是我的新开始。我不能第一天就失态,更不能让她毁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股滔天的怒火压了下去。再次抬眼时,我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没有看顾芊下,而是转向了我的直属上司——苏晚。“苏总,抱歉,我不认识这位顾小姐。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至于她说的转账,可能是认错人了吧。”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带着些许歉意的微笑,“毕竟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很多。”说完,
我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直接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关于‘天穹’项目,
我来之前做了一些功课,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和大家探讨一下?
”我的态度坦然,语气专业,仿佛刚才那段插曲根本不存在。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苏晚。她看着我,清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许。她大概没想到,
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在面对总公司太子女的当众发难时,能如此迅速地冷静下来,
并且用一种近乎完美的方式,将话题拉回了正轨。顾芊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大概以为我会惊慌失措,会语无伦次,甚至会当众跟她对峙。她想看我出丑。但我偏不。
“哦?”苏晚很快反应过来,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说来听听。”她这是在给我台阶,
也是在给我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我心怀感激,冲她点了点头,然后将电脑连接上投影仪。
“‘天穹’项目的核心是构建一个超大规模的自然语言处理模型,
目前业内的技术路线主要有两种……”我开始阐述我的想法,从技术架构到数据处理,
再到模型训练的优化方案。这些都是我来之前,花了整整一周时间研究和准备的。
我讲得深入浅出,逻辑清晰。起初,还有人因为刚才的八卦而心不在焉。但渐渐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我的内容吸引了。他们开始点头,开始低声讨论,甚至有人开始做笔记。
这是一个技术为王的领域。花边新闻再劲爆,也比不上实打实的技术干货有吸引力。
我能感觉到,那些投向我的、带着鄙夷和揣测的目光,正在一点点变成惊讶、认可,
甚至是敬佩。我用我的专业能力,亲手撕掉了顾芊雪贴在我身上的“小白脸”标签。
整个会议室,只有一个人是例外。顾芊雪。她没有看投影,也没有听我讲。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张漂亮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在她面前永远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林周,
竟然能在这种场合,对着一群业界精英侃侃而谈,游刃有余。她印象里的我,
应该是那个为了给她买个限量版包包,连续吃一个月泡面的穷学生。是那个为了讨好她,
可以冒着大雨去几十公里外给她买一份她想吃的甜品的傻子。是那个在她朋友面前,
永远低着头,沉默寡言,像个上不了台面的附属品。她从来没有,也从来不屑于去了解,
我在我的专业领域,到底是什么样子。会议结束时,苏晚带头鼓起了掌。“林周,非常精彩。
你的很多想法,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天穹’项目的核心算法团队,就由你来带。”“谢谢苏总。”我站起身,
不卑不亢地回应。周围的同事也纷纷向我投来善意的目光和祝贺。我一一回应。自始至终,
我没有再看顾芊雪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这种彻底的无视,
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她难受。我能感觉到,那道黏在我背后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灼穿。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苏晚和我并排走着。
她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和顾小姐……真的不认识?”我脚步没停,目视前方,
语气平淡:“苏总,一个活在云端的大小姐,怎么会认识我这种在泥地里打滚的普通人呢?
大概是她平时见的‘林周’太多,记混了吧。”苏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好干,我很看好你。”“我会的。”回到工位,
我刚坐下,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我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反扣在桌上。震动持续了很久,终于停了。没过几秒,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林周,你给我等着!”我看完,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短信,
然后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等着?好啊。我等着。我等着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也等着让你看清楚,没了你,我林周,到底能活成什么样。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
顾芊雪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作为项目总顾问,她拥有随时视察项目进度的权力。于是,
我的办公室成了她每天必来的打卡点。她总是在我最忙的时候,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战战兢兢的管理层。“林工程师,
这个数据模型的收敛速度为什么这么慢?你们团队的效率是不是有问题?”“林工程师,
这份技术文档的格式太不专业了,重写。”“林工程师,
我需要一份关于竞品分析的详细报告,今天下班前给我。”她总能用最专业的口吻,
提出最无理的要求。那些要求,要么是吹毛求疵,要么是凭空增加工作量。
团队里的年轻同事们怨声载道,但碍于她的身份,敢怒不敢言。我成了所有压力的汇集点。
“林哥,这大小姐是故意针对我们吧?”一个刚毕业的小伙子私下跟我抱怨,
“昨天那个需求,根本就是临时加的,毫无道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彰显她的权力和地位。
她想让我像以前一样,对她低头,对她服软,去求她高抬贵手。她想证明,
即使我逃到了深圳,也依旧在她的掌控之中。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我没有抱怨,
也没有退缩。她提出的所有要求,无论多离谱,我都照单全收。“收敛速度慢?没问题,
我带队通宵优化算法。”“文档格式不专业?好的,我亲自修改,保证符合最高标准。
”“下班前要报告?可以,就算不睡觉,我也会赶出来。”我用一种近乎偏执的工作狂姿态,
应对着她的所有刁难。她想用工作压垮我,我就让她看看,我到底有多能抗压。
这就像一场无声的战争。她不断地出招,我不断地拆招。几天下来,我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
眼下的乌青也越来越重。但我的精神却异常亢奋。每解决一个她抛出的难题,
都像是在那段屈辱的过往上,狠狠地踩上了一脚。团队的成员们,也从最初的抱怨,
变成了对我的敬佩和心疼。他们自发地留下来陪我加班,帮我分担工作。整个团队的凝聚力,
在顾芊雪的高压之下,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而苏晚,则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她从不插手我和顾芊雪之间的交锋,但每次在我需要资源或者权限的时候,
她总会第一时间给我批准。她会在深夜我还在加班时,给我送来一杯热咖啡。也会在晨会上,
毫不吝啬地表扬我们团队的进展和效率。她的支持,是无声的,但却给了我巨大的力量。
这天晚上,我又是一个人留在公司,优化一个关键算法。电脑屏幕上,
密密麻麻的代码飞速滚动。桌角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是我今天喝的第五杯。
就在我全神贯注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我以为是来查岗的保安,
头也没抬地说:“我马上就走。”“还在忙?”一个清越的女声响起。我一愣,抬起头,
看到了苏晚。她换下了职业套裙,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柔。“苏总?您怎么还没走?”“有个海外视频会刚开完。
”她走到我身边,目光落在我的电脑屏幕上,“有进展吗?”“快了,这个瓶颈解决了,
模型的效率能再提升百分之十五。”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苏晚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
落在了我的脸上。她静静地看了我几秒,忽然说:“林周,你没必要这么拼。”我笑了笑,
“拿着公司的薪水,总得对得起这份工资。”“我是说,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去证明什么。
”她的眼神很深,仿佛能看透我所有的伪装,“你很优秀,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五年来,所有人都在告诉我,
我配不上顾芊雪,我应该更努力,去追上她的脚步。只有苏晚,她告诉我,我很优秀。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狼狈地低下头,假装在看代码。“谢谢苏总。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苏晚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一个保温餐盒放在了我的桌上。
“我让阿姨炖的汤,喝了再忙。”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我看着桌上的保温餐盒,
很久很久,都没有动。直到汤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子里。我打开它,
是温热的鸡汤。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很暖,从胃里,一直暖到心里。就在这时,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一个冬天,上海下着大雪。
顾芊雪半夜打电话给我,说她想吃城西那家老店的蟹粉小笼包。我二话不说,
穿上外套就出了门。等我顶着风雪,把热腾腾的小笼包送到她面前时,她却看都没看一眼,
只是皱着眉说:“你怎么这么慢?我都饿过劲儿了。”然后,她当着我的面,
把那盒我跑了大半个上海城买来的小笼包,扔进了垃圾桶。当时的我,心里是什么感觉?
是委屈?是心寒?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当时还在为自己没能让她满意而自责。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甜蜜的回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片,将我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但这种疼痛,非但没有让我迟疑,反而让我的眼神更加坚定。我拿出手机,
给苏晚发了条微信。“汤很好喝,谢谢苏总。另外,关于‘天穹’项目,
我有一个更大胆的方案,明天上班跟您汇报。”这个方案,如果成功,
将彻底打败现有的技术路径,让“天穹”项目成为行业内一个无法被超越的标杆。
但它同样充满了风险和挑战。之前,我不敢提,因为我觉得时机不成熟。但现在,
我不想再等了。顾芊雪,你不是想看我出丑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站到多高的地方。
一个你,和你们顾家,永远都无法企及的高度。第五章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全新技术方案,放在了苏晚的办公桌上。
“苏总,这是我通宵赶出来的‘天穹’项目B方案。”苏晚正在喝咖啡,看到我这副样子,
眉头微蹙:“你一晚上没睡?”“还好,不困。”我扯出一个笑容,虽然可能比哭还难看,
“您先看看方案。”苏晚放下咖啡杯,拿起方案,仔细地翻阅起来。她的表情,
从最初的平静,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赞赏。她看得极快,但又极细,
时不时在关键处用笔做出标记。半个小时后,她合上方案,抬头看我,眼睛里亮得惊人。
“林周,你是个天才。”她毫不吝啬地给出了最高的评价。“这个‘混合专家模型’的构想,
太……太惊人了!如果能实现,‘天穹’将不止是一个项目,它会成为一个时代!”我的心,
也跟着她的话语,剧烈地跳动起来。“但是,”苏晚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
“这个方案的风险极高,需要投入的资源也是A方案的三倍以上。而且,一旦失败,
我们整个部门,甚至整个分公司,都将面临巨大的危机。”“我明白。”我点点头,
眼神坚定,“高风险才有高回报。我有信心,只要公司能给我足够的支持,
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成功。”苏晚盯着我,似乎在评估我话里的可信度。良久,她一拍桌子。
“好!我陪你赌一把!”她的果决和魄力,让我心头一震。“我现在就去跟总部申请资源,
你马上召集团队开会,我们从今天起,全面转向B方案!”“是!”我重重地点头,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然而,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顺利。B方案的推进,
遭到了一个人的强烈反对。顾芊雪。在项目变更的评审会上,她将我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
“异想天开!不切实际!我绝不同意把公司的资源浪费在这么一个毫无胜算的堵伯上!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会议室里,总部的几位高管也面露难色。毕竟,
顾芊雪代表的是董事长。苏晚据理力争:“顾顾问,林周的方案虽然大胆,
但理论上是完全可行的。我们做过详细的评估,一旦成功,它带来的价值将是无法估量的!